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小说 > 三国志传 > 九 孟德杀吕伯奢 中牟县捉放曹

九 孟德杀吕伯奢 中牟县捉放曹


  董卓连日夜在洛阳大肆查搜反董同党。曹操担心事情泄露,更决心独自开创事业,决计离开洛阳城,东归故乡,组织义兵,兴兵讨董。

  事急,曹操与卞氏作别。

  “事情急迫,夫君速往,不必顾及妾身及洛阳家眷,但向前!”卞氏道。

  曹操深切点头。卞氏又道:“事情急变,谯不可往。夫君至交张孟卓正为陈留太守,又宽厚爱助,夫君可以之而起。”

  “好,家里就拜托你了!”曹操捉手与卞氏辞别。

  跨上爪黄飞电马,单身微服东归陈留而来。

  行到成皋,日暮时分,天色已晚,曹操寻思何处落脚,平明再赶。正在踌躇,猛省“几乎忘却!”曹操想起黄巾之际,成皋人、中常侍吕强虽为宦官,却清正自律,并规劝灵帝不可令政治失衡,因此被张让等十常侍忌恨,遭构陷气愤而死,又要累及家族。曹操之父曹嵩一向与吕强友善,苦劝灵帝方才免去死罪,将吕强胞兄吕豪吕伯奢免职为民,放归乡里。

  “父亲向日曾说过,若有事可投吕伯奢。”曹操寻思道,“何不去投他。”

  于路打探吕伯奢庄上所在。

  “哦,吕员外啊,那是本地相当的人物。直走,出了罗生门外便是。”乡民热情指道。

  曹操便纵马直投而来,出了罗生门,果见一处院落。

  来到院前,透过依稀摇曳的灯火,院落僻静,不大不小。

  “但愿伯奢在家。”曹操上前叩门。

  “是何人也?”院内有年轻男子应声。

  “伯奢老者,怎会有年轻男子之声?”曹操不应声,就要退回,转念又一想,“急糊涂了,许是家丁、帮佣,或是子侄亦未尝不可。”

  “恩主来投。”曹操回道。

  里面不做声,沉默了一会,发出动静,“哦,等着啊,这就来开门。”传来靠近的脚步声,吱呀一声,柴门打开,是个近三十岁的男子。

  他上下打量着陌生的曹操,“请问……”

  “里面详叙无妨。”曹操径自急忙闪入院中。

  进得院来,曹操道:“实不相瞒,我乃前太尉曹嵩之子曹操,向日汝叔父吕强开罪先帝,累及家族,我父念及与强同朝之情,曾保得吕家免受连累……”

  “哦,想起来了,此事家父曾讲过,多谢令尊保全,常常感念。”男子恍然,不等曹操说完,顿时热情道,“不知恩公怎么今日驾临?”

  “唉,曹操为朝廷秘办差事经此,道路不熟,又见天色已晚,想起故旧在此,特来讨扰,就借宿一宿,明早便行。”

  “哪里话,请都请不到。”男子说着,又打量着曹操,“此行就恩公一人?”

  曹操点点头,见院中四下无灯,心想“这院落叶就此人一人在此吧。”,又问道:“吕伯父可在?”

  “哦,看我这脑子,应该先说明。”男子道,“家父虽退为处士,地方之上,县令常有相邀,咨询请教——小地方嘛,呵呵,不比洛阳。今日一早又派人来请,说是县上传下紧急通告,也不知是何事——到此时尚未返回。”

  “紧急通告!难道事发了!”曹操心中顿时紧张,又问男子道:“今日天色已晚,吕伯父还能返回否?”

  “能返。”男子接口道,“以往这样的情况也不是没有,老父有个习惯,‘认榻’,不管多晚都要返回家中方能安睡——相公不必担心,家父今晚必回,必当当面深谢恩公。”

  “这……”曹操心中犹豫。男子突然朝深院喊道:“老二、老三、老四、老五,恩公来访,还不出来相迎!”

