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清儿大义助困厄,二人初遇葵花盟
清儿探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口袋,这口袋似布非布似皮非皮,她撑开口袋,接着便将剩下的饭菜一盘一盘倒入这口袋中,虽是有那汤汤水水,但这口袋材料甚是怪异,居然不见漏出一点。待得数十盘饭菜倒完,清儿抱拳笑道:“今日多谢青书哥哥啦,后会有期了!”说着提着口袋从窗户一跃而出,径直去了。张青书苦笑道:“你倒走的轻松,我的全部身家放在这里,只怕还不够付账的。罢了罢了,你也别想就这样拜托我。”说着嘿嘿一笑,掏出身上钱袋丢在桌上道:“小二,不用找了!”话音未落,也是从窗户一跃而出,尾随着清儿而去。身后传来小二的声音:“客官,这钱可还不够呢。”张青书哈哈笑道:“来日定当十倍奉还!”声音渐行渐远。
张青书一路尾随着清儿,却见她直往襄阳城外赶去,一直走到襄阳城南十里之处,只见那里有一座破败的尼姑庵,清儿推门而入。张青书悄悄靠近尼姑庵,轻轻一纵,搭上墙头向里看去。只见这尼姑庵中,二十余个老老小小,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清儿正敞开口袋,挨个分发带回来的残羹剩饭!
张青书眼见如此,心中暗道:“原来如此,这女子心地倒好。”当下一跃而至院中,直吓的院中之人一跳,清儿本已摆出架势,眼见是张青书,没好气道:“你到这里来做什么,放着好好的门不走,偏要跳墙,显摆你的轻功,好稀罕吗。”张青书嬉皮笑脸道:“有门不走,翻墙而入,方显得本人的不凡之处嘛。怪不得清儿姑娘那时说我狠心,与清儿姑娘相比,在下确实是狠心的紧了。在下佩服佩服。”清儿白了张青书一眼道:“这些人都是无家可归之人,偏生老的老小的小,甚是可怜,我若能帮,便帮上一些而已。”张青书皱眉道:“帮自然是帮得,只是清儿你这样未必是长久之计啊。”清儿道:“我又何尝不知,只是我却还未想到有什么好的办法。”
正这时,突然大门被嘭的推开,一个七八岁的女孩哭着跑了进来,眼见清儿在此,便一头扑入了清儿怀中,哭道:“清姐姐,他们把草根哥哥抓走了。”清儿身子一震,忙扶着女孩肩膀道:“芳儿不哭,快告诉姐姐怎么回事?”芳儿半天方才平静下来,抽抽噎噎的将事情原委说了出来,原来,这女孩芳儿和草根两人跑到尼姑庵后半里多地的一处废墟处去玩捉迷藏,草根便让芳儿去藏起来,他来寻找,芳儿便将自己罩在了一个破筐底下。草根数了十个数之后却是半天都没有找到芳儿,芳儿正要自己出来,却不知从哪里来了两个人,这二人眼见草根一人,左右瞅瞅没人,其中一人便一掌将草根打的晕了过去,装在麻袋里带了走,芳儿吓的噤若寒蝉,一直到那二人走了约莫十数分钟,才敢出来回来报信。
清儿听闻,不由急的团团乱转,喃喃道:“这会是什么人,怎的如此可恶,连孩子都抓。”张青书道:“这话不对,若不是孩子,只怕他还不抓呢。”清儿怒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当真无耻。”张青书笑道:“总好过你这只热锅上的蚂蚁。”接着又蹲下身问芳儿道:“小芳儿,他们是直接拿出的麻袋呢,还是从别处寻的?他们二人穿的衣服是什么样的?”芳儿道:“是直接拿出来的,穿的是长袍大褂,一个是青色的,就好像哥哥你的一样,一个是灰色的。”张青书直起身子沉吟道:“如此说来,这二人乃是专门找寻拉单的孩子,而非临时起意啊。”清儿奇道:“你又如何知道?”青书道:“你出门可曾随身携带麻袋?”清儿怒道:“我的不是麻袋。”青书赔笑道:“我不是指你的宝贝袋子,那大麻袋一般人定然不会带在身上,但这二人却是随身携带,岂不可疑吗?”清儿道:“那若是二人是农夫呢?卖粮食总可以吧。”青书拍了拍额头道:“清大美人可真聪明,但你看我像农夫吗?若二人穿着打扮是这般模样,又怎么会是农夫呢?”清儿恍然大悟道:“那可如何是好。”张青书道:“只怕需要到草根失踪的地方看看了。”
