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月来花弄影
我不停的奔马,只为早点见到他,相思树,流年度。
快到中午,我也有些疲累了,就把马拴在路边的树上,自己坐在大树底下喝点水,休息一下,这古代果然有别于现代,一路走来全是参天大树,而不是楼房大厦;全是起伏土路,而不是平坦水泥;全是新鲜空气,而不是pm2.5。在北京十几年,我可从没有如此享受过,连这儿的人都是善良淳朴,没有了不信任,只有真诚,这让我有一丝念头,想待在这儿算了,不过这念头我立马打消了,我毕竟还是现代人,秩序不能乱,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回去,可,岳云怎么办。
算了,不想这么多了,我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我起身打算继续走,这时从四面八方来了五个蒙面人,把我围着。
我害怕得直往后退,一会靠在树上,无路可走了,我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们是谁?"
"姑娘,你怎么这么笨啊!我们哥几个长得这么土匪,你还看不出来?"其中一个说道。
"可,可你们都蒙着脸啊!"
"那不就更土匪了。"那个人接着说道。
"仁儿,你就别说了,小心暴露身份。"另一个又说道。
"你才暴露身份呢,大哥说了多少次,外人面前不要喊名字啊!你到底记住了没有啊!薛忠!"
"你,你。"那个人好像很生气,想要打那个叫"仁"的人,可被另一个人抱住,"我说你们就别在外人面前内讧了。"
"你别拉我,老五我今天非要打他不可。"那个叫薛忠的人挣开了跑向仁,仁有些害怕了,站在边上的一个人一个跟头就赶上了薛忠,他也不说话,用剑鞘勾着他的腰带,他原地跑步,直打空拳。
我心想,怎么还会有这么傻的土匪啊!我捂嘴笑着。
"够了。"我被一声严厉的声音吓着了,"你们闹够了没有。"看起来他是领头的,大家都一动不动的。
"你们看人家姑娘在笑啊!"他又突然用俏皮的声音说道,气氛又和谐起来。
"大哥说的是,姑娘,快点把钱交出来,我们就立马消失在你眼前。"仁说道。
"可我出来得急,没带钱啊!"
"姑娘,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们当土匪的多不容易啊,既不劫色,又不杀人,就靠着这点儿钱过活,你还不满足点儿我们的小心愿儿,你太没人性了!"仁一幅可惜了了的样子。
"仁儿,你别跟她这么啰啰嗦嗦的,你看我们以前劫的这么多人,有哪个是自愿把钱给我们的,我看她这衣服面料还挺不错的,长得也还勉强过得去吧,待会儿我们把她抬回去,咱哥儿几个分了,等到生米煮成稀饭了,她自然会将金银珠宝双手奉上了。"我看着那个老五阴险地说道。
"别,别这样,我是真的没有值钱的东西。"我说道。
"行了,别吓她了,老办法!小义。"领头的发话了。
"老办法?什么老办法?"我很疑惑,话刚一说完,我就感觉后面一阵剧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又睁开了眼睛,只是眼前一片漆黑,我的四肢都被紧紧绑住,难道是黑夜,可我感觉自己在动,对,是车轮滚动的声音。
"哥,这笔生意不知做得划不划算哪!"我突然听到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我想弄清楚自己身处什么境况,就贴耳准备听得清楚些。
"那也没办法,等这么多天才有人经过,身处乱世,连土匪都没的活了。"又一个人回答道。
"是啊!我看她穿着打扮虽然不华贵,但也不像那些逃命的乱民,绑架她一定能敛些钱财来。"
原来,他们是想绑架我,可我在这儿一没亲戚,二没朋友啊!爱情很美好,可现实太残酷了,一直以来我都在岳云的保护下,从穿越来就是这样啊!可现在,我该怎么办,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吗?
我正悲伤地想着,他们又说话了,"大哥,前面有茶寮,我们去喝杯水休息一下吧!"
"好,把这车停在边上吧!"
我想这次有救了,既然是茶寮就一定有人,可我的嘴被堵着了,我得想办法。
我感觉停着了,"老板,结帐。"我突然听到有人说道。
好熟悉的声音啊!算了,不管了,我努力让他知道我,我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看来他是来拿马的,我感觉他就在我身边,我用自己的头拼命撞发出声响,好疼好疼,额头的血好像流到眼角了,可他好像什么也没有听到,我明显感觉到他骑马走了,我唯一的希望竟像肥皂泡般破灭了,毫无踪迹。
又不知走了多久他们打开了箱子,阳光直射入我的眼睛,人影晃动间,我被人架住,拖了出来。
“喂,姑娘!醒醒!”
