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信天寻访
第七章信天寻访
“小二，七幽城里哪里可以打听消息？”莫千问无所谓地问了一句，也不指望小二能知道什么。
小二拿着一壶茶，快步走了过来，说道：“客官，打听消息自然是信天楼，不算是人是物，都能打听，只是这收费有些贵罢了。”
莫千问心里一惊，问道：“此事可当真。信天楼在何处？”
小二忙说：“客官，您可别开玩笑，这七幽城里面，人人都知信天楼打听消息是第一的。信天楼便是城中最高的那一楼阁。”
“恩，你去吧。”
小二闻言，离开了。
稍作片刻后，莫千问，起身放下些银两，然后向信天楼走了过去。
......
信天楼，不知建于何年，只知七幽城存在的时候，它已经存在了，占地千亩，有些类似七巧玲珑塔，却比之更为精细，楼身雕有各种尽禽走兽，形态各异，隐隐神出。其楼分十三层，一到八层为信天楼交易所在，本不分主次，只是后来默默地以一层为主，其他为次，越往上经费越高，自然信息也越细越精确越隐密，而九层为信天楼掌权人所在，各种密事皆在此商议。十楼以上皆是历年收集的不外信息，有些连信天楼掌权人也不得而知。
来到信天楼前，莫千问，看了看那牌匾上面龙飞凤舞的几个字，也顾不得细看这楼的风格，径直走了进去。
此时行人进进出出，显得很是忙碌，一容貌较好的侍女走了过来，道：”公子这边请。”说着作出一个请的动作，丝毫没有因莫千问的衣着有些陈旧而露出不喜之色。
莫千问点点头跟了过去，然后把包袱放在一桌子上面，侍女在边上耐心等侯。
他有些急促，刚放下包袱便问道：“听说信天楼任何消息都可以寻到，不知是真是假。”
待女回答道：“公子，道听叙说罢了，实能找到十之八九。”
“恩，这也不错，寻人需多少时日？”
“短则一天，长则半月。”侍女回答道。
“好，寻一人何价。”
“寻人一千两，消息无误付帐，有误付一半，自然我等有信誉在先，绝不做假，可先消息后再付帐。”侍女回答道。
“好，我寻一人。”
“公子请跟我来，以便记录所寻之人的信息。”
说完，待女走了过去，进入了一厢房，莫千问拿起包袱快步跟了进去。
进了厢房后，侍女说道：“公子请稍等，掌柜马上进来，记录信息。”说完侍女站在一边等待。
半炷香后，一老者推开门走了进来，然后对莫千问道，“客官久等了，老朽这就为你登记。请问所寻之人有何特别之处？”
莫千问神情凝重地看着老者，说道：“有劳前辈了，晚辈所寻之人，姓名莫千紫，乃我妹妹，一年多前与我离别之时，于城外一日脚程，一棵大树下，当时为十三号，我兄妹二人正赶往城里，夜入深不得已在外露宿一晚，本打算第二天进城。可是第二天醒来发现只有我一人在树下，我妹妹千紫却是不见，我找寻月余，未见其人。而后一年我也关注此方面消息，却毫无头绪。离开之时我妹妹十四岁，身着紫衣，有一包袱，脸上无粉黛，眼睛水灵，樱桃嘴。现在如还在世，想必十五岁了。还劳烦前辈帮晚辈找寻一二。”
说完，莫千问脸上愧疚之色尽现。
老者细细地记录着一切，待记录完了后，才回了一下神，说道：“此事我信天楼尽力而为，一定给莫小友一个答复。”
莫千问一听，脸上愧疚之色消去一丝，起身抱拳对老者一礼：“如此多谢前辈。”声音有些颤动。
老者见此只是点点头，脸上有些惋惜之色，没有说话。
良久之后，莫千问从厢房里面走了出来，刚出来就听到。
“翠儿，你说能找到大夫治好爷爷的病吗？这周围几个城的大夫都被我们请来了，没有一个能治得好的，有名的大夫，我们信天楼都找了个遍，没个管用的。”
“小姐，这这这不好说。”
“哼，有什么不好说的，叫大哥把周围所有的大夫都请过来，我就不信治不好。”
莫千问寻声望去，差点就叫出妹妹来了，只是细看又有些不同，此女子长得与千紫有七分像，但年龄显然要大一些，一身的绿色衣裳，头上两枝玉杈，眉毛稍微弯，脸蛋有些圆，鼻子微微高翘，眼里有些犀利之色。虽不是千紫，却生出几分好感。
另一女子容貌较好，身着浅粉色衣裳，跟在绿衣女子身后。
二人从楼阁上走了下来，向一桌子走了过去，绿衣女子显然有些气不过，脸上带有怒色，没有好气地坐了下来，吓了那叫翠儿的女子一跳。
此时掌柜和侍女也从厢房里走了出来，掌柜快步走到绿衣女子跟前，稍弯下腰，说道：“小姐，有何吩咐？”
绿衣女子白了掌柜一眼，‘都几天了，找的些什么大夫，一个一个都是骗子，没一个管用的。‘
掌柜显然知道这事，无可奈何，脸露出尴尬之色，没有反驳。
绿衣女子看了一眼掌柜，没好气地道:“动作快点，我爷爷可等不急。去忙吧。”
“是。小姐”说完退了去，走到莫千问面前颇尴尬地说道：“客官，见笑了，您所要的消息，我们会尽快寻找的。老夫这......”老者刚想说送莫千问出去，见莫千问摆了摆手便停了下来。
莫千问在掌柜的耳边轻声说道：“我还有一笔交易和你谈。”
老者听完有些疑惑，但还是请莫千问再进了厢房，然后急切地问道：“莫小友，敢问有何交易?”
