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6章最最幸福莫过于相爱相守
“云龙,我们结婚吧!”丁琳在腾云龙耳边轻语。她早就羡慕艾含笑跟方兴平有可爱的孩子了。
“好!我们结婚!我们马上结婚。”腾云龙等这一天也很久了。这世上终于有了一个跟他血脉相连的人了。
“走!我们现在就去跟笑笑商量结婚的事去。”丁琳抱着腾云龙的胳膊就往医院外面走。
艾含笑他们己经离开了餐厅,方兴平本来想带走珍珍和小天涯,让艾含笑跟慕北川好好倾吐一下对方的思念,但小天涯很粘乎慕北川,用什么办法也不能让他离开慕北川。他一口一个爸爸,叫得所有人心里都暖暖的,酸酸的。
慕北川也极喜欢小天涯,一直把他抱在手里。尽管他也觉得带着这么个小闹腾在身份无法跟艾含笑互诉衷肠,但是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与她诉说他的情思与爱意。
慕北川带着艾含笑母子三人来了多年他们曾相约过无数次的公园。初夏时节,百花绽放,阵阵花香鸟沁人心脾。
“那片玫瑰好看吗?”慕北川指着远处那一大片火红的玫瑰问。
“好看。”艾含笑母子三人都异口同声地回答,很是整齐。
“很少有公园会种这么大一片玫瑰的。不过真的很好看。”看着那招摇的玫瑰,艾含笑想起了一句诗“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那是我特意为你种的,就希望有一天你会回到这里,重温我们的旧梦。”慕北川低头凑近艾含笑,在她耳边轻语。
艾含笑一走就是三年没有回来过,而他时常一个人回来这里找寻他们共同的记忆,相思浓时,他让人种下了那一片玫瑰花海。
“你是一大早就来这里摘了玫瑰吗?”艾含笑的目光再次落到慕北川的手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痛己说明一切。
“爸爸,我要下来玩。”小天涯忍不住了。
“爸爸妈妈,我们去玩了。”珍珍也是很开心,带着小天涯四处玩耍。
没有了孩子们的打挠,慕北川跟艾含笑牵手花荫下,一一细数多年相思。
时光流转,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
“你知道我第一次注意到你是什么时候吗?”慕北川问。
“是那天你在学校演讲完之后,我跳上台送你玫瑰花?”
“不是。”
“是那天我跟丁琳在路上打闹不小心踩到了你的脚?”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触,艾含笑至今还记得初见面时的情景。他穿着蓝色的校服,手里拿着一本英语字典,要多斯文有多斯文,要多帅有多帅。她对他是一见倾心。
“也不是。”慕北川淡淡一笑,她至今都不知道那一天他是故意悄悄走到她们身后的,他知道自己对女生的吸引力,故意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注意到他的存在。
“还不是啊?那是什么时候?”艾含笑实在想不起在那之前,他们有过什么交集。
“在你遇到我的前几个月,就在这里,我先遇到了你。”
“什么叫在我遇到你的前几个月你先遇到了我?”艾含笑的脑子没能转过弯来。
“二十年前,就在这里,你带着新叶在这里奔跑玩耍,而我在这里温习功课。那时的你就跟现在的珍珍一样,处处照顾着年幼的弟弟。”
“你不会也是对我一见钟情吧?”艾含笑大胆猜测。太不可思议了!不是她苦追了他三年多,他才勉强答应做她男朋友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他对她一见钟情,苦等她二十年了?
“对!我对你一见钟情。”慕北川大胆承认。
“那你还一直对我不冷不热的?”艾含笑委屈极了,那时的他让她吃了多少闭门羹,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了多少回脸啊!
