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节奏很重要 二
乔楠和阎老相继脱了衣服往溪里跳。一老一少就像孩子一样，居然戏水。
两人除了头部以外都浸入了夜里凉爽的溪水中。
老头眯着眼睛，做出很享受的表情：“乔楠，你相信宿命吗？”
乔楠把手按在嘴上，悄悄潜入水底，摸出一块石头，对着岸边一处黑漆漆的丛林投掷过去：“不要偷看！”
果然岸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感觉还是异常是机敏呢。”老头其实早就已经发现了，仍然眯着眼睛，似乎心不在焉。
乔楠也放松下来：“信，关于宿命这玩意儿，就算以前不信，现在也必须信。至少我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是有神的存在。”
“嗯，就算说我们的一切都是在神的操纵之下过活也不过分。”
“既然这样，为什么上边不直接下来一个神。既然他们的职责就是维护世界的正邪平衡，那么，就算是九厥，多下来几个不是很容易就摆平的事情吗？”乔楠很纳闷。
阎老终于把眼睛睁开了，一字一顿道：“这样，不就不好玩了吗。”
“不好玩吗？”乔楠也眯起眼睛，他不知道，此时他脑袋里一闪而过的念头，将在很久以后，让他成为一个不同于别人的人，按他的说法，是一个非凡的人，并且对此他从来都深信不疑。他的非凡，不仅是与平常人来对比，与先代蜂纹华的拥有者相比较，他也是一位异数。
两人相继离开了溪水里，老头竟然用灵力将两人身上的水珠逼开。让乔楠十分感慨，他自己半点灵力没有，而别人的都可以多到可以烘干身体了。
两人在一棵大树的枝桠上并排坐着，夜风吹来异常的凉爽。
“老头，你继续讲吧，我还不困。”乔楠抬头看着月亮弯弯。
“你是不困，老夫可要受罪了，想来老夫早已过了八十岁了，夜里不睡觉怕是要早点死了。”
“老头都是快要登神的人了，还和我抱怨。”
老头点了点头，要说一开始乔楠是因为想要变强才听老头说的话，那么现在，形势就逆转过来了，反倒要求阎老多说一点给他。
“之前关于老夫的一切倒是都讲完了，现在就讲一讲你吧。”
“老夫先前就对你说过，要说你遇见悠悠之前的生活是浑浑噩噩的话，至少到现在，比之前也好不到哪里去。”
“老夫就做个顺水人情，帮你捋顺一下。”
“你说你是相信宿命的，那么你相信从你一开始出生到现在，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神来操纵的吗？”
“不会吧。”乔楠心里嘀咕，难道撸管也是神来操纵的？乔楠立刻将自己划归为纯洁哪一类。
老头继续讲：“你说你和然儿是在玩一个叫做穿越火线的游戏时相识的，是吗？”
乔楠嗯了一声：“肥猫我都没加入战队，都是自己在打，一次在玩突围模式的时候遇见肥猫，当时潜伏者的我每次突围都先干掉他再突围。肥猫竟然不依不挠起来，非要和我单挑，后来被我秒多了，肥猫就要我qq号学技术，久而久之就熟悉了。”
老头道：“这的确是宿命，游戏玩家成百上千，为何你们相遇？就算相遇，为何你们和对方联系并相熟起来？并且两位都是蜂纹华的拥有者，这种种说是巧合不是太牵强？原因不过是：这一切都是宿命，都由神来掌控。”
“后来然儿打电话给你，因为一时触动，你对他说了一段自己都没有经过考虑的话。并且你也受到了触动，决定改变。然儿因此离家出走，决定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最后结果是摆脱的父母的束缚。”
“如果一切都是神来操纵的话，那么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不过是很平常的一件事，需要这么钻牛角尖么？”乔楠没有想到，老头说自己现在依然浑浑噩噩是这个意思，竟然是因为没有对着种小事专研到底。老头说到九厥、老爸还有他自己的事，乔楠是很感兴趣的，但是现在却说起了这样无趣的事情。
“乔楠，你不要忘了，你现在在和神打交道。”老头看着乔楠，叹了口气。
现在，在和，神，打交道。这几个字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震惊。乔楠再没有多说什么，老老实实听老头讲。
