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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死牢绝境·笔记疑云


阿力那句生硬的汉话,像一道惊雷划破广场的死寂,也像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攥住了我濒临破碎的生机。
周围的族人依旧议论纷纷,眼神里的好奇盖过了敌意,他们围着我和阿力,交头接耳,嘴里念叨着我听不懂的部落语言,像是在争论着什么。那个举着砍刀的高大男人,脸上的凶狠渐渐被疑惑取代,他放下砍刀,转头看向土台上的酋长,等待着酋长的指令,双手却依旧攥得紧紧的,显然对我这个“外来者”依旧充满警惕。
我跪在冰冷的石头上,浑身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嘴角的血迹未干,手脚因为长时间被捆绑,依旧麻木得不听使唤,但我的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我知道,阿力的出现,只是给了我一线喘息的机会,想要真正活下来,必须靠我自己,靠我身上的本事——爷爷教我的中医术,还有我钻研多年的考古知识。
土台上的酋长,依旧眼神威严,他沉默了片刻,对着阿力说了一长串部落语言,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动摇。阿力微微躬身,认真听着,时不时点头回应,然后转过身,用生硬的汉话对着我说道:“酋长问你,你……说的是真的?你不是……入侵者?你来自……哪里?”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紧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坚定。我知道,此刻的每一句话,都关乎我的生死,不能有丝毫慌乱,也不能有丝毫隐瞒——当然,青铜镜的秘密和我穿越的真相,依旧不能说,只能用模糊的表述,既让他们相信我没有恶意,又能引出我的本事。
“酋长,我以我的性命担保,我绝对不是入侵者,”我抬起头,目光直视着土台上的酋长,哪怕隔着一段距离,哪怕听不懂他的语言,我也要让他感受到我的真诚,“我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有先进的技艺,有治病救人的方法,还有能看懂古老器物的学问。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一场意外,我没有任何恶意,只想活下去,也想尽我所能,帮助你们部落变得更强大。”
说到这里,我故意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的族人,最后落在阿力身上,示意他翻译给酋长听。我知道,这个部落看起来简陋而落后,族人大多面色黝黑,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口,有的甚至走路一瘸一拐,显然,他们缺乏有效的医疗手段;而广场周围,摆放着一些刻有奇怪纹路的石头和陶器,看起来年代久远,却被随意丢弃,显然,他们不懂这些古物的价值,更不懂其中蕴含的奥秘。
这就是我的机会,也是我活下去的资本。中医能治病救人,赢得族人的信任;考古知识能解读古物,或许能帮他们找到部落的起源,甚至找到变强的方法。这些,都是这个远古部落最需要的东西。
阿力将我的话,一字一句地翻译给酋长听,语气里也多了几分认真。酋长听完之后,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不停地在我身上来回扫视,神情变得更加复杂,既有怀疑,也有一丝心动。他沉默了很久,周围的族人也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酋长身上,等待着他的最终决定。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暗红色兽皮、头戴羽毛冠冕的老者,拨开人群,快步走了出来。这个老者头发花白,脸上刻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神却格外锐利,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手里拿着一根雕刻着诡异纹路的木杖,走起路来虽然有些蹒跚,却自带一股压迫感。
他走到广场中央,先是对着土台上的酋长躬身行礼,然后猛地转过身,目光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敌意和厌恶,嘴里嘶吼着部落的语言,语气凶狠,像是在控诉什么。他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却穿透力极强,瞬间盖过了周围所有的议论声。
我心里一沉,隐约猜到了这个老者的身份——他应该就是这个部落的巫医。在远古部落,巫医往往掌握着祭祀和简陋的医疗权力,地位尊崇,也最排斥外来者,尤其是像我这样,声称自己有“治病救人”本事的外来者,无疑是在挑战他的权威。
