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向南你很拽
林至涵和李赢的关系好的出奇，好的不像朋友，却又不像恋人。就像一部曾经很火的电视据中的一句话，大致就是说两个人的关系比朋友深一点，却又比恋人浅一点，这种朦胧的暧昧，就是青春期爱情最揪心的一幕。
班里好多同学都在球场上看着几个男生在球场上打比赛，孙雅楠和林萦就走过去，成了观众。不过她们显然失望了，半个球场，似乎只有林至涵一个人是会打球的。林至涵在场上打得似乎很郁闷，在进了一个球后就挥着手说不打了，似乎不想再和那帮男生耗费过多的体力。他总是这样，有时候会狂妄的没有边际，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林至涵慢慢走到林萦旁边，说走了啦，没什么好看的。然后有高年级的男同学冲林至涵叫喊说缺一个，又问林至涵打不打。林至涵很爽快的答应了。林至涵和高年级的学生打球，这个消息一下子就吸引了许多学生。在林至涵才刚和他们开始打球时，球场旁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诶，这个是不是高一的那个林至涵啊？”
“好像是的吧，都说他很帅，今天见到了也只有一般般啦。”
“话不能这么说，你去学校再找一个一般般的出来试试。”
“也是啊，看着其实还蛮好看的啦。”
比赛开始，林至涵基本根本很少触到球，没有人愿意把球传给他，似乎有意孤立了他。就当球场边有人开始嘲笑他的自不量力时，他结结实实的盖掉了一个上篮，然后自己抢到球，运到了三分线外。防守林至涵的人是一个微胖的人，林至涵停顿一会儿调整了一下状态，对着那个防守人连做了几个胯下运球，这样的动作让林至涵做出来竟然有些炫目的感觉，最后他直接甩掉了防守人。他紧贴着边线运球，冲击篮下最后依靠自己的弹跳和不可思议的腰部力量做了一个流畅的拉杆上篮看得场边的女生忍不住一阵欢呼。
不知道为什么，好好的三对三比赛最后变成了单打比赛，林至涵持球打遍了场上的所有人。每当林至涵和防守人对位时，其他人就会自动让开。于是乎，在这样的情况下，林至涵出尽了风头。体育老师吹响集合哨后，他扔下手中的球，对着那些人摇起了食指。他的狂妄因此出名，而摇手指的动作，成为了林至涵的标志性动作——没有之一。
他确实有些狂妄过头了，狂妄的有些没有边际。
西风瑟瑟，吹白了野草，吹秃了树枝，落叶满地，漫野枯黄，森林渐次疏朗，繁复趋向简洁。虞城没有森林，但却不乏大山，龙山是其中最有名的。至少，在林至涵和他爸爸爬山的途中，落叶满地，西风萧瑟，显现出一种不一样的凄凉与冷清。
“小涵，你知道爸爸今天为什么要带你来爬山吗？”登上山顶后，爸爸站在山顶的最高处，双手叉着腰俯瞰着这个城市的一切，“看，到爸爸这边来看，跟爸爸说你看到了什么。”
“我只看到了在朦胧大雾中若隐若现的城市。”林至涵回答。
“那么，你想象一下，透过大雾，呈现在你面前的会是什么。
”
林至涵闭起眼睛开始想象，微微皱起的眉毛告诉你他陷入了沉思。“我觉得我可以看见一个王国，一个帝国，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帝国。我觉得我就是国王，尤其是站在这里，我可以俯视任何人。”他张开双臂，享受着这一切。
“好，那你觉得在你的帝国外面，会是什么。”
“会是空地，等待征服的领地。”
“哈哈哈哈，成吉思汗一生征战，戎马一生，为元帝国无与伦比的版图垫下坚实的基础，最后的结局呢，无非是死在了征服途中。即使是天之骄子成吉思汗，也倒在了征服途中，你凭什么认为你可以一直征服下去。”
“老爸今天就是要告诉你，即使你拥有再多的才华，即使你拥有不可比拟的天赋，也要学会知足。要懂得遏制自己的贪念与欲望，人的欲望啊，就像是这高山上的滚石，一旦开始滚落，可就再也停不下来了。当然，老爸也想告诉你，人生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朦朦胧胧，你不知道你的前面到底是什么，但是，拨开那层大雾，迎接你的，就是一片光明，还有那个属于你自己的帝国。”
爸爸的一席话听得林至涵云里雾里，以至于他回家的路上也有些心不在焉。过马路时没有细看路上行驶的车辆，使得一辆汽车来了个急刹车。司机把头探出窗户大骂：“神经病啊，没长眼睛啊，妈的。”林至涵不甘示弱，一手拿着篮球，另一只手指着自己的眼睛说：“我的眼睛在这里，你的眼睛又长到哪里去了。”
林至涵的话让那个司机无言以对，只能自认倒霉，只能挥挥手说快走快走。林至涵走到路边的一家小餐店，买了两份早餐，就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走回家。走过孙雅楠家所在的小区时，他碰到了孙雅楠。准确的说是孙雅楠出了小区大门后看见远处慢慢走来的林至涵，就在小区大门口等着林至涵。“一起吧，反正你也是去我家的。”
