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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曲-第四章-029


  李名的心从未这样镇静过,他很奇怪这两天似乎真的是兄弟显灵一般,当然今天的事情更是证明了这一切,“难道说这世界上真的有在天之灵么?兄弟等事情结束之后一定要好好喝一顿。”

  这时电话响起,拿起来一看是尤雅茹打来的,赶忙按下接听。

  “喂,我是李名。”

  “…”

  “正准备回局里,早上出去处理了一些事情。”李名并没有告诉她自己做什么去了。

  “…”

  “什么,真的么,好的,我立刻就过去。”听到尤雅茹的话后他的眼睛一亮精神头更足了。

  “…”

  “我去接你们,一会见。”说完后李名挂上了电话。

  电话中尤雅茹告诉他杜利萍要去认领尸体。

  “若她真的能确认尸体的话那么案子就要进入最关键的阶段了。”想到这里李名的心底有了一种说不出来的喜悦之情。

  二十分钟后李名来到了和尤雅茹约定的地点,他看到尤雅茹正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

  车子停在两个人近前,李名开门下车。“不好意思啊,你们早到了吧。”李名上来就道歉道。

  “没有也是刚刚才到的。”尤雅茹微微的笑了笑。“杜女士,这位是市公安局的李名警官,也是这次事件的负责人。”尤雅茹向杜利萍介绍道。

  “你好,你好。”李名对杜利萍问候道。

  “李警官好。”杜利萍点头示意。

  “咱们走吧,事情在路上谈。”尤雅茹对他俩说道。

  “好的。”李名说着给两个人打开车门。

  尤雅茹坐在副驾驶,杜利萍则单独做在了后面。关好车门李名回到驾驶室,发动车子向市医院开去。

  路上尤雅茹把大概的情况跟李名说了一下,杜利萍则在一边补充说明着。

  “你是说,你父亲最近一段时间有些奇怪了?大概是多长时间以前?”当听到说杜勇鑫最近的情况时李名问道。

  “应该是一周吧,其实也不长,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很奇怪,我问他一些以前很感兴趣的事情比如,钓鱼,遛鸟他却一下子变的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了,而且说话的语气和声调似乎也和别人不一样,我这才腾出空来回来看看他,结果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杜利萍仔细回忆着说道。

  “他坐十二路公交车么?”李名了一个自己关心的问题。

  “这个到不清楚,好几年不在这边了,对公共汽车的路线也不熟悉。”杜利萍回答道。

  “你父亲住在骅新路附近么?”李名又问道。

  “应该是两三站地的样子吧。”杜利萍想了想说道。

  “我觉得你不用去看尸体了。”李名突然说道。

  “什么?”尤雅茹听到这话一愣。

  “不是那意思,因为尸体焚烧的太严重,而且没有任何可以参照的物品,我觉得只要验验dna就可以了。”李名解释道。

  “噢,那到是,看那场面实在是有些…”尤雅茹没有说下去,突然间她想起了什么,愣在那里了,“有些…”尤雅茹的情绪有些改变,她转头看向窗外眼睛直愣愣的望着向后飞撤的景物,“有些…”不觉中眼睛里泛起泪光来。

