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魔药课
看到希兰走过去，一个斯莱特林的学生，用一种嘲弄的语气小声说。
“看啊，奇美拉组合又来了。”
“什么是奇美拉组合？”这还有一个捧哏的。
“一种由羊、狮子和蛇组成的合成兽，你不觉得用来形容某些人很贴切吗？”
说话的学生小心地瞥了一眼希兰，见他没注意到这里，才做出一副毫不害怕的样子，对身边的人说。
听到他这句话的几个人，都笑作了一团。
“奇美拉组合”是他们私下里，给希兰还有赫敏起的外号，用来特指他们两个。
虽然他们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其实希兰还是注意到了他们。
十一岁的小巫师们，还不懂得隐藏自己。
尽管希兰没听到声音，但单从神色变化和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判断出了他们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于是，他扔了一张纸条过去。
不过这纸条不是给说话的那两人，而是给克里斯·诺特的。
自从没了头发之后，克里斯就把自己的尖顶帽戴了起来。这让他显得格外显眼。
他原本正在乐呵呵地看戏，看到希兰朝自己扔了一个纸条，笑容立刻收敛了，颤抖着手，将纸条打开。
上面简单地写着两句话。
“诺特先生，我想问问，你的头发长出来了吗？
另外，如果你身边那两只小老鼠再议论我，我就要找你切磋魔咒了。”
先问他的头发，又说切磋魔咒。
这两件事组合到一起，明显是在威胁他。
诺特一脸悲愤。
这关我什么事啊？
我老老实实地站在那看戏，招你惹你了？话又不是我说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在希兰平静的目光中，克里斯还是屈服了。
他伸手拍了拍那两个家伙，咬牙警告道：“都给我闭嘴！”
两个小巫师懵懵地看着克里斯，心想这家伙抽什么风呢？
我们也没说你啊！
你着什么急？
他们两个正要回怼一句，结果发现教室猛地安静了下来，连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这让他们下意识往门口看去。
结果正好看到一只油头蝙蝠，气势汹汹地走进教室。
那两个小巫师瞬间哑火，规规矩矩地闭上了嘴。
斯内普紧绷着脸，没有着急说话，而是用沉默压迫着学生的神经。等气氛被这种沉默完全挤占之后，他才拿出名册开始点名。
点到哈利的时候，他不出所料地停了下来，用一种古怪的腔调，念出了哈利的名字。
“哈～瑞！破特！”
“哦，这是我们新来的……大名鼎鼎的人物啊。”
斯内普翻动眼皮，瞥了一眼哈利，迅速点完了名册。
“魔药是一门非常精密严谨的课程。”斯内普声音很低，但所有人都听清了。
因为教室里实在太安静了。
“这门课不需要你们傻乎乎地挥动魔杖，我也并不指望你们能真正领会，那文火慢煨的坩锅，冒着白烟，飘出阵阵清香的美妙所在。”
斯内普用两只手扯着自己的黑色长袍，如同蝙蝠收拢自己的翅膀。
“我可以教会你们……怎样提高声望，酿造荣耀，甚至……阻止死亡。”
说到最后的时候，斯内普几乎把音拖长了两倍。
但斯莱特林的学生都不在乎。
他们一个个高昂着头，似乎这样就能被他注意到。
斯内普撇了一下嘴角，以轻蔑的目光看向格兰芬多的学生。
“前提是，你们不是我经常碰到的，那种傻瓜笨蛋才行。”
还不等学生们有什么反应，斯内普忽然盯着哈利，快速地问道：
“破特！如果我把水仙根粉加入苦艾汁，会得到什么？”
“我不知道，先生。”
“啧啧，看来名气并不代表一切。”斯内普轻蔑地撇了撇嘴。
“再给你一次机会，破特。如果我要你去给我找一块粪石，你会到哪里去找？”
“我不知道，先生。”
“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说到这里的时候，斯内普已经走到了哈利面前，紧盯着他翠绿色的眼睛。
虽然看似是在看哈利，其实思念的是另外一个人。
这个瞬间，他的一张脸仍然紧绷着，但冷漠的眼睛里，有了一些细微的颤动。
