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心性渐变
第十一章心性渐变
正当他躺在藤椅上无聊地一手拿着书简，一手拿着不知什么时候找来的纸扇，故作风雅地扇着的时候，一身材高大，武者模样，灰衣的大汉，来到他的医坊。
武者还没说话，莫千问用眼角远瞟了一下，自然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正是当天路过之时所救之人，心想不想多事，然后道：“没病，不送。”说完继续把弄着书简。
武者一听，也没在在意他的话，而是走到他面前，哈哈一笑，道：“在下烈憨，多谢兄台救命之恩。”接着便是上前一礼。
“不谢，请走。”
烈憨顿时有点尴尬，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道：“兄台误会，在下没有恶意，只是当日救命之恩，我回到家族后一查，便查到了兄台这里，今日特来答谢兄台的救命之恩。”
莫千问一听，便来了好奇，不冷不热，道“哦，感谢完了，可以走了。”
烈憨颇是尴尬，还是很热情地道：“我爹说了，有恩必报，这......”
莫千问，表情淡淡，不说话。
烈憨这次无奈了，见莫千问没有回答，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想了一会，大大咧咧地转身就走，刚走几步，又停了，有些犹豫转过头来，对莫千问说道：“有恩必报，这枚令也给你，是参加武界大会令，此令可以进去一观，大会在无云道场，十天后举行。另外，你如有什么事情，可以来烈焰门找我，到时通报一声就行。”
随之从身上拿出一块令，扔给了莫千问，转向就走。
莫千问随手接过令牌，淡然道：“多谢，你若有心，便寻一名叫莫千紫的姑娘。”
随即打量着手里的令牌，似有所思。
也不知道烈憨是否听到，只见烈憨停也没停地走了。
十天后，莫千问，思量了一下其中的利害关系，还是决定去观看一下，一来开阔眼界，二来打听一下千紫的消息。
莫千问对此地还不了解，只能雇一马车，直奔无云道场而去。
两个时辰后，还未到无云道场，便可远远看到，道场周围烟云飘飘，道场里楼阁林立，参差不齐，却无一丝云烟，颇有几分仙山的味道。
马车一路向前，渐渐可以听到喧哗声。
再一会便可看到，高高的大门，毅然树立，门上颜色墨绿，与周围的绿树自成一体，似镶嵌在树中，此时大门，若随意一看，真分不出是树还是大门，上面雕着各种图案，看不出为何物。
门前，有两侍者，正各种查看所需令牌。
莫千问到达无云道场，待侍者查看了令牌，便走了进去。眼前一片开阔，视野宽广，隐有一目无边的感觉。
道场中一主殿，主殿上雕着各种形态的龙凤，栩栩如生，殿前一宽广的广场，场中有十六个道台，分居广场两边，中间留了一大块空地，想必是人群聚集所留。
道场里面已经站了数千人，穿着各种异，在小群而聚，一看便知是来自各门派，都各自在交谈着。
莫千问不知何时拿出了一把纸扇，轻轻地扇着，漫无目的地走着，同时向周边的人打听千紫的消息。
正当走到一道台边时，被人突然拍了拍肩膀，还未转过头来便听到“哈哈，终于找到你了，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他回头一看，就知道此人正是烈憨，正满脸笑容地看着他，不冷不热地回答：“哦，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烈兄。”
烈憨也不在意，还是笑笑道：“还未请教兄台大名？”
“莫千问。”
“莫兄啊，想必你是第一次来这种武会吧，我给你介绍一下如何？”
“那有劳烈兄了。”
“这大会啊，它是......”
