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喋血街头
人的要求很少，吃饱喝足就会快乐，只是无尽的欲望让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快乐淡了、淡了、没了。
“老板，再来盆烤肉。”“好嘞，酒还要不要啦，暖暖身子？”“好的，尽管来吧。”王小鱼大马金刀的坐在烤肉铺大快朵颐，呼吸着烤肉的香味，沾满酱汁的肉片吃到嘴里满口留香，再喝一口有些劣质但烈度十足的伏特加，辛辣的同时从喉咙到腹腔满满的都是温暖。时间在走，街上的人越来越少，王小鱼站起身走到烤肉铺老板跟前，满脸皱纹沧桑的老板老板娘热情小心的笑着，“谢谢您，三盆牛羊肉，两瓶伏特加一共128块。”王小鱼苦笑着脱下大衣：“对不起两位，今天没带钱，我把这衣服压在这行吗？”可怜的王小鱼身无分文拿什么付账，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刚才饿极了没想到这茬，现在真正的羞愧欲死。马路对面不知何时停助理两辆同一品牌型号的suv，漆黑的车身连车窗都贴着黑膜，外面根本看不到车里情况。时间在这一刻似乎停顿，车门同时打开，五名男子从两辆车上鱼贯而出，这五人其貌不扬，扔在人群中好不出彩，但五人行动一致起来却让周围的空气莫名的凝重，五人组步伐很快，几个眨眼就到了王小鱼背后，，领头的中年人掏出两百块钱塞给烤肉铺老板，然后拍拍王小鱼的肩膀，“王小鱼？国安局的，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件案子需要你的协助。”王小鱼没有吃惊，“你们早说啊盯了我那么久，害我担惊受怕的，可以叫你们的狙击手撤了吧，被枪口指着很不舒服。”中年人的瞳孔顿时收缩，合身扑向王小鱼边喊着“趴下，有狙击手。”喊声仓促有些嘶哑，扑倒的动作一气呵成，王小鱼没反应过来就被中年人紧紧的压在身下。我被男人扑倒了，王小鱼好大一滴汗，欲哭无泪。五人组一个个像秋收的麦子五体投地，良久却什么都没发生，这不正常啊，有人抬头观察，就在这时子弹擦破空气尖啸而至，炙热的摩擦在黑夜中勾勒出一道死亡之光，狙击枪弹准确的击中抬头观望的那人，强大的破坏力在他身上开了一个脸盆大的洞，几乎将其打成两截，与此同时，四名开着重型机车全身黑色机车服的枪手来到现场，四把小巧的乌兹冲锋枪保险一开，弹雨如梭倾泻到剩余的四人头上，四名国安局成员来不及悲伤同伴的离去，纷纷举枪还击，穿着最新式的防弹衣让他们身中数枪仍然战力不减，音爆再次响起，隐藏于远处的狙击手发威了，一枪将一名躲在花坛后的国安爆了头。居高临下一览无余，在狙击手的瞄准镜下，被看到了就是死。一枪一枪又是一枪，短短的三十秒，四名身经百战的国安特工血洒长街，死在狙击枪下连对手的影子都没看到，死的憋屈万分。中年人在狙击枪响时一个翻滚躲到了一根电线杆后，眼看着情同手足的四名属下一个个死不瞑目，血红了双眼，握枪的手都是汗水，但是他的呼吸很平稳，对方狙击手是名高手，现在一定好整以暇等着自己，只要身体部位稍稍露出外面，迎来的就是一颗狙击弹，哪怕只要被狙击子弹擦上，不死就是重伤。没了反击，四名枪手跑过来拉起趴在地上抱着脑袋颤抖的王小鱼，两人一架就走，王小鱼想反抗却无力的很，自从清醒过来后，那种摧城拔寨的力量就不见了，好像做了一场梦，如果不是身高皮肤等改变真的不能相信那些都是真的。其中一名枪手看到瑟瑟发抖蹲在地上的烤肉铺老板抬手便是一枪，“啊，天杀的啊……”老板娘拉扯着老板的手，想捂住那淌血的伤口，可是捂不住，血流成溪，于是老板娘撕心裂肺的哭号，伤在你身痛在我心。机车男子冷酷的嘴角讥讽的笑容乍现，枪口指向老板娘，“byebye。”两个简单的英文词吐出，机车男子就要扣下扳机，死神在头顶哈哈大笑，机车男子的胸膛突然长出一只手，不对，应该是一只手破开了他的胸膛透体而出。