阿力在我身边,脸色微微一变,低声用汉话对我说道:“他是……巫医莫克,部落里……最有威望的人,你……小心点,他很……讨厌外族。”
果然是巫医。我握紧了拳头,心里做好了应对的准备。莫克依旧在嘶吼着,他指着我,语气越来越凶狠,时不时还挥舞着手中的木杖,像是在向酋长控诉,我是个妖言惑众的外族,应该立刻被处死。
土台上的酋长,听完莫克的话,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里的怀疑又多了几分,他看向阿力,说了一句部落语言,似乎在询问阿力的意见。
阿力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酋长,用部落语言解释着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为难,显然,他也不敢轻易得罪巫医莫克,但也不想看着我被处死。
莫克见酋长犹豫不决,更加愤怒了,他猛地冲到我面前,抬起手中的木杖,就要朝着我的头上砸来。我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里却没有丝毫慌乱——我知道,他不敢真的打死我,至少在酋长做出决定之前,他不会贸然动手。
果然,木杖在距离我头顶一寸的地方停住了。莫克转头看向土台上的酋长,嘶吼着说道:“穆塔尼!这个外族就是个骗子!他在妖言惑众!我们卡鲁部落,不需要外族的假本事!立刻杀了他,献祭给神灵,才能平息神灵的怒火,保佑我们部落平安!”
穆塔尼?原来,这个部落的酋长,名叫穆塔尼。我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睁开眼睛,直视着莫克,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底气:“老丈,我没有妖言惑众,我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确实懂治病救人的本事,也能看懂古老的器物,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
“证明?”莫克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他用生硬的汉话,一字一顿地说道,“一个外族骗子,也配说证明?我看你是想拖延时间,伺机逃跑!穆塔尼,不要被他迷惑了,杀了他,才是对部落最好的选择!”
莫克的话,像是点燃了***,周围的族人又开始议论起来,一部分人附和着莫克,大喊着“杀了他”,还有一部分人,眼神里带着犹豫,显然,他们也希望能有办法,让部落变得更强大,也希望能有更好的方法治病救人。
穆塔尼坐在土台上,沉默了很久,他的目光在我、莫克和族人之间来回扫视,神情严肃,显然在权衡利弊。我能感受到,他的内心很矛盾——一方面,他忌惮莫克的威望,也担心我这个外来者真的是骗子,会给部落带来灾难;另一方面,他也渴望部落能变强,渴望族人能摆脱病痛的折磨,而我的出现,似乎给了他一个机会。
终于,穆塔尼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威严,传遍了整个广场,所有的议论声瞬间平息下来。他对着莫克说了一句部落语言,语气里带着几分决断,莫克听完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想要反驳,却被穆塔尼一个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随后,穆塔尼看向阿力,说了一长串部落语言,阿力认真听着,然后转过身,对着我说道:“酋长说,他……半信半疑。给你……三天时间,如果你能拿出……真本事,证明你没有骗他,就让你……留在部落,还会给你……相应的地位。如果……你拿不出真本事,就……活剐了你,献祭给神灵。”
三天时间。我心里一松,至少,我暂时活下来了。三天,足够我证明自己的本事了,无论是中医治病,还是解读古物,我都有把握。
“我答应你,”我立刻说道,语气坚定,“三天之内,我一定会拿出真本事,证明我没有骗你们。”
莫克见状,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敢违抗穆塔尼的命令,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我,嘴里低声咒骂着,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敌意,像是在说,我一定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我没有理会他的目光,此刻,我只知道,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至于莫克的敌意,只要我能拿出真本事,赢得族人的信任,他自然无法再对我构成威胁——这也是我埋下的打脸伏笔,总有一天,我会用实力,让这个蛮横的巫医,哑口无言。
穆塔尼点了点头,对着身边的两个猎兵说了一句部落语言。那两个猎兵立刻走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胳膊,粗暴地将我从地上拽了起来。他们的力气很大,我的伤口被扯得生疼,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挣扎——我知道,此刻的挣扎,只会徒增麻烦,不如乖乖配合,养精蓄锐,为三天后的证明做准备。
