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1-5 准备出发

　　第二天清晨，吕程早早起床，他收拾好行李，才发现自己除了几件衣服，别无任何家当与盘缠。他计划，白天将工钱要到手，早早离开这里，好寻找教他功夫的人。看这茅草屋少说也住了两年时间，吕程感到些不舍。张铮与老严那俩人，虽说平日里少不了挤兑自己，终归是所谓分别将至感情多，堂堂男子汉，亦是满眼泪水转了。

　　吕程没找到掌柜的，也许昨夜的花酒喝的爽了，自然来的要晚。他想，我得尽快把那五人的兵器偷到手！便来到客栈大厅，见那五个人各个睡眼惺忪哈欠连天，吕程以为自己能熬得了夜，却也在铜镜上照到自己这一夜多出打的眼袋。思索那五人投宿以来，未在客栈里做过出格的事情，想必也不会说吃个早点还要带着兵器的。便趁老严、账房先生不留神，从账台后面偷了串钥匙，悄悄溜进二楼一间客房，这是其中二人的房间。吕程此前亦有进入客人房间的机会，但他从来不敢碰客人的物品。想到师父那句话“那些人本就不是好人，你若拿他们兵器，是阻碍他们伤人害人，是积德行善的事情。”索性硬着头皮上，摸到了武器。这才发现那剑狭长，那斧笨重，怎么也没法藏在身上。原来师傅所谓偷武器的办法是行不通的。总要拿个信物，正当此时，寻到一张黑色面具，想必是他们做贼时用来掩蔽面目用的，便藏在身上。

　　终于在中午时分，吕程碰到了姗姗来迟的老板，问道：“掌柜的，可否支一些工钱给我？最近遇到用钱的地方。”

　　“你用在什么地方？”

　　“我……”

　　“我听说，你把行李都收拾起来了？”

　　“是看它们太乱才收拾的。”

　　“你该不会是要搬到老李那里学功夫吧？我给你说啊，你只是一个店小二，你永远是个店小二！我不准你去，绝不给你支钱。上月工钱还是照例十二号发，到时候再来拿吧！”

　　“掌柜的，我真是有急用！”

　　“有甚急用，你倒是说啊？”

　　“掌柜的，我要去东边的县里去，寻找一个能教我功夫的人。”

　　“咦？又有人诓骗你了？哎，小吕子，你也太容易被人骗了！”

　　“我没被人骗，真的有人要教我功夫。”

　　“那你说，教你人姓甚名谁？”

　　吕程摇摇头。

　　“那你去哪找他？”

　　“去东边的县城找！”

　　“那是什么县？”

　　吕程摇摇头。

　　掌柜的转过身，哈哈笑起来：“哈哈哈，你这小吕子，笨的够可以。还说要去学武功，那人叫什么，在哪都不知，还学什么武功？”

　　吕程非常失落，想来掌柜的所言不无道理，自己连翻过那山去哪个县城都不知，更不晓得喜欢用两把斧子的人是谁，到底去找谁学武？昨夜遇到的那个白衣京师父，现在想来与梦境无异。说不定只是做了个梦罢了。坐在客栈门口石阶之上，吕程摸到胸口的面具，既然好不容易拿到面具，何不去试试看？

　　倘若失败，再回来跟老板认个错，以后本本分分做店小二。倘若成功，从此便能朝向理想！吕程决定冒这个险。只因为他不觉得昨夜的邂逅是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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