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旋转的齿轮
赤凰历12年，天狗噬日后，天上坠落一颗陨石。陨石带来了奇异的元素，与地心的力量形成了一个膜层，引发了地下魔辐射的释放。大地裂变、大河干枯，带来的却是将这些魔辐射注入到人的体内，有不适应的，被榨干死亡了。有适应下去的，正常的活下去，是多数。还有一些是极少极少数，他们逆转了这些辐射，形成了元素一般的力量，供自己驾驭，被称为驭天者。
驭天者会拥有一种属性为力量，这种力量之强大，超越了很多杀伤性武器。至赤凰历23年，被发现的属性只有暗、火、雷这三种力量，公开拥有这些力量的人不超过10人。而那颗陨石，似乎坠落后便消亡殆尽了。
我问神，这是神的旨意吗？神的目的是什么？是神给人类的试炼吗？.........
part1：
夜晚结束了，太阳升了起来，太阳布满了整个帝都，却无法延伸到平民的街道。在这个个阴冷的小巷中，停着一辆大型客运马车，马车的边上，夹着一个盒子，一个小臂大小的盒子，那是一个全封闭的木盒，刻着奇怪的图腾标记，散发着不可思议的气息。
“明天就要出车了，检查一下吧。”
车夫大叔早起刚刚出门，给四匹马套上这辆马车，马车动了一下，盒子滑入了车中。
一切都在这个时候，让命运的齿轮转动起来的……
赤凰历23年10月底，平定琴叛乱4个小时后，议会开始审理王的事情，他们认为这次叛乱是王的指示。
议会制度，是不知何人空降给皇朝的一个新型制度，掌握着国家的命脉，以及王的命运，议会成员始终保持着神秘，没有人知道议会是从何时出现的，只是当人们知道有议会时，它已经存在好久了。
议会审判大厅时一个光线十分黑暗的法庭，议会成员坐在正对面的环形，高高在上，那里没有灯光，你看不清他们，只知道上面是9个人，除了王以外没有人与他们有过直接接触。
王和国家要员的位置在下，仅有7个人的位置。室内正中心是陈述台，也只有那里和门口是有光亮的位置。整个议会大厅看上去阴深深的，令人不寒而栗。
“左议员，放任孙定的行为，居然酿成了这样的事情。”
高高在上的声音相互对话着，擎苍则单膝跪在陈述台的旁边。
“无心。孙定的行为还没有直接危害，不过…哼哼哼，季公一派似乎蠢蠢欲动啊。”
“王必须被判处死刑，新王也必须马上选出来。”
“期限也越来越近了呢。呵呵”
擎苍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一直听着。
果然，王被判了死刑！议会决定了王的命运，真实的原因是每一个国民都不知晓的。
帝都的太学院是帝都唯一的一所学校，全国的贵族子女都可以享受到教育的权利，从皇朝第一任王的时侯它就被建立起来了，通过年龄分出年级，通过考试分出班级，因材施教，只要是贵族就可以在这里享受教育。
一大清早，一个穿着学院导师衣服的女孩，从平民区的一片废墟赶忙向学校赶去，不断加快着脚步。
女孩是一个扎着两个辫子的少女，她叫做镜，也许因为这故意的打扮风格，外表年轻到看起来和这些学生没有两样，但是却是这所太学院的教师，一直在校外实习的她刚刚完成了实习内容，早上才刚刚返回。
一进教室，学生们都在讨论着昨晚的事情，她马上先打断了这些人的讨论，清脆的声音，给人感觉非常活泼。
“我刚刚从城外回来，听说有条街道被毁了，死了好些平民呢。”
“听说昨晚有厮杀，似乎发生了什么事。”
其他的学生解释着。
“昨晚上似乎发生了战争，有人说是军队叛乱了，平民区那里还发生了爆炸呢。”
“我还以为是土遗谋反呢。”
土遗是贵族对平民的蔑称。
“怎么可能，土遗有这个胆子吗？对于龙之子的我们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杀掉了。”
“别乱说，杀人毕竟是不好的，圣人说嗜杀者不可......”