“太过轻易得到的东西人们往往不懂珍惜。我只能给你增加点难度。也好趁机看清你的心。”
“你太坏了!真是坏死了!”艾含笑负气地垂危打慕北川,下手不重,撒娇的成分居多。
“是!是我太坏了。不该骗了你这么久。你惩罚我好了。”慕北川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
“罚你?怎么罚?罚款,罚作苦力,罚跪,罚……”
“罚我一辈子做个妻奴好了。”慕北川自己选择了一个最甜蜜的惩罚。
“那好吧。”艾含笑羞涩而甜蜜地答应了。
环境清悠宜人,怀中美人在抱,慕北川低头想要吻上那久违的芳唇。
“爸爸妈妈,琳琳阿姨和腾叔叔来了。”小天涯洪亮的声音响起,吓得艾含笑身子一抖,脚都软了。
慕北川皱着眉看了看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的小天涯和远处走来的丁琳、腾云龙。
“他这是叫谁爸爸呢?”丁琳问。
“早晚得叫,早叫晚叫也没什么分别。”
“说得也是。你说等咱们的孩子出生了,会不会也像小牙牙一样调皮?”丁琳现在看到一个小孩子就会幻想自己的孩子生出来后会是什么样子?
“可能会吧!”
“如果是女孩,我希望她像笑笑一样温柔可爱。”
“为什么不是像你一样漂亮可爱?”腾云龙很是好奇丁琳为什么会对艾含笑那么好?她对自己的父亲,外祖父以及其它亲戚都很冷淡,唯独对这个大她一点的艾含笑特别的好。
“笑笑像阳光一样明媚,像春风一样温暖,像花一样娇美,像玉一样温润。女孩还是像笑笑好一些。”“你也像阳光一样明媚,像秋风一样飒爽,像花一样娇艳,像玉一样剔透。是女孩子像你才好。”
“油嘴滑舌。我才不信呢!”话虽这样说,丁琳嘴角扬起的笑意忆表明了她的心情。在看到慕北川的一刹那,丁琳并没有腾云龙想的那样惊讶或是愤怒。在来这里的路上,她就开始怀疑了,这个公园对她而言有着特别的意思,这里记载着她的初恋。她不可能随便带人来这时的。
“你回来了就好。”丁琳只跟慕北川说了这么一句,又埋怨地瞪了腾云龙一眼,“我觉得腾云凤这个名字挺不错的。”
“别这样啊,老婆!”腾云龙快哭了,让他的女儿取这个名字,不是存心让人误会他们是两兄妹吗?这让他以后怎么抬头做人?
“谁是你老婆?咱们还没结婚呢!”丁琳气恼腾云龙一直瞒着她,她一把纠起腾云龙的衬衣,“说,你早上是不是故意装病的?”
“不是,不是!”腾云龙连连否认,“我是真难受。你也看到了,早上我是真的吃得太多太多了。你对我这么好,我哪会装病让你担心呢!”
“我老婆人长得这么漂亮,心地也特别的好,对朋友丈义,对老公体贴……”腾云龙舌灿莲花,对着丁琳一顿猛夸。
“好了,好了。一边凉快去吧!我跟笑笑还有话说。”丁琳终于也受不了腾云龙的糖衣炮弹攻势,只想好好跟艾含笑聊一聊。
艾含笑都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了,经验很丰富。她要好好向她讨教一下关于生养孩子的事情。
丁琳霸道地带走了艾含笑,慕北川感激地拍了拍腾云龙的肩,“兄弟,辛苦了!”
腾云龙冲慕北川嘿嘿一笑,弄得慕北川一脸茫然。
“你知道丁琳今天为什么这样轻易就放过我吗?”
“为什么?”
“因为她怀孕了。”腾云龙一说完又是一阵嘿嘿傻笑。
“怪不得。”慕北川恍然大悟。
“你们想去什么地方结婚?在雪城还是在这里?或者去国外?拉斯维加斯怎么样?或是不丹?墨西哥……”腾云例举了几十个好地方。
慕北川看了看艾含笑,“别急,也许她们现在也在想这个问题。”
“我猜琳琳一定想要去巴黎。”腾云龙说。
“我猜笑笑一定想在雪城完成婚礼。”慕北川说。
“你心里没有一个理想的结婚圣地?”腾云龙好奇了,慕北川是走过很多地方的了,在他的心里应该有一个最喜欢的地方。
“有,我也觉得不丹是个好地方,让神佛来见证爱情是件很不错的主意。可我想她一定不想去。”
“为什么?她不信佛?还是不喜欢那里?”
