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节 失真迷雾
每当夜晚，当这个世界开始进入完全睡眠，让所有每个人休息的时候，却是另一个世界的开始。？？？Ｕ小说？？？那是黑暗的世界，不属于光明世界的一切，然而当一切都进入黑暗的时候，另一个世界却开始上演着我们所不知道的事情。
当世界与世界重叠的时候，世界终于变成了另一个时代，新的世界。
而新的世界，却也是毁灭着另一个世界，才会换来所有的一切。
在连环杀人事件的阴影上，源城已经变得十分紧张了，夜幕一到，没有一个人肯走在街上，全部都关紧了自家的门，一步都不肯迈出。
而街上并非没有人，文茄与青怜，还有那些包围了她们的警察。
警察在上一次见过青怜的本事，所以完全不会给她们机会，将青怜列入危险人物，成为了狙击对象。
“砰！砰！砰！砰！”
连续几把枪同时瞄着青怜，青怜顺势躲着，让子弹在自己的耳边穿过。十分危险的一幕，几乎是生死的边缘感觉。
正是这种感觉，让青怜想起了角斗场的时候，生死选择只有一个人才能生。
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青怜在转身躲闪的同时，整个精神进入了另一种感觉，她顺势背起手中的棍子，在后背迅猛的旋转起来，燃起火苗后向头顶一推，甩出的烈焰向四周喷去。
没有预兆，这让文茄也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瞬间，烈火烧灼着天空，周围已然一片火海，那些警察也变成了一具具焦炭。
这一切只是本能的反击而已。
文茄惊呆了，火光中的她彷佛看到了家乡的景象一样，一下子瘫软下来。
“青怜姐？为什么？他们只是普通的警察，只是为了……”
“好了！”背对文茄的青怜大声喝道。“你不会懂，也不会明白，你们这些活在地上世界的人是无法理解那种感觉的。”
那声音带着颤抖，带着些许愤怒的感觉。
“青怜姐，我不是在指责你，我只是……”
文茄解释着，却又不知道是否是不是真的指责了青怜。
“不要说了，我说了已经可以了，你和我的合作到此为止了。”
“什么？”
“从此时开始，我会自己寻找蝶幽，再见了。”
“青怜姐！你是因为到现在没有任何进展吗？陪我做了许多事却仍然没有任何和蝶幽有关的迹象吗？你误会了，因为今天晚上，蝶幽就会现身。我们已经是伙伴了，是朋友，你要相信我。这座城现在面临着灭亡的危险，所以……”
“这座城变成怎样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青怜突然的大喊惊住了文茄，使得对话突然中止，半响没有任何反应。
大概是心中有些过意不去，青怜继续说道，或是解释，或是随口的话语。
“抱歉，在我的世界，是没有朋友的。”
话毕，青怜提起棍子向前方走去，无视周围烧成焦炭的尸体。
看着青怜就这样离开了，文茄完全不知道青怜到底发生了什么。
“即使如此，我仍然相信你是个好人。在沙漠中帮我们，不管刚刚发生了什么，我都相信你。蝶幽今晚会在中央广场出现，然后会向东城门离去。”
文茄最后的努力，对青怜诚恳的说道，此时的她已然忘却了刚才涌出的不安。
青怜只是停住了脚步一下，想回答却没有再说任何话，消失在小巷中了。
她认为，文茄一个弱女子，虽然有着异术，但是要对抗她见到的敌人似乎不可能。但是她没有说出来，那是一种矛盾，一种纠结的情怀。
就在她追赶秀洁时，秀洁究竟和她说了什么，导致她内心最薄弱的一面出现，那大概只有她们二人知道了。
此刻的文茄就像抛弃舜那时的她，在这一夜晚，选择抛弃了文茄。
夜还在继续，而此时的翌阳也在昏昏沉沉中稍稍清醒了。
自己的记忆大概也只是听到一句称赞自己美极了的声音，然后便昏迷了。
当自己能够睁开眼睛时，恢复意识的自己只觉得脑后一阵剧痛，然后继而发现自己被牢牢的绑在了一张白色的床上。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种不安马上发展为恐惧，她感觉到了这里的空气充满了血腥的味道。
向四周看去，墙壁溅满了鲜血，一个个瓶瓶罐罐摆在台子上，里面装着什么的内脏！
什么的？什么的？
脑海中闪现了一个线索，那些女人的尸体都是被掏空的。
这该不会是人的内脏吧！
“张伟！你这个变态家伙！”
翌阳大喊道，她似乎仍然认为这个人是张伟。对于张伟逃跑，继而有人救走，她就已经判定张伟为凶手了。
然而动弹不了的她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判断是错误的。