“好了好了，听听别人怎么说的。”
“我也听说了，现在平民区那里已经被戒严了，光俘虏的士兵就有几千人呢，好像会全部处斩呢。”
各种各样的猜测，各式各样的想象。
“咦，一直都没有看到起睿啊。”
“老师，起睿早上知道这个事情后就马上赶去废墟现场。
起睿是松城城主的弟弟，13岁的少年，正在这所学校就读中学部，由于生长环境的关系一直视平民为平等的。
正如那个学生说的，这个叫起睿的学生刚知道这些事后，马上飞奔赶去了被摧毁的平民区。
贵族百姓都围在警戒线外面，看着这里的一切，那里的救援队只是在整理现场，活着的人带出来，受伤的人也只是抬走，没有知觉的人直接判定为死亡。
围观的贵族们不是嗤笑着，便是扭过头去，似乎并不怎么关心，纯粹为了看热闹。
那里是社会最底层的栖息地，那里是这些平民赖以生存的地界，那里没有红墙绿瓦，那里被严格限制和管制，那里是社会的劳动工具，那里只是被社会遗忘的地界，不过，那里还有家庭的温馨和欢笑，那里有着无数的生命，苟延残喘着，想要生存下来。现在那里已经完全被毁掉了，房屋倒塌，地面裂陷，瓦砾布满在地上，通讯、交通、供水全部中断。在悲剧发生时，很多人都在睡梦中，毫无防备的就这样死掉了。
一只小手伸在瓦砾废墟外面，似乎动了动一样，想要抓住什么一样，然后拼命的去抓，挣扎着，最后一动不动了。而事实上，那只小手从没有动过，只是起睿的希望，只是一点点对生的渴望，他是知道的，那只手根本不曾动过。
看到的，是悲惨的世界，那不仅仅是惨剧的结果，更是在这结果下人们冰冷的嘴脸，这个世界坏掉了吗？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摇动的铃铛是不会说人话的。
但是叮铃铃、叮铃铃的声音听起来就像在说“上课了，上课了，赶快肃静了。”
不知何时返回了教室，不知何时开始上了课，恰恰是这堂课上，镜老师给中学部的讲的课程恰恰是法，内容正是国家对人分出的等级方针，如平民遇见贵族不行礼应当有什么惩罚，贵族可要求平民服务自己这些问题。
刺耳的声音，讨厌的声音，对于他来说，没有比这类课题更令之反感的了。
“贵族是有着龙之血脉的天之子……”
就如同有人挠玻璃一样，课程的内容让他忍俊不住。
“每一个贵族在资质上都远远超过了平民….”
我们在这里，平民的孩子在阴冷潮湿的地方坐着苦工，只是刚刚出生，命运就被决定了……
“所以说，天之子必然要统治着土遗。”
所谓土遗就是平民，贵族们带有侮辱性的这样称呼平民…….
在他感觉，所谓贵族和平民没有什么分别，一样的呼吸、一样的生存，那法典上又是以什么鉴别贵族和平民资质的差别呢？
忍不住了，那个学生狠狠地砸了一下桌子。
“咚”的一声，教室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这个学生的身上。
镜询问道：“起睿。有什么事吗？”
起睿悄悄的松开了手，让自己冷静下来。
“抱歉，我身体很难受，不小心砸了一下。“
“起睿，那你就趴着睡一会吧。”
起睿站起身来，深鞠一躬道歉，然后便趴了下来。
镜老师又接着讲课了，课堂又回归了平静。
讨厌，还是讨厌，起睿始终不认同这个说法，自己趴在了桌子上，不知不觉的睡了过去。
究竟是在梦里还是记忆中，五岁那年，松城的郊外发生了巨大的灾害，仿佛末日一样，天火降临，村庄都被烧着了，看惯了的家园变成了一片废墟，就像战地遗址一样，家园变成了火的世界。
自己也被压在正在燃烧的树下，不停的大喊，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快来救我！
怎么喊都没用，怎么哭都没用，好绝望，好伤心，什么都不懂的自己只知道去大喊，去求救，不知道死为何物，却偏偏想要活下来。
一个人托起了树干，另一个人抱住了我，身后的一群人影，那些人都非常的善良，那些人也仅仅是平民，是一辈子都不会有特权的平民。
不知是沉思还是睡觉的起睿，从课桌上爬了起来，睡眼惺忪的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学生们，才知道，一天的课程已经过去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学习，也没有听课。