“因为太远了。珍珍还在上学呢!她不会因为结婚而让珍珍耽误学习。”
“你真是了解她。”想了想,腾云龙赞同了慕北川的猜想。有点沮丧,艾含笑想要在雪城举行婚礼,丁琳自然也会选择雪城。
“那你家笑笑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想去哪里度密月?”腾云龙是早就跟丁琳讨论过结婚后要去哪里度蜜月这件事的,当时丁琳选定了好几个地方,他都计划好了半个月的行程了。
“她想去哪里我就陪她去哪里。”慕北川看着远处惊喜地抱着丁琳乐开了花的艾含笑嘴角扬起知足的笑容。
她想做什么他就跟她一起做什么,她想去哪里他都陪她去。他己离开她太久,现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片刻也不想跟她分离。
丁琳告诉了艾含笑她怀孕的事,艾含笑高兴得不得了,当场就表示等孩子出生了一定要送份大礼。
丁琳说希望她的孩子将来能跟珍珍或小天涯成为最好的朋友,就像她跟艾含笑这样好的朋友。
腾云龙问过她很多次为什么她要对艾含笑这么好,丁琳一直没有告诉他,她对艾含笑好,是因为艾含笑是这世上除了她亲生母亲外,对她最好的人。
二十年前,她的父亲娶了后妈回来,她们合不来天天在家吵闹。那女人仗着新宠在身对她十分地不好,而她那时还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除了刁蛮任性没什么过硬的本事。
一个没有母亲的保护又没有父亲宠爱的孩子如何斗得过一个人情通达,八面灵珑的精明女人?丁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一边,她们的每一次相斗都以她的惨败收场。
年少的孩子总是倔强而任性的,就算浑身伤痕也不肯退缩。有了委屈也只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哭泣,谁让她是没有妈的孩子呢!
是艾含笑一直默默的陪着她,安抚着她,为她的伤口擦药,陪她半夜跑到母亲的墓前倾诉。
有一天晚上她回家时看到艾含笑跪坐在她家客厅的地板上擅抖着认真地拼着一块块碎片,她浑身都湿透了,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地毯都湿了一打片。
而那个女人披着狐裘披肩,喝着茶,半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耐地看着电视。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相信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使的坏,她要带艾含笑走,那个女人不肯,艾含笑自己也不愿意走。她跟那女人大吵大闹并强行要拖走艾含笑。
就在三人闹得不可收拾时,她的父亲回来了。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女人说是她打碎了她父亲送的生日礼物——白玉佛,艾含笑向她求情,她一时心软才答应了,只要艾含笑替她把碎玉拼好,她就原谅她,不把这件事告诉她父亲。
原本她以为是那女人主动找艾含笑的麻烦,没想到是艾含笑误会了。她根本就没有打碎那女人的白玉佛,她在艾含笑面前说的那些狠话根本就没有施实。而且那女人的白玉佛根本就没有碎。是她亲眼看到那女人把那个玉佛拿到典当行换钱的。
那时她才知道那女人好狠的心,好深的心机。她自己把一个假的玉佛摔碎却赖在她的身上,就因为她不止对着一个人说过要砸了那玉佛的狠话,所以玉佛一碎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她砸的。原本她的父亲就不怎么喜欢她,这样一来就更加的不待见她。以后,她在丁家更会没有一点地位,那女人想怎么拿捏她都可以。
她的父亲没有听她一句解释,也不顾艾含笑的哀求,随手操起一个鸡毛掸子就打。艾含笑想要保护她,也跟着挨了不少。她们两人抱着哭成一团,任由她的父亲责打,而那女人得意地看着她一手策划的这一场好戏。
第二天,趁着那女人出去的当,她偷偷跑进她的房间找到了那张典当票据。当她冲进她父亲的会议时,把那张典当的票据扔到她父亲脸上的时候,她父亲震惊了。
当天她就搬出了丁家,住进了艾含笑的家里,跟她睡一张床。一周后,她的父亲为她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又给她找了个保姆,从此她过上了一个人的生活,鲜少再回丁家。
现在,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事业,自己的爱人,她更不会再回那个只留给她不好记忆的家了。没有母亲在,没有一个真心爱她的人,那里又怎么能算是她的家呢?