“嗯，就是我还没吃过早饭，你可以先陪我去买早餐吗？”孙雅楠有些不好意思。林至涵看着手中的两份早餐，犹豫一会儿后把其中一份递给了她。“你吃这份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犹豫，更不知道自己会什么会这样做。也许他觉得，这是一个男生应该做的。孙雅楠推辞几下后接受了林至涵的早餐，边走边吃。林至涵穿着一套纯白的运动服和一双白色的运动鞋，很吸引人眼球。而孙雅楠穿的很随意，牛仔休闲装还有一双白色的帆布鞋，看起来很普通,但是蘑菇头下面的那张脸庞确实有些引人注意。
孙雅楠笑起来的时候嘴角通常都是抿着的，害羞的甚至不敢直视某些人的眼睛。林至涵，就是某些人中的一个。孙雅楠一路都低着头，没有主动说话，只是在最初和林至涵寒暄了几句。所幸的是这段路并不长，尴尬的局面还未发生就已经到了终点。
到家的时候妈妈还在家里，和林萦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妈，我回来了。”林至涵走进屋，换上了拖鞋，又从鞋柜里给旁边的孙雅楠拿了一双拖鞋。整个过程绅士风度十足，就像是一个接受过贵族教育的公子哥。当然这话不能让林至涵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自信心膨胀后会说他本来就是贵族这种话。“阿姨好，我是林萦的同学，叫孙雅楠。”孙雅楠不知道林至涵林萦的妈妈会在家里，有些紧张。
妈妈似乎很喜欢这个女生，上下打量着她，然后招手让她在旁边坐下。这样一来，她的左边坐着林萦，右边坐着孙雅楠，十分开心。她握着孙雅楠的手问长问短，就像周六回家握着林萦的手问学校里发生的事一样，她的热情让孙雅楠有些不知所措。林萦在一旁安心的吃着哥哥买来的早餐，而林至涵自己去冰箱拿了一点水果和饮料，把这些东西当做早餐，就坐在林萦旁边，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而林萦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看的一部韩剧，面无表情。谁知道他到底是在看电视还是在思考人生。
“小涵，家里来了客人别光顾着自己吃，给同学也去拿一点。”妈妈心里对孙雅楠喜欢的不得了。
“阿姨不用了，我刚吃过早餐。真的不用了。”孙雅楠连连推辞，刚刚已经吃了林至涵的那份早餐，现在若是在林至涵家里还要麻烦林至涵的话，那真的是太过意不去了。
“妈，你不是要去谈事情啊，可以走了啦。”林萦开始“驱赶”妈妈。
“好啦好啦，妈走了，你们同学之间等一下玩得开心一点啊。”妈妈说着终于放开了孙雅楠的手，又有些舍不得的和孙雅楠说了几句，最后说不要把家里搞得太乱后才离开。林至涵和林萦都在疑惑为什么妈妈会那么喜欢孙雅楠，问孙雅楠知道为什么吗，孙雅楠就有些尴尬的说:“我也不知道，你们妈妈好热情啊。”
“谁晓得她怎么那么喜欢你啊。”林萦说着从林至涵手里抽出一根香蕉，慢慢吃起来。
“也许我妈想和你妈换个女儿，她不要林萦了，想让你做她的女儿了。”林至涵开玩笑说。
“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林萦嘀咕道，如果真是那样，她也许可以去追逐自己真正爱的人而没有道德伦理的束缚。林萦喝完豆奶后抽出餐巾纸擦擦自己的嘴巴，带着孙雅楠上楼了。客厅里就只有林至涵一个人，他打开电视，横躺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着林萦的零食。其实他现在觉得零食真的是一种打发时间的好东西，而且顺带还可以锻炼一下口部的肌肉，多好。妈妈走的时候没有关门，门是虚掩着的，说是省的等一下来同学了还要去开门，那样麻烦。
受邀的同学们陆陆续续的都到了，到的时候林至涵已经有些瞌睡，毕竟一大早被爸爸叫起去爬山真的是一件累事。刘志辉的一声“林至涵”把林至涵从半睡半醒中唤回了现实，这一声也把在楼上不知道做些什么的林萦和孙雅楠也叫了下来。刘志辉认为自己是最早到的，看到孙雅楠就有些惊讶：“行嘛，竟然还有来的比我早的啊。”
“怎么，不可以啊。”孙雅楠满脸笑容，一旁的林萦也是笑容满面。女生的心思你永远不要去猜，她们简单起来的时候很简单，复杂起来的时候比什么都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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