一炷香后，在烈憨的滔滔江水之下，莫千问终于明白了这大会的情况，原来这大会是每五年举办一次，一是用来让年轻一辈历练，二是让一些超级大门派选一些有资质有前途的弟子，然后便是让各门派切磋。大会持续五天，前三天比试切磋，后两天是各大派交流。
而道场有十六个，每个门派分别派出五名三十岁以下的弟子参加，自然江湖无派人士也可以参加，不过有一定条件，具体条件只有主持大会的前辈知道，获胜者得到的奖励也是非常好，因此无数人都将这大会当作盛事，却也残忍，比武死伤自负，当有一人认输、掉出道场外或者是战死方结束，这道场不知死了多少人。
大会是以抽签决定对手所在。
了解完这些后，莫千问便在烈憨的邀请下，跟着他去了烈憨的门派集结地。
刚到烈憨门派集结地，烈憨正想介绍自己给派中的师兄弟认识的时候，便听到洪亮的声音。
“武界大会时辰已到，请各派集合。此次大会由老夫主持，请参加大会的武者到殿上抽签，决定对手所在，并安排出在比赛的顺序。”一个白胡子老者，在殿前说道。
于是人群纷纷走动，或聚集殿前，或到殿前抽签。
莫千问看到烈憨也去抽签，便独自一人向广场边上走去，似是自己对这武者大会没什么兴趣，之前在人群中打听许久，也没有千紫的消息，颇有几分失望之色，便升生出了离去之意，只是觉得大会未完，先走有些失礼。
两个时辰后，大会抽签完毕，同时分配好了比赛的顺序，十六个比武道场刀光剑影尽现，偶有几道血喷涌而出，或者偶有人飞出场外。
莫千问似对这些不感兴趣，只是在广场的边上远远地看了几眼，然后向着烈憨门派那道场走了过去。
边上道场一片热闹，他却没有理会。
刚走到烈憨门派那道场，便看到烈憨一道弧线飞下了道场，鲜血直流，脸色苍白，生死不知，观看比武的人群一下沉静了下来，而有几人怒目地看着台上的武者，却也没说什么，因为这是比武的规定，有心而无力，只见几人纷纷跑了过来。
莫千问也没注意道场上情况，顿时也愣了一下，赶紧跑到烈憨面前，跑过来的几人便抬着烈憨到厢房里去。
路上询问得知这几人都是烈憨的师兄弟，而门派里的长辈却在另一道场，观看另一师兄的比武，不知消息。
来到厢房，莫千问也顾不得吩咐烈憨的师兄弟出去，直接拿出金针，插在烈憨身上，又拿出几颗药丸送到烈憨嘴里，血才减慢了流速。半炷香时间，血方停止了，莫千问又拿出一些随身所带的药粉敷在上面，最后进行包扎。做完些事，才呼了一口气。
此时一位中年男子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看着躺在床上的烈憨，又看了看莫千问，已然明了情况，道：“多谢小友救治我儿，烈焰感激不尽。”
说完便去查看烈憨伤势，查看完后呼了一口气，总算放心下来了。
莫千问见此，心想，儿子比武不观看，却去看另一人的，这什么世道。便自顾出了去，不再停留，至于烈憨能否活着也不是他能管的了，他已经尽力了。
莫千问出来后，看到各道场也有伤者，暗叹，这世道救与不救都这么难，还是过不了自己那医者的心，于是每有伤者便一一救治，尽其所能，或者是因为当初柳大夫那句，以已之力，救我所救。
如此忙了一天，医治伤者无数，被治之人多半怀有感激之情，莫千问也借此问了些关于千紫的消息，却也没有进展。
与此同时有心人也看出了莫千问的医术高明，自成一派，但也没有问他是哪一门派的，只是暗暗叹息，似有所想。
莫千问无意间也发现了这一情况，似乎自己做得太过了，救了太多的人，只怕门派之间有仇，引来杀身之灾，于是打算次日便离开此是非之地。
他不知道的是，正有些门派在思量着招他入门，以备不时之需，也有门派要杀他而后快，一来他救了有仇之人，二来医道在身，不能收为己用，便起杀人之心，当然也有是真正感激于他的，可对于莫千问来说，小命才是最重要的。
次日一早，莫千问便出了无云道场，找了一条小路快步而走，就怕有人追杀。
没等他走多远，便听到后面有轻轻的脚步声，这让他更加确定自己心中所想，果然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想到这，他就改道而行，进入山林，更加小心，只是跟随的声音还在继续。
也不知走了多久，莫千问发现自己来到了陌生的山谷，谷内云雾很浓，由于后面有追兵，为了保住小命，他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跑了进去，跑着跑着，突然“咕咚”一声掉进一个洞里，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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