“跟我们走!”其中一个猎兵,用生硬的汉话对着我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我点了点头,被他们拖拽着,朝着部落的深处走去。阿力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想要上前,却又碍于穆塔尼和莫克的目光,只能停下脚步,对着我轻轻摇了摇头,像是在示意我,不要冲动,好好活下去。
我对着他微微点头,示意他放心。我知道,阿力是我在这个部落里,唯一能信任的人,也是我活下去的助力之一。等我站稳脚跟,一定要好好谢谢他,也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去过边境多少次,见过多少汉人,又知道多少关于这个部落,关于青铜镜的秘密。
被猎兵拖拽着,走过部落的小巷,周围的族人依旧用好奇、警惕,甚至是敌意的目光盯着我,嘴里时不时地议论着什么。我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一边走,一边观察着这个部落的环境——部落里的茅草屋,大多简陋而低矮,排列得杂乱无章,地面上布满了牛羊的粪便,散发着刺鼻的气味;几个穿着兽皮的女人,正在茅草屋门口搓着麻绳,看到我过来,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眼神里充满了好奇,还有几分恐惧;几个光着脚丫的孩子,围着我们,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像是在嘲笑我这个“俘虏”。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我们来到了部落的西北角。这里和部落的其他地方截然不同,没有茅草屋,没有牛羊,只有一道高高的木墙,木墙上面插着许多长矛,看起来十分阴森。木墙的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的猎兵,手里拿着长矛,警惕地盯着四周,看到我们过来,立刻挺直了身子,对着拖拽我的猎兵行了一个礼节。
拖拽我的猎兵,对着门口的猎兵说了一句部落语言,门口的猎兵点了点头,打开了木墙的大门。大门打开的瞬间,一股刺鼻的霉味和血腥味,扑面而来,让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胃里一阵翻涌。
里面是一个狭小的院子,院子里摆放着几间用石头和木头搭建的牢房,牢房的墙壁粗糙而坚硬,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显然,这里就是卡鲁部落的死牢,关押着那些被判了死刑的人,或者是像我这样,等待处置的“可疑人员”。
猎兵拖拽着我,走到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前,打开了牢房的木门。木门“吱呀”一声,发出刺耳的声响,里面一片漆黑,只有一个小小的气窗,透进一丝微弱的光线,勉强能看清牢房里的环境——牢房很小,只有几平米,地面上布满了干草,干草已经发霉发黑,角落里还有一堆粪便,散发着刺鼻的气味,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进去!”猎兵粗暴地将我推了进去,我踉跄了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伤口再次被扯得生疼,嘴里又溢出了一丝鲜血。
我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猎兵一把按住了肩膀,他用绳子,再次将我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关上了木门,“咔哒”一声,锁了起来。随后,猎兵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我一个人,被困在这间漆黑、潮湿、肮脏的死牢里。
死牢里,一片死寂,只有我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外面偶尔传来的猎兵的脚步声和族人的低语声。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闭上眼睛,缓解身上的疼痛,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三天,只有三天时间。我必须在这三天之内,找到证明自己本事的机会。中医方面,我怀里有针灸包和一小包草药,只要能遇到生病的族人,我就能用针灸和草药,治好他们的病,赢得他们的信任;考古方面,部落里摆放的那些古物,就是我最好的证明,只要能解读出那些古物的纹路和用途,就能让穆塔尼相信,我确实懂识古物的学问。
但是,我现在被困在死牢里,根本无法出去,怎么才能遇到生病的族人,怎么才能去解读那些古物?还有,巫医莫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破坏我的计划,甚至会在这三天之内,暗中对我下手,让我无法完成证明。
