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滔滔黄河水
第十二章滔滔黄河水
转眼间自攻下黑鸦岭已经过去三天了。而今马融把所有的人马都集中到了二龙山。不为别的，只因此处的天然堡垒，足以确保他们应付任何攻击。
这几天小苍也是闲了下来。如今这支复仇大军已经是气候小成。小苍心中的石头也算是放下了一半。所以对小如的思念之情在这几天的也是非常的浓烈。虽然家仇欲报有望，但是他紧锁的眉头依旧难以舒展。只因为自己没有依照自己的承诺。在小如最需要自己的时候，他为了家仇，他离开了她。
“小苍，去吧找她吧！”马融拍了拍小苍的肩膀柔声的说道。这两天小苍低落的心情让得他也很不舒服，英雄难过美人关，形容的正是小苍此时的情景。
小苍回头看了看马融，这位如大哥似父亲的人，在这几年中给了他无尽的温暖。让他很是感激。
“可是大仇还未报啊。”小苍失落的说道。
“去吧，难道你一辈子报不了仇，就一辈子不去找他？，我已经给你备好了，马匹细软。”说罢马融便不在理会小苍。
小苍坐在山头良久没有话语，就那么呆呆的望着远处的山色。风自他的脸上划过，掀开他那一头散乱的长发，露出一张满是胡茬，坚毅而又忧郁的面庞。最终他叹了口气。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快步向着山下走去。小苍转身下山的身影被不远处那个留着八字胡的樵夫看的清清楚楚。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断肠人在天涯。
夕阳在山巅之上回望出一片橙红的云霞，古道之上拉起一道长长地影子。独自牵马前行。身后是茫茫山野，前方是古道昏黄。这便是踏上寻找小如征程的小苍。他已经离开了山寨，但他并没有快马加鞭的去赶往洛阳。
此时他的心中既想立刻见到小如，但是又怕出现在他面前。内心的复杂让他很是无奈。在这儿已经远远的能听见那滔滔东逝黄河流水。而小苍那空洞的眼光终于在这黄河的怒浪拍击之中有了光彩。纵身一跃跳上马背，便向着前方奔行而去。
九曲黄河万里沙，浪淘风簸自天涯。
望着这波涛汹涌的黄河，小苍的心情依然未曾被唤起丝毫的活力。孤苦伶仃，父母不知何方，这滔滔河水完全忽视了他的存在。整片天地之间，何处是他的家？或许他的出世本就是一个悲哀。
无尽的消极意识在他的心中徘徊，他感觉自己仿佛是一道天地间的游魂，只能随风四处飘荡，找不到一处可以歇身的家。
太阳已经落了下去，漫天的星辰在空中闪耀，除此之外便是那滔滔的黄河怒浪。他就这么独自坐于岸边的青石之上，静静的听着浪吼，在黑夜之中发呆。一夜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远处一只小船在滔滔的河水之中，奋力的前行，船夫留着八字胡，带着一个大大的斗笠。一名魁梧大汉站在岸边看着那在河中艰难前行的小船，缓缓驶向自己。
“小兄弟，要过河吗？”此处就我一家摆渡。”那船夫靠岸之后，远远的冲着小苍喊道。小苍那一晚上的阴郁之情在此刻也是消散了几分。他也不曾言语。就直直的冲着那条小船一步步的走了过去。
“二位客官，都坐好了啊，老朽就要开船了。”走的近了，小苍顿时觉着这声音有点不对劲，这分明是，青壮之人强行压抑嗓子所发出的声音。这令的小苍立刻警惕起来。
此时船已经缓缓地向着河中央驶去。小苍坐于船头，眼睛中有着一抹不可查的冷茫。一只手轻轻地摩挲着手中的那把锈剑。他子啊等，等对方发作，看看对方到底是何角色？
果不其然，当小船行至河中央之时，那魁梧大汉与那船夫露出一抹狠色，对望一眼。慢慢的朝着小苍挪去。而小苍也在此时缓缓地站起身来。
“你二人到底是何方宵小？“小苍冷漠的声音随着拍打的浪花缓缓地响起。
听得此话，那二人也不言语。一左一右瞬间展开身形，向着小苍攻击而来。小苍见势一跳，一脚踢开了那船夫头上的斗笠。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那黑鸦岭逃跑的二头领邪狼。
“竟然是你？“小苍站在船篷之上，看着那邪狼说道，旋即又将目光缓缓地转的了一旁的魁梧大汉。那意思不言而喻。
“将死之人，告诉你也无妨，吾乃蛇侯是也。交出宝玉，留你条全尸。”
“哼，那也得你有这本事。”话不待说完，冲着那蛇侯便是一剑，哼哼的冲着对方胸口刺去。煞那间三人便在船上激战起来。船身剧烈的晃动，随时都有可能翻船。
三人左右攻杀，带起一道道浑浊的大浪，那蛇侯实力显然要比邪狼强上许多，后者只不过是其当年手下的一个喽啰，由此可见这蛇门四尊实力如何强大？
噼咔一声，那木质的船体终于是承受不住三人狂暴的攻击，刹那间化作几块木板飘散河中。瞬间就被汹涌的黄河巨浪所吞噬。
此时三人各自脚踩一块木板随着汹涌的河水往下游冲去。在此期间那蛇侯竟从身上摸出一把细小钢针朝着小苍激射而来。小苍无奈之下只得跳离木板，一个闪身，朝着那邪狼所在的木板跳去。那邪狼见此腰间一扭双腿发力竟然带着木板偏离了一尺，这一下立刻使得小苍就要落入滔滔江水之中。然而小苍却并未就此落入水中。手中锈剑在落水的一瞬间劈向那蛇侯所在的木板，顿时令得蛇侯脚下无物眼看就要落水，但是，身在空中，大袖一甩一把带着银钩的细绳直接抓上了邪狼所在的木板。这令的邪狼一个站立不稳，口中破骂一声便被秽浊的黄河之水所吞噬。
小苍此时抓着一块木板而不至于沉入河底，眼看那蛇侯就要踏上木板，小苍立刻心中一狠。将手中的木板奋力一甩，扔向那原本邪狼所在的木板，令得本要踏上木板的蛇侯顿时扑空直接坠入水中。
在这汹涌的河水之下，小苍的身影早就已经被淹没了踪影。
…….
