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折磨明珠公主，吐蕃大怒！
地宫。
张楚南的青铜掌纹已掐住噶尔明珠的脖颈，将她重重按在残破的石壁上。
她发间的金蛇簪应声碎裂，毒液顺着石缝滋滋作响。
“解药。”
张楚南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火铳管抵住她锁骨下跳动的血脉，“老子没耐心看百姓烂成脓水。”
噶尔明珠唇角溢血，却勾起一抹讥笑：“镇北王也会求人？”
她指尖悄然摸向腰间毒囊，却被南宫虞儿的绸带“唰”地缠住手腕，三枚银针瞬间穿透她的指骨。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噶尔明珠嘴里荡开。
下一秒。
“喀嚓！”
瘸子李单腿蹦上碎石堆，铜钱雷炸开明珠藏着毒的腰带，数十只碧绿蛊虫在火光中爆浆。
瞎子王抽动鼻尖，豁口刀精准劈开她裙摆暗袋，三枚雕着骷髅的琉璃瓶滚落在地。
“噬心蛊、腐骨散、七日癫……”
乌日娜的蛇鞭卷起药瓶，毒液滴在石板上蚀出青烟，“都是见血封喉的玩意儿，唯独没有解药。”
张楚南瞳孔骤缩，火铳管猛然戳进明珠肩胛，砒霜结晶在伤口摩擦出幽蓝火星：“耍老子？？”
他扣动扳机的力道加重半分，弹舱里墨色矿石粉末开始自燃，灼热的气浪烫得她皮肉焦黑。
“啊！！”
明珠的惨叫声在地宫回荡，她额间咒纹渗出黑血，却仍癫狂大笑，“那些贱民中的是‘千丝蛊’，蛊母就在我心脉里——杀我，全城陪葬！”
她突然撕开了自己的衣襟，胸口肌肤下果然有蛛网般的青纹蠕动。
南宫虞儿绸带急卷，银针刺入她膻中穴的刹那，蛊母嘶鸣声刺得众人耳膜生疼。
乌日娜的脸色骤变：“蛊母噬主反哺，她在逼蛊虫加速繁殖！”
仿佛印证她的话，地宫外突然传来瘆人的“沙沙”声——成百上千的流民正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的眼窝已完全被青虫填满，皮肤下鼓起密密麻麻的蠕动物。
“小老爷，南城门……破了！”
哑巴张踹飞一只扑来的毒人，外面冲了进来，手中的铁锤砸碎的脑浆里爆出无数蛊虫，“这群活尸根本杀不完！！”
没错。
根本杀不完！
除非杀光整个血狼城的人，否则感染依然在持续，根本无法停下……
张楚南额角青筋暴起，火铳管突然调转，一枪轰碎扑到眼前的毒人。
墨色火焰裹着蛊虫残肢溅在明珠脸上。
他狞笑着拧住噶尔明珠的下颌：“不交出解药，喜欢玩虫子？老子让你玩个够！”
话语一落。
他突然从怀中掏出陶罐，数十只噬金蛊顺着她的伤口钻入皮下。
“不！！”
明珠的尖叫陡然变调，噬金蛊疯狂啃噬她体内的千丝蛊母，血脉贲张的剧痛令她浑身痉挛……
一时间。
她的皮肤下鼓起无数小包，仿佛有千万把锉刀在刮骨吸髓。
她蜷缩在地，指甲抠进石缝生生折断：“杀了我……快杀了我啊！”
“解药。”
张楚南一脚踩住她抽搐的小腿，青铜纹身泛着砒霜冷光，“或者让噬金蛊啃穿你的心肝，让你一点点被折磨到死！”
地宫内的阴风裹挟着腐臭，噶尔明珠蜷缩在碎石堆中抽搐，噬金蛊啃噬血肉的嗤响清晰可闻。她额间的咒纹寸寸龟裂，皮下青筋如蛛网般暴起。
“马上给解药！”
张楚南望着她的表情，眼神更冷了。
“解药……在……祭坛底下的青铜瓮……”
她喉间挤出破碎的音节，指甲抠进石缝迸出血珠，“用狼血混着解药煮沸……泼在城墙上……”
张楚南的火铳管碾过她溃烂的锁骨，砒霜结晶在伤口摩擦出幽蓝火星：“母老虎，带人去找青铜瓮，瘸子李，把库存的狼血全搬出来！”
“是！”
南宫虞儿的绸带卷起明珠腰间的骨钥，绯色身影掠过遍地蛊虫残肢。
瘸子李带着一批人冲出了尸群，朝库房而去。
片刻后。
南宫虞儿拎着只锈迹斑斑的青铜瓮而来，瓮口封着的狼皮上画满诡异咒文。
“主人，瓮里是蛊母的尸粉。”
乌日娜的蛇鞭挑开瓮盖，腥臭味瞬间弥漫地宫，“这女人留了后手，狼血混合这些东西，只能暂时压制蛊虫！”
张楚南咧嘴一笑，突然将整瓮尸粉倒进噶尔明珠衣领：“那就让蛊母啃干净她的心肝！”
噬金蛊遇尸粉愈发癫狂，明珠的惨叫声陡然拔高。
她挣扎着爬向张楚南，溃烂的指尖抓住他战靴：“杀了我……求你……啊！！”
“想死？”
