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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莫琰的哀叹


  一路无话,莫琰在接受告白以后,并没有感受到新的世界之力,他明白,剧情还没有扭转到剥夺世界之力的程度,但是也不能操之过急,总不能现在就对桂言叶说:你是我女朋友了,我们接吻吧,上床吧这一类的话。估计这么说完,桂言叶会立时被吓跑。而且伊藤诚那句人渣的话,也小小的刺激了一下莫琰。如果是别人说这话,他还能勉强接受,但是被伊藤诚骂做人渣,实在是有些让他无语。

  将桂言叶送到家门口,莫琰语气很温柔的和桂言叶说道:“我明天早上来接你。”

  “嗯。”桂言叶有些恋恋不舍:“那……我回去了,明天见。”

  “明天见,言叶。”莫琰轻轻松开桂言叶的手。看着她走向家的背影消失后,才转身向自己公寓走去。

  走回到公寓,莫琰和管理员小姐打了声招呼,看到她那种略带暧昧的神情就知道,青浦刹那在房间里,想去解释一下,又觉得不知道怎么说,无奈下只好无视了管理员,向房间走了过去。

  莫琰打开房门走了进去,青浦刹那站在玄关处将他的拖鞋拿了过来,柔声道:“欢迎回家。”犹如一个贤惠的妻子在迎接自己的丈夫。

  莫琰轻轻拉起青浦刹那,在她的嘴唇上轻轻一吻:“我回来了。”之后边开始换鞋子走进房间,青浦刹那跟在后面将莫琰脱下的校服外装接了过去,在衣架上挂好,然后随口说了一声:“饭还没好,你先休息一下。”之后便走回厨房继续忙碌起来。

  莫琰坐在地板上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发现增加了不少家用物品,不由得轻轻一笑:家里有个女人变化还真是不小。”

  不多时,饭菜准备好了,莫琰走进卫生间洗手的时候发现增加了一套洗漱用品,微微一愣,沉思了一下走回房间,两个人开始吃饭。

  在吃饭的过程中,两个人都很安静,青浦刹那不时的给莫琰夹菜,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让莫琰有了一种家的感觉,青浦刹那在等莫琰吃完饭后,起身收拾碗筷,而莫琰则打开电视,静静的看着,一切这么自然,平和。

  青浦刹那收拾停当以后,走近莫琰,在他身边坐下,将身子伏进莫琰怀里,静静的陪着他看着电视,一会,青浦刹那清淡的声音响起:“今天告白的答复这么样了?”

  “嗯,今天开始和言叶交往。”莫琰轻轻问答的。

  青浦刹那的眼神一缩,用力在莫琰怀里钻了钻,但是声音还是那么平淡:“看来不久以后我就会多个姐妹了。”

  莫琰换了个姿势将青浦刹那抱起:“刹那,我是不是挺人渣的?”

  听到这话,青浦刹那抬起头,仔细端详了一下莫琰,将头又埋进他的怀里:“嗯,是挺人渣的,为什么这么说?是不是被人骂了?”

  “嗯,是啊,呵呵。”莫琰稍微带些苦涩的味道,笑了笑。

  感觉到莫琰的情绪不对,青浦刹那抬起头,轻轻吻了吻莫琰的嘴唇:“就对女人来说,你是个彻底的人渣,但是呢……,我却知道,你的心里不会爱上任何女人,至少,现在不会爱上一个女人,因为到现在为止没有一个女人能跟上你的脚步。”

  莫琰轻轻抚摸着青浦刹那的头发,轻轻说道:“刹那,对不起。”

  青浦刹那低下头,埋入莫琰的怀里:“莫琰,你的视线始终望着对我来说遥不可及的地方,始终不肯回头看一眼。我想一直追着你的脚步,可是你只会越走越远,即使我摔倒在地,你也不会回头扶我一下,在这方面,你是个人渣,差劲到了极点,女人对你来说,只是前进途中的一个休息站或者说是一个让你更进一步的踏脚石。”

  莫琰默默的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

  “可是啊,莫琰,我却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样的你,所以,在我还能望见你背影的时候,我希望就这么陪着你,让你暂时能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当你走到我看不见的地方的时候,我希望有机会的时候你能偶尔回头看看我站立的位置。”青浦刹那的话带着一点悲哀。

  莫琰闭着眼睛,轻轻问道:“你会一直站在那里等着我回头吗?”

