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母亲的委屈
“书望，茗雅好像很满意你，她想让我在再安排和你见一面。”许华耀一边看着文件，一边朝着站在书桌前的许书望说。
许书望有些愣神，“……好。”他即使心里想要拒绝，但是内心的那份软弱，让他只能答应许华耀。
“行了，那你出去吧。”许华耀淡淡的说道。
许书望回到了房间，内心很是纠结，今天他知道了司法考试成绩，现在对于他来说，那个证书只是一张纸，没有任何的用处。自由对于他来说何尝不也是一件奢侈品，在父亲的压制下，他也无法选择命运，就像许儒砚一样。
许儒砚一直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非常纠结。她最后鼓足勇气，拨通了许书望的电话。“喂，哥。”
“喂，儒砚。”许书望接到许儒砚的电话，显然变得很开心。
许儒砚沉默了一下，“……嗯，你考上了吗？”
电话那头的许书望也沉默了一会，“……我没考上。”许书望与其让许儒砚为自己的处境伤心，不如只是告诉她没有成功考上。
许儒砚有小小的失望，小小的难过，但那些也只是小小的，比起心中为许书望的惋惜，那些看起来微不足道。“……哦，没关系，咱不是还有明年吗？”
“儒砚，我决定以后都不考了。与其这样蔓无目的总是期待下一次，倒不如还是稳稳定定的工作，然后再成个家。我已经回公司上班了。”许书望装作无所谓的说道。
许儒砚有些惊讶，曾经许书望伟大的梦想，曾经她心中最后的希望，如今全部变了，没想到哥哥也会向现实低头，而且是早就这样了。“哦，是吗？哥，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嗯，我看起来没有当法官的命。”许书望总是很自卑，又很软弱，他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许华耀给的，如果自己有一点违背许华耀，他清楚自己肯定会被许华耀扒的连一张皮不剩。
“那以后你在公司要好好工作。不要气馁。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可爱法官大人。”许儒砚总是安慰别人的那一个，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会安慰她。
挂了电话后，许儒砚一个人看着电视，一个人在家很孤单，电视的声音可以弄得家里有一分热闹。谭莫西回来了，这几天他回家都在十点之前，一时间弄得许儒砚一头雾水。他回家先去了厨房，好像再找吃的。
许儒砚走到厨房，淡淡的对着谭莫西说，“我给你煮面吃。”
“谢谢。”谭莫西晚上没有吃饭，从林可卿慧那出来，他就直接回家了。林可卿慧都没有细心的发现，如今许儒砚却是这样发现，虽然只是冷漠的，但是却是温暖的。
谭莫西大口吃着热气腾腾的面，许儒砚的手艺真的很适合谭莫西的胃口。吃的很饱的谭莫西就回房了，许儒砚也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上午的所以课，许儒砚都没怎么用心听。中午一个人留在画室，奇怪的是阿诺又提着便当盒来找许儒砚。而这次许儒砚并没有拒绝，而是和阿诺坐着吃起饭来。
“哈哈，小砚砚，怎么样这味道不错吧。”阿诺很高兴。
“嗯”
“全是我做的哦！”
“嗯？”许儒砚有些惊讶，眼前的男子看起来放荡不羁，没想到却做的一手好菜。
“你为什么非要来找我吃饭？”
“因为没人陪我吃饭，而也没人陪你吃饭啊！”阿诺露出了标志性的坏笑。
“我不认为这是个不错的理由。”许儒砚低着头吃饭。
“还剩一块肉。我们猜拳谁赢就给谁吃。”
“你自己吃吧。”许儒砚拿出纸巾准备擦嘴。
“你真没趣。”阿诺小声的嘟囔道，随后就把最后一块肉塞到了嘴里。
下午许儒砚没有课，她一个人在画室里练习。
“接下来需要各家公司将标书交上来。”文氏企业的总裁文茗雅对着话筒说道。
今天是竞标的日子，各个公司都跃跃欲试着星湖的开发案。尤其是许氏，许华耀带着谭莫西，许书望和老马一起来竞标。
谭莫西准备把标书交上去的时候，许华耀却打断了他，“谭总监，今天交的标书就交老马做的吧。他比你经验丰富。”
“……嗯，好的。”谭莫西万万没有想到许华耀还留了一手，不过他只能顺着他。
“最后竞标成功的是许氏企业，祝贺。”文茗雅鼓掌说道。
“伯父，以后就请多多关照。”文茗雅永远是那么高雅大方。
许华耀看着这个极有可能成为自己未来儿媳妇的文茗雅，就很是高兴。“茗雅，越来越漂亮了。书望，既然茗雅都在眼前了，你是绅士就不能主动邀约吗？”
