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虽然打了败仗，但好在性命保住了。
第117章 虽然打了败仗，但好在性命保住了。"从京城到关中，运送粮草极其困难，维持几十万大军的补给难如登天，我就不信贾琦能在城外耗多久！"
"我们就跟他们耗下去！"
谁都知道
贾琦的部队大多是燕云骑兵，厉害就厉害在骑兵作战。
但骑兵不擅长攻城
这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
大家都坚信
只要守住城池不主动出战，贾琦的部队就拿他们没办法！
水溶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总之
虽然打了败仗，但好在性命保住了。
还有坚固的城池可以据守！
"各位说得对！"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只要坚持几个月，必定能够东山再起！"
水溶起身讲话，鼓舞士气。
就在这时——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声猛然响起。
整个军营的地面都在震动，桌上茶碗被震得叮当乱响。
水溶脚下一晃，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
“外面出什么事了？”
众人慌忙冲出营帐。
只见城外天空之中，
伴随着尖锐的呼啸声，
无数火炮冲天飞起，直直轰向长安城墙。
一发接着一发，
密集的炮火几乎遮蔽了天空，
像要把天都烧穿！
那早已破损不堪的城墙在炮火中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倒塌。
刚刚还信心满满的众人，
顿时僵在原地，
满脸惊恐。
“这到底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
水溶失控地大喊，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难道连长安城也拦不住贾琦的铁骑吗？
这天下，
还有谁能挡得住他？
……
长安城头，
旌旗招展，
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守城士兵。
城外望去，
黑压压的军营连绵不绝，二十多万大军驻扎，营帐延伸上百里。
尽管城外朝廷军队声势浩大，
守城士兵却毫不畏惧。
长安城墙高十几米，站在上面往下看，胆小的人都会头晕。
再加上宽阔的护城河、高大的吊桥以及坚固的瓮城，
就算外城被攻破，
还有瓮城作为第二道防线。
在守城战中，
瓮城就是双保险。
攻破第一道城门或许容易，但想突破瓮城内的第二道城门，简直难如登天。
普通县城的城墙不过五六米高，也没有护城河与瓮城。
但长安毕竟是旧都，
城墙上的守军个个神情轻松，根本不担心外面的敌人能打进来，
甚至做好了坚守一年半载的准备。
“大人！”
“快看，那是什么？”
“快看那边！”
一名士兵突然指着城外大喊。
城门校尉闻声赶来，
顺着士兵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大批朝廷士兵正推着许多黑色的金属长管向前移动。
战马拖拽之下，
这些奇特的金属长管迅速逼近城墙，
但仍在四百米之外。
城墙上那些床弩和弓箭根本够不着，就连霹雳车也拿它没办法。
大家只能眼睁睁看着敌军把那些古怪的家伙什一排排摆好，密密麻麻的炮口全对准了城墙。
虽然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可那黑洞洞的炮口，让人不由得想起上次交手时那吓人的**威力。
“快去禀报王爷和将军！敌人怕是要强攻了！”
传令兵刚冲下城楼，守城的士兵都忍不住好奇，纷纷探出身子朝城外张望。
就在这时，城外朝廷的将官一声令下，
随即点燃了**。
轰轰轰——！
震天的炮响猛地撕破天空。
无数炮弹冲破空气，带着摧枯拉朽的势头，朝城墙狠狠砸来，
简直像天上下起了陨石！
“糟了！快躲！快躲起来！”
城门校尉刚喊出口，沉重的炮弹已经劈头盖脸落了下来。
咣！咣！
可怕的巨响接连不断，城墙发出**，
这座历经几百年风雨的老城，
终究扛不住炮弹的猛轰。
墙上的守军个个脸色发白，
城墙晃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
又一发炮弹击中城楼，
轰——！
碎铁片像天女散花般炸开，
瞭望台被轰得七零八落，
飞溅的碎片让守城士兵死伤一片。
更让人绝望的是，
这炮火仿佛没完没了，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停。
反抗？
这时候谁还不跑？谁还敢想还手？
