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神;摊破浣溪沙 1
柯神?摊破浣溪沙
青鸟不传云外信,
丁香空结雨中愁。
回首绿波三楚暮,
接天流。
在那个雪琼花盛开出海洋的春天,我穿上雪都王的锦绣王袍,迎着春天下雪琼花浓浓的花香淡淡的色彩感受一边的温暖登上走在漫长的望星台登基路上,漫长和模糊。走向我的王位,接受我的王城,逐渐接近……然后……
一边远离,远离我的栖箩。我说我喜欢她,要她做我的王后。可惜不是,她永远不可能成为我的王后,这是宿命,母后说。你要娶漪茨,那个不说话的女子,母后说。我逐渐向前,那条漫长的路,不说话。
我停了下来。静止在望星台顶。
我没有成为王。依旧是我的王子。
我没有娶漪茨,所以她没有成为雪都的王后,她静静的沉寂在南项王府,不说话。母后试图带我和她见面,告诉她一些不知道她是否如此在乎或者根本无所谓结果的事情。卫兵推开沉重得泛紫的古青铜门,我听见岁月逼空的声音,我和母后徒步向前,一瞬间忘记尘世的温暖苍老开始侵袭,这里空灵安静,太空灵太安静。那个应该成为王后的女子坐在屋檐黑暗光明分隔的地方,眼神延伸在远方,无视我们的进来。母后说,漪茨,你现在还好吗。
没有回答。那个把自己藏匿在黑色风衣下的女子,眼神空洞,没有焦点,没有沉淀。
我们站立在庭院中间,没有找到合适的话来继续。简单的看着她。白色的雪琼花降落在我的眼前,在寂寞无声的南项王府里面同样的没有花瓣撞击大地的声音,但是,我闻到雪琼花的香味,那种撞击大地后抖落出的味道,淡却宜人。
一片花瓣轻落在母后的额头。白色的花瓣微淡红色的花边,母后慢慢扬起头抬起眼睛仔细的端详。然后母后低下头说,漪茨,我们走了。
我去找栖箩,她看见我的时候转过身子对着面前的梳妆台,缓缓的提起木质的橡木梳捋动她泛青的发丝,很安静的动作,没有涟漪。我站在她的身后,从镜子里面看着她,她的脸庞依旧清晰可是没有了色彩。我试图看着她的眼神。
可是她避让了。那偶然滑过的眼神让我知道她明白我的存在,可是她保持笔直的姿势上下移动木梳柔顺她的发梢。动作缓慢。
手指微微颤抖。我看得见。
她不说话。我试图与她的眼神聚焦,所以我不说话,我等待。
我花费没有概念的整个下午站在梳妆台的后面,看着她一根一根的梳理她的发梢,等待她的眼角抬起投射出浅色的微笑在我的眼眸。可是没有出现,我静静的等待。从那个阳光温和着世界天空蔚蓝着大地的时候我站立,到红霞在雪琼花的表面衍射出淡淡的红晕,我依旧站立。
天空开始沉降的时候,栖箩眨了眨眼睛,站了起来。她转过来,说,柯神,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我试图伸手去抱住她的肩膀,她很端庄但很巧妙的与我的手擦肩而过,我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失去指令后的没有方向,我无地自容。
我看不见她的眼眸。我只有离开。我说,恩,栖箩,我走了。
我不是王,我没有娶漪茨。当我走出门的时候我说。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语气那么平静但却有一种窒息的感觉,吐完一二三扒拉扒拉这几个字之后,突然由衷的开心,说不出为什么,不是什么,也不是什么。也就突然的开心,轻松出来了。
我听见我心跳的声音。和她心跳的声音。
第一次在梦境里面见到一个女孩子,她很美,但她不是栖箩。
是漪茨,那个包裹在黑色锦绣之下的女子。我看见了她的眼睛,很大很美有涟漪在眼眸的最底部荡漾。她在我的梦境里面对着我微笑,没有任何的忧郁和失望,很灵动的眼神在我的脸上游动,淡红色的发丝迎着风牙白色的指环掠过,我就在她的对面,我死死的看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我叫她的名字,漪茨。
她没有答应,但我看见她的微笑覆盖在她的眼膜。涟漪泛滥。
漪茨,你笑起来很好看。
柯神,你准备娶我吗。听完这句话的时候足实让我大吃一惊,而这句话还就是真切的出现在我的耳边。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所以不说话。
她依旧在微笑。
……
虽然这是一个梦,虽然我就这样看见她的微笑,但我足实是被这样的微笑打动了,有点想念这个女孩,那个活在黑色锦绣下微笑的女孩。
栖箩,我还是依旧与阳光开始荡漾出温暖的时候去找她,然后寂寞依旧。
我在等待。等待栖箩抬起眼角,等待漪茨凝固微笑,等待梦境轮回现实……
栖箩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转过身,她的背影。
漪茨叩响了王宫的金边大门,她缓缓的穿过卫兵搭起的铁戟架,太阳下的那片微笑,荡漾在眼角的涟漪,全部藏匿在那件金色锦绣宝蓝镶嵌的轻纱袍下,阳光下的温暖蔚蓝下的灿烂。她的脸上游离着微笑步进了内室,停在母后的面前。
漪茨看着母后很安静的微笑。然后她说,让我嫁给柯神,好吗。
母后端庄的坐着。我想她一定是和我一样,一样的不知所措。我看着漪茨,看看母后,很相似的微笑。
漪茨,你过来。母后很慈祥的说话。漪茨走过去,母后把手缓缓举起轻轻放在她的头顶,五指很自然的伸展,说,好,我的女儿。
很自然的话。很自然的微笑。
我觉得世界是不是真的就如此不公平啊,突然说我是雪都的王,突然说我的新娘不是栖箩,突然又有一天说漪茨就成为了我的妻子,都是瞬间的坚决,然后烟消云散……这次,我不可以这样的听命了。
我很坚决的站起身来,快步走到母后和漪茨面前,我没有仔细看她们的表情,我也不想要看,我要说出来,把我想说的说出来,然后再犹豫然后再担心。
母后,我要娶栖箩,漪茨不是我想象中的新娘。
空气有些凝重。在大殿之上没有另外的声音回荡。我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和左右击打支柱的回声,我抬起头看见母后逐渐收缩的眉尖和紧锁的眉头。
和漪茨逐渐扬起的嘴角,听见笑的声音。
柯神,你确定你没有喜欢上我吗?我看见你在梦境里面对我微笑。漪茨象换了一个人似的,没有忧伤和落魄,阳光下的灵动。
我看见了她的眼睛,很大很美有涟漪在眼眸的最底部荡漾。她在我的梦境里面对着我微笑,没有任何的忧郁和失望,很灵动的眼神在我的脸上游动,淡红色的发丝迎着风牙白色的指环掠过,我就在她的对面,我死死的看着他不知道说些什么。
……
漪茨,嫁给我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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