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也许分开才是唯一的解脱
末末心血来潮跟着周姨去花鸟市场买了很多鲜花种子回来。
因为芸儿答应过他,要在院子里种满鲜花。
他已经太久没有看到院子里开满鲜花的样子了。
“末末,现在不是种花的季节,很难存活的。”夏沐芸提醒他。
末末倒是不在意,活不活看造化,但是他就是想埋下希望。
他倔强地用小铲子细心地将种子一颗颗埋好,然后施上肥料,做好保温措施。
“芸儿,你看着,明年春天,这里就会开满末末种的花哦!”
他吸吸鼻涕,自信地站在院子里宣告。
“好,我信我信,你快进屋来。”
末末很快又给她出了个难题。
“芸儿,我想大哥。末末现在都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虽然他这几天一张张翻看了家里的照片,但是照片始终不如真人来得亲切。
她也好想他。
“芸儿,你带我去医院看看大哥好不好?”末末哀求她。
她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就算去了也见不到他这个事实。但是末末复明的消息,她是真的希望能让他知道。
也许,末末的呼唤能让他好转也说不定,电视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
御修寒脸色暗沉,看上去不太舒服。他企图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然而,除了更加累,更加难受,没有任何效果。
身体里的某个部分,依然空荡荡。
许言天觉得这样的他,似乎比过去更糟。可惜感情方面,他实在帮不上什么忙。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两个人本来好好的,又会突然形同陌路。
“影,有人前来探望夏墨枫,是否放行?”
医院的驻留小组发来消息。
这可难住他了,这事报还是不报?报了,无疑是伤口上撒盐,要是不报,有违他的职业操守。
“寒……”
“嗯,说。”御修寒连说话都没什么精神。
“沐芸带着末末去了医院,探望夏墨枫,那头在等你的指示。”
许言天明显感觉到他在听到沐芸的时候眼神亮了亮,但是在听到夏墨枫的时候,整个脸色比先前更加难看,简直堪比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僵尸。
先是季岩,现在又是夏墨枫。
他在无限自责,他在替她难受,他想尽一切办法让她能从痛苦中走出来。
原来都是他白担心一场。
所以说男人一犯贱,连女人都看不起你。
许言天看他的神情,估计是凶多吉少,正打算让那头找理由打发了。
“放她进去。”
“呃?”
“密切监控,随时汇报。”
这又是何必,岂不是自己找罪受,许言天越来越搞不懂他。
“言天,把你上次查到的资料拿过来给我。”
前不久,许言天有去调查过有关夏家特聘律师的情况,但是出于各种原因,御修寒没有让他继续调查下去。
其中最大的原因,恐怕就是夏沐芸。
或许,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让他们的感情尽量保持那一份纯洁。
可惜,现在的形势,要做到这点实在太难。
“这是当年夏正的专用律师,名叫刘永东,今年58岁,夏正去世后就退出律师界,隐姓埋名。但是只要他活着,应该不难找到。”
御修寒接过照片,这个人他略微有些印象,小时候应该见过。
只要找到他,遗产的秘密都会大白。他只有拥有那笔资金,才能够利用天锦,反噬恒盛。
******
“你带末末去探望墨枫哥了?御修寒竟然让你们进?”
安若凌依旧是那般咋呼。
夏沐芸示意她小声一点,别打扰到季岩做生意。
“末末情绪怎样?”
刚开始夏沐芸也担心,但没想到末末比想象中平静得多,倒是她,险些又哭了鼻子。
所有的人,似乎都越来越接受现状,这一点,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对了沐芸,你和御修寒算是怎么回事?你们……相爱了吗?”
夏沐芸其实不爱夏墨枫,这一点她早就看出来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充其量就是亲人之间的相互依赖。
让安若凌颇为意外的是,沐芸会选择御修寒,而不是季岩。季岩对她的心意,大家早就看在眼里,了然于心。
“我不知道。”
安若凌不可思议地望着她,这种事当事人还能不知道?
“你也知道,我和我哥是真的很讨厌御修寒,但是……他对你,唉,怎么形容好呢!”