想到这里,我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担忧。但我很快就冷静了下来——越是绝境,就越要冷静,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我必须想办法,让阿力帮我,让他给我带一些东西,或者帮我传递消息,找到证明自己的机会。阿力既然能救我一次,就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莫克陷害,看着我被处死。
我挣扎着,挪动身体,来到牢房的门口,透过木门的缝隙,看向外面。院子里,两个猎兵正靠在墙上,闭目养神,看起来十分松懈。我深吸一口气,想要喊阿力的名字,却又担心被猎兵听到,引来麻烦。只能耐心等待,等待阿力过来,或者等待其他的机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部落里传来了阵阵的篝火声和族人的歌声,还有牛羊的叫声,显得十分热闹,与死牢里的死寂和阴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热闹,像是一种嘲讽,嘲讽我这个被困在死牢里,随时可能被处死的外来者。
我靠在墙壁上,浑身的疲惫和疼痛,渐渐席卷而来。穿越后的种种经历,像电影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一一闪过——荒漠中的青铜镜,耀眼的白光,被俘后的濒死经历,阿力的相救,巫医的刁难,穆塔尼的半信半疑,还有此刻被困死牢的绝境。
我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胸口,那里贴身放着爷爷留下的半块青铜碎片,还有针灸包,除此之外,还有一本小小的考古笔记——那是我穿越时,放在口袋里的,里面记录着我这些年考古的心得,还有爷爷日记里的一些关键信息,包括青铜镜的相关记载,还有一些奇门遁甲的基础纹路解读。
这本考古笔记,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它不仅是我考古知识的总结,也是我找到爷爷失踪真相,找到回家路的关键。我小心翼翼地将考古笔记拿了出来,借着气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轻轻翻开。
笔记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里面的字迹,是我亲手写的,工整而清晰。我一页一页地翻着,回忆着里面的内容,心里渐渐平静下来。笔记里,有我对各种古物纹路的解读,有爷爷日记里记载的黑石台遗址的细节,还有一些中医草药的记载,这些,都是我三天后证明自己的资本。
可是,当我翻到第十页的时候,突然愣住了。笔记的第十页,竟然不翼而飞了,只剩下一张空白的纸,边缘还残留着撕裂的痕迹,显然,这一页,是被人撕掉的,而且,撕得很仓促,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我的心,猛地一沉。这笔记,我一直贴身携带,穿越的时候,也小心翼翼地放在口袋里,怎么会少了一页?难道,是在我被俘的时候,被那些猎兵撕掉的?还是说,在我穿越落地,被猎兵拖拽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或者,是有什么人,故意偷走了这一页?
我反复翻看着笔记,确认第十页确实不见了,心里越来越慌。我努力回忆着,穿越后的每一个细节——落地后被猎兵揪住衣领,被一拳砸在肚子上,被捆在囚车里,被拖拽着回到部落,被按在刑场上,被关进死牢……每一个环节,都很混乱,我根本不知道,笔记的第十页,是在什么时候不见的。
那一页,到底记载着什么?我努力回忆着,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片段——那一页,记载着爷爷日记里,关于青铜镜另一半碎片的线索,还有一段奇怪的奇门遁甲纹路解读,那段纹路,和我穿越时触碰的青铜镜上的纹路,有很大的相似之处。
如果这一页,被部落里的人捡到,被莫克捡到,他一定会利用这一页的内容,来陷害我,说我是妖言惑众,说我身上有不祥之物;如果被穆塔尼捡到,他或许会更加怀疑我,怀疑我隐瞒了什么秘密;如果被其他人捡到,也可能会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麻烦。
考古笔记的失踪,像是一个隐藏的炸弹,让我原本就艰难的处境,变得更加危险。这一页,到底去了哪里?是谁拿走了它?这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无数个疑问,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让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我紧紧地攥着考古笔记,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我知道,现在不是慌乱的时候,必须尽快找到这一页笔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可是,我现在被困在死牢里,根本无法出去,怎么才能找到失踪的一页笔记?只能寄希望于阿力,希望他能帮我寻找,希望他能尽快发现,笔记少了一页。