  “吓,还有四子?”曹操心中道,出乎意料。

  只见院内内室掌起灯火,四个青壮年出来,老大向四个兄弟说明情况,并一一引见,曹操均只一一抱拳。

  来到内室,五子极备宾主礼,十分热情客气。

  曹操却如坐针毡,甚为不安,是坐是出不定。

  老大看出曹操不安,道:“恩公,但坐无妨。想是家父就要返回。”说着对一个兄弟道:“老三,你去门口看着。”“好。”老三搭音,起身而去。

  接着老大又朝两兄弟使个眼色,努努嘴,两人默不作声离席往走廊而出,似是要绕到后屋。曹操不禁眉头微皱。

  堂屋中只剩下老大、老二相陪,在昏暗的灯烛下。一边陪着话,一边叨咕着“快回来了,快回来了。”“父亲今天该是最晚的一次,莫非县里,不郡里有大事发生。”“我看,说不定是洛阳城里,是朝廷里有大事也保不齐——是吧,恩公——哦,恩公可知最近有什么大事么?”

  曹操愈发紧张,越想越多。

  “我与吕伯奢并非至亲,虽有恩义,却从未相见,又深夜贸然而来,岂可深信。”

  “哪有此时还不返回之理?”

  “除非真的事发!”

  “怎么从来不见老三再进屋?”

  “难道怀疑我,派其通报吕伯奢?”

  “此二人又在屋中稳住我。”

  “老四、老五又去后面作甚?”

  夜已静,这时,突然从后面传来霍霍的声音,曹操细听,那声音,分明是——磨刀声!还有若隐若现的私语声,像是在商议事情。老四、老五正到屋后——开始入得进来,只以为有一子,竟有五子!屋后不知有多少人!

  磨刀声越来越快!急急切切!曹操再也不能坐等宰割。

  他挺身而起,拔剑刺向身边的老大,老大毫无提防,连声音都未发出,死于非命。曹操又刺向老二,老二有些睡眼惺忪,见老大突然普通倒在座下,一激灵坐起,伸出脖相,本能向下查看,曹操上前,一剑砍下首级在地。

  曹操又拔剑奔向屋后,见是间柴房,内中灯火亮起,磨刀与人声听得愈发真切,绝非不止两人。曹操破门而入,仗起剑来,不问男女,一剑一个,尽皆杀之。一连杀了八人,直到近前,见一口大柴锅,一人正在吹火,一人正在地上磨刀,背对曹操,毫无察觉。

  “逆贼敢图我!”曹操大喝一声,两人动作如故。曹操来到近前,以剑依次搭在两人肩上,两人这才察觉,惊慌转身,见曹操浑身是血,双眼通红,仿佛死神,又见地上佣人死尸累地。惊吓得长大嘴巴,却只发出呜呜呀呀的叫声,无一言语。

  接着灯火,曹操方才看出,两人是一对双生聋哑者。“怪不得如此专心勾当。”曹操冷笑道,上前一剑将老四、老五挥为两段。

  曹操记者在柴房搜杀,却在灶台后发现一只捆缚好、待宰杀的山猪。

  嗡地一声,曹操大脑霎时明白,“原来是如此……!”

  事已至此……且不知那老三是否前去报信,不知吕伯奢究竟何事。此地不可久留,曹操将心一横,来到大门,牵马就要离行。

  老三正在门外坐着等望,见曹操出来,惊道:“恩公何不安坐?后厨已备下昨日恰好猎得的野味,想是快好了……”突然,他发现曹操神情不对,浑身是血,手提宝剑,鲜血正涔涔流下。

  “恩公,这是……?”

  “何不早说,两个是哑巴,其他的也都是乎?!”曹操一剑劈来……

  正要翻身上马,扬蹄而去。忽然见大门西边小路有油灯晃动。曹操连忙牵马隐伏在旁边。

  只见一个老者骑着小驴,驴脖两侧各挂一盏灯,缓缓朝院落而来。

  “此必是吕伯奢无疑。”

  曹操想要离去,又想究竟不知吕伯奢所为何事,也不枉杀如此多人,问个明白心安的好。

  于是上马上前。

  吕伯奢忽见一人前来,惊问道:“你是何人?”