刚刚站起身来的时候，镜老师叫住了起睿，似乎在耐心的开导起睿、劝说起睿，可是起睿根本没有听见任何一句话，只是“恩、啊”的答应着。等到自己有些感觉恢复自主思考的时候，镜老师已经离开了。
黄昏下的学院，学生们离开教室纷纷赶回寝室，学院早已贴上了昨晚“叛乱”事件的公告，并公开了所有被俘人员的名字。
回到宿舍，室友们正在收拾行囊，才想起来了，今天还有一件大事，王驾崩了。
王驾崩了，学院需要依礼祭奠，外地的学生全部放假，可以返乡。
一度一夕、一云一影，不自觉的起睿对着时间的概念有些模糊了，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自己想要像那个人一样做一个英雄，被人们所敬仰的英雄。自己的最最亲密的人，建立了新松城，消除了等级制度，拥有着整个天国王朝都没有的平等。
久远、未曾回想过的过去记忆，起睿在那其中，如同重覆播放一样地跑着。
那个穿着重甲，手执一把巨刀的骑士模样，那个身影永远是起睿最为崇拜的人。所以才想要守护住那个人的一切，想要和哥哥一起守护住那个人留下的一切。
不知不觉，天亮了，在讨厌的气氛中醒来，胸口感到像是有铅块堵住。起睿摸摸额头，明明是秋末，该是清爽的季节，但却流了一身汗。起睿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上了学院天台顶端，看着刚刚出来的旭日，风吹过面庞，将阳光洒在了少年身上。
回到宿舍，自己简单的收拾好行囊，便离开了。
刚来到校门口，镜老师在后面喊住了自己。
“起睿，我昨天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昨天？昨天说了什么吗？仿佛被堵住的记忆，完全想不起来发生过什么。
“啊，哦，那个…”
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起睿有一点点的慌张，究竟说了什么，自己一点也没有印象了。
一看就知道昨天说的他根本就没听，镜老师叹了口气，“算了，算了，总之我不久后会去你的家乡家访的，你要记住哦。对了，你的家是在松城吧。”
“是的。那我了解了，镜老师再见。”
家访？真是麻烦的事情，可是镜老师是平易近人的老师，她也是唯一一个可以跟学生做朋友的好老师。
可是没有不讨厌家访的学生，起睿抓了抓头，哀声叹气着，赶忙上了长途客运马车。
命运的齿轮飞快的旋转着，两者不相干的事物开始交汇，不知道是早已注定了，还是偶然，起睿与世界的命运开始了交集。
坐上车，起睿寻了个位置坐好，也恰恰是这个位置下，那个盒子——世界法则正在这个座位的旁边。舜救文茄离开时，盒子掉落在车上，而那辆车，正是现在起睿坐的这辆车。
part2：
深深的夜晚，猫头鹰在院墙外不停的叫唤，咕咕的，让院墙内的人倍感慌乱。琴的部队在监狱中被囚禁着，明日就要接受处分了。监狱外头，留下十几支巡逻队伍值夜，士兵们交替休息。电灯的灯光摇摇晃晃，始终让人感到不安，不知不觉便会警觉起来。
风吹了起来，进入肃秋的夜晚，给人感觉要比冬天还要寒冷。
呼哈一下，吐出的气息也是白色的，映着天空，月亮还是被遮住的。
黑色的影子在建筑物上闪现，只是一下，就找不到了，循着轨迹下去，监狱的所有通道一一被打开了，守卫的士兵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听得吱嘎一声，最后的大门也被打开了。
黑影人把钥匙丢掉，径直走了进去，挨着囚牢一个一个查探着。
“舜，你在这里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
“你们有谁知道舜在哪个牢房？”
“舜！舜！听到回应我一声。”
反复找了几遍，似乎并没有他要找的舜。
正在踌躇，忽然身后一阵冰冷，传来了花朵一样的清香。
黑影静止了下来，耳边仿佛听到了疾风的声音，将身子一侧，一根奇门利器穿梭过来，打穿了墙壁，那是一只多节铁鞭，是由一百八十个铁制节骨组成的，鞭首衔着一个莲花绽放形状的利刃铁刺，磕着碰着非死即伤。
一下子，监狱里沸腾了起来。巡夜的士兵纷纷涌入，围堵那个黑影。