就在我满心焦虑,不知所措的时候,隔壁的牢房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那哭声,凄厉而绝望,穿透了厚重的石墙,传入我的耳朵里,让人听得心里发慌,浑身发冷。
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凄厉,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还有一些模糊的部落语言,听起来,像是这个女人遇到了天大的灾难,绝望到了极点。除此之外,还能听到一些杂乱的脚步声,还有男人的低吼声,像是有人在安慰她,又像是有人在呵斥她。
我的心,猛地一沉。死牢里,关押的都是被判了死刑的人,或者是等待处置的可疑人员,怎么会有女人被关押在这里?而且,这哭声,如此绝望,显然,不仅仅是因为被关押,一定是部落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是族人遇到了危险?还是部落里发生了瘟疫?或者,是莫克在暗中搞鬼,故意制造混乱,想要趁机陷害我?无数个猜测,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让我心里越来越不安。
我连忙挪动身体,来到牢房的墙壁边,耳朵紧紧地贴在墙上,仔细地听着隔壁的动静。女人的哭嚎声,依旧在继续,断断续续,夹杂着一些呜咽和哀求,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悲伤,像是在安慰她,却又带着几分无力。
“别……别哭了,孩子……孩子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那个男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有几分绝望,“穆塔尼酋长,一定会想办法的,巫医莫克,也一定会治好孩子的……”
孩子?原来是孩子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所以,这个女人才会如此绝望,才会被关押在这里?还是说,这个孩子,得了什么奇怪的病,莫克也治不好,所以,他们被关在这里,等待处置?
我心里一动。如果,这个孩子真的得了重病,莫克也治不好,那这,就是我的机会!我可以用中医的方法,治好这个孩子,不仅能证明自己的本事,还能赢得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的信任,甚至能让穆塔尼更加相信我,打压莫克的威望。
可是,我现在被困在死牢里,根本无法出去,怎么才能去给那个孩子治病?怎么才能让他们知道,我能治好那个孩子?
我用力拍了拍墙壁,对着隔壁,大声喊道:“喂!里面的人,你们怎么了?是不是有人生病了?我懂医术,我能治病,我能治好你们的孩子!”
我的声音,在死寂的死牢里,显得格外响亮。隔壁的哭嚎声,瞬间停了下来,只剩下一阵短暂的沉默,像是有人在惊讶,有人在怀疑。
过了一会儿,隔壁传来了那个女人颤抖的声音,她用生硬的汉话,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你是谁?你……真的能治病?你……能治好我的孩子?”
听到她的话,我心里一喜,连忙说道:“我叫林墨,我是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我懂治病救人的本事,我能治好你的孩子,只要你能想办法,让我出去,或者让我见到你的孩子,我一定能治好他!”
“真的吗?你真的能治好我的孩子?”女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还有几分不敢置信,“可是……可是你被关在死牢里,我们……我们怎么才能让你见到我的孩子?而且,巫医莫克说,我的孩子,是被神灵诅咒了,根本治不好,只能献祭给神灵……”
神灵诅咒?我冷笑一声。所谓的神灵诅咒,不过是莫克的借口罢了,他治不好孩子的病,就说孩子是被神灵诅咒了,想要将孩子献祭,既掩盖自己的无能,又能巩固自己的地位。这种愚昧的做法,在远古部落,并不少见。
“没有什么神灵诅咒,”我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孩子的病,只是普通的病症,只是你们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所以,才会越来越重。我真的能治好他,只要你能想办法,把我的话,传给阿力,传给穆塔尼酋长,让他们知道,我能治好你孩子的病,他们一定会让我出去的!”
隔壁的女人,沉默了很久,似乎在犹豫,又似乎在思考。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带着几分坚定,说道:“好,我相信你!我会想办法,把你的话,传给阿力,传给穆塔尼酋长!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一定要治好我的孩子!”
