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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赋予汝以吟唱中重生


  在虚空之中,无尽的黑暗依旧在向四周扩散,千百年来从未停止。在这个不知范围的空间里,在这个毫无生命的地方,有一个未知的生物静静的沉睡在那黑暗漩涡的中心。那个生物有着人类的形态,但却不属于“人”这个种族,娇小的身躯之上被黑白相间的盔甲包裹住,但却依旧掩盖不了其身上散发出来那弱弱的死之气息。冰冷而苍白的脸,没有心脏跳动的躯体,无不在证明此物已死去,但是那银白的睫毛在颠覆常理的微微颤动,挣扎着想睁开那许久未见光明的眼睛。

  是谁?在呼唤......

  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微弱但是坚定,就像微弱的烛光在摇曳,但是却足以撕裂这寂寥已久的黑暗。

  冬木市的天空,被鲜红的颜色渲染,如同混杂了鲜血的雪花在凌乱飘落。一个不断涌出黑色泥浆的杯子悬浮在高空,至上而下滴落的泥浆,所触碰到的任何生命都迅速凋零。但是就在这泥浆所滴落的半空之上,一个银色头发的女孩被束缚着,这个女孩已经失去了意识,连灵魂都沉寂于黑暗之中。

  “呐,是汝在呼唤吾么。”迷茫而柔弱的声音在黑暗中向四周扩散。

  没有任何回应,依旧是死寂的虚空,就仿佛呼唤之音如同错觉,而另一方也沉寂了下去。

  过了不知多久,又是一声呼唤之声传来,这声比之前的更加清晰,也更加不知所措。“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请帮帮我......”

  “召唤吾,以汝之鲜血为代价,遵循汝心里的声音,念出属于汝的悼词吧。”如同来自恶魔的契约,死之气息不断地冲击着远方那脆弱的灵魂,没有诱惑的甜美却有着无法反抗的威严。

  没有回应,但是一滴鲜血却出现在了黑暗的中心,然后滴落在一副黑白相间的盔甲之上,缓慢的刻画出了一个泛着红光的魔法阵。空间随着渐渐完成的阵法逐渐颤抖起来,黑暗仿佛生出意志般的艰难抵挡,却还是出现了裂痕,由一道演变成了多道,最后布满整个空间。黑暗的中心,一对血红的双眸缓缓睁开,暴虐的风骤然间吹起,而对这个脆弱的空间来说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压力之下化成了黑色的暗之雨凋零在世间。

  宣告

  汝之身托吾麾下;吾之命运附汝剑上

  响应圣杯之召唤,遵从这意志、道理者,回应我!

  吾乃成就世间一切善行者,吾乃集世间万恶之总成者

  缠绕三大言灵之七天

  穿越抑制之轮出现吧!天平的守护者!

  恍若一天,又如同已经过了几个世纪,在灵魂悼词的召唤下,一个身着盔甲的少女降临在这片被战火蔓延的冬木市。从天而降,缓缓降落悬浮在银发少女的身前,血红的双瞳充满了迷茫。

  而就在穿着盔甲的少女降临的那一瞬间,如同邪物的黑泥却沸腾了起来,迅速的朝着盔甲少女方向涌去。少女没有管那些黑泥的动作,只是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银发少女,轻轻地唱起了歌。

  何时所遗忘的记忆

  在此重现在脑海里

  不曾了解的意义

  充满了孤独的回忆

  吾早已死去

  吾不眷恋重生

  但还是想对这世界说一些话

  这些话很长亦很短

  但此刻汝没有拒绝的权力

  「吾赋予汝以吟唱中重生

  吾赐予汝在时间中永恒

  吾剥夺汝自由的权力

  吾将召唤汝为此世之人」

  以灵魂的方式

  穿越时间的长河

  出现在我的眼前

  否定一切反抗的权力

  醒来吧

  无助之人

  没有华丽的歌词,只是叙述般的话语,不属于战斗那般激情,但却表达了属于“恶”的声音。

  此时,世间所有的恶随着歌都停息了下来,不存在反抗,因为都已被盔甲少女所吞噬。

  “你是谁?为什么到这时候了还跑出来干涉我!”疯狂的声音在质问盔甲少女。

  “吾为黑暗,吾无名。”柔弱的声音从盔甲中飘散出来,但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清晰的听见了。

  “放我出来!小鬼,我可是此世之恶啊,怎么可能就这样消失!!”狂妄的要求,自以为是的声音在空气中传播。

  但是这次,盔甲少女却没有的回音。迷茫的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以及富裕的颜色不断冲击着少女赤红的双瞳。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见到的颜色,怀念但是充满着毁灭的气息却压抑着这片天空。

  此时盔甲少女貌似注意到了什么,无视掉此世之恶咆哮的声音,只是直直的盯着高空中一个金色的杯子,久久不再说话。

  “吾名阿尔托莉雅,问汝也是来抢圣杯之人么?”一个身着战甲,手持圣剑的金发碧眼少女这样问道。

  听到阿尔托莉雅的声音,盔甲少女愣了愣,迷茫的双眼任未改变。转身看着不断接近的人,依旧没有想要战斗的意思。盔甲少女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用手指了一下圣杯,又指了下沉睡中的银发少女,用不能拒绝的声音说道:“这杯子以后都不会出现了。”

  下方所有的人都愣了愣,其中一个身穿神父装,从头到尾都在看戏的人对着空中的盔甲少女说道:“这是不可能的,圣杯是人为创造出的东西,即便破碎消失,下一次圣杯战争依旧会从‘容器’身体里出现。”

  “不会了。”盔甲少女说,顿了顿又补充了下解释:“因为,这杯子会从根源被抹除,不曾存在从何而出。”

  全场失声,没有了任何回话,但是对盔甲少女来说已经没关系了。对着天空挥了挥手,圣杯周围的空间顿时碎裂,无数的空间风暴因为暴力的开启方式而混乱,但是却没有影响到下面任何人。就在这时,一个影子从空间风暴中窜了出来,抓住圣杯之后又离开了这个世界,空间渐渐抚平,空中再也没了任何杂物。

  回过神的众人才想起刚发生了什么,久久无话,但是空气中紧张的气氛却消失殆尽。

  “如此一来便结束了吧。”阿尔托莉雅说着。

  “是啊,这样就结束了。”一旁的少年答道。

  “成为你的剑,讨伐敌人,守护了你,能够完成这项承诺实在太好了。”阿尔托莉雅释然道。

  “是啊,你做的很好。”少年回答着。

  “最后,还有一句话必须告诉你......士郎,我...爱你。”阿尔托莉雅转过身,微笑的对着名为士郎的少年说出了这句话,然后消失在了山丘之上。

  天边耀眼的光穿透清晨的雾,覆盖在了这空旷之地,雪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空气中充斥着温馨与凄凉。

  “这种感觉,不明白。”盔甲少女茫然的说着,随手将银发少女抱下。

  “交给你了,少年,这是她的愿望。”说完盔甲少女也消失在了空气之间,随之离开还有此世之恶那绝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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