此时此刻，随着一阵磨刀的声音响起，那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再度出现了。
也直接告知了翌阳，真正在夜晚行动的凶手。
“你这么说实在是失礼啊，能够如此疼爱你的只有我，怎么会有那个张伟。那个家伙虽然有嫁祸他，但是你喊他的名字我还是会吃醋的。”
他从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令翌阳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人，也在张伟意料中的那个人。
姜启。
早该想到的这个男人。
狞笑着，就像看到美味食物的野兽，用那种闪闪发光的眼睛看着翌阳。
“怎么会？怎么会是你？啊！！！变态混账！”
当自己赤身露体的暴露给眼前这个男人时，翌阳突然大喊了起来。
“呀呀呀，你这么喊实在是让我失望，我曾说过，你是那么美的，身体和气质都散发着美丽到极限的样子。”
那种一反常态的样子，就像疯疯癫癫的病人一般，手上拿着刚刚消毒的手术刀，向翌阳缓缓走来了。
“你才是真正的凶手！那些人都是你杀的！瓶子里装的都是那些人的器官？！”
翌阳几乎恐惧到了极点，到现在才知道真相的她痛恨自己的武断。
“算是吧，为了伟大的科学，这些牺牲是值得的。”
“住口，你把男人变成干尸，把女人掏空，你这个家伙简直就是变态。”
“不要把别的罪名扣在我头上，男人不是我的对象，我也没有兴趣，我只是取了那些女人的器官作为研究而已，作为警察，你失察到这种地步还真是让我伤心啊。要找另一个凶手，你还要费些时间呢，不不不，没机会了，很快你很成为我最美的标本了！”
丧心病狂的样子，晃动着手中的手术刀，那是恶魔，真正的杀人恶魔。
听到姜启这样说，翌阳的双眼离不开姜启的小刀，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小刀在身上轻轻的滑过。
仅仅只是碰触了一下，衣服就被划破，身上也出现了一道血红的痕迹，那把刀竟如此之快。
而恐惧中的翌阳居然连叫都叫不出来了，眼中写满了绝望。
美丽的花朵间游走的冷冰冰的毒蛇，在肆无忌惮中到处满足着自己的身体，既害怕破坏了花朵，又要在花间留下美丽的痕迹，花与蛇之美是冷酷又无情的变态之美，那是仅存于少数人心中的美丽画面。
“呀呀呀，我虽然看不见，但是那种血腥的气味弥漫在恐惧的空气中，我还是很敏锐的。你说是不是，姜医生，不，姜爵士。”
黑羽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一下子将刚刚的氛围全部打破。对翌阳来说，这一声是救了自己。
黑羽的突然出现，使得姜启又惊慌又意外，这种地方怎么会被这个盲人发现，即使他已经治疗了，但是也要几个月才能恢复啊。
“黑羽大人，两天前您就不见了，您去了哪里？”
姜启说的那一天正是那晚文茄返回而反遭黑影暗杀的那一天。
“三年前，源城医科院因多年没有任何成果而被停止了资金注入，最后被勒令关闭，所有研究人员全部剥夺医学博士的称号。这里的院长却正是你——姜启。你并不甘心这里就这样被关闭，因为这是你的全部，这是你的骄傲，从那时起你就想要要回复这里，找一个机会研究更深层的东西。终于被你确认了目标，那就是人体，解刨它研究它，但是你没有那个能力来保存那些器官，所以你不知道在哪里学习了冰晶法。正是如此，你正是源城这段时间的夜间杀人魔！”
黑羽说出了自己的推理与调查。
但是姜启的面色并没有任何改变，气定神闲的他也只是十分坦然的看着眼睛蒙着黑布的黑羽。
“是的，人的确是我杀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怎么样？你这个疯子，没想到你居然是杀人凶手！”
绑在那里的翌阳愤怒的对姜启大吼着。
听到了翌阳的声音，黑羽知道翌阳被关在了这里。
“是翌阳警官？今晚上我请求与你见面，要说出这些事，可是你没有见我，让我好等，才知道你以没时间为理由马上出警了。”
“那个要见我的盲人居然是你？”
翌阳察觉到，颇有些后悔，这些事情冲昏了自己的头脑，失去了正确的判断。
黑羽没有再与翌阳对话，转而继续与姜启对话。
“你虽然承认了杀人，但是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们杀这些人究竟想要把源城怎么样？”
黑羽的问题让翌阳心中一惊，黑羽用的是你们这个字眼，而且他说的是把源城怎么样这句话，弄得好生奇怪。