“我以我的性命担保,我一定会治好你的孩子,”我说道,语气坚定,“你放心,只要他们能让我见到孩子,我就一定能治好他。”
说完,隔壁又传来了女人的呜咽声,还有那个男人的安慰声,听起来,他们既充满了希望,又充满了担忧。我靠在墙壁上,心里也充满了期待——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也是我摆脱死牢,证明自己的关键。如果能治好这个孩子,我就能顺利留在部落,就能继续寻找爷爷失踪的真相,寻找回家的路,也能找到失踪的那一页考古笔记。
但是,我也知道,事情不会这么顺利。巫医莫克,肯定不会允许我治好那个孩子,他一定会想方设法,破坏我的计划,甚至会在穆塔尼面前,再次诬陷我,说我是在用妖术害人。而且,失踪的那一页考古笔记,依旧是一个隐患,我不知道,它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麻烦,也不知道,拿走它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夜色越来越浓,死牢里,越来越冷。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紧紧地攥着考古笔记和半块青铜碎片,心里既充满了希望,又充满了不安。隔壁的女人,已经不再哭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还有那个男人的低语声,显然,他们也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我能治好他们的孩子。
我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回忆着中医里,关于各种病症的治疗方法,回忆着笔记里记载的那些草药的功效,为明天可能出现的机会,做好准备。我知道,明天,将会是关键的一天,如果能顺利见到那个孩子,能治好他的病,我就能迈出绝境的第一步;如果不能,我就只能被困在死牢里,等待三天后的死刑。
我也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阿力能尽快收到消息,希望穆塔尼能相信我,希望莫克不会再从中作梗,希望失踪的那一页考古笔记,能尽快被找到。我不能死,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我还没有找到爷爷失踪的真相,还没有找到青铜镜的秘密,还没有回到属于我的家,还没有将中医和考古的知识,传承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篝火声和族人的歌声,渐渐平息了下来,只剩下猎兵巡逻的脚步声,还有死牢里,偶尔传来的呜咽声。我靠在墙壁上,渐渐陷入了沉思。
那个生病的孩子,到底得了什么病?莫克为什么治不好?失踪的那一页考古笔记,到底在谁的手里?他们拿走那一页笔记,到底有什么目的?阿力能不能顺利收到消息?穆塔尼会不会相信我,给我治疗孩子的机会?莫克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破坏我的计划?
无数个疑问,在我的脑海里盘旋,让我无法入睡。我知道,接下来的三天,将会充满艰难和危险,但是,我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我会凭借自己的本事,凭借自己的冷静和智慧,摆脱绝境,证明自己,找到失踪的笔记,治好那个孩子,赢得部落的信任,一步步朝着自己的目标前进。
我握紧了手中的青铜碎片,感受着它传来的冰凉触感,仿佛感受到了爷爷的期望,感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我在心里默默说道:“爷爷,等着我,我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找到青铜镜,查清你的失踪真相,完成你的遗愿,我一定会回家的。”
隔壁的呜咽声,渐渐消失了,死牢里,再次恢复了死寂。我靠在墙壁上,睁着眼睛,看着气窗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等待着天亮,等待着机会的到来。我知道,一场新的较量,即将开始,而我,必须做好准备,全力以赴,才能在这场绝境中,活下来,才能继续我的冒险之路。
而那失踪的一页考古笔记,还有隔壁生病的孩子,就像是两个隐藏的伏笔,预示着,接下来的日子,将会更加波澜壮阔,也将会更加危险。我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样的命运,但是,我知道,我无所畏惧,因为我有活下去的勇气,有证明自己的本事,有寻找真相的决心。
夜色渐深,死牢里的寒意,越来越浓,却压不住我心中的火焰。我知道,只要我不放弃,只要我能抓住机会,就一定能走出死牢,走出绝境,在这个陌生的远古部落里,站稳脚跟,一步步揭开所有的秘密,找到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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