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神;六洲歌头 5
秋晴的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清风拂过,一个人影从正北上空缓然下落,随着画面可见的逐渐清晰那人竟然发出很狂妄的笑声,在冬之门中所有的人安静的接受一切的事实和真相的时候目空一切的大笑起来。
如果靠听声音的话,确实和戈多有几分相似。我盯着他的面容想要再仔细的辨别,虽然没有见过我的灵力运作启蒙老师戈多,但那么多年的拜师还是应该有些感觉的吧。
戈多显然是注意到我在辨别,还没有等到完全落地,顾不上秋晴的质问,向着我说,烙修,难道看见你的启蒙老师不应该行礼吗?
没有等到我犹豫到底该行礼还是不该行礼,秋晴上前一步,对啊,说来这位一室戈多还曾经是我和烙修的启蒙老师呢?
话刚一闭,恭恭敬敬的对着戈多行了三个谢师礼,我见状也上前一步同准备同样行礼,秋晴却是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眼睛还是盯住戈多,我向你行礼因为你却是无报酬的启蒙了我,而你却是从烙修的身上学到了别人所不能教会的东西吧?这样说来,或许你还应该向着烙修业叩拜三个恭恭敬敬的谢师礼吧?
戈多脸上的表情凝滞住一下即刻恢复正常,他撇开话题,表情依旧自然,秋晴,没有想到你真的没有死,这是我的失策。我以为你在春之门中被缔棘困住滞留在春之门的空旷地带永世不得超生,所以我一时疏忽忘记了你的存在,至于索里缔棘和索里秋绮的死对于你们预言师来说或许都是命中注定的事情,又有什么好悲哀的呢?况且他们的死和我是没有一点关系的。戈多依旧骄傲无比。
和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出来吗?这一场持续了20年的战争还是在你的阴谋下延承了下来,你背弃了先祖,现在又来继续引发年轻一代的战争!如果不是你的咄咄相逼为了能控制雪都得全部兵力限制柯神的权力,能至于用索里缔棘做借口吗?如果你没有继续全额控制雪都而把让柯神入住冬之门,索里秋绮至于泄露天机吗?当然,这一切都不是最好的理由,都不是最好的理由来证明你的阴谋,你们一室家族最为骄傲的就是能够快速的模仿别系家族的能力,自己却没有属于擅长的一派,索里家族的灵力预言是你所不能企及的,而在这场四季之门的战争中恰恰出现了三位法师,索里秋绮,索里缔棘,和我索里秋晴,你不想在这场预先设定好的哟西中浪费太多的灵力来阻止我们的预言打乱你的计划,更不想把那场20年的阴谋回放,所以,除掉我们就是最好的方式。秋晴一口气把我们刚才还是云里雾里的情况分析得明明白白,直逼戈多的要害。
说得很对。戈多的脸色有了些沉闷。
没想到我活了下来,索里缔棘知道了自己的命运但却无法改变所以欣然接受了绞刑,而我却被他秘密的保护了下来。我悄悄地尾随在烙修他么的后面,看着他们一次一次的通过危险,现在就是我们来揭穿你的时候!
揭穿我?好,那么就来揭穿我吧。来吧,还有什么好说的。戈多的根本没有任何的悔改和醒悟的意思,那一脸无异于世的表情根本不把什么放在眼里。
那么说来,闪丝是你杀的吧!我们一行七人为了我们的理想而战,你却在丛林之间暗箭伤人!你竟然是我曾经的启蒙老师,竟然是戈多!我顿时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无法意料的事情总是肆无忌惮的闯进我的世界真实的发生在我的眼前,我莫名其妙的梦见王城,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卡斯卡拉正统得王,莫名其妙的要学会一切王的事情,经历死亡和痛苦,失去身边的亲人和战友和最亲近的人,这一切到底要怎样呢!
烙修,怪不得你的父王对于你总是放心不下,可惜等不到他帮助你就已经归西了,你太年轻了根本没有治理一个国家需要的品质,不要太浮躁不要太冲动,知道吗,当年你的父王就是一时的糊涂错用了我的计谋……戈多根本不像我先前所想象的启蒙老师固有的温文尔雅言语得体,简直就是一衣冠禽兽!我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想再次和戈多理论被秋晴一把拉住,暗示我要冷静。
戈多见我站在原地抑制住了心中的愤怒,更是嚣张,烙修,你以为你身边的人都是向着你的吗?就像你身边的柯神,他不是照样被我玩弄与股掌之间,现在他一无所有像一个玩具一样可以任意的左右。烙修,闪丝不是我杀的,而是另有其人!
谁!
就在你的身边,烙修。戈多故意停顿了几秒钟再次卖起了关子。
他是要离间我们,烙修,不要相信他的话!南项漪茨突然失去了控制,按耐不住急已出鞘的峨嵋刺,一个健步就往着戈多方向冲了过去!戈多冷笑一声,顺手往前一摆甩开南项漪茨两面攻上来的峨嵋刺,南项漪茨也不认软更是拼尽全力向着戈多狠狠刺了过去,戈多却像是游戏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成功轻易的躲开,戈多在一个回合之后手掌接住南项漪茨已显疲惫的手臂,顺势一拨,左手的峨嵋刺被打落在地,南项见状应急之下出右手来解左手之围,却是正中戈多下怀,右手峨嵋刺同样被打落在地。我们刚刚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南项漪茨却是已经和戈多交上了火,不得不焦急的旁看,此危急关头所有人准备上前搭救,戈多却松开卡住南项漪茨脉门的手指,将她推向了我们。
烙修,柯神,你们现在知道是谁背叛了你们吗?戈多并不急于动手,就似乎我们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并不急于这一刻两刻。
不,烙修,柯神,不是我,不,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要杀他们……真的,烙修你相信我,你想那次你们第一次进入夏之门我们交战,你不是活了下来吗!我根本没有想要伤害你们……南项漪茨瘫倒在地上,字词结而不断地延续却不得重心。
那么他们不是你杀的?我想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不管是谁对是谁错,终究需要一个解释,需要一个理由来抚平那些旧去的伤痕,还安息那些战死的朋友们。
是……可是……漪茨还是想继续解释下去,戈多却突然打断,是就是了,曾经你的父亲出卖了他的国家他的王得到了报应,现在又轮到南项词的女儿了,哈哈哈哈哈……戈多自己想到这里大声狂笑,而另一边瘫坐在地上的南项漪茨却是啼不成声,嘴里不停的重复念叨,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王,你们要相信我啊。
可是,闪丝死了,舞日,丛光,破石群也死了,都是在我的眼皮底下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呢?
南项漪茨,我一直怀疑我们在外的那段日子,记得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嘛,你的那首歌还记得吗——
日哮九天未宁时,
子虚乌有开篇志。
笑之笑之非原池,
梦始,却迟。
……
偌大的雪都难道只有王位才是你们南项家族的原池吗!那么现在你们的梦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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