  “采集完dna你还有时间么?”李名并为注意到尤雅茹心情的改变,他继续问杜利萍。

  “时间是有的,有什么事情么?”杜利萍问道。

  “有些事情希望你能帮助确认。”李名说道。他是想带着杜利萍去到那个加油站,或许那就是她父亲杜勇鑫最后的视频。

  “好的,我一定配合。”杜利萍点头答应。

  “太好了,雅茹,雅茹…”李名叫了两声,此时他才发现尤雅茹正看着车窗外发愣。

  “啊…”尤雅茹仿佛从梦中惊醒,她转头看着李名呼吸急促。

  “怎么了不是病了吧。”李名觉得她又变的有些奇怪了。

  “噢,没什么,怎么了?”尤雅茹赶紧解释道。

  “你有时间么,我想一会采集完杜女士的dna样本之后带她去一个地方,你去么?”李名又说了一遍。

  “好啊,没有问题,我一起去。”尤雅茹很爽快的答应了。

  李名没多说什么不过他依旧对尤雅茹这种情绪突变的状态感到奇怪,“难道说她本身就是这样的人么,做记者这个行当的人很容易情绪化么,哎,那天还真是忘记问了,呵呵,不过,不过那终究也只是个梦啊。”李名边开车边想着。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部里,李名带着杜利萍直接去做了dna检测,不过结果要两天后才能出来。

  “那我们就直接去那里吧。”李名说道。

  “好的。”杜利萍点点头。

  “是去哪里?”尤雅茹问道。

  “到了就会知道的,不过你可不能泄露出去啊。”李名并没有说要去那里,始终保持着这个秘密。

  “竟还卖乖子,哼,看看到底有什么啦。”尤雅茹知道他要是带杜利萍去的话估计与那个人也有关系。

  三十分钟后三人一起来到了李名的单位,进了办公室李名立刻拿起电话。

  “喂,我是李名,加油站的录象拷回来了么。”

  “…”

  “好的,帮我拿过来吧。”说完后他挂了电话。

  李名给两个人各倒了一杯水,过了一会有人敲门,进来的是一个属下。

  “头儿,东西给你。”他递给李名一个由盘。

  李名将由盘插到电脑上,点开录象文件。

  “杜女士你看一下,这个人你是否认识。”李名指着录象画面说道,他并没有直接说出那有可能是她的父亲。

  杜利萍走过去仔细看着屏幕由于录象中的人物并不大,所以她离屏幕很近,看了约莫有三分钟之后她站起身,似乎在想些什么。

  “怎么样?你认识他么?”李名问道。

  “我觉得那好像是,好像是我父亲。”杜利萍说道。

  “是你父亲?你能确定么?”李名掩饰住内心的兴奋,其实他最希望听到的就是这个结果。

  “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有一点我可以确定,他穿的那件衣服是我父亲的,因为那是我买的是一件挺各色的衣服。”杜利萍说道。

  李名没有问什么而是让她把其他的录象都看了,在全部都看过之后杜利萍更确认录象中的人就是自己的父亲杜勇鑫。

  “他是残疾人么?”李名问道。

  “不是,我也很奇怪爸爸走路的姿势怎么会那样。”杜利萍说道。

  “能带我去到他住的地方么?”李名问道,此时这个问题才是有意义的。

  “没问题,可是警官,我爸爸到底怎么了?”杜利萍似乎意识到什么。

  “我先去吧,路上我再跟你说。”李名并没有挑明事情。

  尤雅茹明白了李名的用意,录象上那个人若是犯罪嫌疑人的话,那公交车燃烧的最有利证据已经找到了那就是汽油,杜勇鑫买汽油做什么,看过那几段录象后尤雅茹也觉得这个杜勇鑫在录象中看起来真的很怪异。

  回到车上几个人的位置发生了变化,杜利萍坐到了副驾驶上,她要给李名指路,而尤雅茹则坐在后座上。

  在杜利萍的指引下三个人来到了杜勇鑫的家,李名还特意注意了一下这里距离那家加油站大约十分钟的路程。“路程上符合。”李名心想。

  “就在这里了。”在一处小杂院外杜利萍叫车停下。

  几个人下车一起走进小杂院,此时还没到下班时间院子里没什么人,他们一直走到比较靠里的一间屋子,杜利萍拿出了钥匙,“我这里有一副备用钥匙,另两把在爸爸那里。”她说着打开门,“回来后我一直也没有来过。”杜利萍推门而入。