“抓住他！”
拿鞭子的是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衣衫，刻印着莲花的印记，面孔没有一点表情，仿佛像一个冷血杀手一般，又像是一个木偶一样。
黑影人的武器是一把带鞘的宝剑，剑鞘闪着金属的光泽，外面刻印着河洛八卦的图案。一面护着自己，一面夺路逃走。
女人抖回鞭子紧跟黑影人，快要接近时，甩鞭一震，烟尘飞滚，砖块四飞。
“躲开了！”女人迅速判断出结果，在下意识中马上找出了那人的踪迹，如同机械一般的跟踪器，迅速在这黑夜找到了方位。
黑影顺天窗而上，奔到房顶逃去。
月亮出现，又隐没，在云朵流走的一瞬间，女人飞越屋顶，在黑暗中疾跑，追赶着那个身影。
黑色的身影被凌厉的攻击逼退，无法逃开，只能在躲闪那银光闪烁的铁蛇。
银光跃动，带着刚与柔，在黑暗中爆开着火花。
“锵”的一声，传来了金属与金属的交击声，黑影用剑鞘挡住了女人的一击。
接下来，数十声划破天空的声音，火光跃动，黑暗中，金属光的剑鞘与银色的莲花交击。
刀锋交错着，无数次挥舞的剑痕，无数重鞭子扫过的银光。剑身不敢与鞭身相撞，只是一次次弹开鞭首的铁莲花，闪出去无数的火花。已经交手数十回，两个人的立场却没有变。想活捉黑影的女人一点进展也没有。
女人虽然无法击败黑影，但是速度与灵活的轨迹完全缠住了对方。
女人如暴风一般朝黑影的头部卷去。而躲开那一击的黑影，原以为已经安全，银光却又毫无间隙的划了回来。
美得炫目的鞭法，有着难以看清的速度，这是这个女人的技术。为了躲开它，黑影只能在圈内后退着。
想要绕出去，流星赶月般的攻击让黑影只能一直躲闪和防御着。
黑影啐了一下，低声说了一下，这是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
“没办法了。”
女性的声音。
也是此时，持鞭的白衣女人发现了黑影的迟疑，马上捕捉到对方的意向，拉开特殊的攻击架势。
“银莲锁花！”
一朵朵银色的莲花，以凌驾于黑影的速度，魔之一击片片划过。
“唔——”
黑影立即提剑防御，鞭子缠住了那把剑，只听一声巨响，剑身冒出了白烟，中和了那一攻击。
手上的宝剑已经被铁鞭缠住了，看样子是完全施展不出了。
“来人，将她拿下。”
四下杀出百名端着火枪的士兵，一起将黑白两人团团围住。
天国王朝的公爵于越像是早已埋伏好了一样，突然带兵走了出来，身着白衣，俊美的面庞，梳着一条三股辫，一身文生打扮。
果然被黑羽料中，一定会钓来大鱼。
士兵们逐渐靠近，包围圈渐渐小了，将黑影团团围住。
云层流过，月光洒出，伴着士兵举起的火把，黑影的形态露出了。
那是一个女人，飘洒着乌黑的长发，秀丽的齐刘海，严酷的表情，小麦色的皮肤，与穿着的乌色的铠甲，让人感觉彷佛是黑夜下的年轻女武神，降临在这夜空之下。
正当于越与士兵以为完全可以擒获这个女人时，想象不到的事发生了。
这其实是一个圈套，并不是施展不出来，当月光洒在乌甲女人身上的时候，女人慢慢的闭着眼睛，紧握着的宝剑仍在剑鞘里，被铁鞭死死的缠着。
“对不起，我已经出完剑了。”
乌甲的女人这样说着。
一切都晚了，随着乌甲女人说完，白衣女人的身边出现了无数道银光剑痕，一闪即逝，那个女人的全身瞬时喷出了血液，连喊都喊不出来，直接倒地身亡了。
无！这是招式的名字，非常快速的剑法，外表完全没有出剑的表现，可是早在肉眼看见几秒前，就已经出了数十剑了，受伤的人完全无法发现自己已经被砍中了。
然而更加不可思议的是，那个白衣女人倒地后并不是一具尸体，而是化作一朵冰莲花，再慢慢开始融化掉。
刚才的女人是被称为人偶的东西，它们是被人制造出来的，没有任何感情，通过模仿现实的高手，做出的实力不亚于本体的人形兵器。
乌甲女人只是看了一眼这个东西，没有在意，甩开缠在剑上的铁鞭，凝视着于越等人。
“这个剑法…你究竟是什么人！”
于越大喊道，上百把火枪一起端起对着乌甲的女人。
“我只是受人所托，来这里找人的过路者。既然他不在这里，我也放心了，那么他就没那么容易死掉。”
女人从容的说道，完全没有在意周围的情况，一只手紧紧按住手中的宝剑。
士兵们一点一点的靠近，只要目标有一点不对劲，他们就可以马上射杀对方。
“一派胡言的家伙，全军听令！射杀他！”