“你真的要在雪城举行婚礼啊?伯父可能不同意的。”艾含笑担心丁琳又会因为这件事跟她父亲大闹。
“他有什么资格说不同意?我的事情我做主,没他说话的份。”丁琳态度强硬。以前,她无依无靠时都没有怕过他,现在她有男人有依靠了更不会怕他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你的父亲,而且他对你也并不是那么绝情……”
“他是不绝情,他是多情行了吧!好了咱们不说他了。说说结婚的事吧。你喜欢什么样的婚礼?是复古的八抬大架招摇过市还是新式的旅行结婚一路风光?你是喜欢华丽神圣的教堂还是喜欢喜气洋洋高朋满座的喜堂?”
“这个我没什么意见,看你喜欢什么?”先前吃饭时贺守仁提到结婚的事她还觉得很不好意思,现在丁琳怀孕了,结婚的事不能等太久。度完蜜月后,她就得在家安心养胎了。
“我啊,我也什么都喜欢,也不知道到底应该选择什么?”丁琳为难了。
“那你可得赶紧想了,这肚子可是会一天天大起来的。到时候只怕好多漂亮婚纱礼服你都穿不上的。”艾含笑看了眼丁琳平坦的小腹,想像着她大着肚子用力拉扯着礼服拉链的样子幸福地笑了。
艾含笑跟慕北川带着孩子回到了雪城,腾云龙留在了这里陪着丁琳,丁琳每天都很认真地想要举行一个怎样的婚礼,她这一想就半个月。
慕北川重新走入了艾含笑的生活,从酒店到她的家里。艾建国夫妇欣然接受了这个对他们女儿一往情深的女婿。艾新叶夫妇对慕北川更加的敬佩爱戴,艾新叶整天围绕在他的身边讨教学习萱萱一有机会就问这问那,挖掘重大财经新闻。
除了艾含笑本人,所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把她嫁出去,他们天天追问他们什么时候结婚?宾客名单准备好了没有?婚庆公司找好了没有?伴郎伴娘找好了没有?想在什么地方共筑爱巢……
慕北川天天陪着她,他到是明智的只字未提,只是不停地跟她讲这些年他到的哪些地方有多美有迷人。
这边艾含笑跟慕北川如糖似蜜地过着他们的甜美日子,席君诚那头陷入了空前的危机。躺在病床上的君依兰依然不忘花钱消费,用郑彬给的那张卡在网上销费惊动了守株待兔己久的警方。
面前警察,君依兰从容不迫地按照郑彬交待的话说了一遍,把所有的事都一股脑地推在了席君诚的头上。警方同时又在席君诚的办公室里找到了一份毒品交易的清单。
席君诚被警方拘留“江鑫”声誉一落千丈,郑彬等人趁火打劫,其实同行纷纷落井下石。
方兴平认为席君诚不是那种会为了钱而涉足毒品的人,她终始相信他是一个正直向上的好男人,只是看错了人,走错了路而已。而且他也己经得到了他应有的惩罚,不应该再遭受这样的怨屈。再说他没有其它的孩子,他的一切都只能留给珍珍或是天涯,要是他倒了,对珍珍和天涯并没有什么好处。于是她把这件事告诉了艾含笑。
慕北川己经先一步跟艾含笑说了席君诚的事,他知道她是个念旧情的人,她一定不希望看到席君诚背负冤屈落个身败名裂的下场。他也同样相信席君诚的为人。不用艾含笑开口,他就主动揽下替席君诚洗刷罪名的差事。
郑彬跟薛绍把事情做得很干净,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可慕北川凭着他通达的人脉还是找到了丝蛛丝马迹。这些证据虽不能找出真正的凶手,却足以帮席君诚洗脱罪名。
“我真没想到你会出手帮我。”面对慕北川席君诚是有恨的,如果不是他刻意的安排,他也不会为君依兰所惑,也就不会做出那些伤害艾含笑的事,更不会落得现在家破人亡的下场。
“十四年前你从我手里抢走了笑笑,四年前,我又亲手毁了属于你们的幸福让我们三个人都生活在痛苦之中。现在,我终于跟笑笑在一起了,我们都希望你也能得到自己的幸福。”对席君诚,慕北川是同情的,他原本拥有最幸福的生活,可他没有珍惜。
“我的幸福早就失去了,哪里还能有幸福可言?好好对她吧,她会让你幸福一生。”席君诚是恨慕北川可他更爱艾含笑,只要她能幸福,他愿意祝福他们。谁让他自己禁不起诱惑了背叛了她呢!
