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0 锋芒初露

　　霍去病就是在这样相对较好的环境长大。其中，在霍去病刻意的造势下，大汉天子认识拉霍去病，并对霍去病产生好感觉。原因：霍去病个人猜想：陈皇后久不生育。

　　元光五年，秋，霍去病十岁。在卫青的督促下，霍去病勤于练武，每天鸡鸣起床，寅时而息。所以，霍去病从外表看去有十三十四岁，而且，他外相还好。毕竟霍去病身上有卫少儿的气质，还有前世二十多年的阅历。刘彻很喜欢召见霍去病，卫子夫更甚，每次都有大把的赏赐，霍去病在众多武艺中，最喜欢骑射。

　　此时，大汉民风彪悍，贵族子弟不会骑射，那不成天大的笑话。霍去病苦练几年后，他动作娴熟，如马上天生一般，令所有的人啧啧称奇。也许是历史上霍去病善于骑射对他的影响把，骑射也成拉霍去病的最爱。平时，在平阳府邸练骑射，先是靶子二十步外，静马而射。刚开始，全射偏。但是霍去病想熟能生巧，自己不能辜负历史上霍去病的盛名。于是，霍去病每天起早摸黑，摔的遍身是伤才练得这般绝艺，得之不易，里摸透他多年汗水。

　　却说这日，霍去病和母亲去长安拜见卫子夫。路上，卫少儿如往常乘着车驾，而霍去病纵马在马车旁边，忽左忽右，好不快活。

　　卫少儿的车子太慢，于是霍去病道：“娘亲，孩儿先行一步。”说完，霍去病纵马消失卫少儿等人视野。

　　“小少爷哪像十岁儿童，武艺高强，将来必定是将帅之才，封侯拜相不可知。”卫少儿的贴身丫鬟云儿看着像风一般驰去霍去病，赞叹道。

　　卫少儿听后很得意，她本家奴出身，现在虽然身份不同，但是脾气未改，下人也没什么顾忌。卫少儿偷偷一笑，眼中尽是满足之色，霍去病是她的骄傲。

　　霍去病骑马没多远，胯下之马气喘嘘嘘，口中尽吐白沫。霍去病看下四周，已经是长安街道，来往行人很多，路人都对我投惊叹之色。霍去病不由勒紧缰绳，看看四周，两边店铺林立，街上行人簇拥，其繁华热闹程度丝毫不逊色后世的商业街。

　　忽然间听到前面人声鼎沸，还夹杂着几个人怒骂争执声，霍去病寻声望过去，发现前面拐弯处有个规模很大的菜市场，菜市口前围着一大帮子人。那怒骂声就从那里传来，霍去病笑了笑，中国人爱看热闹的天性还是渊源流长，不就是几个人吵架，有什么看头。霍去病本打算骑马绕开人群，却被一尖细的声音所吸引。

　　于是，霍去病下马，牵着缰绳来凑热闹。正中有两个男人跳着脚互相对骂，两人身旁都摆放两只菜框，里面装的都是青色的茄子。霍去病听了半天，才明白。

　　两个人是一个村的，菜地也紧挨着，那个黄脸的老汉来菜场卖茄子。没过多久，其中一个是尖嘴猴腮，鼠头漳目的矮说黄脸老汉偷他家茄子卖，老汉否认，说茄子是自家的，两个人就这样争吵起来。我晕，屁大的事也吵，哎，老百姓就是这样，吵了半天也没吵出结果，路人也茫然道：“茄子没写名字，鬼知道是谁家的，天子来也难审！”

　　霍去病冷眼看这两个人，很明显，老汉不敌矮子。他说了半天，老是一句茄子是我家种的，嘴巴比较笨。反观矮子颇为刁悍，两手叉着腰对老汉大声辱骂，那唾沫星子都喷到老汉脸上。

　　“老不死的，偷我家茄子还不承认，你这个杀千刀的，良心被猪油蒙啦。”老汉被骂的双眼通红，不知道怎么还口，明显是个老实人。矮子见他不还口，更来劲，他上前拽住老汉对一旁路人道：“老不死的，你今天当着诸位大老爷们说清楚是怎么偷我家茄子，你这个骨头！”

　　其中一个路人甲道：“那个你有什么证据说这茄子是老汉偷你？”矮子横了这人一眼，答道：“因为他穷，他是我们全村最穷的，我的茄子被盗，除了他还有谁，大伙说是不是。”