自黄河水流而下，到下游地区，河水已经不是那么湍急。两岸的青山峻而不险，满山的山花开的分外的鲜红夺目。期间更是夹杂着一声声清脆的鸟鸣之音，从这片山地往里走，一个开阔的山谷便映入眼帘。一条涓涓小流从山谷中间缓缓地流出，汇入那远处奔腾的黄河之中。小流两旁时不时的有山猪，野鹿来此饮水。一条蜿蜒的小道与小溪一块延伸向山谷深处。
顺着这条小路往里行去，隐隐能听到一阵阵的缶响钟鸣，俨然一股仙家之气。一座不算宏伟的道观依山而建。平日里与世隔绝。宛若真正的仙家福地一般。
道观之中并无多少人，仅有一老道，与两名年仅十二三岁的道童。平日里诵经问道，饮清泉泉，吃山果。若不是此处没有云蒸雾绕。生人见了定会认为此处住着一户仙人。偶尔会有猎户经过此处留下一两只猎物于这观前。只因这老道，偶尔出山医治山民疾苦倒是非常得此地山民爱戴。可这老道喜欢清静，不喜旁人叨扰。故而这道观冷清异常。看似香火萧然。
这一日，两名道童从山外化缘归来，远远的便看到黄河岸边躺倒一人。二人不由分说便朝其跑去。幸好这人还有半口气，并未身亡，只是腹中灌水，此刻呼吸甚是微弱，恐怕要不了多久便要气绝身亡了。两人平日里跟着老道学了一点岐黄之术。一番捏压恰拍之下，令得这人将腹中黄水吐出。这才令得其呼吸逐渐平稳了些，但是依然昏迷不醒。二人最终将这人背回了道观。
这昏迷之人正是小苍。那日坠河之后，开始还能仗着功力在水中坚持逼息保命。但是经过一处激流只是撞在了一块岩石之上顿时令得小苍昏迷了过去，但是幸好经过这处激流之后河道便有个大弯子。才在此处被甩上了河岸。逃的一名命。
当小苍迷迷糊糊的从昏迷之中醒来之时，已经是次日晚上了。一名道童就守在他的床前。在其醒来之后，立刻给他喂了一碗汤药之后，小苍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施主，观主要你去见他，在给你把把脉。若无大碍便可下山了。”小苍刚一醒来便门外便传来一声稚嫩的声音。此刻他的面色依然很是苍白。他浑身的衣物早已经被道童脱下给他洗净晾在了外面，此时床头之上放着一身灰蓝色的道袍。小苍也不犹豫就身穿上，便出了屋门在道童的带领之下去了老道的禅房。
“小子，见过道长，谢道长搭救之恩。”
“修行之人行善事，本属应该，你不必再意。您先过来，贫道看看你回复如何了。”这老道满头银发，面色红润，甚是健朗。面带微笑很是慈祥的看向小苍。
小苍也不犹豫，走到老道身前伸出手腕让老道把脉。
老道三指触腕，双目微眯。少顷又让小苍换了另一只手腕。最后微微点头。
“不错，你这体质很好，如今已无大碍了。去收了你的衣物便可下山了。”说完一甩拂尘，便转过身去，双目微眯不在理会小苍。
小苍见此也不好在这逗留，便悄声的离开了这里。回到禅房换上自己的衣物，便出了道观。
小苍走后不久，那老道睁开双眼自修中拿出一枚小小的玉坠，这玉坠通体灰蒙蒙的，其间隐隐有一抹暗红之色。这部正是小苍的玉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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