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2-3 梦中女子
第二章（2-3）梦中女子
吕程在漆黑一片的方向听到一阵阵马蹄声，回头定睛看去，依然是漆黑一片。正当纳闷儿之际，那匹马的形状渐渐显露，马鞍上的人举着一个灯笼，灯光微弱。到吕程跟前，吕程也看不清马上何人。
倒是马上的人先说话了：“马前何人？”
“吕程是也！马上何人？”
“马上成功！”
“嗯？”
“我姓李名成功！”
“好一个马上成功！”
成功并未停下，又加快速度。
吕程忽然觉得该问些什么便道：“请成功留步！”
“成功不等人！你也加快脚步吧！”
“可是，前面是哪里？”
“前面有个十字路，有路牌！看看便知！”说罢，马蹄声更加紧凑地奔向前方。
吕程若有所思，那些话似有玄机。走了一段路，终于遇到十字路口，却不见什么路牌，只有一个黑着灯的草棚驿站。若是白天，可能会有人看守，只见棚子外有一水缸，吕程凑上前，闻到一些酒气，自言自语道：“这地方怎么还有酒？”想起曾在客栈做过的事情，此刻有些口渴，但千万不要偷喝。这不是男子汉大丈夫所为。这向东和、向西或继续向东走去的三个选择，吕程感到犯难。他想到或者还可以原路返回。他突然想起，自己应该向东走。自己从泽海翻山而来，就是要向东边找那个县城的。现在继续向东，即便到不了老伯所为的川县，那也最起码是符合师父所谓“东边的县城”这说法的。便继续向东行走。
忽然，吕程看到些微光，那似乎是城镇的灯火，心想：“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到川县了吗？”等走到地方，他已经瘫倒在地，像是先前遇到那路边酒鬼一般，找了些马草盖在身上睡着了。
次日凌晨，吕程闻到一股马厩的味道，他微微睁开双目，才发觉身边多了寻觅材料的马匹。一名马夫轻柔的抚摸着马儿，看到吕程醒来，便道：“年轻人，你怎么睡到这来了？还把饲料拿出来做床被，我的马儿醒来就跳出围栏吃你身上的草了！”
突然，那马儿舔舔吕程的脸，瘙到了痒处，引的吕程咯咯直笑。
马夫道：“它还很喜欢你哩！”
吕程赶忙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草料，问道：“请问这位大哥，这是在哪里？”
“此乃头川镇是也。”
“那距离川县可是不远了？”
“不远不远，还要向南走十几里路。”
吕程这才知道，原本要向正东寻川县的，却在夜间行错了方向，偏到北边的头川镇了。他感到饥饿疲劳，别说十几里路程，就是站立起身走起路来都感到摇摇晃晃。那马夫见他的狼狈样貌，道：“我看你不像是流浪的乞丐，怎么却变成这般下场的？”
“我……说来话长……”吕程不知该如何介绍他的境遇，难不成从山林中遇到白衣长者京生光师傅开始？或者再讲讲他翻山越岭穿越山洞以及见到寻宝的农夫的遭遇？想来这些故事也不会有人相信，索性不去说了。
“我看你准是身上没有盘缠的，我也不过是一介马夫。俗话说救急不救穷，看你只是一时落魄江湖，我这有点干粮，直到有下个着落之前，也好充饥。”
吕程感到自己精神正常有手有脚，真心不想接受如此的施舍，可他真是应了那句“救急不救穷”的话，确实因为急切才到现在地步。他与马夫相约，“我吕程来日若是飞黄腾达，一定再回来这头川镇，涌泉相报大哥您的恩情！”
“快别说那么客气，微薄之力尔！对了，方才你说要去川县，你如果等的急，过些日子，我们会有车队前往川县。捎你一程如何？”
“不用，不用！原本送我干粮就已经不知如何酬谢了，何况我确实紧急，需要马上前往！”然后接过干粮，谢过之后，吕程便准备启程。
没走多远，他便累的坐下喘气，掏出点干粮送吃下。干粮在口中越嚼越干，堵在喉咙处难以下咽，他在路边的地上，舀在手中一些积水，将要送入嘴中，忽而眼前冒出个水皮囊来：“喝吧！”是一女子的声音，吕程扭头看去，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穿着束身紫色衣着，腿上绑腿，腰上挂着剑的女子，正手提那瓶水皮囊在自己面前潇洒站着，女子道：“快喝吧！看你噎的那样子！”
“额……我……我……”吕程本要婉拒，连忙摆手，可他却因嘴里干货太多，怎么也发不出声来。那女子水皮囊轻轻一丢，落在吕程怀里，吕程像是中了一箭，身子向后一颤，虽有些莫名其妙，到也是无法拒绝姑娘的美意，拔开盖子举起水皮囊，那壶嘴不敢离嘴太近，隔着一些距离，倒些水进入张开的口中。那些干粮遇着水，果然容易咽下了。
吕程将水皮囊送还那女子手中，低着头道：“真是谢谢姑娘的水壶，真是谢谢！这水壶完璧归赵！”
那女子拿过水皮囊，自言自语道：“还说完璧归赵，被你喝了之后，这里面已不是先前那些水，还怎么算是完璧归赵？”
吕程被这话一顶，适才咽下的干粮似乎还没完全落在胃里，像是瞬间堵在了食道之上一般，堵得他浑身都难受。
那女子笑了笑，道：“我是逗你玩的，瞧你的样子，准是才从家跑出来没多久的公子哥！”
吕程拱手作揖道：“姑娘别这样取笑我了，真是羞煞我了。你看我这样子，哪像什么公子哥！”
“嘿嘿，是不太像……”女子收拾起水皮囊，道：“问你个事情！”
“姑娘请说！”
“快别左一个姑娘，右一个姑娘的叫了，我叫方秀秀！”
听到这名字，吕程有些恍惚。这面前这姑娘面目清秀，打扮身段却又像是江湖武林中人，又有如此犹如其人的名字，真像是从梦中走来的女子！道：“方姑娘……我叫，我叫吕程……是泽海人，我……我想成为武林英雄……”
那女子略略一笑，道：“才不管你要做什么人呢，我想问你，知道川县怎么去吗？”
吕程一惊，心里说：“能与这梦中的女子结伴而行，真是梦寐以求的事！”便道：“正巧，我也是去那的，我们一同前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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