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的长烟筒

　　长烟筒旋出一阵阵烟气，

　　吸出人生的往事，

　　惦记花朵的年少，

　　只留有满脸的皱纹。

　　爷爷举着烟筒，

　　谈起往迹——喜、怒、哀、乐，

　　一条竹鞭，一个烟嘴，一个烟锅，

　　集在人生的各个年龄。

　　年青的梦，

　　只有镰刀、锄头的滴滴汗水，

　　对于烟筒只有一锅又一锅草烟，

　　盘旋的烟气弥漫着不回头的悲苦。

　　爷爷坐下来了，

　　他端详着老友——烟筒，

　　触摸老友每一个竹节，

　　数落着岁月的无情。

　　老了吗？

　　苍老的手，

　　画出薄烟在空中盘旋，

　　落在时间开始。

　　寂寞的时刻，

　　烟筒的青烟为爷爷清洗满脸的皱纹，

　　洗出那幽山、青湖的平静，

　　安详着跷动小腿。

　　没有了春的繁花——美丽

　　没有了夏的生机——热烈

　　没有了秋的丰收——喜悦

　　最后婉惜化作冬天的迷迹。

　　我懂了，

　　懂了爷爷长烟筒的奥秘，

　　是那凄清的云层，

　　一点一点把太阳遮掩。

　　2008年2月23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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