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曲-第四章-完

　　“什么？”当听到这里的时候余霄大吃一惊，“那，那些案卷中的结果那些证据是怎么来的？”

　　“事后很快我们就接到了一份女孩子的病历报告，上面写的很清楚，hiv检测结果是阳性，做这些对于他们来说太简单不过了。”徐飞掐灭了烟。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余霄感到一阵茫然。

　　“这是定例。”徐飞回答道。

　　“定例？这是什么定例？”余霄反问。

　　“开始我也不明白，但后来就知道了，我想慢慢你就会清楚的。”徐飞没有继续说下去。

　　“难道说这就是老百姓常说的真正的罪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看不到真面目的罪犯，这些人就是那些有着无限大权利的人。”余霄诧异的问道，曾玲的案子已经将他的心中天平转向了一个角落而这次他更是确认了这一点，权势的力量真的能够将一件凶杀案磨平成自杀。

　　徐飞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看着余霄。

　　“知道太多的人是不是会被除掉？”余霄说了这么一句。

　　“若是那样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里了。你我都不足为奇少了便没有干活的人，或许某一天会被栽赃不过我已经有这样的准备了还好就要退休了。”徐飞说完又拿出一支烟。

　　余霄夺下了他的烟，“黄局也是一样么？”

　　“不要再问了余霄，这些事情已经超出你的执行范围了。”徐飞的声音生硬起来。

　　“告诉我，黄局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所有的人，是不是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一样的，为什么为什么？”余霄有些歇斯底里起来，他知道了一个答案却带给自己一个可怕的真相。

　　“有些事情必须要这样，黑与白对与错都只是一种相对而已，有时候真相是必须苛守的。”徐飞瞪大眼睛看着余霄，他太喜欢这个徒弟了，当余霄从警校毕业杯分配到自己手下徐飞发觉他的聪慧让他在断案上有着比别人更强的优势，他有些像当年的自己，但现在却恰恰因此使他能够发现一些不该发现的东西。

　　“难道说你忘记了身为警察的原则了么？”余霄问道郑重的说道，此时他的身份俨然不是一个徒弟了。

　　“我永远不会忘记，但有些事情却不能被揭示，余霄你一定要记住，那些人的势力你是不知道的，不是说正义永远就会胜利，现在李耀宗死了说实话他活该说实话接手着案子我就没有打算将它破了因为我是不会为一个杀人犯去破案的，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小子会发现那些事情，不过我没有看错你。”徐飞淡淡的笑道。

　　“我，我是一个没用的人连一个案子都破不了。”余霄也笑了笑。

　　“千万不要这样，余霄，你是一个称职的警察，和你相比师父是一个坏警察。”徐飞不希望自己徒弟的心里会有这样的烙印。

　　“师父，不不要这么说其实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那么去想再怎样我也不应误会师父的。”此时起余霄彻底明白了所谓官场之道的精髓，虽说那精髓让人觉得恐怖但却已然成为了一个不争的事实，自己若想立足也必须要遵循那精髓，杜龙德的案子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是我带起来的，不要因为一些不必要的事情而失去过多的东西，话只能说道这里当你真的有一天处在我这个位置时接触到相当数量的定例案件后你就会明白了。即使是老黄当他知道真相时也会这样对你说的，余霄这一切你还要继续学习的。”徐飞打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我知道了师父。”余霄有些无奈的说道，在他的心里其实很明白徐飞对自己的疼爱，那真相的确是一个火山但最好是死火山。

　　“好了，这里就由我来处理吧，我知道该怎么做，或许做完这一切就该退休了，呵呵，你还年轻更多的路还在面前。”徐飞说道，其实最初时他就没有让余霄进到这个案子的意思。

　　“我知道了，若是有什么要做的师父一定要说啊。”余霄看着师父，此时他也明白了那天自己将杜龙德抓来时黄悦明的意思了，他其实和师父一样都是为自己好。

　　“没有问题，以后你还要帮我的忙呢。”徐飞笑了笑。

　　余霄跟着师父笑起来但是那笑容下却已经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即将走出大门时余霄转头望着师父，“师父，你有仇恨么？”

　　“仇恨？或许没有，其实每年我都会到东湖去祭拜一下，案发的前几天我还去过，她是个可怜的女孩一个人孤零零的，可能最后连墓地都没有，每当想到这些的时候我的确是充满了怨恨，真希望艾娜能化作厉鬼为自己报仇，只是没想到最后还真成了。”徐飞如同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案发前几天…”余霄愣了一下。

　　“怎么了？”徐飞觉得徒弟有些奇怪。

　　“噢，没，没什么。”余霄赶忙说道。“那我先走了，还有些事情。”

　　“好的，等案子处理完成了我告诉你。”徐飞对他说道。

　　“好的。”余霄点了点头。他清楚这里已经不再需要自己了。

　　余霄默默离开了金朝明夜总会出来一上车便猛的靠在椅子上仰面朝天，他觉得这一切的改变太让自己无法接受了，虽说将艾娜的案件调查出来对金朝明案件的侦破是一个绝对的转机，但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转机带来的却是一个无法说出的真相，而这个所谓的真相却只能增加更多的痛苦。

　　舒缓了一会儿后他的心思转而又回到了寂寞的上面，“看来真的是这样，或许寂寞是被师傅仇恨的想法给引出来的，那么看起来金朝明的案子真的是寂寞做的了。

　　我的仇恨，是的姐姐也是在东湖每当看到那里的时候我也会充斥这仇恨，寂寞都知道…”余霄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喃喃道，眼泪却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

　　他有些颤抖的打开了挂在自己脖项上的挂坠，“再有几天又将是姐姐的忌日了，姐姐…”他的身体有些蜷缩，“东湖…”余霄如同苏醒一般，但苏醒的眼神之后却已经有些不同了，此时他的心被一种奇怪的东西所笼罩，那是一团白色朦胧的雾气。他踩下油门车子向着东湖开去。

　　第四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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