  李名和尤雅茹也一同走了进去,当走进屋子的时候几个人都呆住了,只件在屋子的墙壁上,家具上,甚至连顶棚上都写着红色的两个字,‘仇恨’。

  “这,这是怎么了啊?!”杜利萍大惊失色的看着眼前的情景。

  “怎么会这样!”尤雅茹也震惊了,她四处张望着最后转向李名。

  当看到这一切的的时候李名的心疯狂的跳动起来,但随即他便冷静下来了,“是的,看来所有的暗示都是对的。”他开始有些兴奋了。望者那些仇恨的字体,他似乎又看到了那张怪异的笑脸。

  “李警官,这,这到底是怎么了?”杜利萍看着李名,她已经完全的糊涂了。

  “杜女士,有些事情我想你有知道的必要,其实关于骅新路公交车燃烧的案子中我们判断为为人所致,而你父亲有可能就是纵火人。”李名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父亲,呵,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爸爸是好人,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不,一定是弄错了,一定的。”在得知了事情的真相时杜利萍的精神濒临崩溃。

  尤雅茹赶忙拉住她,“利萍…”

  “怎么会,怎么会,他不是,我爸爸他不是那样的人,不是的…”杜利萍拉住尤雅茹的手。

  “现在一切还都在调查中,利萍你不要胡想。”尤雅茹劝道。

  正在这时一个人推门而入,“老杜回来啦?”此人边说边进。

  三个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的人一条脚跨进屋里,不过他似乎看到站在屋子里的人并不是自己要找的人而呆在那里,“你们是?”他问道。

  “我是杜勇鑫的女儿。”杜利萍对他说道。

  “噢,是他女儿,听老杜说过,他人呢?”那人又问道。

  “您知道我爸爸是怎么了么?”杜利萍走到那人面前问道。

  “老杜?怎么了?没什么啊。”那人看着杜利萍有些惊讶。

  “您有什么事情么?”李名走过来问道。

  “噢,老杜跟我借了个汽油壶,这不我明天想用了,不过他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回来。”那人说道。

  “汽油壶?”当听到这个的时候李名赶忙上前。“您是说借给杜勇鑫汽油壶,他说是做什么用了么?”李名继续问道。

  “当时老杜说要点汽油因为衣服上粘了些不好洗的东西,我开残摩有油,本来说直接给他,不过他说想存些,所以就没跟我要,而是借了油壶,然后那天之后他就没在回来了,今天我路过一看门开这以为是他回来了呢。”他把经过说了一下。

  李名的心没有再次激荡,他非常的冷静似乎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了,“您有时间么?”他静静的问道。

  “时间?你是谁啊?”那人看着李名这才想起除了杜利萍外另两个人都没说自己是谁。

  “我叫李名是市刑警大队的,我希望您能跟我去一趟局里。”李名自我介绍道。

  “什么,什么,刑警?我犯什么事了么?”一听李名是刑警那人的反应很强烈。

  “您误会了,我是想让您看一样东西或许能帮助我们。”李名对他解释道。

  “帮助你们,到底是什么事情,总得让我知道为什么吧。”那人说道。

  “有人在一家加油站附近拣到一个空油壶,我想让您去确认一下是否是您所说的。”李名对他说道。

  “油壶,是这样啊,拣到,可我的油壶应该是在老杜那里,难道说老杜他…”

  “这个我们还在调查,或许您的信息对我们有用。”李名并没有对他说杜勇鑫与公交车的关联。“那好吧,咱们什么时候走。”杜勇鑫的邻居点头道。

  “马上。”李名说道,说完后他转身看到杜利萍双眼噙着泪,她还无法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是犯罪嫌疑人。

  “在事情没有最终判定之前一切还都是未知的。”李名对她说道。

  “我知道,但…”

  “利萍现在不用乱想了,等真相出来了再说吧。”尤雅茹对她说道。

  杜利萍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四个人再次上车准备前往警局。

  “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李名,这位是尤雅茹,这位是杜利萍。”上车后李名将自己连同坐在后座上的两个人都介绍了一下。