人最怕的就是没见过的东西。
头一回见识炮火的守城士兵，早就吓破了胆。
不光是他们，
就连城里的百姓也都魂飞魄散，眼睛都不敢睁开。
终于——
咣！！！
一声前所未有的巨响压过所有声音，
有一截城墙撑不住了，
在密集炮火中轰然倒塌，
连带着两旁的墙也一段接一段碎成废墟。
漫天尘土扬起来，
被热气推着往天上卷，
简直像末日降临。
而炮火，也在这一刻突然停了。
烟尘裹着灰烬往天上卷。地面被炸开个大口子，砖石底下露出焦黑的泥土。
士兵们刚回过神，就看见密密麻麻的步兵方阵朝着缺口冲来。骑兵在碎砖乱石间跑不开，可这些提刀持盾的步兵却脚下生风，转眼就从缺口涌进了长安城。
“堵住！快堵住他们！”
水溶带着主力匆匆赶到，立刻下令迎战。两边人马就在倒塌的墙根下杀成一团。缺口只有十几米宽，人再多也使不上力，二十万大军派不上用场，只能靠前头的士兵一刀一枪地往前压。
后面的人干着急，前头却杀红了眼。推挤之间，阵线竟被一步步推进城里，甚至分不清敌我，互相踩踏。
眼看僵持不下，忽然杀声震天，战鼓齐鸣。攻城部队扛着云梯、推着撞车，像铁潮般涌向四周城墙。
若在平时，守军还能靠城墙放箭、倒油、扔石头抵挡。可眼下缺口处压力太大，城上城下断了联系，守军惊魂未定，根本挡不住这波猛攻。
没多久，两边城墙接连失守。地面部队失去城上弓箭支援，迅速溃败。缺口越撕越大，黑色大军如洪水破堤，势不可挡。
所过之处，如狂风扫落叶，如水银泻地。这座百年不倒的长安城，竟在转眼间陷落在铁蹄之下。
城里巷战四起。水溶、东安王穆莳等人急忙召集亲兵，打算趁乱突围。
这时传来急报：“凉州人马已从西门冲出去了！”
水溶脸色大变，立刻破口大骂：
“马跃这废物，打仗没本事，逃命倒比谁都快！”
“走！”
“我们冲北门杀出去！”
“驾！驾！驾！”
城里的将领纷纷弃城逃命。
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逃了不到十里地，
忽然——
战鼓齐响，杀声震天！
两边伏兵一起冲出，箭如雨下。
不少士兵中箭倒地，当场毙命。
只见领头的是一员年轻武将，身材壮得像头牛，身穿火红锁子甲，脚踏虎皮青云靴，手里提着两把几十斤重的擂金锤。他身后的旗子上，写着一个醒目的“薛”字。
“我乃上将军麾下破虏校尉——薛蟠！”
“奉上将军将令，在此等候多时，速速纳命来！！”
众人全都吓了一跳。
那薛蟠本就肥胖，也不骑马，双手挥舞擂金锤，一副不要命的凶相，活像猛虎扑食。
转眼间，
他如饿狼冲进羊群，
身后伏兵齐出，杀得水溶和穆莳的部下溃不成军！
东安王穆莳忽然一愣，
想起一段不堪往事。
当年，
太上皇承德帝执意废太子，东安王府也曾是推手之一。太子被废后，他的亲信党羽纷纷遭殃。
尤其是太子的心腹薛家，
下场最惨。
薛蟠的父亲就死在那场朝堂斗争里，薛家从此沦为商贾。
一见薛蟠，
穆莳立刻想起两家旧仇。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薛蟠杀得双眼通红，青筋暴起，像披了一层鳄鱼鳞片般狰狞。
他手中擂金锤本就沉重，
再加上一股蛮力，
简直像头人形凶兽！
见伏兵如此凶狠，
水溶等人哪敢恋战，头也不回地大喊：
“老王爷断后！”
“本王先走一步！”
话没说完，水溶已策马狂奔。
只留下东安王府的人被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该死的小畜生！！”
东安王穆莳怒目圆瞪，
还没来得及骂水溶背信弃义，
下一秒，
杀疯了的薛蟠已完全失去理智，凭着一股蛮劲冲到面前。
东安王府的人被死死缠住，无法脱身。
没过多久，
身后又传来震天杀声——
从长安方向追来的官兵已经赶到，吓得东安王府的人魂飞魄散！
全军斗志尽失！
五百六十二
前有狼，后有虎！
薛蟠怒声大喝：“纳命来！”
军心大振，士气高昂。
另一边，水溶带人连夜奔逃。
才摆脱薛蟠的**，
又在一处山谷遭遇落石，本就稀少的兵马再次折损大半。
伏兵并未赶尽杀绝。
水溶一行人虽狼狈脱身，却不敢停步，继续向北逃去。
途中，
他们刚以为逃过一劫，
下一刻，
不知从何处又杀出一路伏兵。
整整一夜，
人人精神紧绷，不敢有丝毫松懈！
可谓草木皆兵！
情绪几近崩溃！
次日清晨，卯时。
一行人累得手脚发软，
只得停下喘息休整。
水溶瘫坐在地，
忽然觉得自己像被猫戏耍的老鼠。
先有箭雨，后有落石……
埋伏接连不断。
“十面埋伏？”
水溶低声自语。
想起那夜宫宴之上，
琴声铿锵，如金戈铁马，越发激昂。
十几名舞姬手持刀剑，舞姿翩翩，却攻向贾琦。
而那夜宫宴所奏之曲，
正是杀机暗藏的千古名曲——《十面埋伏》！
如今他仓皇逃窜，
正如曲中走投无路的楚霸王项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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