此时的姜启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十分刺耳，却隐约感觉到佩服黑羽的地步。
“不愧是选中的人，您居然知道我们要对源城做什么。可是，他们让我治疗你，并要我保护你的安危，却并没有告诉我可以告诉你任何事情，所以我不会告诉你的。不过，还是要冒犯您了……还不动手！”
姜启大喊动手，却半响没有动静。
“哦？你是说你的管家和那些人吗？抱歉，我已经在进地下室前，在上面把他们全解决了。”
没有视力都能解决掉那些人，对于黑羽文武双全，姜启的心里不禁开始有些波动了，丢开手术刀却又握紧了拳头，脸上却露出了笑容，继续说道。
“黑羽大人，在下能够问问您，您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吗？”
“你刚治好我那天还记得吗？你说你工作的地方要经过三次内城河，可是我听说源城只有一条内城河，也就是说要三次过这条河，那么河的形状一定不是直线，所以必须经过两次桥，而最后要沿着河走到这里。而我又知道了那些事，故而相信你一定在这里。”
“不愧是选中的人啊。”
正说着话，冷不防从姜启的脚下突然窜出一条黑影，像毒蟒一般直扑向黑羽。
此时，翌阳看的真真切切，眼前正是张伟所说的黑影杀人。
黑色的影子拿着明晃晃的镰刀，如同死神一般，在那短短的瞬间直扑黑羽而来。
“黑羽大人！小心！”
翌阳不禁大喊起来，可是声音还没到，影子已经来到了黑羽身前。
巨大的镰刀突然向黑羽的肩头斩去。
“砰！”
原本已经布满地下室的黑色影子，在一声枪鸣之下，像被击破的云层一般，突然裂开，轻轻的消散了。
“什…什么？”
姜启终于从淡定中变得惊慌起来了，影子居然在自己的眼前被火枪打破了。
黑羽吹了一下手中火枪口冒出的烟。
“人说失去视力的人其他感官会变得发达，果然是这样。你肯定好奇，你那东西怎么会突然粉碎，我最近叫这把枪为破魔之枪，是我朋友特意定制的。”
像是卖弄一般的说着，黑羽颇有些得意的样子。
“黑羽先生再次让我吃了一惊，只是你太低估我了吧，你那把枪似乎不是连发，我不相信你能马上再来一发。”
姜启突然再次握紧拳头，浑身的筋突然拉紧，脚下又出现了如毒蛇一般的黑影，想要再次发起进攻。
但是，影子刚刚出了一个头，黑羽就出现在姜启的面前，用枪柄向姜启的左脸猛击过去。
虽然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攻击，却也将姜启打趴在地。
也正是此时，黑羽拔出腰间的迅雷，将捆绑翌阳的绳索割断。
“翌阳警官，我们先离开这里，我需要你们的警力帮助。”
黑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翌阳就往反方向逃去。
四周弥散着血的味道，黑羽的直觉告诉自己，眼前这个姜启不会伤自己性命，却也不会让自己离开这里。
正待姜启起身，再次放出黑色影子想要追赶时，早已计算好的黑羽使用迅雷的开关，张开了数张电网，将四周蹦的七零八落烟尘四起，姜启被震得又一次倒地。
而姜启再次起身时，烟尘消散后黑羽与翌阳早已不见了踪影。
“逃不了多远，怎么会让我的美食逃走呢。”
他舔了下舌头，冷笑着让黑影追赶过去了。
然而，当他还沉浸在追赶翌阳与黑羽的时候，身后一阵幽寒，几只紫色的蝴蝶在眼前飘过。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与此同时，张伟因为文茄去追青怜而与众人走散，此时的他不仅仅豁然开朗，而且带着愤怒之情，当知道这一切都是锐老板的所谓，固执的他决定前往莫顿酒吧。
一路上非常的顺利，没有妨碍，没有警察，一路上的路灯尽皆辉煌，似乎这条路是专门为张伟打开的。
莫顿酒吧仍然像往常一样营业，门口挂在墙壁的油灯亮着就是仍然在营业的意思。莫顿，似乎是不列颠语线索的音译，张伟开始觉得这就像是造物主开的玩笑，一切都在自己眼皮下进行的。
张伟知道，正是这样，那个男人一定在等着自己。
酒吧里正放着很有韵味的爵士乐，昏暗的灯光下并没有一个客人，吧台有一个男人一如既往的擦洗着杯子，发现张伟走进后，就像以前那样对张伟道。
“张警官，你来了啊。”
戴着墨镜的锐老板，那个能够创造梦的世界的恶魔，郑若无其事的打着招呼。
“是啊，我当然会来，不过你应该知道我不是来和你合作的。”
听得张伟的这些话，锐老板停下手上的工作，轻轻的笑了两声，那是根本相信的表情。
“是来逮捕我的吗？那还真是像你的风格呢，不过呢，你不会这么做，因为你和我是同样的人，都是为了让世界变得更加美好而又平等。”