“大哥,我看是不是我们下手太重了,你看,她怎么还没醒?”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这个,,刚才你们可都看见了啊!我们只是将她打晕了,她还有气儿呢,先出去!”
“大哥,她,应该没什么事儿吧!”
“都出去!别吵吵!”
“砰!”
等到所有的动静都消失后,我才缓缓睁开双眼,这群强盗可真够笨的,就凭我这点儿三脚猫的演技就能把他们给唬弄过去,我刚才觉得脸上痒还挠了挠呢!
环顾四周,梁脊破败,门户寒陋,似一处破旧民舍。
我现在正躺在一堆稻草上,四肢都被绑着,嘴也被一块布给堵着,看来这几个强盗虽然笨,却也是分级别的,不过看来也只是经验值给他们升了几级,才不至于到最低级。
这次,真的是孤绝无援了。我想着。
我正琢磨着该怎样摆脱束缚,便听见咣当一声,门便被推开。糟糕!该不会是他们要动手了!我连忙又装死。
“哟!这小姑娘怎么还没醒!真是的!都怪大哥下手太重了!”来人竟拿走了我口中的布,还准备解开我手上和我脚上的绳子!不过听他说话应该是你几个强盗中的一个啊!这到底演的哪出啊?
“姑娘!醒醒!”他边拍我的脸边轻声说道。
该不会是要救我出去的吧!我便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缓缓睁开双眼,一张黑脸便出现在我面前,我下意识地向后一缩,把眼睛睁得老大,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看啥呢?我这张脸又不会吃了你,再说了,我脸黑心不黑,比不上包公与张飞!行了,我还得办正事儿呢!”大老黑说道。哼!谁叫你一来就吓着我的!还包公张飞呢!我就给你取个外号叫大老黑!
“办什么事呀?你是要救我出去吗?”我试探性地问道。
“救你出去!怎么可能?我们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你绑到这里,你是怎么想到我会放你出去的!”他惊讶道。
“你把我的绑都松了,不是要救我出去,那你还能干嘛?”我也莫名其妙。
“姑娘,我跟你打个商量,我救你出去,你当我的媳妇,好吧?”他色眯眯地望着我说道。
“怎么可以———”我刚准备骂他个狗血喷头,可转念一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先拖延一会儿,"那……我当你媳妇有什么好处?”我假装应道。
他一听有戏,便来劲儿了,“好处?好处以后再说吧!来!先让我亲一口!”说着他的嘴便凑了过来。
我突然意识到不妙,一脚就朝他踹过去。
“哎哟!你这是什么招数?我咋没看见小义耍过哩!”大老黑被我踢了个四脚朝天,嗷嗷叫道。
我看着好笑,便打趣道:“这是我新学的防狼招数,专门用来对付你这种色狼的!”
“狼?这没狼啊?我也不是狼啊!”他调整好姿势,站起身,皱起了眉,他那本就不突出的五官被他这么一皱眉全都弄不见了!我脸上虽没什么表情,但心里早已在狂笑了,哈哈哈哈……
“仁儿!我就知道你在这儿,你就不能改改你这幅臭德行吗?”突然从门外闯进一个人说道。
“老五!嘿嘿!又被你给逮到了。”大老黑挠挠后脑勺,似有点儿羞涩地说道。
“仁儿!虽然我们是强盗,但我们也要遵守强盗守则!据万氏强盗守则第五条:不奸淫掳虐,连想都不行!还有我们可是精诚团结,品德高尚,一身正气,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大智大勇,仰不愧天好强盗啊!不能做这种下流事啊!”只见老五有板有眼,滔滔不绝地说道。我也不闲着,摆出一副准备看好戏的样子。
“你又是谁啊?他喊你老五,你们是亲兄弟吗?”我看那来人长得还过得去,但一副滑稽的样子,不像之前那个,那么倒胃口!便一时忍不住,贸然问道。
“我——就是那博古通今,文采飞扬,上知炎黄,下通五岳,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小顽童——伍孝!”