　　那路人没理他，众人一叹，都觉得老汉太老实，怎可能偷矮子的茄子。想帮他，却无从下手。老汉看了看矮子，又看啦看两大框茄子。忽然抱头呜咽哭道：“这茄子确实我家的，要不是儿子病了，我怎么会卖茄子？儿子，老爹没用，我拿什么给你看病。”

　　又有路人已看不惯，劝矮子道：“你就可怜他，把茄子还给他，人家也不容易。”

　　“你这人说什么话，是他偷我的，不是我偷他的，他可怜，你掏几个大钱给他，别拿我当冤大头。"矮子脖子一昂，大声道。

　　路人受噎，不再说什么，这狗日的，也太嚣张，我他娘的还真看不惯，哼，我要你好看，霍去病想拉想，有了主意。霍去病正拉正衣冠，迈步走入场内，昂首道：”今天我来给你们两个断一下这纠纷。”

　　老汉见有人出面，连忙站起来，擦啦擦眼泪道：“劳烦小哥了。”

　　矮子斜着眼看着霍去病，道：“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滚到一边去。”

　　霍去病冷冷看啦矮子一眼，然后向众人拱手道：“各位大老爷们，我虽然是小孩，但是我看的很明白，我知道茄子是谁的，在场的父老都有资格解决这纠纷，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就是这个理，今天我就是把我的判断告诉大家，至于结果由在场父老乡亲的判，如何？”

　　路人大喜，道：“好。”

　　矮子纵然心里万分不愿意，也不敢反对。霍去病看着矮子不再出声，并大声嚷嚷道：“两位听好，我要提问了。”

　　霍去病首先问老汉道：“你家种的茄子和他家的有什么区别？”

　　老汉一听，心更沉，内心在打鼓这小孩是不是胡闹。但他马上答道：“没区别，连种子都是街上老张买的。”

　　“那这么说，从茄子的外表的分辨不出茄子是你的，是不是这样。”

　　老汉老实答道：“是的！”

　　霍去病点点头，接着问道：“你的地和他的地相隔多远？”

　　“紧紧的挨着。”老汉老实答道，

　　“哦，”霍去病点下头，转身问矮子道：“你说他家好穷，那你家呢？很有钱吗？”

　　矮子听后，得意道：“我王大富是我们村出名能人，不比王侯贵胄，但是我好说也比这老不死强百倍！”

　　霍去病点点头，不再说话，围绕着两只菜框转啦起来。忽然，他停下来，厉声喝道：“王大富，你好大胆，还敢污蔑这茄子是你的。”

　　王大富脸色一变，随即又恢复正常，冷笑一声，道：“你这娃子，别血口喷人，我还冤枉他，这个穷鬼，你有什么证据说茄子是他的，不是我的？”

　　霍去病大笑几声道：“王大富，我看你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你过来看。”

　　霍去病把菜框的茄子全倒出，大声道：“这就是你要的证据。”

　　王大副眉毛一挑，笑道：“这茄子什么也没写，算什么证据。”

　　霍去病嘿嘿一笑道：“你们俩，谁的家境好，是你吧。”

　　“那是！”

　　霍去病再点点头，道：“那你不是很缺钱把？”

　　“那是！”

　　“好，大胆，你这狂徒，竟敢在天子脚下，朗朗乾坤，污蔑他人，你居心何在？”霍去病剑眉一竖，大喝一声。

　　霍去病又指着茄子道：“你要的证据就在茄子上，只是你不明白，让我跟你说，”

　　霍去病从地上捡起两个发青的小茄子，向众人展示道：“这两只茄子发青瘦小，分明是尚未成熟的幼茄。”霍去病又指着地上的茄子道：“这样的茄子这里基本都是。”

　　众人一看，可不是吗，地上除了少部分成熟的紫色茄子，大都是青色的小茄子。霍去病又走到王大富面前，厉声道：“王大富，你家境这么好，不缺钱，会摘下这些茄子吗？又能卖几个钱，你口口声声说他偷你茄子，会偷这样的茄子，你居心何在？”

　　说完，霍去病又看了看老汉道：“而这位老丈，穷，急缺钱，所以未等茄子成熟就摘来卖，为的是筹钱给儿子看病，大伙说个理？”

　　矮子王大富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趁人不注意，灰头灰脸一声不吭离开。那老汉激动的给霍去病跪下，哭喊道：“青天啊，公子一定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明断如山，恩公，请受老朽跪拜。”