“什么？”
张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恶魔说的，但是在平等的那两个字出现的时候，突然迟疑起来。
锐老板是恶魔，而恶魔正有着恶魔的主义，恶魔的辩论，就像斯芬克斯一般的论断，此刻在他身上终于散发出那股可怕又怪异的气息了。
“你是个正义的警官，这一年来你所做的事情我们都看到了，你会懊恼、会矛盾、会悲伤，却总是用酒和欢笑来掩盖自己呢。但是，我知道，你希望变革，希望将这个世界变得更好，将那些不平等，那些荒唐的事情彻底清除。贪污、腐败、杀人、陷害、偷盗、抢劫、强奸，等等那些肮脏的东西彻底清除掉。”
“住口！你这个家伙没资格这么说，你用邪术杀了那么多的人，居然趾高气昂的说着这些话！”
“哦？那些人本来就是该死的。那些男人都是为了一己之私，谋害其他人的人，在他们伤害别人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手软的感觉，当他们为了眼前的**时，完全没有一点对妻子的留恋，那还不是肮脏？就连你们的警长，为了排斥异己，爬到这个位置，又不知道害多少有才能的人，对于那些能够威胁自己位置的人，他可是毫不留情啊！”
“呃…………”
锐老板的这些话让张伟无言以对，本来应该马上逮捕的想法，从进门开始已经开始动摇了。
究竟为什么会动摇，一些记忆开始在张伟的脑海中浮现起来。
“张警官，千百年来，人类一直都在上演着悲剧，他们残忍、自私、卑鄙、懦弱，他们为了自己可以出卖所有的东西，他们只看眼前的利益，将其他人当做棋子、玩物，他们相互愚弄、相互欺骗，他们相互杀戮、相互伤害，憎恨、嫉妒、贪婪这些都是他们伪装在圣洁品质下的真实嘴脸。就你上一个案子来说，那是你的悲痛，这个案子让你的内心不断质疑着这个世界，那些本该是教授知识、育人成树的教师，他们却伤害着那些花朵，利用、蹂躏、占有并伤害着她们，那些本该是青春年华的少女，却做着****的肮脏交易，那些装成好友被人信任的人却背弃了他们应有的信任，而将朋友诱奸拉入火坑。他们将无辜的人陷害，将原本美好的世界污染，然而当你们结案的时候，只是抓了一个替罪羊，真正的幕后你们却无能为力。他们天生是高等的贵族，他们天生有着控制世界的权力，他们的语言就是法则，他们的行为就是世界，他们可以为所欲为。”
“够了！”
张伟大声疾呼着，这些话是他内心中无数问自己的话语，然而锐就像是自己的灵魂，将自己内心的声音全部都说了出来。
“你会怎么做？世界将要终结，美好将要诞生，你是站在丑恶的一面，还是为了美好而帮助我们呢。”
锐老板说完，张伟沉吟不语，此刻总有一个声音在提示自己，该怎么办不该怎么办，然而，那个声音也是左右不定。本该就这样走上前拷起对方的，但是自己的灵魂就像被钉住一般，一步也迈不动了。
“呐，这跟你杀人有什么关系吗？”
张伟低沉沉的说道，双手看似瘫软无力的垂着。
“我们以十二地支为媒介，即十二个纯阳灵魂为祭品，使主祭品贤者奉上祭祀，以赎人类之罪孽，来完成新世界的能源之泉，所以杀的那十二人正是十二地支。这样解释不知道你能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从有人影子杀人，然后是只有我看的见的女孩，再来又是那如梦幻一般的世界，五年前天火事件虽然我没有亲身经历，但是十年前的陨石事件却是我亲身经历，怎么可能不会相信这些事情呢。”
张伟的回答非常符合锐老板的意料。此时张伟的心却乱做一团，世界、平等，以及眼前这个案子。
这十二地支正是那些被吸成干尸的男人，而另外那十二个女人却是姜启所为，又并不是因为锐的行为，那必然是另一个目的。但是即使追到最后，又会怎样？到最后是否又会被压制下去呢。
张伟狠狠的咬着牙根，然后稍稍的平静了一下。
“呐，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马利亚是怎么回事？”
“既然你问了，我就解释一下吧。玛利亚是我所派的梦魔，而梦魔不过是寄生在宿主思念的，本来都是由我控制的，而玛利亚却是个例外，本应寄宿到别人却不知道为什么找到了你，而你绝对是这件事的最大的意外呢。”
“你抹去了我的记忆，总是在她和我在缠绵之后就不记得了，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无非是你与她交媾被她吸**气的场面而已。”
锐老板轻描淡写的解释，突然惹得张伟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似乎是释然的感觉，对刚刚的纠结终于有了解放。