  曹操于马上行礼道:“吕伯父,吾乃曹嵩之子,路过你庄。不知伯父何归来晚也。”

  “你……真是……曹——操?”吕伯奢道,“哎呀,稀客,不,恩主呀……这是赶路么?夜已深,快随老夫入庄,寒舍一坐……老夫五个犬子俱在,昨日又猎得山猪,恩主如不弃,正好令其宰杀,以求赏光……”

  “伯父究竟县里何事?”

  “嗯?恩主怎知老朽从县里而来?”吕伯奢道,“接到上方紧急通告,说是一伙南匈奴贼与白波贼合流,犯寇内地,晓谕各郡县防备。

  “此事怎会延俄如此之晚?”

  “后来又被县令留住,县令公子与一洛阳到此的名士之女结亲,哎呀,事情好不繁琐,商议安排直到现在——也不知洛阳城是怎么了,近来好多人望外跑,到这个平时都不愿意呆的地方,咂咂——难道要出大乱子?”

  “原来如此。”曹操内心长舒一口气。就要策马前行,吕伯奢在背后叫道:“恩主何憎一宿?”曹操突然想到自己之行与身份已暴露,即便不是事发,吕伯奢见一门惨死,岂会罢休。

  曹操回马只朝吕伯奢来,吕伯奢欣喜,但随着曹操的接近,发觉不对劲,正待要问。曹操大叫:“五子及全门已**杀之!就请伯父团聚地下罢。”说着一剑上前,将吕伯奢挑于骑下。

  吕伯奢在地上挣扎着,以手指曹操道,“什么?……为何如此呀!我……五子,你……后五代……”翻身惨死。

  曹操停下,侧头提剑,一切的发生,如噩梦一般。

  曹操至此才喘息定神,在原地怔了半天,既而凄怆叹道:

  “宁我负人,无人负我!”

  继而,一路前行。

  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曹操继续间行东归。

  出了成皋关,经过中牟县,此时县中已接到最新晓谕,严加排查逃亡人等,有可疑之人,立即拘禁,解到郡上,押往朝廷。

  县关城门,气氛骤紧,军士持刀荷枪,严密盘查出入人等。

  “仔细盘查!要是事后发现疑人是从从这里经过,你们都得掉脑袋!”军吏对兵士们喊道。

  军士们哪敢怠慢。一一扫视、盘问,有行色可疑和应对不顺的人,均被扣下,挨着城门边的两边墙下,已占满了人。

  “军爷!军爷!小的没犯事啊!”其中不时有人呼喊着。

  “没犯?看你长得贼眉鼠眼的,就不是好类。”

  曹操闻见,见一队商队正好盘查完进入,就低头尾随而入,装成一伙同行者。

  刚走过,兵士在身后叫道:“你!停下!干什么的?”

  “告军爷,外地客商。”曹操拱手道。

  “从何而来?姓什么?”

  “从荥阳而来,复姓皇甫。”

  这时,军吏也过来,上下打量着曹操,“从荥阳而来?为何是洛阳口音?客商?货品在哪里?嗯,看你的样子不像行脚商,倒像是个人物,单身独骑经此,莫不是从洛阳犯事逃亡的官员?”

  “哈哈,老子今天交好运,捞到了条大鱼。”军吏心中窃喜,吩咐军士道:“来呀,拿下,随我直接押县令大老爷处。”

  军士上来就锁曹操,曹操挣扎道:“我真是客商!复姓皇甫!”军吏哪顾,带着军士推推搡搡,拥着曹操,来到县衙。

  “大人正在休息,何事嘈杂?”在县衙前当值的正是功曹,年约三十出头,头也不抬,斥问道。

  “秉功曹,拿到一人,甚为可疑,不敢有怠,特送来。”

  “哦?”功曹这才抬起眼来,看向疑犯,一看不要紧,心下大吃一惊,不敢相信——这不是曹操曹孟德嘛!——功曹认出拿人正是曹操。

  功曹知道其中必有大缘故,然而他却不动声色,道:“好,既如此,我当送大人亲自审之——你等辛苦,必然有赏。”说着打发众人散去。

  亲自上前,把住曹操的肩膀,就往里堂而人,“好你个疑犯!还不从实招来!”