  “不会……”青浦刹那抬起头,带着诡异的笑容:“我会找个男人结婚生子,我只是想知道当你回头的时候,看到别的男人爬在你的女人身上的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

  莫琰顿时面部一僵,眼睛睁开愣愣的看着青浦刹那:“你……”愣了一会后,莫琰轻轻的笑了:“看来你的希望会落空了,别的女人先不说,唯独你,当你跟不上我脚步的时候,我会杀了你。”

  “嗯,这才像是我的男人说的话。”青浦刹那的眼神带出了妖艳的笑容。

  莫琰猛然将青浦刹那的身体抱起,向床边走去,就在这时,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莫琰一愣,青浦刹那轻轻捶了一下莫琰的胸口:“放我下来,是我的电话。”

  莫琰放下青浦刹那,她走到桌前将手机拿起,看了一眼,有些诡异的看了一眼莫琰:“世界的电话。”说完边接起电话:“喂,世界,有什么事情吗?”莫琰走到床边,默默的坐下,青浦刹那边接电话边走到莫琰身边,俯身伏在莫琰的怀里。

  “刹那……你在家里吗?”里面传出世界略微异样的声音。

  “我?在外面,还没回家。”青浦刹那平静的回答到。

  “刹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嗯?发生了什么事情?”青浦刹那抬头看了一眼莫琰。

  “我心里好乱,好难过……”西园寺世界的声音带出了一丝哭腔。

  “慢慢说……”青浦刹那的声音很平静。

  “我喜欢伊藤,可是我知道他并不喜欢我,我曾经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可以让他喜欢上我,可是……我现在知道了,这对我只是奢望。而且……现在……我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喜欢着他……”

  “因为莫琰的出现?”青浦刹那的手指伸进莫琰的衣服里,重重的拧了一下他腰部的肉,让莫琰微微皱起眉。

  “是……他的出现让我混乱了……我知道莫琰对我有好感,可是我一直告诉自己,我喜欢的是伊藤,我不想背叛我自己的感情,所以……一直在逃避他。可是……可是……当他告诉我要放弃喜欢我的时候,我好难过,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他已经走进了我的心里,可是……他已经放弃了我,我该怎么办……刹那……我该怎么办啊……”西园寺世界哭声传了过来,让青浦刹那的眼神露出一丝心疼。

  “你在哪里?”青浦刹那轻轻问道。

  “我……还在教室里……”西园寺世界的声音稍微有些嘶哑。

  “等我……”说完青浦刹那挂了上了电话,伏在莫琰怀里的,用手轻轻将莫琰的衬衫扣子解开,小手轻轻抚摸着莫琰的胸口,慢慢的将他的衬衫褪下,然后猛的一口咬在了莫琰的肩膀上,不一会,在她的嘴角慢慢渗出血丝,莫琰只是淡淡的闭着眼睛,没有一丝痛苦的表情。

  青浦刹那慢慢松开口,看着莫琰流着血的肩膀,有些心疼的伸出舌头,一点一点的将血迹添得干干净净,之后将人整个蜷缩在莫琰的怀里:“都听到了吧,世界哭了,为了我的男人,你打算怎么做?”

  莫琰睁开眼睛,看向青浦刹那,轻轻说道:“我去吧。”

  “嗯,那我今天就先回家了。”青浦刹那站起身子,看了一眼莫琰:“无论最终的结果如何,现在请不要让世界再流泪了,好吗?”