“果然是这样呢，我到底再纠结个什么劲呢。锐老板，实在是抱歉啊，果然不能跟你合作呢，你才是这世上的万恶之源呢。我终于明白了自己笔记本那几个记号是什么意思了，我和玛利亚的交合每次都在她的哭泣结束。根据我自己留下的线索，玛利亚不想害我，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所以她会悲伤的哭，在哭泣中她消失掉，她想要保护我，但是她做不到，因为她毕竟是你造出来的，只有我醒来的时候她才会再度出现，果然你在说谎呢，因为我早就发现了你，因为玛利亚早就告诉了我所有的一切，因为她再次背叛你，你彻底毁了她！”
张伟突然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未及锐老板反应过来，一拳打在了锐老板的腹部上。
这一拳好比一块巨石，直接击打在对方身上，直打的他吐出一口胃液。
“这一拳，是为了那些被你杀害的人，他们无权夺取他人性命，你也无权夺取他们的性命！”
再一拳，直击在锐老板的鼻子上，一下子咸的辣的全都出来了。
“这一拳，是为了善良的玛利亚！玛利亚已经不是你的工具了，她是一个独立的不属于任何人的美丽的女孩！”
张伟攥紧拳头，集全身力量一拳打在太阳穴上，这一拳让锐老板整个飞了起来，连墨镜都被打飞出去了。
“这一拳，是你这个王八蛋居然敢用梦魔欺骗我的感情！”
三拳下去，锐老板被打得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
张伟掏出前天锁着自己的手铐，向他走去，准备将其绳之以法。
然而就在这时，锐老板突然站起身来，毫发无损的样子让张伟吓了一跳。
而真正让张伟吓一跳的，是锐的眼睛。
失去墨镜的锐老板露出了自己的眼睛，那是一双黑色眼球，红色眼仁的眼睛，而那个眼仁却是一个奇怪的符号。
此刻的锐老板，不能称之为锐，应称其为锐魇，恶魔阿撒兹勒。
他轻轻的一抬手，面前出现了一个中间画着羊头的圈形法阵。
那法阵中间像是水面涟漪动一下似得，突然将张伟震飞老远，十分痛彻的击打在墙壁上，将屋内的桌椅全部卷起撕裂。
“真是让我失望呢，原来蝶幽已经找到主祭的新人选了，本想看在交情上放你一马，可是你还真是不知好歹呢。”
恶魔的声音带着好几重的声音，那是地狱的声音，直接敲入张伟的脑中。
被击打得十分痛苦的张伟，在那一击下，强忍着站了起来，似乎是断了两根肋骨了。
“你…你被捕了，所说…说的一切，将成为呈堂证……”
不等张伟说完，阿撒兹勒轻轻的又动了一下手指，无形的攻击再次将张伟送上了墙壁。
咔！整个人都被嵌在了墙壁之上了。
浑身都流出鲜血的张伟，终于昏厥过去，没有说出一句话了。
“把这个男子作为主祭带下去，传令让他们准备好，为了新的世界之树，最后的祭祀开始了。当新世界降临的时候，你们都将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恶魔话音刚落，从门口走进了一群喽啰。
人群中走出一个人，叼着雪茄，留着微微的胡须，正是那夜与蝶幽见面的中年男子，也正是源城最大的**老大，毒龙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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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终于到了，放飞纸鹤通知完黑羽，文茄悄悄的躲在了中央广场钟楼里，等待着与黑羽商议的行动时机。
而暗夜集团的人偶显然没有发现使用隐身咒的文茄，在通过毒龙的传话后，开始传令点燃魂器。
霎时间，除了中间的魂鼎没有点燃，整个城周围的十二个魂器全部被点燃了紫火，远处看来就像是幽幽的鬼火。
这时，十二道蓝色的鬼魂开始在源城舞动着，就像是神话中的酆都城，鬼魂四窜的感觉让人不寒而栗，在空中舞动着几圈后，突然分别钻进不同的魂器中飞入。
只见紫火突然窜出数丈，天空居然被照亮了。
被乌云密布的天空突然呈现为紫色，其形状化作了一张巨大的鬼面。
“终于开始了呢。”
文茄悄悄的言语道，手中摸出了几道符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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