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9
翻身背对着鲁鲁修和杰雷米亚，c.c.伸手将芝士君揽入怀中一脸无奈道：“你不是都听见了，有什么不对。你这个样子，本来就跟死了一样。”
虽然开口说话，但是鲁鲁修依旧非常的虚弱。这比起第一次在墓地醒来，明显虚弱的太多了。心里泛起一阵异样，难道自己还不是不死之身？想到这里鲁鲁修忽略了和魔女的拌嘴，忽然又一阵释怀。大不了以后都不用geass，反正世界早就和平了。
手被握得更紧，鲁鲁修这才发现床边上还有一个人。
刚才在黑暗中只听到c.c.说他死了，想着跟她拌一嘴。话一说出来就醒了，完全没有注意到杰雷米亚。
“是你，”鲁鲁修看着杰雷米亚那个激动地眼泪花都要出来了的样子，差点没有不厚道的笑出声。
听到他跟自己说话，杰雷米亚越发激动了，“是！臣在。”
越来越不忍心打击他兴奋的这颗心，但他现在的状态的确不适合在这里。鲁鲁修在看着杰雷米亚想一本正经正说话，但是语调异常虚弱的，“回去吧，等我好了再去找你。还有不要告诉别人我还活着。”
只要陛下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了。杰雷米亚点点头，看了看c.c.。本想让她好好照顾鲁鲁修，但是感觉这个女的不好惹而且绝对不会听自己的，搞不好还适得其反，也就无奈的离开了。
杰雷米亚离开后，两个人好一阵沉默。鲁鲁修是因为虚弱，而c.c.是因为睡眠不足。确实已经一个晚上没有安心的睡觉了。不死之身也是需要休息的。
“那个时候吓到你了？”鲁鲁修仍旧躺着一动不动，确实太虚弱了。依稀还记得自己倒下的时候c.c.那个神情，跟在教堂见到她的时候一样，不闻一丝啜泣，却已然泪流满面。
c.c.紧了紧手里的芝士君，确实太丢脸了。那个时候忽然想到zero镇魂的时候，一想到在教堂等待他死亡来临的那时候的痛苦。眼泪就不受控制，真的太丢脸了。
“···”c.c.在一旁默默地装睡。这个时候回答是或不是都感觉是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越描越黑。
沉默是最好的回答，这招百试百灵。
夜越发沉寂。
斑鸠航舰的走廊里三人面对面站着，气氛却尴尬了起来。
“秘密？人都不在了，”话语中带着本不属于她的强势，卡莲抬头看着咲世子“还有什么说的？何况，你哪里来的信心觉得我们一定会听？”
走廊变得沉闷而寂静，扇看看卡莲又看看咲世子，最后叹息着摇了摇头，“秘密，什么秘密？关于他残暴独裁的原因？”
停了一会儿，扇抬头看着咲世子，目光除了抱歉更多的是一种失望。
“我知道你忠于你的忍道，所以你对鲁鲁修还怀着敬畏。但我们不是，”扇拉着卡莲转身准备离开，“咲世子，是我们背叛了他，但也是他先欺骗了我们。也是他，为了皇位与黑骑为敌的。”
说完拉着卡莲就往另一个方向迈开步子,脚步声回荡在这条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走廊。
“你们忍心他用生命换来的和平就这么轻易的被破坏？！”咲世子的声音比平时提高了一个分贝。
“那是他看错你们了，还是他终究太自负了？”最后这句话仿佛是对自己说的。
“鲁鲁修...”卡莲忽然停下来挣脱扇的手，低声喃昵“这算是什么？geass吗？...你实在是太卑鄙了，鲁鲁修···”
果然还是抵挡不住所有关于他的消息，即便自己装作那么强势，还是骗不了自己的心。还有那些在自己内心沉淀已久的疑惑与猜想。卡莲的直觉告诉她，今天就是所有的谜团解开的日子。
卡莲折返跑回到咲世子跟前：“你说他用生命换来的和平？！你都知道什么？！”
微微拉起嘴角，咲世子用一贯的礼貌微笑道：“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因为这也是鲁鲁修大人的吩咐。”
扇眼看两个人朝着鲁鲁修原来在斑鸠上用的办公室走去，也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是不放心卡莲还是想知道鲁鲁修的秘密，或许两个原因都有。其实这份和平谁都渴望能一直保持。无论是为了牺牲的同事还是维蕾塔。
三人坐在鲁鲁修曾经用过的办公室里，咲世子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向他们俩讲述关于“zero的镇魂”计划。
卡莲和扇从头到尾没有插一句话。这个计划，任谁听了都会瞠目结舌。谁会用自己的生命对世界做出偿还？谁愿意去背负整个世界的仇恨？谁有这个能力去背负？
只有他。
整个计划都流畅的讲了出来，咲世子却还是刻意隐瞒了zero的身份。朱雀，毕竟他已经是一个“死去”的人。而且做为叛乱者的他，特别是在扇这样的日本人心里，他这个善于叛变的男人，绝对不允许作为一个领袖！
“现在的zero和鲁鲁修什么关系？”卡莲思索着这唯一的漏洞，“能信任吗？”
咲世子站了起来看着卡莲表情异于平常的严肃：“这个就是今天找你们的重点内容。鲁鲁修大人的最后一个命令。”
“关于zero的诛杀。”咲世子看着他俩诧异的目光，“最后的，也是不得已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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