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烙修;无梦令 二


  我顺着戈多所说的方向前进,古松越来越密集,雾云越来越浓密,那片看不清方向的古松林戈多是没有允许过可以穿越的,凡是戈多封印的密林是没有人可以进入的,即使你用尽了所有的灵力进入也仅仅是介入那片密林,无法离开无法修改。我心是开始有点慌张了,我叫他,戈多,你在吗。

  我感受不出戈多那强大的灵力。

  我想要回头,可是却已经失去了回头的道路,漫舞的浓舞掩盖了身后所有的事物,我试图幻化出通往确是崖的道路,可是当我的灵力聚集时却感觉心脏的疼痛,根本无法聚集全部的灵力,戈多我的老师,我根本无法突破他的灵力高线。

  只有前行,一路前行,无所谓道路,一直南向。

  在穿越极其狭窄的古松之间,我看到了一圈由绿蔓圈围的空地,有一个人躺在空地的中间,微褐色的头发散乱的集结在顶端,面无血色,我们卡斯卡拉族的服装破旧的包裹在他的身上,胸前似乎别着很异样的徽章,死亡似的安静。然后戈多的声音再次从远处传来,带着他回到确是崖,他有你需要的答案,让他醒来,记住他的名字,他叫,南项词。

  绿蔓,空地,古松隐约淡化。浓雾弥漫我的眼睛。然后我睁开眼睛的时候久违的白色阳光又很平静的流淌在我的脸上,确是崖。

  我回过头观察这个叫做南项词的男人,他那古铜色的皮肤和高耸起的双肩很透彻的告诉我他是一个武士,一个穿着我们卡斯卡拉族战神服的陌生人,我听得见他血液流淌的声音,我试图叫醒他,徒劳。

  父王说,我的孩子,这是我们的族人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回答说,王,他叫南项词。

  南……项……词?听见父王很轻的语气重复伴随轻微的颤抖,灵力也隐约的若实若虚。我问王,王,他是谁呢。

  烙修,去找索里幻师,他会救醒他的。记住,一定要救醒他!父王似乎并没有听见我的问题,紧锁着眉站在床头。

  我觉得自己好象被困在一个深不可测的陷阱底部,所有的工事围绕我的左右而建造,或者是为了将我围困,或者是为了将我解救,我猜不出究竟怎样的理由,我象那只陷在陷阱底部的狮子,不知道究竟事实是怎样的发生,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只能告诉自己,前行,前行,路还是有的。

  父王没有和我一起去索里幻师的幻灵宫,他说他就在确是崖边,等待南项词的复苏。我没有问王为什么不和我一起去幻灵宫,我没有问的意愿,同样感觉王也没有回答的意愿。

  他在我带着南项词离开古室的时候说,烙修,不要让他死。

  那个扶立在粉紫色窗前的女子说索里出去了,将会没有定期的回来,我是索里的女儿,我叫秋晴,是索里家族的十三代幻师。头发的颜色很淡,有很素的粉紫隐约漂浮在发梢,脸很年轻,简单得眼睛空灵没有一丝的杂质。我感受出她无穷散出的灵力。

  她看着我不说话,看不出有怎样的疑问或者理由。

  他有救吗?

  有,烙修。

  那就救活他!戈多,我的父王似乎都有很多的秘密关于在南项词身上,而那些秘密,最正中央所环绕的,正是我!

  可是……未来的王。如果你看到未来的那一幕,你会后悔的。

  可是,可是,太多的可是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有太多的迷团纠结在我的心头,那个未来的王,到底会是什么!

  王,请你静静的等待,他将会醒来……

  秋晴的指尖开始沉淀出粉紫色的光亮,越来越浓郁,有闪泽不停的在手掌周围的空气里穿梭。秋晴把灵力聚集的手掌放在南项词的太中穴之上,有灵力燃烧的味道,她的手掌有紫烟散现缭绕在南项词的嘴边,我看到了秋晴和南项词额头上渗出的汗洙。

  然后我隐约感受到轻微的血液流动的声音,是南项词。

  未来的王,他将会醒来……然后,死亡。秋晴将她的灵力收回体内,抹去那些盛开在额头的透明雪花恢复身体的宁静,很自然的微笑。

  我本来准备伸过去感受南项词恢复的气息的手僵硬在半空中。我僵硬的转身,转头,看着那个有着娃娃般天真笑脸的孩子听见她很平静很自然的说出这样没有逻辑的话,醒来,然后死亡?

  秋晴看着一脸惊然的我,只是笑,不说话。

  秋晴,你,你是什么意思呢?

  笑,笑的样子没有任何瑕疵,让人没有任何的理由去将任何质问的语句。

  王,你看,他醒了。

  我转过身,看见南项词吃力的睁开他的眼睛,那是我们卡斯卡拉族特有的琥珀色,干净得没有任何的杂质,可是他的眼睛,却更多的血丝更多的裂痕更多的沧桑遍布。

  我向他微笑表示友好,我叫他的名字,南项词,是你吗。

  他吃力的转过他半架的脑袋朝我这边看,等他的瞳孔里呈现了我的倒象时,忽然流露出巨大的惶恐,瞬间瞳孔扩散出苍茫,那种影射出来的惧怕令人无所适从,似乎世界所有的恐惧都降临在他的身上。

  我,不知所措。

  秋晴,他,他怎么了……南项词死死的盯着我,眼神苍茫空洞。

  没有等到回答……王,王,请不要杀我!请不要杀我!突然南项词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从床上爬起身滚到地上,慌张的跪拜。

  我,真的,不知所措。

  王,王,王,我知道我南项氏族罪该万死,可是看在先王的情分上,请留南项最后的血脉吧!王……

  看着这个五体投地俯诚在面前的男人,我更加迷惑了。本以为他的醒来能告诉我所有我想要的秘密,关于王,那个未来的王,关于城堡,那个通体彻蓝的城堡……秋晴!秋晴!你在哪儿,快告诉我这究竟怎么回事!南项词,我不是什么王,不是王,我叫烙修,烙修!告诉我这些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告诉我!

  我把他从地上揪起来,拽着他的领口大声的问。他本来准备说的话,大概一下子就被我吼回了体内,愣在那儿眼神呆滞的看着我,一动不动,身体象僵硬了一样固定在我的双手之间。在一片狂风暴雨般的空袭之后,被轰炸的村庄弥漫着硝烟却死一般的沉寂。

  王……我该死……我会用我的鲜血请赎我的罪过……请留南项氏族最后的血脉,我的子就……万灵的王!

  我听见臼齿磨合鲜血迸溅的声音,有黑色的血液慢慢的顺着南项词的嘴角渗出,他咬舌自尽了……在他的头重重击地的一刹那,我又一次看见他的眼睛,依旧苍茫空洞的眼神,可是却蕴涵着他所有的灵力,我可以感受出来他什么意思……王,请饶我南项氏族……

  这一幕正如秋晴所预言的毫无修改的发生了……我都想不出用怎样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的感受,我什么都不知道,却等待等待,依旧等来无法知道……

  困兽。

  王,我卡斯卡拉未来的王,请你静静的等待,等待有一天雪琼树盛开出血色的雪琼花,等待有一天血色的雪琼覆盖确是崖的顶尖……

  可是,雪琼是雪白得毫无异色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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