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闭门苦练
金妈妈的脸又开始抽筋了。激动地看着小玉。
“没想到你是这么水灵，平常我还真是眼拙呢。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哦。”金妈妈搜肠刮肚的只为找几个漂亮的词出来赞美她。
“快，出去吧，保证多少大爷争抢着要你呢。”金妈妈拉起了小玉的手朝外去。
“金妈妈请留步。”我喊住了她。
“看来我必要给你们洗洗脑了。”我起身走到她们身边，示意她们坐下来。
“妈妈是风月场中摸爬滚打了多年的人，还没悟出一个道理吗？”我看着她，她只是一愣。
“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偷不着，借过来用就是明得不如暗要，暗要不如要不着。”说完人停了一下，等着金妈妈的反应。可是她半天都没回过味来。
“你说她这么漂亮的不去接客，难不成等年老色衰了坐冷板凳啊？”
“妈妈此言差矣，不是说不让她去接客，而不是随便的接客。这样她的身价才会一路上升。”
“姑娘小小年纪的竟懂这么多，只是不知姑娘哪里学来的本事？”金妈妈眯起了眼晴看着我。我也不觉得难为情，现代生活里这样的事情太多了，我虽没经历过好歹电视里网上也见得多了，这对一个现代人来说并不是个难题，当然我可能大道理一大堆，真正轮到自己的时候说不定还会手忙脚乱呢。
“这个要靠人天生的悟性了，本姑娘不才在家里见识得多了，我的父亲及他的朋友们有很多女人，我从小便在揣测他们的心理中过来的，我对这些事情的了解要深入的多。”我这话一举数得，让金妈妈想让我出去接客的心又给收了回去。
“那好吧，我且先依你，你说怎么办？”她帕子一挥，我倒是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喷嚏。皱起了眉头。
“这里的姐妹们都是用这个香料的吗？”
“是呀，这个已经很高级了呢。”金妈妈又挥了一下，我忙捂上鼻子。心里暗下决心尽快开出自然的香气出来。当下捂了一会才松开，鼻子还是痒痒的。
“材料不一定高级就是适合的，就象小玉原先脸上也堆了很多高级的化妆品吧，可是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呢。”我看着金妈妈似乎有些不悦，便停了下来。
“还是转入正题吧。小玉会跳舞，这两天就先闭关吧。我都她一些舞蹈，还有乐师要来配合我。”
“啊呀，我这里每天的开销那么大，这一天不接客怎么养得活这一大家子人哪。”金妈妈开始耍起赖来，总之她现在就是明摆着不相信我。我皱起了眉头。
“我那颗夜明珠买你三十座这样的院子可值？怕什么呢，一两天算什么，金妈妈，做生意眼光可要放远些，我是没有经验，如果可以我倒是要自立门户呢，到时候只怕金妈妈的生意做不下去哦。”我看着她的脸又变形了。
“可是我怎么知道你的法子就是好的。”她用帕子擦了擦嘴。
“要不要我们立个字据，如果不成我的夜明珠转送给你啊？”我眯起了眼，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那个倒暂时不必。”说完这知金妈妈就恨不能咬了自己的舌头，有了那颗珠子要什么没有还用得着在这里混饭吃。但是话已出口，又收不回，又没地儿撒气，不觉自己打了自己的嘴巴子一下。我看着好笑也理揭穿。
“三天，我保证三天给你一个全新的小玉。三天以后若不成，那就由金妈妈全权做主了。”我信誓旦旦道。
“好。”金妈妈并没有显出多大的喜悦。只是起身出去招呼客人去了。
“小玉。”我喊她道。她转身看着我。“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睡觉，好好休息。”
“啊，可是我白天睡过了，这会子睡不着呢。”她叫了起来。
“你看你，虽然白天睡过了，可是毕竟以前晚上太辛苦或是休息不好，都有眼袋了呢。”
“眼袋是什么呀？”她左照右照的不明白。我在她脸上指了一下。
“你看我有吗？”我指了指自己的。
“啊，这个就是眼袋啊，我以为就是自然的呢，我有些姐妹还以有这个为荣呢。”她的话差点让我喷血。