  曹操正要高声抗叫。功曹以手指按于唇上,示意不可做声。低声道:“曹操,你不在洛阳,来此何干!”

  曹操大惊,细目也睁圆,“……你,你究竟是何人?怎会认得我?”

  “我是谁,也许现在并不重要。”功曹道,“有缘的话,日后还会相见。我曾在洛阳求官,你虽不识我,我却识得你面。”

  “你今待怎样?”曹操问道。

  “呵呵。”功曹捻须道,“你不回答我的问题,我却要明确告诉你,我不会把你押解到上面,更不会杀你。我在洛阳,就知你绝非俗士,你在洛阳有才华能力,又有背景,却能抛却,只身经此,必有大志大举相图——我亦非俗士,虽暂困于此,心终怀大图——你今有事,我断不能相阻。”

  “不过,既来此,这过场嘛,总还是要走的。”说着,拽着曹操来到堂上,高声唱道:“有请老爷——!”

  县令见有事,由几个衙役拱卫,从后堂出来,见平日十分仰赖、言听计从的功曹押着一人在堂下。正纳闷,功曹上前,以手指曹操,对县令耳语几句。

  县令点点头,对众衙役吩咐道:“你等将此人押往独室关押,不得辄入。”

  “是。”衙役们上前将曹操押走。堂中只剩下功曹与县令两人。

  “说吧,公仁,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县令问道。

  “不瞒大人,此人在下识得,正是洛阳朝廷的曹操——大人想必听过此人。”“嗯。”县令点头,“你是何意?”

  “大人,方今世乱,天下不久将会分崩离析,届时英雄相竞,或可成势,鹿死谁手,尚难分辨——现在不宜拘禁天下雄俊——岂可无端日后为仇雠。”

  “嗯,果如此乎?”县令沉吟片刻,又问,“你独看好此人?”

  “乱世赖非常之人。曹操正是非常之人,定能成就大事。”

  “你确定?”

  “董昭确定!”

  “好,我一向信你——也罢,放人!”

  “大人英明远见。”

  到了夜晚,董昭来到独室,解放曹操。

  曹操见真的解放,道:“公如此助我,他日一展鸿鹄之志,定不相忘。”

  董昭道:“鸿鹄虽高飞,亦需时皆风势——请记得在下此语。吾只小阁下一岁,与君相伴共高飞宇内有日!”

  曹操再三问董昭姓字,董昭只是不答。

  “事不宜迟,机不可失,就请启行。珍重!后会有期!”

  洛阳城内。高压之外,一片躁动。

  董卓令李儒亲自主持调查,董旻为副。种种蛛丝马迹,显示以外面的袁绍为核心遥控,内外“勾结”,反董密谋正在形成。

  董卓知晓情况,怒而虑道:“袁绍小儿,老夫真该当是一剑砍死!——袁氏势力广布天下,一旦群起,如何是好!”

  “虽如此,主公也不必过于忧虑。”李儒道,“主公岂忘当代袁家门户领袖,除袁绍外,还有袁术!袁绍为长,却为妾生——袁术为弟,却出自正室。”

  “你的意思是……?”董卓举起两拳,做了个相击的动作。

  “不错,两人因此一向不和,互相争执。”李儒道,“现在袁术尚在朝内,主公不如大力扶植袁术,以朝廷之名,授予高位,使其心向主公,以分袁绍之势力、影响。”

  “好!老夫就授他后将军之高位!”想当年,董卓自己凭多年军功才为前将军。现在一下便授予袁术仅次其下的后将军。

  “恭喜主公为后将军,举朝同辈,未有出主公者!”袁术配下纪灵贺道。

  “哼,糊涂!我袁家四世三公,势德遍布天下,无人出吾家,漫说一个后将军,就是为天……”“子”没吐出口,袁术含混带过,“也不为过!这是野人董收买吾之意——不过也好,每步都比滚到渤海的那个家奴坐得远高远好!”