  “哦,我叫林旭东。”林旭东点头说道。

  “那我就叫您老林了。”李名说和发动了车子。

  “呵呵,算不得老,今年五十九。不过李同志,那个我还是不明白杜勇鑫是怎么了,难道说是失踪了么?”林旭东问道。

  “这个,我们只是在在做调查工作暂时不能对外。”李名很委婉的说道。

  “噢,知道了知道了。”一听这话林旭东便不再问了。

  一路上由于杜利萍情绪的缘故几个人都没有过多的话,李名打开收音机放着悠扬的乐曲,不过除了林旭东闭上眼睛是在享受音乐声之外其他人都有着各自的想法。

  半个小时后几个人又回到了警局,下车后李名带着几个人径直走进大楼,他先要尤雅茹带着杜利萍去到自己的办公室休息,而将林旭东带到一间问讯室,给他倒了杯水后他便找到一名属下要他把在加油站带回的油壶拿来。

  不一会,属下便拿来了装在证物袋中的油壶,“头,鉴定出来了,不过上面的指纹在库里没有。”属下说道。

  “没有指纹。”。这个结果其实是在李名的意料之中的,若指纹真的是杜勇鑫的那在档案库中必定没有,因为他是没有案底的人是不会留下指纹的。“我知道了,一会用完再帮我拿回去。”李名对属下说道。说完后他拿着油壶一路小跑的回到问讯室。

  “老林师傅,您看看这个油壶是不是你的。”李名拿着袋子给林旭东看。

  林旭东接过袋子仔细看过去,没十秒他抬起头,“没错李同志,这就是我那个油壶,正是老杜在半个月与前借走的。你们是在哪里找到它的?”林旭东很肯定的说道。

  “您真的能确认?”李名按捺住又开始兴奋的心。

  “当然,你看在这个壶把的背面有一个‘林’字啊,这是我刻上去的就怕丢了。”林旭东说着将油壶翻过来指着把手背面一个不显眼的位置说道。

  李名仔细看过去,果然在他手指的位置有一块看着像是掉漆的地方隐约的写着一个‘林’字。当看到这个字的时候李名的心又变的平静了起来,“谢谢。”他对林旭东说道。

  “这,到底是怎么了?”林旭东对李名的道谢还是莫名其妙。

  “或许这样我们就能找到杜勇鑫了,所以您的信息太重要了。”李名从始至终都没有将真相告诉他。

  “那李同志,你说老杜他是不是,是不是遇害了呢?”林旭东低声问道。

  “这个现在还不好说,不过您的这个油壶我们恐怕要留几天,等用完了我叫人给您送过去。”李名对他说道。

  “哎这个我不急用,要是有用能找到老杜那也行。”林旭东忙摆手道。

  “好的,我这边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叫人送您回家。”李名说道。

  “啊,呵呵不用啦,正好出来我一会到周围走走,自己回家。”林旭东一看事情结束了赶忙说道。

  “那,行您自己看怎么方便。”李名笑道。

  “没问题,呵呵。”林旭东也笑起来。

  把林旭东送出了警局后李名立刻找到属下把油壶交给了他,同时他还让属下参照这个油壶再买一个,并把林旭东的地址告诉了属下要他明天去把新的油壶送过去。

  把一切都做完后李名才回到了办公室,此时尤雅茹正陪着杜利萍李名并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外给尤雅茹发了一条短信。