二人正要走,却听一个苍老声音道:“唉,不用去了,只怕去了也是白忙一场啊。”二人闻声回头,只见说话之人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清儿急急道:“田婆婆,你怎么知道会白忙呢?”田婆婆道:“这些事已经连着发生六年了,每年此时,总会有些孩子失踪,谁也查不出是何蹊跷。只说是妖怪给捉走了。”清儿道:“可芳儿明明看到,就是人抓走的,难道草根我们就不管了吗?”田婆婆摇头叹气不语。张青书若有所思询问道:“田婆婆,六年前孩子开始失踪之时,襄阳可有什么别的事发生吗?亦或者在失踪前的那段时间?”田婆婆沉吟半晌道:“对,那一年葵花盟才刚刚到襄阳,在襄阳开了分舵,也就是那一年才开始有孩子失踪的,官府多方查找,也曾怀疑过葵花盟,可也不知是葵花盟势力太大,还是确实非他所为,最后都不了了之了。”张青书疑惑道:“葵花盟?我也听说过这个帮派,只是这帮派虽说有些名气,却并非名门大派,怎的分舵都开到襄阳了吗?”田婆婆道:“江湖上的事我不知道,但这葵花盟到了襄阳开了分舵,却也没有大肆扩张,低调的紧,是否与他有关,老妇也不敢说,只是即便有关,这葵花盟看起来后台不小,你们年轻人还是不要去趟这浑水,白白丢了性命。”清儿道:“怎能是趟浑水,我们……”张青书拦住清儿道:“田婆婆好意,多谢了,只是不知这葵花盟分舵在哪里,晚辈乃武当弟子,想必他们还是会给几分面子的。”田婆婆道:“如此,这葵花盟分舵就在襄阳城西五里的郊外,那里只得那一所大房子,甚是好认。”张青书施了一礼,便退出了尼姑庵,清儿也随之走出,恨恨道:“喂,你去不去葵花盟,你若不去,我便自己去,胆小鬼!”张青书笑道:“依我看,此事多半和葵花盟有关,否则便不会如此低调,又将分舵设在如此偏僻所在,去当然要去,只是少不得要夜探一下了。”
却说半夜子时左右,张青书和清儿二人换得一身夜行衣,短衣襟小打扮,浑身上下收拾的紧尘利落,来到葵花盟分舵,眼见这分舵大门紧逼,门两旁点着两盏灯笼,昏昏黄黄。二人纵上墙头向院里观望许久,却不见有半个守卫,当下跃入院中。孰料进了院中,只见四面厢房皆是黑黑沉沉,没有半点声响,竟是宛如一座空宅!二人将院中房屋挨个观察,一个人也没有见到,不由大感诧异。正在这时,却听院外传来一阵马蹄声响,听声音不下七八匹马。张青书一拉清儿,二人推开东厢房门,钻了进去。只听院门咣当打开,一个声音大笑道:“任护法大驾光临,蓬荜生辉啊,李天龙若是招待不周,还望海涵啊。”另一个声音冷冷道:“李舵主客气了,任某不敢当。”听声音二人竟是直向东厢房而来!张青书拉着清儿一跃上了房梁,低笑道:“清大美人,少不得跟着我做一次梁上君子了。”话音刚落,房门已是吱呀一声打开,随即屋内大亮,已是掌上了灯。张青书偷眼向下看去,只见进来二人,一人满面虬髯,身材胖大,穿着一身蓝衫,另一人身穿黑衣,披着一个黑色斗篷,约莫三十余岁,面白无须。只听那身穿黑衣的人冷冷的吩咐门外随从道:“看好外面。”说着便关上了房门,想必这人就是任护法了。
二人分宾主坐下,李天龙道:“任护法远来辛苦,盟主可好?”任护法道:“甚好,李舵主不必客气,还是正事要紧。”李天龙道:“护法放心,今年任务业已完成,护法只管安心休息一夜,待得验过了货,明日便可启程。”任护法点头道:“盟主也夸过你这几年办事得力,对李舵主甚是放心。”李天龙哈哈笑道:“盟主过奖了,任护法经常在盟主身边,还望给李某人多美言几句啊。”说着便推过去了几张银票。任护法呵呵笑道:“李舵主山高皇帝远,生活当真滋润的紧,看来这一年又没有少赚钱啊,好说好说。”说着不着痕迹的收了银票。李天龙打了个哈哈道:“任护法,不如此时去验一下货,然后您老好去休息吧。”任护法道:“不急,待得料理了头顶的壁虎再去不迟!梁上的贵客,不如一起下来喝杯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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