心脏在那只手中跳动，机车男子手再也握不住枪，他看着自己的心脏在那只手里跳动，每次跳动便喷出一股血，牙齿被他咬的咯咯响，极度的死亡恐惧侵袭着已经没有心脏的心灵，十秒后脖子一软，他死了。王小鱼抹了把脸上沾染的鲜血，对着惊呆的老板娘笑了笑，笑容很亲切，模样却不好看，老板娘哭的更凄惨了。反应过来的三名机车男本能的想将王小鱼就地击毙，却想到任务是抓活的，可是现在竟然被他杀了一名同伴，虽然奖金可以少一个人分，但这家伙杀人这么血腥明显是个危险分子，对自己的安全有威胁，嘿嘿抓活的不代表不受伤啊给他留一口气就行，三人心有灵犀其中一人对着王小鱼的腿就是一枪，这时的王小鱼眼睛失去了焦距，眼珠诡异的变成了白色，白色的瞳孔像猫科动物一般闪烁着寒光，身子一拧腿一侧，子弹擦着裤腿飞走了，王小鱼飞掠而起，衣袂翻飞风一样的男子风一样的速度，三百六十度旋风腿一脚将开枪的机车男的脑袋踢飞，血从脖子腔喷涌，像喷泉一样四射，两旁的机车男被血水迷住了眼睛，在他们闭上眼躲避血水的一瞬间，宣告了他们生命的结束，眼睛闭了就再也睁不开了。王小鱼只是伸出双手，一手一个搂住脖子一捏，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悦耳。八具尸体七零八落的躺在这一小块街面上，烤肉铺老板娘还在哭泣，老板好像没伤到要害，到现在眼睛还睁着有神的很。王小鱼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修长有力的手指血糊糊的，为什么会这样，力量突然就来了，当机车枪手对着烤肉铺老板娘就要开枪的时候，王小鱼知道是自己害了他们，如果自己不来吃烤肉他们依然会好好的，烤出美味的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因为自己的到来害了无辜的人，王小鱼将这些都归于自己的过错，痛苦、愤怒、内疚交织于心，恨不能一死了之以谢天下。就在这时候力量来了，当一个人全身充满力量时这种感觉真好！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好像世界尽在手中，我为王。
“啪”的一声，王小鱼的笑容凝结在脸上，久未动作的狙击手开枪了，他就像一条蛰伏的毒蛇总在最不经意间给对手致命的一击，王小鱼的腹部被击穿，焦炙的皮肉内脏黑乎乎的冒着白烟，哈哈哈哈，王小鱼大笑起来，嘴里往外吐着血沫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就那么站着，脱下内衣拉成布条绑在腹部，然后精赤着上身在寒风中奔跑，步子很大步伐很快，越跑越快，好像那海碗大的伤口不在他身上，好像破碎的内脏不是他的，王小鱼在奔跑，他跑过大街，跑过小巷、甚至在一栋高耸的写字楼外墙上奔跑，，借着空调、窗户、水管、电线凡事可以借力的都被他完美的运用起来，他看起来像蜘蛛侠，原来爬墙比坐电梯还快。写字楼空荡荡的，楼顶的天台上装满了太阳能转换器，水塔等各有用途的东西，一名穿着大衣围着毛茸茸围巾，鼻梁上还搁着最新款的雷朋墨镜的欧洲帅哥拎着一只lv的大包在往楼梯处走去，他这一副花花公子的时髦派头与这楼顶的风格完全不搭，像他这种人应该在夜店留连大半夜的跑到这干嘛呢。不得不说，习惯了以貌取人的我们，看人总是先看穿着打扮，全身大牌就高看一眼，普普通通就一般对待，低价劣质就敷衍了事甚至厌恶，可是我们不知道的是，坏人总是比好人善于伪装，斯斯文文高贵大方的外表下掩藏着多少血与黑呢？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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