莫千问恢复了平静:“我是个大夫，我想......”
掌柜很是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莫千问，些许时间后才反应过来，“你是说你可以治老爷的病？”
莫千问点点头，然后道：“我可以试试，但......”
掌柜疑惑地看着莫千问，然后又移了开来，作沉思状。
一炷香后，掌柜恢复了平常的神色，“试试这个要问过小姐才行，想必你没有把话说完吧？”莫千问听后，有些尴尬地说道：“但我是第一次行医。”
掌柜似看鬼怪一般看着莫千问，“什么？”掌柜看到莫千问一脸尴尬，摇摇头，就向门口走去，正要出去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片刻后，转过头来说道：“你在这稍等，我问问小姐。”
一炷香后，三人走进了厢房。为首一人是那绿衣女子，跟在后面的是叫翠儿的姑娘，还有掌柜。
绿衣女子有几分惊喜又有几分失望地打量着莫千问，莫千问双手负背，也不觉得尴尬。
绿衣女子完，脸上看不出悲喜，道：“你说的交易我也清楚了，说说你要什么。”
莫千问听完，没有回答，只是似有深意地看了看掌柜，然后掌柜在绿衣女子身边说了些话。绿衣女子听完后，再次看了看莫千问，道：“我可以答应你，不过......算了也没指望你能医得好。”说完叹了口气。“跟我来吧。”说完，绿衣女子转身而出，随之上了楼阁，莫千问跟了出去。
“信天楼有十三层，我爷爷在九层，你跟我上去，若你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此交易作罢。你们二人就不用上来了。”说完快步走了上去，莫千问只是跟着，却没有回话，脸上颇尴尬。
......
信天楼九层，向外看出，视野开阔，方才感觉七幽城之广，一眼看去未能看尽，阴深深的天空，似要压下来一般，给人一种身在云端的感觉，无比奇妙。
绿衣女子带着莫千问来到九层，进了一间很大的房间，房间虽大，却装饰简单，几幅字画，几张古色桌椅，错落有秩。
二人走到一大床边，床上躺着一老者，边上两侍女，老者脸上淡淡的青色，＃＃＃苍白，显得无力。
绿衣女子端下身，然后握着他的手，“爷爷，霏儿来看你了。”
老者有些欢喜却又无力地说道：“恩，你刚进门，爷爷就听出来了，除了你，也少有人来。”
“爷爷，我带了位大夫来帮您看看，他说能治好你的病，只是......”
“只是什么说吧，爷爷见识比你多些，直接些，你这样子，将来信天楼如何交到你手上。”
“只是他第一次行医.....”绿衣女子说完，脸上呈现后悔之色。
“咳咳，这......你扶我起来。”
说完绿衣女子站了起来，小心把老者扶坐起来，老者无光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莫千问，绿衣女子一脸后悔。
老者看着莫千问，好久问出一句，“你可知老夫病因何处?”
“前辈，依晚辈看来，前辈是寒气入体已深，同时中了数种慢性毒，此时已是毒气攻心”莫千问不骄不燥地答道。
听莫千问一说，老者两眼闪过异光，深深看了莫千问一眼，然后伸出苍老的手，在绿衣女子的手上拍了拍，道：“霏霏，一切听大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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