“如果你想孩子了,随时可以来看他们。我和笑笑都不会阻止的。”
席君诚发自肺腑地说了声:“谢谢。”
“君依兰那件事你做得不怎么完美,如果是我不会给自己招来半点麻烦。要对付一个头脑简单又无任何势力的女人,我相信你应该有更好的办法。”
席君诚知道慕北川说的是他殴打君依兰而被刑事拘留的事。是的,要对付那样一个女人,他可以有更好的,不为自己惹半点麻烦的办法,可当时他己经失控了。他认为自己己经一无所有了,做事完全不计后果。
“以后不会了。”就算他己经永远地失去了艾含知,可孩子始终是他的,只要他一直对他们好,总有一天他们会认他这个亲生父亲的。
有那样好的一个母亲,他的孩子又能差到哪里去?认祖归宗,孝顺长辈是早晚的事。他总会等到那一天的。
在君依兰出院前,医院为她做了一个全面检查,意外地查出她感染了艾滋病。君依兰携带艾滋病毒这一消息在T市传得很快。在得知这一消息后,席君诚马上去医院做了检查,幸运的是他并没有被感染上。
同样的幸运并没有落到郑彬的头上,他被君依兰传染上了全世界也无药可医的可怕的性病。原本还在沾沾自喜的郑彬觉得天地一下子就踏了,他失控地冲进医院差点杀死君依兰。
君依兰是没有被郑彬杀死,可她比死还可怕。她刚好的骨头再次被打断,一只眼睛被尖尖的皮鞋踢瞎了,左耳也被打聋了,彻底地永远地与美丽绝缘。
郑彬因故人伤人罪被抓进了警局,他己经陷入了疯狂,日夜自言自语不休。从他的言语中,警察知道了他犯罪的事,顺腾摸瓜皮查到了薛绍等人的身上。
被君依兰感染上艾滋病的不止郑彬一人,几乎所有跟君依兰有过性关系的人都被传染了,一时间整个T市都笼罩在艾滋病的可怕旋涡中。席君诚抓会机会反扑,打击报复了许多同行宿敌政界高官,重新稳坐T市房地产第一把交椅的位置。
君依兰无声无息地从医院消失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丁琳好奇地猜测她是怕再被人暴打而悄悄溜走了,还是有人不声不响地把她给处置了?
“琳琳,你还在发什么愣?快来试试订做的婚纱合不合适。”丁老爷子捧着婚纱喜气洋洋地走过来。
“你急什么?我现在刚吃完饭正撑得慌,不想试。”丁琳还是躺在沙发上没动,专心地想着君依兰到底去了哪儿的事。
她这个爹平日里对她不冷不热的,现在她怀孕了,马上要跟腾云龙结婚了,他就马上跑过来献媚邀宠,阿迎奉承。她知道,他不过就是希望能讨好腾云龙,让他在商业上照顾一下他那些个不成器的儿子嘛!