“天哪那是年老色衰的表现呢，居然还有人当宝，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好不容易把小玉给弄睡着了，她其实就睡在我的那间屋子的外间，金妈妈暂时把这个独院辟给我们训练之用。我看着还算安静，等小玉睡着了我便开始想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她训练出来，但这好歹也是我头一回干呢，总有些不放心，倒不如我在幕后帮她好了，她的舞若加上现代的歌，不知效果会怎么样？当下想好了第二天的排练计划。也才睡去，梦里我梦到了那个坟墓，暗呼呼的象要再次吞筮我的样子，我吓得醒了过来，浑身已让汗水浸湿了。看看外面天色还早，前院的喧嚣好象已经接近了尾声。这里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我想想反正也睡不着了，便起身来把歌词写了下来，想谱上曲子，但是自己对那些小逗号天生免疫，不懂，只得等乐师来了再谱了。
看在夜明珠的份上，金妈妈对我还算客气，专门拔了两个丫头来伺候我们，还送来了早餐，虽然不是很好，但是已属不错了，我很满意。乐师来了，我便把歌唱了一遍给他听，他想了想，给谱成了曲子。我挑了几样乐器伴奏，当然不能跟现代的比，但在那个年代人们有这样的视听享受也算是很高级的了。再有就是服装，这里的服装大多就是一块布裹成的，冬天还好，夏天热死人了，我想着见过那么多古装，随便搞两套来试试吧，不用新做，就用身上的材料好了，裁出袖子，里面再衬个内裤，不然就是光着裹块布的，可别扭了。
“嘿嘿，这下我上楼下楼还有作其他事的时候方便多了呢。唐妮，你好厉害哦。”小玉看着身上改良的衣服道。我只是在看着还有哪里不如人意的地方。对应着身上的服装，给梳个什么样的头型，活脱脱美女就这么出庐了。我们紧锣密鼓地加紧排练着，这个我倒不担心，毕竟小玉是有底子的人，稍加点拔就行了，关键还是她的心态，我是要她此翻重出江湖，能守住自己的阵地多久就多久，可是她却好象一副尽快找到金主的心态，有时我帮她练习的时候，她不自觉地就缴械投降了。真的让我很郁闷。要知道，她的态度是直接跟收入挂钩的呢，我敢保证，只要她红了，醉香院里的其他姐妹会踏破我的门槛。到时候只怕她一得意，她离从云端跌落的日子就不远了，最好趁还在云端的时候找到个可以终身依靠的人，毕竟她们这个行业是吃青春饭的呢，年老色衰了谁要呢？
苦口婆心，我真的是磨破了嘴皮子，把这之后可能出现的情况全跟她说了一遍，让她做好预见性。免得到时候吃亏，她见我如此认真，倒也是上了心的，只是心里没底，我只是提醒她，即便是红了也要多想想我的话，我还会在她身待一阵子的。
“练得怎么样了？”第三天早上，金妈妈笑意吟吟，却看到我们俩在喝茶，不过看到我们身上的衣服倒是很满意。
“这也是你的改良吗？不错。”她摸了摸我们。我把小玉的双峰托的不要太性感，那种欲露不露的感觉也是恰到好处的。
“妈妈放心吧，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呢。”小玉轻声慢语道。这两天小玉说话的方式也做了些调整，一幅好整以瑕，舒适安心的样子。
“哎呀，好，你这话让老娘我的骨头都酥了呢，好老娘等着看你有个好彩头。”金妈妈摇着圆鼓鼓地臀部走了，到了晚上，却见我一直按兵不动，在躺椅上睡觉，怎么能不急呢。我看着时辰，外头晚饭都该吃得差不多了，才起来，很慵懒的样了，毕竟我只是在幕后伴唱，又不出场。所以我起来随时可以开场，不用浪费一点时间。我给小玉使了使眼色，再交待她几句要小心的地方，外头看倌们因为今天有新进人员，早在那里盘算着花多少钱可以搂美人入怀呢，我冷笑了一下，乐师音乐响起，小玉全新亮相在众人面前，翩翩起舞，她才出来的时候，浅浅一笑，不知迷倒了多少。台下一阵骚动，有的都在喊金妈妈开个价呢，金妈妈只是站在一边笑而不语。
人都说高原高
人都说高原险
高原上有一片纯净的蓝天
人都说高原红
人都说高原蓝
谁知道高原上那朵蓝她是啊妹的衣衫
人都说高原红
人都说高原蓝
高原上有一张红红的笑脸
人都说高原美
人都说高原蓝
谁知道蓝天下那汪泉
她是阿妹的双眼
呀拉唆咿呀
高原红啊高原蓝
想念高原上纯洁的那一朵蓝
天也蓝衣也蓝
想起啊妹心底暖
人都说高原红
人都说高原蓝
高原上有一张红红的笑脸
人都说高原美
人都说高原蓝
谁知道天下那汪泉
她是阿妹的双眼
呀拉唆咿呀
高原美啊高原蓝
想念那蓝天下清澈的那一双眼
天也蓝地也蓝
想起啊妹心底甜
高原美呀
高原蓝
脸上红红的小啊妹
是我心中纯净的高原蓝
是我心中纯净的高原蓝
舞到尽兴处，我在帘后唱起了这首歌。台下顿时雅雀无声。南宫成强行被欧阳境拉来，一直坐在最后排，醉眼蒙胧地想着心事，突然一阵天籁传来，他的酒好象醒了，“这是台上那个轻灵飘逸的女子唱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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