希兰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这一出是经典曲目，名为：浪子回头前黑道纹身麻辣教师，大战，无法无天现役刀疤问题儿童。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小声说，“赫敏明显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
斯内普缓慢地移开目光，转身瞪了一眼，举了半天手急得都快站起来的赫敏。
“放下！”
“希兰·普威特先生。哦……我怎么把你给忘了？我们斯莱特林的风云人物啊。”
斯内普贪恋了一眼哈利的眼睛之后，看向了希兰。
“就请你来，教教我们大名鼎鼎的救世主阁下吧。”
还有我的事？
正在吃瓜的希兰被忽然点到名字，不由得坐正身体，缓缓开口道。
“水仙根粉和苦艾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强力安眠药。也就是生死水。粪石是从山羊胃里取出来的，是一种可以解毒的石头。”
“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统称为乌头。”
“看来有名气的，也并非都是名不副实之人。”斯内普暗戳戳的又点了哈利一下后，脸上露出一个嘲弄的笑容。
“回答得不错。但是，如果有人提前预习了课本，就会知道。这是个多么简单的问题。也只有笨蛋才答不出来。”
“斯莱特林加五分。”
斯内普明显不满足于说话，又逮着机会，刺了哈利一句，然后扭头盯着赫敏和希兰。
“但是普威特，你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和格兰芬多的学生坐在一起。”
旁边几个早就看希兰和赫敏不顺眼的学生都幸灾乐祸的看着这边。
终于有教授注意到这个问题了！
希兰抬头和斯内普对视，“斯内普教授，赫敏是我的朋友，我们一起上课学习违反校规了吗？”
“您难道没有格兰芬多的好朋友吗？”
他的连连追问让斯内普的嘴角抽了抽。
格兰芬多的好朋友？
尽管他上学的时候受尽了格兰芬多学生的折磨，但是他最好的朋友同样是格兰芬多的学生。
只是……她被自己弄丢了。
他一动不动的沉默起来，直到学生们猜测斯内普是不是中了石化咒时，他才开口从牙齿间挤出来一句。
“上课！”
斯内普让他们两人一组，给他们分发了材料。
他甚至故意将希兰和赫敏分到了一组。
为了确保材料充足，斯内普给每组都准备了三份材料，结果到希兰这里，只给了他两份。
“我听说，斯莱特林来了个魔咒天才。入学第一天，就和同学切磋魔咒了。那么，普威特先生。说不定你还是个魔药天才呢。为什么不让我见识见识？”
“少了一份材料而已，就让你为难了？”斯内普说。
有些学生已经开始起哄了，“这对大名鼎鼎的普威特先生来说，一定是小菜一碟吧？”
“少了一份材料，就少了一次机会。这个斯莱特林估计要出丑了。”罗恩有些幸灾乐祸。
赫敏皱了皱眉，有些担心：“两份材料够吗？万一失败了……”
“没事，两份材料也足够了。”希兰拿了材料，笑着说，“咱们两个合作，还能不成功吗？”
斯内普说对了，他还真有【魔药天才】的词条。
“说的也是。”赫敏也有了信心。
从以前开始，他们两个的合作就没失败过。
一次都没有。
学生们开始做魔药，斯内普则是拖着他的黑斗篷，在教室里走来走去，每当看到一些学生的错误操作时，他总是毫不吝惜自己的批评。
“哦，天呐，我真希望你们能够好好挤一挤你们贫瘠的大脑。哪怕榨取出一丁点的智慧，都不至于把魔药做成这样！”
“你这是什么东西？糖浆吗？重来！”
“颜色不够纯正，倒掉重来！”
斯内普像一只大蝙蝠一样，在教室的各个角落巡视，所过之处，无不传来阵阵哀嚎声。
不过，他对马尔福蒸煮鼻涕虫的方法，倒是赞赏有加。
只是还没等大家去看，纳威的坩埚里忽然冒出了一股绿色的浓烟，紧接着就传来一阵滋滋作响的声音。
几乎是在瞬间，他的坩埚就被烧得扭曲变形，里面的药水猛地炸开，朝希兰那边飞溅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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