“无效?!还有人叫这个名字啊!真是万千世界,无奇不有!”我惊诧道。
“哎呀!是伍孝!伍——孝——!”他似乎很反感别人叫错他的名字,不满地纠正道。
“哦,那他是叫伍仁吗?我想到了五仁月饼呢!”我问道。
“什么饼!那玩意儿好吃吗?我咋没听过?难道这世上还有我不知道的东西?还有!他叫柳仁!我和他又不是亲兄弟,只是结拜的而已,他们叫我老五是因为我姓伍嘛!”他解释道。
我恍然大悟。
“我告诉你,我可是大有来头的!我就是那孔明手中的扇子,太白腰间的酒壶。虽然有我不一定能成,但没我一定不成!”他满脸狂妄地说道。
“好大的口气!”我却一脸不相信的样子。
他却只看了我一眼,然后说道:“我也不跟你这姑娘一般计较,来!仁儿,我继续跟你说啊!”
“啊!又来!老五,你又说上了,她可是我们的肉票,你把我们的底细和盘托出,不怕她报官啊?我真服了你!”大老黑摆着个苦瓜脸对着老五。
“柳仁!你也别纠我的错,你再不听话我就把你这些年干的这档子事儿全都告诉大哥!到时候有你苦头吃的!”老五恨恨道。
“别啊!我听你讲还不行吗?”大老黑没辙了,只得乖乖妥协。
“嗯,这还差不多,你听好了啊!这个守则第一条……”他们一个讲一个听,真是堪比现代模范师生啊!
过了一会儿,又听见咣当一声,门被……轰开了!一阵尘土飞扬,我们都把头撇了一下,这又是唱的哪出啊!我等视线清晰,不经意间地一撇,却让我瞬间石化。
“你!……”可惜两人话都还没说完便被来人打了下后脑勺,两眼翻白晕倒了。
我隔了好久才恢复说话的能力,“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还没问你呢,你不是还在村里吗?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岳云将我扶起来问道。
“刚才在路上是你吗?我怎么好像听见你的声音了?”我把问题在脑子里转了转,随便挑出一个便问道。不经意间却瞥到了他胸前的一块白丝巾上,我心中又不平起来,上次是兰花,不知这次又是什么!
“路上?是那个箱子吗?我在茶棚里结账时是听到箱子里发出了点声音,就好奇地跟来,想一探究竟,发现有人被绑架,不过不知会是你,为了不打草惊蛇,探清敌人实力,我决定伺机行动……”
“对了,你为什么会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潇湘村吗?”我看着岳云充满期待问我道。
“先别问了,我们先逃走吧!”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太好意思解释,就连忙拉他走。
我们离开了那个破房子。
“啊!你们都给我出去!快走开!啊———”刚一出门便听到叫喊声。
“他们该不会抓了不止我一个人吧!去看看,千万不能让那帮强盗得逞!”我义愤填膺地对岳云说道。
跟随声音我们来到了离关我的房屋不远的一个屋子旁,门依旧是被锁上的,透过窗户,我们看到一个大约**岁的蓬头垢面的小女孩在屋子里面时而乱踢乱打,时而浑身抽搐,像是疯了一样,那另外三个强盗在一旁围着。
“这帮强盗也太没人性了!我还以为他们挺善良的呢!没想到他们竟然活生生的把一个小姑娘给整成这幅样子!”
“你先别妄下定论,糟糕!他们要出来了!”岳云便拉着我躲到了屋后。
“咦?老五和仁儿跑哪儿去了?”那个为首的出了门,到处看了看,问道。
“大哥!老五和仁儿好像都往柴房的方向去了。”站在为首的那个小胡子的一边的那个人说道,特别显眼的是那人嘴角上长了一颗小黑痣,活像个男媒婆!
“嗯,薛忠,小义,我们去看看那个姑娘醒没有,请郎中的费用可都包在她身上了!”为首的边说边向柴房走去。
“是”一个长相清秀的人答道,我想他就是他们口中的那个小义,板着个脸,皱着个眉,一点笑意也没有。
“看来只剩他们三人了,我现在出去把他们都抓了。”岳云说着正准备出去。
“等等!”我拉着他,“我听到他说郎中,好像是要医治那个小女孩,我们弄清楚再说吧!”
