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全是奔林寻来的！
各路报社更起劲，标题一个比一个炸：“八路正面击溃敌精锐师团！”“铁血386，打出中国人的脊梁！”
自传一出来，直接踩在风口上——不火？不可能！
老百姓越看越带劲，越读越提气。
原先还在嘀咕“八路能打阵地战吗”的老少爷们，现在扛着扁担就往办事处跑：“俺儿子要参军！”“俺攒了三个月鸡蛋，全捐！”“俺娘让我代她敬个礼！”
八路军办事处门口彻底挤爆了——
门口排队的，屋檐下蹲着的，树杈上都挂着人；
有拎布包送鞋垫的老太太，有背着行囊满脸雀斑的高小毕业生，还有拄拐杖来看热闹的老兵……
办事处同志都懵了：“这……咋突然来了这么多？”
一问才明白：全是奔林寻来的！
有的来当兵，有的来捐粮，有的来送孩子，有的就想当面喊一声“林营长好！”
这股热潮，像潮水一样漫向全国各办事处。
最慌的，是二战区。
阎锡山急得直转圈——
他早防着这一手，让三五八团在辖区大喇叭喊、街头发传单、茶馆说书讲“国军功绩”，结果呢？百姓听完扭头就问：“八路那个林寻，真的打垮了一个师团？”
更绝的是，八路收容难民的消息一出，舆论直接炸锅。
“八路哪来那么多米面养人？”阎锡山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派出的探子偷偷回来汇报：人家真开荒！真种地！高粱、土豆、红薯，一季收三茬；连猪圈鸡舍都建在营地边上，肉蛋管够！
原来人家早备着呢！
人口一稳，兵源滚滚而来；县城一拿，招兵站开进衙门口；短短两月，386旅扩编两个团，补充兵一半是本地娃。
阎锡山拿着情报手直抖。
雪上加霜的是——苏方支援的消息也坐实了：
专家来了，车床运到了，连全套军工图纸都塞进了八路仓库……
他原指望借鬼子的手压一压八路，没想到反被八路越打越壮！
更气人的是，那几座刚光复的县城，除了三五八团，别的队伍一律不许进城——
连国民革命军的番号，都被挡在城门外！
阎锡山拍桌子怒吼：“统一抗战！凭什么他们占着地方不让友军驻防？这跟旧军阀割据有啥两样！”
可八路回得特别客气：“阎长官，您忘啦？当初撤退命令，是您亲自下的。我们接防，那是临危受命，有公文为证。”
阎锡山一口气堵在胸口，愣是吐不出来。面对八路军组织起来的乡亲和民兵，晋绥军和中央军全都直摇头，干瞪眼没办法。
最后只好先撤步，不硬闯了，只等风头过去、瞅准机会再动。
他们心里门儿清：小鬼子绝不会当缩头乌龟，这事没完！
另一边——
天刚亮，汰源城大街小巷就热闹开了。
不少老百姓围在墙根儿、电线杆底下，盯着新贴的布告七嘴八舌：
“哎哟，八路胆子也忒大了吧？竟敢开口要换战俘！”
“啥？日军那个师团长真被活捉啦？”
“可不是嘛！上回那场仗打得叫一个漂亮，咱都惊着了！”
“听说连坦克、铁甲车都有了！”
“八成是缴来的吧？”
“八路不是向来穷得叮当响吗？”
“穷才要张这个口啊！不提点实在东西，谁信他们真有这底气？”
“瞧见没？光子弹炮弹就要一大筐，还指明要多少发！”
“小鬼子肯点头不？”
这话一传开，鬼子和伪军气得脸都歪了，一边骂一边扯公告，顺手把围观的人群轰得四散奔逃。
此时——
冢义男的办公室里，烟灰缸都快炸了。
他拍桌跳脚：“八嘎！你们都是吃干饭的？！”
“一夜之间满城贴遍！一天之内，宪兵队给我个说法！抓不住人，你们自己切腹谢罪！”
“哈依！”
宪兵队长脑袋快贴到鞋尖上了，弓着腰退了出去。
冢义男越想越心慌——八路啥时候悄没声儿钻进城里的？
这儿可是第一军司令部蹲守的地盘！
三好重臣那个废物点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是个空降来的嫡系！
他脸色黑得像锅底：
这事闹得全城皆知，不谈交换？面子掉地上，整个第一军都跟着丢人！
可真按八路开的价码照单全付？那他冢义男以后怎么带兵？
思来想去，他冷笑一声：
不换可以，但借这个由头，把来接人的八路连锅端了！
他转身盯住副官，声音冷得结冰：
“通知宪兵大队，由他们负责交接。”
“这次‘交接’不是为换人，是下套！哪怕三好重臣死在当场，也绝不能放一个八路人活着出城——听懂没？”
“哈依！”
副官垂首答得干脆：“明白！”
“三好君……是以身殉国！”
“去吧。”冢义男一挥手，像赶走一只苍蝇。
随着《铁血悍将林寻》这本小册子在老百姓手里悄悄传开，
林寻这三个字，就像滚雪球似的，在田埂上、碾盘边、茶馆里越传越响。
此时——
一栋西式洋楼里，光头正捏着何家敏印的那本自传翻看。
眉头时松时紧，眼神飘忽不定，没人猜得出他心里打的什么算盘。
过了好一阵子，
他“啪”一声合上书，低声嘀咕：
“写得是真不赖！”
“怪不得到处抢着传！”
“林寻……”
“你到底是从哪个山沟里蹦出来的神仙人物？”
片刻后，
他抄起电话拨了个号：“让戴笠，马上来！”
“是！”
几个钟头后，戴笠连帽子都没扣严实就冲进了门。
“委座，您唤我？”
光头没说话，只抬眼往桌上一瞟——那本小册子正摊在那儿。
“你瞅瞅，说说想法。”
戴笠瞄了一眼封面，话里带小心：“这是八路搞的宣传，林寻应该是他们树起来的典型。”
“我已安排人暗中查他底细了。”
光头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
“宣传？呵……”
“还真是高招啊！！！”
最后那句咬得又重又沉。
戴笠眼皮一跳，立马懂了——这不是随口一说，是真动了心思。
他啥也没多问，低头应了一声，退得比来时还快。
山城，军统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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