  “我尽力。”莫琰站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阳台上,轻轻一跺脚,身影如燕子一般轻盈飞出,在远处的建筑物上弹跳几下,消失在暮色之中……

  青浦刹那看着莫琰消失的身影,轻轻叹了口气,收拾好东西走出莫琰的公寓……

  莫琰的身影在暮色中轻盈的飞舞着,速度极快,快到让人无法察觉,很快已经接近学园的位置,莫琰越过学园的围墙,停留在学园内,看向教室的窗户,里面一片黑暗,似乎没有人在。莫琰走进教学楼,向教室方向走去。走到教室门口,他从门上的隔窗处向里望去,西园寺世界伏在座位处,时不时的身体出现一丝的颤动。

  莫琰轻轻打开门,开门的声音惊动了西园寺世界,她抬起头:“刹那……”突然发现身影不同,猛然一惊:“你是谁?……莫琰?是莫琰吗?”

  莫琰打开教室的灯,轻轻的点头道:“嗯,是我,为什么这么晚还不回家?天已经黑了。”

  “你……你为什么会回来。”西园寺世界有些惊慌失措。

  “青浦给我打了电话,告诉我你还在学园,没有回家,所以我过来看看。”莫琰的声音很轻柔。

  “那……刹那她?”西园寺世界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我让她不用过来了,我过来就可以了。”莫琰慢慢走近西园寺世界。

  “你……你不要过来。”西园寺世界看着莫琰越走越近,慌乱的退后几步。

  莫琰停下脚步,在附近的座位坐下,轻轻说道:“世界,我很担心你,你这样我无法安下心来。”

  “我不要你的关心,不要叫的这么亲热……你不是已经放弃喜欢我了吗?干嘛要过来,干嘛要关心我……”西园寺世界有些歇斯底里的哭喊着。一下跪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莫琰站起身,走到西园寺世界面前,半跪下来,轻轻将西园寺揽入自己的怀里:“这样的你,怎么能让我放下心来啊。”

  西园寺世界在莫琰怀里,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哭声越来越大……

  莫琰抚摸着西园寺世界的头发,将她揽在怀里,沉默着,当她的哭声渐渐变小的时候,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好过些了吗?有什么不痛快的,哭出来就好了。”

  感受到了莫琰的温柔,西园寺世界抽泣着说道:“莫琰……我……如果现在……喜欢上你……还来得及吗?”

  “……世界……就在今天下午放学开始,我和言叶已经开始交往了。”莫琰稍微沉默了一会,犹豫的说道。

  西园寺世界闻言身体一下僵硬起来,脸色变的苍白,一会猛然将莫琰推开:“我知道了……是我的错,不怪别人……谢谢你……莫琰。”

  莫琰沉默了一会,一把将西园寺世界重新抱在怀里,无视她的挣扎,厉声的说道:“安静些,你到底想怎样?你到底要我忍耐到什么时候?”

  西园寺世界的身体一顿,安静下来,懦弱的声音响起:“可是……可是,你们已经在交往了……为什么你还要这样对我?。”

  “你喜欢上我了是吗?”莫琰没有回答她的话,反问道。

  “是……,可是……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西园寺世界的声音有些颤抖。

  “这就够了,以后的事谁也不知道,不是吗?”莫琰的声音温柔,平和,然而在他心里却是无奈至极:完了,这下不是人渣也变人渣了,这下该怎么收场呢?在他的脑海里不时的闪出两个字“渣琰”,已经和渣诚划上等号了。

  “嗯……”西园寺世界还有些犹豫:“可是……我这样,总觉得对不起桂同学。”

  “如果要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你们几个。”莫琰有些感叹,也有些内疚的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家,不然被老师发现就麻烦了。”

  “嗯。”此时的西园寺世界无比的乖巧,忽视了莫琰口中“几个”的含义,莫琰将她拉了起来,顺手拿起西园寺世界的书包,向外走去,边走心中边哀叹道:“怎么办啊……?下步该怎么走啊……现在全都乱了啊……谁来……谁来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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