  看到短信后尤雅茹赶忙出来,“怎么了?”在门口看到李名她很奇怪。

  “已经确认了。”李名对她说道。

  “什么确认了?”尤雅茹有些奇怪他冒出这么一句话。

  “昨天我们在视频上那个加油站拣到了一个油壶,刚才我让林旭东去确认了一下。那个油壶是他的。”李名背靠着墙壁。

  “是他的?利萍也确认录象中的人就是她父亲,难道说?”尤雅茹把一切都串起来,猛的她看着李名。

  “不,现在还不能最终判定,明天,或许在明天。”李名看着天花板自语道。

  “什么明天?”尤雅茹更迷糊了。

  “对了,我准备对杜勇鑫的家进行搜查,我想让你帮我跟杜利萍说一下。因为案情重大,但我也不想过于让她为难。”李名对尤雅茹说道。

  “我知道,这个你放心我来做。”尤雅茹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办公室里。

  约莫十分钟之后尤雅茹出来了,杜利萍则跟在她后面。

  “李警官,雅茹姐把事情跟我说了,这是钥匙或许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吧,毕竟爸爸做了那种事,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杜利萍说到这里又哭了起来。

  李名接过钥匙,“杜女士,其实这个案子不管怎么样都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我保证等事情结束了您还是可以过自己的生活,和你不会有太多的牵连。”李名对她说道。

  杜利萍抬起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雅茹还要麻烦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替我送杜女士先回去。”李名对尤雅茹说道。

  “行,没问题。”尤雅茹点头道。

  “多谢了。”李名笑了笑,他知道这段时间要是真没有尤雅茹的帮助自己很多事情都无法完成,案子也不会有这么快的起色。

  李名叫一名属下去送尤雅茹和杜利萍离开了警局。直到车子离开他才转身回到办公室,拿起杜利萍给的钥匙李名仔细的打量着,这把再普通不过的钥匙后面却有可能是一个惊天的真相,事不宜迟他立刻召集了在局的属下布置了搜查任务。

  一个小时后李名再次到了杜勇鑫的家,虽然李名是第二次来这里但却与刚才的心情截然不同,这次来是一定要找到相关的线索的。为了不太引人注意他只带了两个属下而且都穿着便装。在确认了院子中无人的情况后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进到了杜勇鑫的家中。

  除了他之外当其他两个人进到屋子中时无不惊讶。

  “乖乖,这家伙到底是跟谁深仇大恨呢?”

  “说的是,你看那天花板的字是咋写上去的呢?”

  “这样的人不杀人才怪哩。”大家在那里七嘴八舌的说道。

  “好了,赶快做事吧。”李名一声令下搜查工作开始了。

  杜勇鑫的家并不大,一共三间屋子,一大两小,大的是客厅,两间小的则都是卧室,戴上手套后李名走进其中一间小屋,刚进屋便闻到一股酒气,不过已经淡了很多。放眼看去从屋子里的陈设上灰尘程度来看这里应该就是他的卧室,整个屋子显得有些凌乱,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的心情似乎,被子团在床上,地面上倒着几个空酒瓶,从瓶中剩余的酒来看他在出事前一定喝了不少酒,“是酒壮胆么?”李名看着酒瓶心想。

  窗前是一张桌子,在桌子上有一个相框上面有一张照片,李名走过去拿起相框,照片上是三个人,在一对露着和蔼笑容的中年男女间有一个是有着天真微笑的女孩子,“杜利萍。”李名一眼便看出那个女孩子就是现在的杜利萍,“或许那时的她才上中学吧,那么那个男人应该就是杜勇鑫了。”李名仔细看着那个男人,照片上的他笑的那么真实,毫无怪异的感觉,“究竟发生了什么呢?”李名把相框放回了原位。