他儿女成群,她不是受宠的那个。她孤单贯了,也不想跟他有什么瓜葛,想沾她的光,门儿都没有。
“哎呀我的心肝宝贝儿,你就别再拖了,赶快起来试试婚纱。一会儿云龙就该过来了。”如今的后妈己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人,相同的是她们依旧没有一个人把她当作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的疼。
就算现在她一口一个心肝宝贝地叫着她,也只让她觉得恶心虚伪。她宁愿去苏蕴的身边,一口一个苏妈妈地叫,也不愿意见到这些做作的女人,听她们说着言不由衷的恶心话。
丁琳捂着嘴挥手,赶这个让她忍不住想吐的女人离开。
“怎么又想吐了?来,快吃一颗梅子。”女人不但没有离开反而靠得更近了。那修饰得漂亮的纤指捏了一颗梅子就要喂过来。
刺鼻的香水味让丁琳终于忍不住吐了,吐了那女人一身。
“哎呀!你这是干什么?”受了惊吓的女人原形毕露当场发飙。
“你又来干什么?”腾云龙一进来就看到丁琳最讨厌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指着他心爱的女人一副气势逼人的样子。
“琳琳,你没事吧?”腾云龙极其粗鲁地推开那女人,带丁琳去了洗手间清洗。
“你总算回来了,赶紧把外面那女人给我赶走吧。看着她我就觉得想吐。”丁琳可以容忍她的父亲出现在眼前,就算知道他是有所企图,可她还是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点父爱。可那个女人,一心只想着为她的儿子谋更多的好处,她没有任何的理由要给她好脸色。
“那我们去雪城吧。相信苏妈妈她会愿意收留你。反正嫁一个女儿是嫁,嫁两个女儿也是嫁,他们不过是多准备一份嫁妆而已。”腾云龙也受够了丁家人的纠缠。
“这个主意不错!”丁琳马上就同意了,其实她也这样想过的,不过是因为她还有个亲生父亲在,不好意说出来罢了,也怕腾云龙会反对。
“你可能不知道,以前苏妈妈可是珠宝店的老板,她还收藏了好几套精美的首饰呢!很早之前她就说了等我结婚的时候要送一套给我做嫁妆呢!”苏蕴给丁琳看过她的收藏,丁琳一眼就相中了其中的一套。
“是吗?那你打算结婚的时候戴哪套首饰?”腾云龙为丁琳准备的可是世界顶级珠宝设计机的精心之作。
“这个嘛要等穿上婚纱时再看哪套首饰更适合了。”丁琳倒不是很在意戴哪套首饰,反正两套首饰都很得她的喜欢,哪套都可以。
“那你赶准备一下,我先打个电话按排一下飞机。”
在丁琳面前,腾云龙软言细语,温柔多情,在外人面前,他可是孤傲冷竣高不可攀的。他要做什么没人敢拦,连问也不行。
在腾云龙的护驾下,丁末得意地跟丁老爷子等人挥挥手,登上了飞机离开。
结婚前一晚,朋友们为腾云龙和慕北川举行了一个单身告别宴会,慕北川本就不胜酒力,招架不住朋友们的热情几杯下去就昏昏欲睡,腾云龙纵是海量也被灌得烂醉如泥,吐得到处都是。
凌晨四点多,婚庆公司的工作人员来的时候他们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板上。一群商业精英,一群政界要员,完全没有一点形象可言,跟大街上的醉鬼没个两样,让工作人员目瞪口呆。如果他们胆子够肥,用相机拍摄一这千年难得一见的画面绝对会震惊世界。可就是没人敢动这个念头。不但不敢动任何的邪念,还得好好侍候着。
慕北川是最先清醒的一个,他洗了个澡出来后腾云龙还靠在沙发上流口水。
“把他扔进浴缸去。”慕北川下令,两个人抬着腾云龙扔进了放满温水的浴缸里。
“他妈的!是谁?”腾云龙一下子就清醒了。扑腾着爬了出来。