张楚南俯身捏住她下颌，青铜掌纹烙得她皮肉滋滋作响，“你害死我三成子民，本国公要你活着还债！”
噶尔明珠刚想说什么，结果剧痛席卷了全身。
以至于……
她倒了下去，彻底晕死了。
……
寅时，血狼城头。
瘸子李单腿蹦跳着泼洒狼血尸粉汤，墨绿色液体顺着城墙蜿蜒而下。
中毒的百姓在接触到毒汤的瞬间，皮肤下的蛊虫如遇天敌般钻出体表，在毒液中扭曲成焦炭。
瞎子王抽动鼻尖，豁口刀劈开最后一只蛊虫。
“小老爷，东南角还剩七个毒人！”
张楚南扛着火铳跃下城楼，霰弹轰碎毒人天灵盖的刹那，墨色火焰将蛊虫烧成飞灰。
他踩着焦黑的残肢转身，正撞见乌日娜将奄奄一息的噶尔明珠拖上城楼。
“从今日起，你就是血狼城的洗脚婢。”
张楚南甩出天蚕丝缠住噶尔明珠的脖颈，狼头腰牌在晨光中泛着冷芒。
这一刻的噶尔明珠，好像失去了灵魂一般。
自己的计划，还是失败了……
而失败的代价，却比想象中的要巨大得多。
……
城主府内，青铜浴盆蒸腾着砒霜毒雾。
噶尔明珠被铁链锁在盆沿，溃烂的双手浸泡在墨绿色液体中。
张楚南跷着腿斜倚在虎皮椅上，脚边堆着从她身上剥下的毒囊银针。
“本国公的洗脚水要加三斤鹤顶红。”
他随手将半截蛊虫尸骸弹进浴盆，“洗不干净，就把你塞进狼神图腾当祭品！”
明珠机械地搓洗着溃烂的脚踝，噬金蛊啃噬心脉的剧痛让她浑身颤抖。
南宫虞儿抱剑立在阴影里，突然甩出绸带卷走她藏在舌底的毒牙。
“还想自尽？”
张楚南火铳管戳进她口腔，扳机扣动的咔嗒声惊得她瞳孔骤缩，“你每死一次，老子就屠吐蕃一个部落！”
这一刻。
她更绝望了，她忽然发现……
吐蕃得罪这样的一个凶人，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
吐蕃王庭的金帐内。
牛油火把将狼首图腾照得狰狞如鬼。
噶尔家族十二位长老围坐在虎皮毡毯上，帐外寒风卷着血腥气，隐隐传来战马不安的嘶鸣。
“张楚南那疯子把明珠做成了洗脚婢！”
最年轻的族长噶尔铁木一拳砸裂案几，镶金酒樽滚落毡毯，“他竟敢用我吐蕃天女的脚给畜生洗蹄子！”
大祭司的骨杖重重顿地，狼眼石在杖头泛起幽光：“血狼城外三百斥候曝尸荒野，五脏被蛊虫啃成了空壳——那疯子是要把吐蕃的脊梁骨碾成齑粉！”
帐帘突然被狂风掀起，信使连滚带爬摔进帐中，手中染血的密信被火把映得惨白：“报！镇北王在血狼城头架起九口油锅，说……说三日内不见降书，就把明珠公主的骨头熬成灯油祭天……”
“放肆！！”
噶尔铁木抽出镶满绿松石的弯刀，刀锋划破信纸，“传令十二部集结战象，本族长要亲自剁了那疯子的……”
“铁木！”
首席长老突然掀开遮面的牦牛皮，左眼空洞处爬出条碧绿蜈蚣，“你当那三十万疯王骨铳是摆设？”
他枯槁的手指敲了敲案上的密报，上面画着张楚南用火铳管挑着明珠金冠的狂态。
帐内死寂如坟，唯有骨杖上的狼眼石发出“咯咯”异响。
突然！
帐外传来金蛇吐信的嘶嘶声，明珠最宠爱的毒奴捧着鎏金匣跪爬而入：“公主的……书信。”
匣盖掀开的刹那，一封书信出现，上面写着：“叔父速降……那一个疯子要的不是臣服，而是精神上的奴役灭绝……”
“轰！！”
噶尔铁木的弯刀劈碎金匣，毒液溅上鎏金帐柱滋滋作响，“传我狼神令！点齐八万牦牛死士，今夜子时突袭血狼城粮仓，营救公主！！”
四周的长老对视了一眼，却没有继续阻拦了。
因为。
张楚南那个混蛋，是想让他们的意志彻底灭绝啊！
……
子时。
血狼城。
张楚南蹲在粮仓顶的草垛后，火铳管上粘着的烤蝎子在月光下泛着油光。
南宫虞儿绸带缠着三枚银针，突然扯了扯他衣角：“来了。”
张楚南闻言望去。
却见。
下方黑压压的牦牛群如潮水漫过沙丘，牛角上绑着的雷火弹在夜色中泛着蓝光。
噶尔铁木的鎏金甲胄藏在牛群中央，手中弯刀映着城头“以德服人”旗的残影。
“放——”
瘸子李单腿蹦上烽火台，铜钱雷炸响的刹那，粮仓四周突然腾起墨绿色毒雾。
狂奔的牦牛骤然调头，牛眼被毒雾灼成血洞，发疯般冲向吐蕃本阵。
“惊喜吗？”
张楚南狂笑着扣动扳机，疯王骨铳喷出的铁砂在空中分裂成北斗阵型，“本国公给牛鼻子抹了‘万蛊噬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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