  桌子下面有一个大铁桶,李名付下身看到在桶里乘满了燃烧的灰烬,他又起身拉开所有的抽屉,抽屉中都空空如也。

  “他烧掉了所有的东西?但惟独没有把照片烧掉。”李名越发不解杜勇鑫奇怪的意图了。

  “头儿,来看看这个。”这时从另一间屋子中传来属下的声音。

  李名听到后连忙赶了过去。走进另一间屋子,看过去这里是像是一个书房,一张桌子摆在屋子当中,桌子下同样有一个大铁桶,里面盛满了黑色的灰烬。

  “怎么了?”李名问道。

  “我们翻了一下这里什么都没有了,他似乎把东西都烧掉了你看,桶里还有一些书的碎屑。”属下指着那个铁桶说道。

  “他把所有的东西都烧了,那边的屋子里也是一样。”李名说道,“发现了什么?”他问道。

  “是一本日记。”属下说着将一个本子拿了过来。

  李名接过本子打开,这的确是一本日记,但很奇怪的是这本日记上前面只有七天的内容。

  “只有一个星期,怎么回事?”他又大概的看了看日记上的日期,截止日期正好是公交车出事的前一天。“死亡日记?”李名翻回前面仔细的看起来。

  ‘怎么了一觉醒来我突然发现自己忘记了以前所有的东西,我是谁,我到底怎么了,这里的一切都很熟悉,我似乎在这里待过?!!’

  日记的第一篇开头看起来有些诡异,李名皱了皱眉继续看下去。

  ‘20xx年x月x日,晴。我并没有写日记的习惯,但我却要记下此时此刻,因为我突然发觉自己的行为有些奇怪了,今天在起床之后,我看到屋子里写满了‘仇恨’,这到底是谁做的,难道是我么,可是我没有任何的记忆,但笔却在我的手中。我记起来了,我叫杜勇鑫,目前其他的事情还是无法想起来,这里应该是我家,我在这里住过。因为一个叫杜利萍的女人在上午来了电话她说她是我的女儿,若不是她提醒我真想不起来这一切,利萍,你知道爸爸究竟是怎么了么?难道说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老年痴呆么?但若是老年痴呆的话为什么我的动作却没有任何的改变,看来真的要去看看医生了,不行明天去挂个号吧。’

  “记忆消失?杜勇鑫怎么会连自己都忘记呢,难道说是他在撒谎么?为什么要写这样的日记?”李名看着日记感到更加不解。

  ‘20xx年x月x日,多云。怎么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灰烬,难道是我在点火么,为什么到底是谁把东西都给烧掉了,是谁。利萍,我是怎么了,我想打个电话给你但电话本却被烧掉了,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了。墙壁上的‘仇恨’好像更多了,谁,是谁在这里,真希望你能赶快来,帮帮爸爸。’

  “杜勇鑫到底是怎么了?”李名看到这里更觉得在杜勇鑫的身上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从这些语言的描述上看根本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他下了一个初步的结论。

  ‘今天究竟是什么几号我都忘记了,因为屋子里什么都没有了,似乎昨天晚上一切都被烧掉了,只有立在桌子上的那张照片和这本日记了,这可能是我大脑最后清醒的时候,在这之后会发生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但我能感觉到在我的周围似乎有什么东西,白色的雾气中有一个女孩子,她手持着镰刀,难道说是死神么?不死神不是一个骷髅么?怎么了怎么了,她是谁?!!’

  “女孩子?什么白色的雾气,拿着镰刀的女孩子。看来他真的是病了,而且病的不轻啊。”李名看到这里心里不觉一笑。

  ‘20xx年x月x日,今天是这个日子么?我已经不清楚了,但我很清楚的是我的心里有一种仇恨,我要报复,报复那些人,为什么人与人之间的待遇如此的不公,或许只能通过某些手段来做到了,仇恨,仇恨…’

  在接下来的两张纸中除了有日期外就只剩下满篇的仇恨字样了,“他真的疯了么,不公的待遇到底是什么?”李名慢慢的合上了日记。

  “头儿,这边都搜索完毕了。”这时属下也正好过来。

  “没有什么东西吧。”李名问道。

  “是啊,除了一些灰烬以外什么都没有了,我们也只能采集些指纹之类的。”属下回答道。

  “我知道了,收队吧。”李名点头道。杜勇鑫的日记写的很明白了这屋子里除了那些‘仇恨’的字样以及那张照片和这本日记外是不会有任何东西了,他已经把与他自己有关的任何东西都烧掉了,“这本日记似乎是他特意要留下来的?为什么?”李名看着手中的日记陷入了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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