看乔楠没有说话，阎老继续说道：“不要忘了，然儿也是蜂纹华的拥有者，神既然要把他带到这里来，自然要摆脱现实其他的束缚，在万无一失的时候将然儿送到这里来。所以，他需要得到自由，所以，他远渡日本。”
“可是我不久前已经和他联系过了。肥猫现在应该在现世啊。”乔楠皱眉。
“不，然儿早就已经进入了王朝，大概已经和刑战，也就是刑悠悠的父王见过面了。”
乔楠骇然：“那一直和我联系的竟然是傀儡！可是傀儡不是没有宿主的记忆吗，可是凭我感觉，肥猫并没有什么不同。”
阎老重复：“看来你还是没有记住，我们是在和神打交道。为了不给现世造成影响，神制造出来的傀儡自然不和净傀一样。并且在日本学习，到时候性格与之前不同，回国之后也可以说是经过这许多时间，发生了变化。这样周密的计划，这就是神的恐怖之处。”
“在你和悠悠同居的时光里，然儿已经来到王朝，明了一切之后就去找刑战了，大概已经开始了休息了吧。”
听到肥猫也来到这里，乔楠也是很高兴的，至少不久之后他俩又可以见面了：“听你的口气，你不会已经和肥猫见过面了吧？”
说到肥猫，阎老不由面露微笑：“嗯，然儿是个优秀的孩子。我和他聊了很多，包括你，包括现世的很多。所以在和你聊天的时候不会跟不上你的脚步。”
“再说你，因为出租房屋而遇上奉命寻找蜂纹华拥有者的悠悠，后来发生了一段缠绵之事。这一点我也不敢确定，也许只是神想要过一把瘾而已吧。”
“后来你顺理成章地被带入这个世界，神不必操心，自然有悠悠和不求来办。”
“神的目的很明显，带你来到这个世界，再一次打倒九厥。”
乔楠突然又沉起脸来，有点莫名意味地看了看阎老：“老头，其实你说了这么久，其实就是想告诉我一件事吧。你就想告诉我：我的一切都在神的操纵之下。”
“嗯，老夫就是想让你明白，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想要变得强大，为了什么来迎接将来的战斗。”
阎老说完这一句话，之后谁也没有说话，沉默了许久。
夜风吹来，树叶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来。
“从一开始，我遇见了悠悠，我的生活就已经完全改变了。我从此不是一个人了。性格使然，在我眼里，女孩子都是要娇滴滴的，若是相悖，那只能说明，站在她前头的那人没用。那晚过后，我分明是感觉到她身上的责任，那一刻，我是感觉到自己是多么无能。那时我就发誓，要为了悠悠去死。”
“所以，我才要变强，变得足够强大，将她身上的担子都放在我的肩上，他作为一个女人，只要在我身后娇滴滴就可以了。”
“而后，我遇见了米乔她们。更是觉得自己没用，作为一个男人，根本没有能力保护她们，甚至于基本的温饱都要她们自己解决，躲避强敌也是靠她们。不管她们愿不愿意，反正我是不愿意，身为一个女孩，只要好好在家吃饭睡觉，买衣服买首饰，不是跟我在这森林里过着风餐露宿的日子。所以我要变强，打出自己的一片天，而不是受她们的保护。”
“所以，我是为了守护而战，为了守护而变强。让我有能力站在悠悠、米乔还有其他姐妹们的前面，而她们，只需要享受做女人的快乐就可以了。“
“哈哈，哈哈。”阎老突然站起来，立在树枝上，“真男人，我喜欢你。现在老夫就和你说说，我为了什么而战吧，一开始老夫以为自己身背重大使命，为了战胜九厥而变强，后来甚至培养了你父亲，让他代替老夫打倒我永远打不倒的九厥，后来是成功了。不过这几十年来老夫虽然灵力没有什么进步，但是也一点一点钻研蜂纹华，后来让我窥探到了神的世界，我开始发现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游戏而已。于是，我为了摆脱而战，并且将这希望寄予你和然儿。”
“现在的你终于明白了到底是为什么而战，也就不再浑浑噩噩，但是你一定要记住，你是为了守护而战，不是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什么责任都是虚假的。”
“好了，从明天起，我就教你如何变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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