于越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们一起扣动着手上火枪。
可是火枪无论怎么扣动扳机都没有响，咔咔的几声，几道寒光闪过，士兵手中火枪的枪管全部被利器切断了。
又出剑了？于越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剑法真是太过惊人，长于剑术的于越也是目瞪口呆。
这个女人有一双黑暗中的眼睛，感觉被她盯上就会像猎物一样，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已经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了。”
乌甲的女人这样回应着对方的惊讶，纵身一跃，翻过高墙，就这样轻松的离开，像黑暗的魅影，消失在夜空之下。
于越愤恨的手开始发抖，非常不甘心，痛恨着自己的武艺与力量的不足。
“马上回去，避免声东击西，防止有人逃出去！”
发出这样的命令，类似于怒哄一般。
军士们马上向囚牢赶去，于越在人群中一动不动，俊美的面庞扭曲到一起，可以直接读出他愤怒的表情。
“清神大人，您的人偶就只有这点能耐吗？”
似乎在对着什么人说话，于越一动不动，带着愤怒且颤抖的声音问道。
从黑暗处走出一个人，个子矮矮的，像一个小老头，双手背在身后，带着一张笑脸面具，是一个老者笑眯眯的样子，由于无论说什么，都让人感觉他是笑呵呵的，更让人不寒而栗。
“呵呵呵呵，于越大人啊，我的人偶论实力要高于那个人，不过只是缺乏一些实战经验。而且于大人不是也被摆了一道吗，上百的火枪手都没能碰到对方一下。”
叫清神的不紧不慢的回答，丝毫不在意这种结局。
“………”
“呵呵呵呵，放心吧，于越大人，今天的事情我也会负责的，毕竟我们共同的目的是为了让你的主公成为王。”
随着呵呵声，叫清神的人消失在黑暗中。
从监狱的墙边一直有一个人坐在石凳上，抬起头望了望刚刚被云层淹没的月亮，他正是擎苍的军师黑羽，从头到尾，他都一直看着这一切。
虽然这次埋伏是他的想法，但他似乎并不在意，他所关注的则是这个来找人的人会不会来。
“这个女人我并不认识，但是她说受人所托。受人所托吗？难道那家伙真的还活着！”
黑羽这样感慨了一下。
身边似乎掠过一只紫色的蝴蝶。
月色早已隐没，这个夜晚看不见一丝月光了，云层越来越厚，明日一定会下雨的。
赤凰历23年最后一日，议会下达了选举新王的告示，议会开始了选举议事，而且决定改换赤凰历为皇圣历。同时于越也作为议员进入议会之中。
翌日赤凰历23年改称皇圣历1年。
part3：
昏迷中，有很多人在说话，都是感觉很飘渺，根本无法记住。
不，该是听清了一件事，隐约间，说是琴将军死掉了。
接下来昏昏沉沉，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睁开眼睛。
舜不知道置身于何处，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双手举过头顶无法动弹，才发现自己在一座昏暗的牢房中。
手腕上挂着一条铁链，双脚也被铁链拴着。
“小兄弟，你终于醒了，你已经昏了两天了。先不要动，你的伤还没有好呢。”
旁边一个带着铁链的清瘦的老人对自己说道。老人旁边是一位少女，一脸英气，手脚也全部都挂着铁链。
“这里是哪里？”舜询问着老者。
呼哈————！
在牢房走廊的尽头，传来震耳欲聋欢呼声，仿佛数万人在欢呼着什么。伴随着欢呼声，能听见有人用扩音器喊道：这位选手再次挑战成功，我们继续欢呼，接下来请下一个我们期待已久的选手上场。
随即，老者回答道，带着一点点的无奈与恨意。
“这里是永夜的世界！”
夜的世界，地下城市，拥有着无数监狱的帝国，监狱之中全是能征善战的人，这些人有犯法者、有遭人陷害的、有在边疆战败的将领，他们在这个地下相互角斗，供贵族观赏。
这里的统治者只有一个，他被人称为黑夜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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