安羽凌告诉她的时候,她也感到动容。
当时两个人到医院的时候,都浑身是血,御修寒伤得只剩半条命,连说话都困难,却死死地抓着夏沐芸不放,那种一放手也许就天人两隔的绝望震慑了所有人。
她不在现场,无法深刻地体会,但是她哥一直把夏沐芸默认为自己兄弟的老婆,都能被深深震撼到,那场景可见一斑。
“莫非真的应了那句,铁汉也有柔情时?不对,他可不算什么铁汉。”
夏沐芸的动作顿了顿,她感觉似乎有什么地方矛盾。
“你是说,他早就受伤了?”
她一直以为,他是那天在天台受的伤。被若凌这么一提醒,她倒是想起来了,好像那时候就看到他吊着手臂。
“我哥说,他从日本回来的时候就已经遍体鳞伤,只不过因为你,伤情一直在反复。”
说到这里,若凌忍不住说她两句,“沐芸,你再也别做傻事了,那天要不是季岩和御修寒同时在,你这条小命……”
为了罗成那王八蛋,多不值得。
“好在御修寒咬牙坚持到最后。”
这一点上,她还真要好好谢谢他。
夏沐芸早就听不进她继续叨叨,她脑子里冒出一个疑虑。他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温希明明说他一切安好。
御修寒一直不回来,她的疑惑也一直无人能解释。
******
商业街某个毫不起眼的小酒吧里,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潦倒地独自喝着闷酒,企图用酒精麻痹自己的大脑,然而就算是麻痹了身体,思路却是越发清晰。
欣儿一进门就被那股熟悉的气场吸引,她不确定地走上前确认。
“御总?”显然,她对御修寒会来这种平民小酒吧感到惊讶。
她环顾四周,似乎也没带助理或保镖。
他隐约记得她这张脸,但是想不起名字,对着她比划了半天,卡在了喉咙口。
“我是欣儿。”
“哦,对,欣儿。”
欣儿的琉璃眸子一转悠,男人借酒浇愁无非就是两码事,既然不为钱,那就是为女人。
御修寒的女人,在她印象里,报道上正儿八经的只出现过温希一人。
“御总有什么不开心的,不如说给欣儿听听?”
他不是那种随意分享的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要不要来一杯,我请。”
“御总应该知道,我不是随便喝酒的女人。”
“不就是钱。”他掏出钱包甩在吧台上,一派任取任用的作风。
虽然有些讽刺,但是她还是掏出自己应得的费用,将钱包推回他面前。
她这个行为倒是让御修寒对她有了几分兴趣。
“为什么要干这行?”
“因为钱。”
也许会有一百种理由导致她误入歧途,但是没有任何一个理由能完全成立。最终她选择了最简单的那一个。
“那为什么不要。”
“因为那不是我应得的。”
她的直接和爽快让御修寒感到舒坦。
今天他不是她想要攀上的金主,只是普通的酒客,自然少了那一份敬畏,交谈也随意起来。
“要是她也能如此直白就好了。”
他就不用如此费尽地猜来猜去猜不透。
看来是真的遇到了感情问题。
“女人其实是很简单的生物,男人感到猜不透,无非是因为不了解她们思维的惯性。”
“惯性?”
“对,就像你做生意。合作方每说一句话你都能深思熟虑其表层及深层的含义,那是因为商场上的交流也有它的惯性。”
听她这么一说,似乎也有几分道理。
没想到她岁数不大,懂得倒是不少。
“那你倒是说说,如果一个女人突然不理你,是为什么?”
欣儿显得很讶异,他这样的天之骄子,也会碰壁?
“唔……这种情况,原因有很多种。第一种,她已经不爱你,希望冷暴力分手。”
御修寒手中的酒杯停滞在嘴边,心中慌了一下,“说下去。”
“第二种,她希望得到你更多的关心,俗称傲娇。”
他对她的关心还不够吗?
“第三种,她对你有误会,所以解不开心结。”
误会?
“但是,既然在一起那么累,又为什么要继续?。”她的琉璃眸暗了暗,安静地陪他喝起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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