“茗雅，你一会有空吗？我们一起吃个晚饭。”许书望装作很高兴的样子。
“对不起了，我今晚有事，以后再说吧。”文茗雅不给许书望面子。
晚上许儒砚和谭莫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两人一直保持着沉默。
“知道吗？我是孤儿。”谭莫西突然打破了安静。
“嗯”许儒砚淡淡的回应道。
“那个女人也是孤儿，我和她一起生活了二十年。”
“嗯”许儒砚显然是在应付旁边的男子。
“造成我和她这样的是同一个人。”
“嗯”许儒砚还是爱搭不理。
“都是你的父亲，许华耀。”谭莫西冷冷的说道。
许儒砚在一瞬间犹如晴天霹雳，她迅速看向谭莫西。
“所以，你不要怪我那么狠，你要为你的父亲付出代价。”谭莫西嘴角微微一笑。但是许儒砚在对面的男子眼中看到了愤怒和忧伤。
“我的父亲，他做了什么？”许儒砚很疑惑，在自己心中无比高大的父亲，怎么会害两个孩子成为了孤儿。
谭莫西每每想到许华耀情绪就很激动，“这些你没必要知道，为你父亲赎罪是你的宿命。”
“你为什么今天才告诉我？”许儒砚望着谭莫西。
“我觉得可以开始了。”谭莫西起身走向卧室。
许儒砚很奇怪，这两天谭莫西总说一些很奇怪的话，他好像知道很多关于许家的事。难道谭莫西知道母亲的去向。
“你就告诉我一个问题好吗？”许儒砚进入谭莫西的房间。
谭莫西正在换衣服，许儒砚有些害羞的低下了头，“什么问题？”
“你是如何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
“……我听别人说的，或许你可以问问你的好哥哥。”谭莫西淡淡的说道。
许儒砚走出卧室，脑袋里面一片空白，许书望他知道些什么吗。她不敢想，也不想相信，自己最亲的哥哥，也会有事瞒自己。她莫名的害怕。
“喂，哥。”许儒砚紧紧攥住手中的手机。
“儒砚，怎么了？”
“我……我想问你一件事？”许儒砚有些犹豫，她害怕听到那个答案。这样一切都会崩塌了。
“什么啊？”许书望显然还没有察觉到话筒那方的异样。
“嗯…你知道我妈妈当时为什么离开吗？”许儒砚还是鼓足了勇气。
许书望早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但是没想过这天居然这么早就到了，他的手开始发抖。“我……”他不敢去回答这个问题。
“你知道……是吗？”许儒砚质问道。她没办法不相信了。
“我……”许书望苦心守住的秘密，终于还是被揭开了。
那年他也是无意间看见许华耀和许儒砚的妈妈，许书望那时已经初中了。
“华耀，我只是想见见我们儒砚。”一个看起来很柔弱的女子哭着哀求许华耀。
“我告诉你，看见你和你的女儿我真是厌恶。”
“看在我们夫妻一场的份上，你就告诉我她在哪里，我只要远远的看着她就行。”
“夫妻情分，齐智蓝，我告诉你，当初不是看着你是富家千金，我肯定不会娶你。如今你没有利用价值，我都不想看你一眼。”
“许华耀，你怎么这么绝情，我已经让步跟你离婚了，我这次求你了。”女子一下子跪在了许华耀的面前。
“我告诉你，她不是我的女儿，我已经在户籍上把她除名了。”
“她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她？”
“这就是她的命，我够仁慈了，还给了她一个姓。”
“许华耀，当时我真是瞎了眼。”
“事情就是这样。”许书望把当年所看到的听到的全部告诉了许儒砚，电话那头的许儒砚已经泣不成声，她挂断了电话。她没想到母亲竟然是被父亲亲自赶出去的，母亲忍受了多少委屈。
许书望当然没有说。
那年许华耀转身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许书望，他有些惊讶。“书望，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是的。”
“书望，觉得现在的生活怎么样？”
“很好”
“这次的这段对话是我们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你妹妹许儒砚，如果你守诺，你的未来会更美好的。如果你不守诺，那么我就把你重新送到孤儿院。”
当时胆小又有些自私的许书望信守了与父亲的承诺，却深深影响了许儒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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