“谁?”小义说道,显然我说话被他注意到了。
我看既然他们发现我,就自己走了出来。
“你!你是怎么出来的!”男媒婆一看到我,便大惊失色,想冲上来把我抓住,不过被那领头的拦住了。
“你先别着急,哪儿还有一个呢!”为首的一直盯着正缓缓向我走来的岳云。
“不知——我那两位兄弟可还好?”为首的看着岳云,说道。
“你放心!他们只是被我打晕了,不会有生命危险。”岳云上前一步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二位可以离开这里了,不送!”为首的将视线从岳云身上移到远处,说道。
“你为何要放我?”我问他道。
“我看姑娘您身边的人并非善类,小义恐怕也难以对付,就不自讨没趣了,希望姑娘能放我们一马。”为首的说道。
“算你们识趣。”我刚准备和岳云离开,想到一件事。
“等等,请问你刚才说什么要请郎中的,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吗?”在岳云要拉着我走之前,我忙问道。
“这与姑娘无关,姑娘还是请吧!”这时屋内又响起雷霆之声,似东西破碎。
三人着急地跑进去,我和岳云也跟在后面。
“啊———”那个女孩撕心裂肺地叫着,他们试图抓住她。
“岳云,我看那个女孩似有疯癫之症,你偷偷跑过去从后面把她打晕,好让我给她诊脉。
岳云照做,他们很着急,小义正准备拔刀,我穿过把她扶到床上把脉,岳云在一旁阻挡他们向我进攻。
“脉按之细小如线,起落明显。可见阴虚、血虚。又主湿病。阴血亏虚不能充盈脉道,或湿邪阻压脉道,脉细小。”我口里念着师父教我的。
老大突然停止进攻,也拦住他二人,“她好像在诊脉。”
“她到底怎么了?”我放下她的手,问他们道。
“姑娘,我看你也是个好人,我就不瞒你了,她是我女儿万朵,从六岁起她娘走了就患上这顽疾,每次不发病的时候和平常人没什么两样,只是一发病便像疯了一样,非常难受,浑身发抖,怎么看也不见好,我们做强盗也是为了给她凑医药费。”
“原来如此,我想我可以治好她。”
“姑娘说的可是真话?”为首的眼里似闪过一道光,急忙追问道。
“是。”
“那太好了,如果姑娘真的能治好朵儿,我万里给你这辈子当牛做马,以回报姑娘的大恩大德。”
“我也是,我是朵儿的二叔,只求姑娘能治好她,我万死不辞。”那个男媒婆说道。
“对”小义也说道。
真没想到竟会有如此重情义的“强盗”,“你们放心,医者父母心,我会尽力的。”
这时被打晕的老五和大老黑醒了,急着来告诉大哥我跑了,看到我在这很吃惊,男媒婆拉他们出去解释,其它人和岳云都出去,为了不打扰我治病。
“悲伤过度,气急攻心,乱其心智,再加上先天寒阴之体,致使经脉紊乱---”我诊断着。
我好像记得师傅好像说过,这璃针可治任何经脉类疾病,不过其分类十分复杂,每一类疾病的施针手法都不一样,但是万变不离其宗,我便拿出针囊,取出锋针,准备刺络放血。
可转念一想,若失血过多可能会痴呆,我停下了手,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小女孩。
也怪我走的急,还没出师,导致现在无从下手。我又开始找她的穴位,谁知却没找到,看来是这病害得她移穴移位,师父却没教我出现这类情况该怎么做,只能知难而退了。
“大哥,我由于还没学成就出师了,虽然我已查出您女儿是得了什么病,可以我目前的能力还不知道应该怎么治。”我出去对他说道。
“那可怎么办?我可怜的女儿!”
“这样吧!我修书一封,我在这里面交代清楚情况,你拿着它去潇湘村找我师傅洛璃,她一定会帮助你们的!”
“真的吗?”
我告诉了他去潇湘村的路。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姑娘,我们立刻启程!”
“别叫我姑娘了,叫我宫筱青吧!”
临行前,他五人对我抱拳说道,“宫姑娘,大恩不言谢,如若此行成功,我等定回来跟随你,我是大哥万里,这是薛忠,这是伍孝,那是柳仁,那是岑义,我们是上天入海,豪气万丈的强盗五人组。”说着他们就出发了。
“忠孝仁义,强盗五人组?真有趣!”我自语道。
我笑着回过头来,看见了身后的岳云,这几天发生太多事了,直至这一刻,我才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喜悦。
我跑上前去对他说道:“我出潇湘村是来找你的,我和你一起回朝。”
“真的?”
