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揍皇上 1

　　过了临时教室，一直到这个湾的尽头，是一大片的田野。因为这里挨着河沟，农村又普遍使用了抽水机，所以这片田野以水田居多。其实就算没有抽水机，古人也发明了很多灌溉工具，这里以前应该也是大片的水田。路右侧跟路高度差不多，路左侧则是在河坝中开辟的水田，低了两三米的样子。

　　在路右侧的里面山根下，是一大片的民居。妖精家就住在那里。而这片民居以前是大路，从乡场到这边，翻过大约五米的小山岭，就进入了这个湾。刚进来的时候，是一大片坟林，有很多坟在那里，大概就是里面居民区的坟林。父亲第一次带我来这边，走的就是那条路。后来人们都喜欢走机耕道，那条路走得就少了。居民区的人应该还是从那里赶场，过路的一般都走机耕道，然后到五一桥进入县道。

　　湾将尽的时候，有一条下河边的路。这条路是我和军经常走的。因为这里临近山嘴，正符合山区道路沿着山梁或者山根走的规律。而既然是走山根，就必然有走这条梁两边山根两条路。所以这里有路下去，那边有路上来，跟直接从山嘴过去的机耕道殊途同归，也就是远了一些。

　　路下去有一个小小的水利工程，河水在这里被拦住。但这里不是筑坝拦水，而是在河上像五一桥那边一样，用石头打底，修了一个石头坝。但上面没有桥，只有一排桥墩。估计原来是打算修桥的，后来没有修。不过桥墩之间相互间隔比较小，小孩子也能够跳过去，大家都把这里叫“跳墩子”。

　　五一小学的三个老师，除了小二的老师是一个公办教师，家里很远之外，其他两个老师都是民办教师，而且家都住在河对面，平常回家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走跳墩子。不过我们的老师有时候也走五一桥，因为他家就在跳墩子和五一桥之间。但旭的姐姐，家就在跳墩子那边，平常就只走跳墩子了。

　　我们的老师当时三十岁左右，因为计划生育的关系，只有一个小女儿，当时大约跟儿子现在一样大，生得粉团粉团的。母亲曾经带着我到老师家里去过一次，好像就是从跳墩子过去的。

　　在我和军有时候走的这条路上，是我跟皇上第一次发生冲突的地方。当时皇上上小三，比我大了两岁，上学的年龄倒还比较正常，跟其他人不同。但跟其他大孩子一样，皇上也忽然对我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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