　　霍去病大急，赶忙阻拦，老汉硬是不肯，给霍去病磕拉几个响头。

　　霍去病不由的苦笑，大汉的民风还是那么淳朴。老汉千恩万谢才离去，其他路人都啧啧赞个不停，如果不是这娃子，谁会注意这茄子的大小赫色。

　　霍去病脸不由一红，正想牵马离去。

　　“仁兄，请留步，”我转身一看，从人群中走过来一青衣汉子，这汉子年纪二十岁左右，满络腮胡子，有点像胡人，手里还握着黄皮梢的弯刀。

　　霍去病抱拳还一礼道：“敢问兄台有何见教？”

　　青衣汉子拱手，笑道：“在下赵破虏，太原人氏，早年行走于塞外，年初才回长安，刚才目睹仁兄断案手段，在下很为佩服，所以我想和兄台折交？”

　　霍去病听后连忙道：“惭愧，惭愧，我不过胡闹，让赵兄见笑了。”

　　青年汉子还是不死心道：“那小兄弟，愿意交我这朋友吗？”

　　霍去病笑道：”赵兄如此看的起我，我再推辞显得我太见人情，小弟霍去病，平阳人氏。”

　　于是，赵破虏和霍去病结拜，赵破虏长霍去病八岁，他为大哥，霍去病为小弟。

　　突然，霍去病脑海冒出一个人，靠，不会这么巧把，赵破虏，史书记载：赵破奴，太原人。尝亡入匈奴，已而归汉，为票骑将军司马。出北地，封从票侯，坐酎金失侯。后一岁，为匈河将军，攻胡至匈河水，无功。

　　晕，这小子是历史上霍去病的爱将，跟着霍去病打过几次大仗，才得已封侯。赵破虏是个十分豪爽的人，跟霍去病没聊几句，就拉他进了街上不远处的一酒楼。

　　俩人在酒楼挑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几个小菜。本来霍去病不打算喝酒，但是赵破虏硬是说无酒不乐，无奈下，要坛“杏花村”水酒。霍去病拿起大碗，浅尝一点，比后世的水酒要高点。赵破虏没喝几碗下肚，就开始大发牢骚，早年赵破虏行走匈奴，并对匈奴的地理人情进行勘探。年初，他怀着满腔抱负奔来长安，却无人赏识，大有怀才不遇之感，言语中多有对当今天子刘彻不敬。

　　霍去病也趁机向他请教于匈奴，霍去病问道：“大哥，我素闻匈奴冒顿单于乃不世之主，雄才大略，坚毅能忍。当其太子时，质子于大月氏，于危难间逃得性命。后，鸣摘，训骑射，曾有眼，鸣摘射者而不悉者，皆斩之，轮番几次，敢有不射者。今，令行而无不射，几番几次，终成精兵，面刀山火海而不惧，乃天下雄兵。后射杀单于曼。自立单于。其后，东破东胡，西破月氏，南并楼烦，白羊，河南，震慑中原，高祖亦困于白登，疆域之广前所未有，兵甲之士三十于万，一代霸主呀，”

　　赵破虏闻言大惊道：“霍弟慎言，隔墙有耳，此乃长安，你此等言论属大不敬之言。”

　　霍去病顿时止住，吗的，一时说快了，霍去病看下周围，见无人注意，才心安。微笑道：“大哥，不碍事，此言传于你耳而已，兄会外泄吗？”

　　赵破虏听后，大怒道：“某家是那种人吗？弟勿言，某家当未听过。”

　　霍去病看他窘迫的样子道：“大哥恕罪，弟失言，一时兴起，望大哥勿计较。”说完，霍去病站起来，看了看窗外来往的人流，大声叹道：“大丈夫当如冒顿，方不负我等此生。”

　　赵破虏更是大惊而起，看了看霍去病那淡淡的背影，虽幼小却很雄壮，浑身充满一股藐视天下的霸气。赵破虏为之心折，赞道：“弟有如此抱负，非常人，假以时日，必一飞冲天，兄必来投。大丈夫当如此，即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也在所不惜也。”

　　“好！”霍去病转身大喝一声道。他眼睛紧紧盯住赵破虏，赵破虏表情也是一脸慎重，霍去病大喜道：“日后，兄来投，我必以军司马之位待之，勿相忘！”

　　“好，一言为定，某告辞”，赵破虏拱手告辞道，说完，他转身出了酒楼。霍去病望着他那淡淡消失的背影，暗道：“赵破虏，此乃天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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