“嗯”
我和岳云一人一骑在官道上行走着。
“不赶吗?都耽误这么多天了。”我见岳云自从和万里他们分别后就一直悠哉悠哉的走着,便问道。
“你着什么急啊!不是一直不想回去的吗?那我们就在这路上多耽误一会儿啊!又有什么关系?”
“当初不是你老是催我的吗?这会儿又怪我了。”
“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儿呢?我催你怎么啦!还不是为了不让父亲担心!毕竟他留下的两百人都全军覆没,没人前去报信。”他不满地反驳道。
“那你现在怎么又不着急了?”
“我那是……”
“是什么啊?”我笑着逗他道。
“没什么。”
“咕咕~”我的肚子竟在这时不争气地叫了起来,这下可轮到,他不仅没笑我,还这样体贴……我也不好说什么了,只点点头,然后沉默。
一路无话。
我们找到间客栈,走了进去。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啊?”小二热情问道。
“先来些饭菜,再准备两间上房。”
“嗯,我知道了,可上房没有了,只剩个二人间。”
“什么,那算了,我们还是再找间客栈吧!”我急着说道。
“客官,这方圆十里只有这一个驿站,天色已晚,还是将就将就吧!”
“房间是有两张床吗?”岳云问道。
“是的。”
“那就行了。”
“不行。”我说道。
“怎么,你害怕?”
“我,我害怕什么?”我反问道。
“怕说出真心话,怕克制不住自己啊!”他笑着说道。
“谁说的?住就住。”我说道。
我们吃完饭就走进房,岳云在前面走,我在后面跟着,突然底下出现一条白色丝帕,我生气地说:“岳大将军,您的东西掉了。”他回头,着急捡起来。
进房后我们分坐两边,沉默了一会儿,我为了他生死不顾,可他却总带着那丝帕,你看就是女人的东西,他有喜欢的女人了。
想着想着,我气不打一出来,冲到他面前,对他说:“我明天回潇湘村。”
“什么?你又变卦,你怎么这么善变啊,真摸不透你。”他生气地说道。
“我才摸不透你呢,你会儿对我这么好,一会儿又喜欢别的女人。”
“我喜欢别的女人,你凭什么这样说?”他一副被冤枉的样子。
“你的丝帕,从在潇湘村就一直跟着你,想是哪个女的送你的吧!”
“原来如此,这么跟你说吧!我买了三块这样的丝帕。”他看着我,愣了一秒,说道。
“三块不一样的花纹,第一块是紫罗兰,那是我在潇湘村找到你之前买的,想在找到你后亲手送给你。”我听到这个,顿感高兴。
“谁想到却临时被我拿来包了井边的毒药,只好扔了,后来我又买了一块,是水仙花,又没来得及送给你便与你吵架了,我由于气极便在离开时将丝帕随手丢在路边。”
“什么?”我气愤地说道。
“你先别着急,先听我说完,但事后我又后悔了,想来把它留着以后做个念想也好啊!于是我又回去找,但是却怎么也找不到了,我才又到集市上去买了一条,却找不到相同图案的了,我就又选了一块梨花的,谁想到走的时候碰上了强盗劫人,救出来竟是你!你说这一切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静静的听他说完。
鼻端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他把那块丝帕递给我,我拿起那块历经挫折才到我手里的丝帕,看着上面的梨花,梨花象征着纯情,就如我与他之间的感情一样。看着看着,我又突觉不妥,于是便咬破手指,将血滴在这梨花花瓣之上,霎时,雪白的丝帕之上几点红触目惊心。
“你这是在干什么?”岳云惊讶的看着我,拿起被我咬破了手指的那只手,问道。
“梨谐音离别的离,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我们已经分离了那么多次,我不要再尝受这离别之苦了。今日我以血将梨花变成梅花,希望我们再也不要分离了,我们的感情要像梅花一样傲然于风雪之中!”我坚定的说道,泪却早已铺满了双颊。
岳云一把将我紧紧地搂进怀中,很紧,很紧。“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你到底为何突然转变心意来找我,本来我以为与你再也无法相见了。”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夜难为情。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我说道。
他明白了。
第二天,我们又出发了。
我们一直走走停停过了两天,两天后的中午,“筱青姑娘!”我们闻声抑马回头,只见一队人马正向我们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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