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誓与南京共存亡
一九三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子夜三点
寒冷的夜风又一次钻进了我的衣袖口，我披着厚重的军大衣，背着自己那把心爱的狙击枪，好不颤抖地坐在兵营内的一个破椅子上望着和昨天一样的月亮，月亮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变得更加暗淡了！
我就这样，一直在外面冻了三个小时，天上昏红的太阳也浮现出了一丝宁静，我瞪着自己那双早已充满血丝的双眼望着乌烟瘴气的天空。
我抖擞了一下衣服，挽起袖子看了看表，果然自己的时间感还是蛮好的，并不需要真正的看手表就能猜测到现在的时间，但是毕竟是有些出入的。
已经六点了，今天我特批让整个连的人多睡会儿，到七点的时候再起来！
寒冷的清晨对我毫无攻击性，我这个人就是不怕冷，夏天怕热，只要热一点我都会大半夜的不穿衣服站在外面瞎逛游，到了冬天无论怎样我都能睡着，就算冰天雪地我也不会打寒颤的！
我把手伸进兜里，忽然一个坚硬的铁盒子触碰到了我的食指，我好奇地从衣兜里把铁盒子掏了出来，左右端详了一下，原来这铁盒子是个烟盒是老肖的，我又伸进兜里翻了翻，一个牛皮做的钱包，我认识这个钱包，这个钱包也是老肖的，我把钱包塞了回去，原来是我穿错大衣了，这件大衣是老肖的！
我淡淡地笑了笑：“呵呵！真是马虎啊！从小到大就这样，干嘛我父亲还叫我当兵啊！这不是想让我把队友当成敌人嘛！”
我左右端详着银色的烟盒，深深地叹了口气，打开了烟盒从里面取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又取出火柴准备点燃嘴上那根老肖的烟。
就在此时老肖一把夺过我嘴上的烟放到了自己的嘴里，然后又把火柴盒也夺了过去，点上了烟！
白色的烟雾从老肖的嘴角飘了出来，他坐在了我的旁边，看着我，笑了笑：“小子，我跟你说多少回了！别碰这玩意儿，其实这玩意儿跟大麻也没什么区别，听我的，以后再也别碰了！”
我一阵苦笑：“呵呵！嗯，行，以后我绝对不碰这玩意儿！”
老肖看了看我身上的灰色军大衣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小子还真是的，就那么想抽烟，还偷偷地把我衣服穿了出来！”
我赶忙摇头：“不是，不是，真的不是，我就是一时疏忽穿错了！而且我只是突然发现你衣服里有烟盒才想抽一支的！”
老肖笑了笑：“好吧！我知道你小子骗谁也不会骗我的！给你这是你的衣服！”说着便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
我也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递了过去，接过了自己的衣服！
老肖掸了掸衣服对我说：“晓峰啊！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怎么天天晚上不睡觉啊！”
我看了看天上的太阳摇了摇头：“没事，真的没事！”
老肖皱了皱眉：“晓峰，你不是从来不骗我的嘛！怎么今天和我说谎话了！”
我说：“真的没骗你！”
老肖说：“告诉你吧！咱俩关系这么铁，你一说话我就知道你说的是不是实话！”
我一阵苦笑：“呵呵！好吧！其实我就是太紧张了，蒋介石也已经撤走了，留下守南京的总司令好像是唐生智，听说这次日本人挺厉害，淞沪会战输了，上海也丢了，现在还有国民党部队在南京外面抗击日本军队呢！这样一来也应该快了，日本人这么变态，南京上上下下有几十万中国人呢！咱们守不住南京城，那些百姓就得受日本人的折磨，九一八事变的时候该死的日本人就实行了‘三光’杀光，烧光，抢光！这样一来。。。。。。哎！”我话还没说完便深深地叹了口气！
老肖笑了笑：“哈哈！看来你军校算是没白上呀！跟你说吧！用不着怕！”
我说：“其实这都不是最主要的，听说日本人个个都是色魔，他们对待女性就是先奸后杀呀！南京城有这么多女人，我真是不知所措呀！我这个人向来就是特别尊重女性的，我认为男女应该平等，哎！该死的日本人！”
老肖掏出了腰间的m1911手枪在我面前晃悠了下：“瞧见没？军人就是为了保家卫国的，告诉我你怕死吗？”
我疑惑的看了看他手里的手枪，然后又掏出了自己腰间的m1911手枪，我看了看他轻松地笑了笑：“哈哈！死我倒是不怕，我怕的就是死的没有意义！”
老肖开怀大笑：“你小子总算明白了！”
我疑惑地问他：“老肖啊！你这手枪谁的？”
老肖看了看我：“能谁的呀！我的呗！”
我更加疑惑了：“副连应该配备的手枪是毛瑟吧！”
老肖说：“我英勇奋战，这是上集特意为我陪的！”
我笑着拍了拍手：“好啊！”
老肖问我：“那你这把呢！”
我说：“我爸是军长！”
老肖点了点头：“差点忘了啊！”
已经中午十点了，士兵们正在训练，我正在观摩着他们训练，就在此时一个士兵向我跑了过来大声报告道：“报告长官，您父亲给你发电报说让您赶快撤离南京，他已经向中央请示过了，可以派飞机来接您！”
我突然一惊：“什么？我父亲！”
那名士兵说：“李瑞东军长，您的父亲！”
这时站在一旁的老肖也惊讶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正常，老肖拍了拍我的肩膀：“晓峰，看来这次你父亲是想让你回去！你还是回去吧！你父亲怪担心的！”
我看了看老肖，有转过身去，看了看正在训练的士兵然后大声的说：“你还在这里，我的士兵也还在这里，千千万万的百姓也在这里，我，李晓峰又怎能为了自己的安危，而不顾大家的安危呢！士兵，你告诉我父亲，我绝不回去，这是我们的国家，日本人一寸也别想要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老肖推了推我：“你干嘛呀！晓峰！李军长年纪也大了，一个老人为你担忧合适吗！”
我冲老肖大声地喊道：“那你认为我为了自己能活下来，临阵脱逃，丢下你，丢下我的士兵们，丢下整个南京城的百姓，一个人灰溜溜地逃走，你说这合适吗？我们都是中国人，我打小就是个爱国的人，虽然我们国家的封建制度让我痛之恨骨，我们国家也并不兴盛，但是，我这辈子就他娘的是中国人了，我是中国人，我就得他娘的爱国，中国是我的家园，每一寸都是，我绝不离开南京，让小日本来吧！我要把它们打成肉酱，我相信我们中国早晚有一天是世界第一的，我们中国一定会强大的，我们中国就是一个勇猛的雄狮！我誓与南京共存亡！”此刻我的双眼已经湿润了！我大声的咆哮让所有士兵都听得一清二处！
老肖的表情也变得忧伤起来：“嗯！老李，你说的对！这次我听你的！”
我转过身去正要和那名士兵说话，只见那名士兵的脸上添了两道泪痕，我大声地命令道：“我命令你回去和我父亲说也就是和李瑞东军长说，我誓与南京共存亡！”
那名士兵大声的说：“报告长官，你父亲说这是命令！”
我流露出了坚毅地笑容：“哈哈！嗯，那你就跟他说，如果这是命令我就要违抗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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