  说到这,袁术不禁得意地在屋内踱起步来。

  这时,部下俞涉到来,“参见主公。”

  “朝中官员有何最新动向?特别是向往家奴周遭的?”

  “是。禀主公,曹操匆忙弃官,出奔地方。”

  “哦?定是受家奴蛊惑,前往地方,想要举事。”袁术判道,又问:“只身前往?家眷仍在京城?”

  “只身前往,家眷仍留城中。”

  “好!绝不可让其这么轻易就张家奴的虎威!”袁术道,“听我的,在城中广布流言,就说曹操已遇害,让其家散。我看两下怎么办!”

  曹操在洛阳的宅邸,夫人卞氏带着由家乡来洛的亲属,正为曹操祈祷。

  突然,一个后生闯入,“不,不好了,夫人!你们还在这……呆着?”

  正是曹安民。卞氏一向对其没有好感,正色道:“慌什么!有话说清楚——究竟出了何事?”

  “夫人,叔父他,他遇害了!”

  “什么!”

  家人亲属们闻听一片惊呼,顿时乱作一团。

  “安静!慌什么!”卞氏显出气场架势,“主人远在外阜,何处得来的消息?”

  “都,外面都传遍了……”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曹安民的脸上,安民捂着脸,惊呆了,说不出话来。

  有几个远支投奔来此的亲属,仗着年岁大,对卞氏道:“卞氏,你也别怪安民。人言‘无风不起浪’,主人单身而出,本就凶多吉少。时局一天天恶化,我等现在徒留此城,实在无益,不如回家乡罢了。”

  “是啊,是啊。不如一起还乡吧。”很多人跟着附和起来,七嘴八舌。

  “够了!”卞氏厉声叫道,众人收声。

  卞氏怒视着这些人,“当初你们都是哭着喊着要到这洛阳城来——主人从不曾亏待尔等——既然一家,就当齐心协力,共进退才是!”

  “现在主人吉凶未知,今日还乡,明日主人若在,当以何面目复相见也?——真使祸至,大家一起共死又有何惧哉!”

  情理辞色,句句在上。众人哑口无声,不再争辩,敢有他心,就全跟着卞氏留在洛阳城中。

  且说翌日早朝,董卓以相国总领群臣之身,一一唱名,逐一盯视,眼光如毒,似要看透谁人怀有阴谋诡诈。

  群臣列在两边,皆战栗。

  点到一人,“侍御史——扰——龙宗,出列。”

  见一人出列,此人复姓扰龙,为一宿儒,新近方提来,素性迂直。

  “禀相国,是扰龙——宗。”

  “哼。”董卓鼻孔轻轻哼道,朝其屈指摆手道,“来,来老夫近前。”

  扰龙宗出列,来到董卓面前,俯身稽首,口称:“相国——”。岂料董卓从旁边武士手中抢过金瓜,就以金瓜击顶,“我教你来教我!”当场将其挝杀之,直打得**崩裂,四溅群臣颜面、衣襟。

  在场之人,无人不胆寒震慑。

  “惊扰陛下了。”董卓向献帝拱手道,转向群臣怒道:“散朝!”

  这个事件,更让亲眼在场目睹的袁术深受刺激不已。袁术自忖道:“人言我自任性而为,没想到董卓竟任意而为到这种程度!——稍不留意、寸许小过,毫无征兆,便遭如此酷烈手段,死于非命,甚于蛇蝎豺虎!”

  “绝不能游于董卓之侧也!”袁术下决心离开董卓,离开洛阳。

  袁术带着纪灵、俞涉等亲信将,奔出洛阳,往南阳郡而去。[]

  温馨提示:

  在U小说阅读网发布,本站提供阅读,同时本站提供全文阅读和三国志传txt全集下载。三国志传在手机wap站同步更新,请使用手机访问m.阅读。


  (https://www.uuuxsvv.cc/51/51663/2624597.html)


1秒记住U小说:www.uuuxsv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