“是我。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准备一下了。”慕北川出现在浴室门口。
“几点了?”腾云龙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他的眼睛是花的,怎么也看不清。
“快五点了。你再不准备就来不及了。今天你要是迟到了,绝对会名扬四海的。”慕北川转身离开,他还得去叫醒其它人,他们的伴郎可都一个个还烂醉不醒呢。
腾云龙以最快的速度洗澡换衣服,然后由化妆师上前为他整理仪容。
艾含笑跟丁琳也忙得不可开交,在结婚的前一个晚上,她们也举行了一个宴会,丁琳把她们的一些要好的老同学,和各界的好友都请了来,玩到十二点才回家睡觉。
早上三点化妆师上门时,她们还正做着美梦呢!女人的妆不像男人那样简单,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化好,一个新娘妆至少得化两个小时。化妆前还得做些护肤保养,化了妆还得精心弄头发。
珍珍跟小天涯也一大早就醒了,今天他们要给丁琳做花童,也得化妆打扮。艾含笑的花童是诗语跟她二哥俊琪,他们跟着方兴平以及其它亲友住在酒店里。
丁琳有孕在身,又没有睡好觉,坐在那里一直打瞌睡,任苏蕴说笑话、讲鬼故事也不能让她打起精神。最后还是萱萱拿了咸鱼放在丁琳鼻端才把她给熏醒。
珍珍爱美,有人给她化妆她当然很乐意配合,小天涯就不行了,他天生好动,根本静不下来,给他化妆简直是件折磨人的事。
两位新娘一切准备就绪后,苏蕴把她们叫进了房间,拉着她们的手说:“你们都是经历过一次不幸婚姻的人,云龙跟北川都是世上难得的好男人,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的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苏蕴拉起丁琳的手,“琳琳,你虽不是我的亲生女儿,但也是我看着长大的。这些年来,你跟笑笑就像一对亲姐妹一样。你的母亲走得早,我也一直拿你当自己的女儿看待。希望你们以后还能像过去那样相互扶持相互帮助。”
丁琳感动地说:“我也一直当你是我的妈妈,以后我会像笑笑一样孝敬你的。我的孩子也会像珍珍跟小牙牙一样叫你外婆。”
“好,好。”苏蕴高兴地连连说好。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首饰盒给丁琳和艾含笑。“这是妈妈给你们准备的嫁妆。”
“谢谢妈妈。”丁琳和艾含笑一人在苏蕴的脸上亲了一口。
“妈咪,琳琳阿姨,外婆快开门,爸爸和腾叔叔他们来了,还有好多帅气的叔叔和漂亮的阿姨。”珍珍和小天涯在外面拼命的敲着门。
艾含笑与丁琳的同学大多都结婚生子了,伴娘真不好找,好不容易在亲友和下属中选了六个标志的出来。而腾云龙跟慕北川的好友却大多都还是单身,伴郎一抓一大把。大家都想抢着作伴郎,为此争论不休,差点动了干戈。
伴娘们个个美貌如花,伴郎们个个身家非凡,一见面就闹腾起来。两位新娘一出来就被众人围了起来。在一群伴郎的起哄下,新郎提前亲吻了新娘。
伴娘和花童们围着两位新郎索要红包,小天涯不知道规矩,问完新郎要红包又强行问伴郎要红包。伴郎们把从新郎那里要来的红包给了他他还不知足。
“我三岁了,我要三个红包。”小天涯一手捏着大包的红包,一手比了个三。
“你个笨猪不识数啊!你这手上才三个红包吗?”珍珍嫌厌地撇了撇嘴,她这个弟弟怎么这么笨!让她在这么多漂亮阿姨和帅叔叔面前颜面尽失了。
“姐姐,我的红包都交给你保管。”小天涯一点不觉得委屈,他把要来的红包一股脑地都交给了珍珍。
“让我给你管啊?”珍珍有些受宠若惊,看了眼艾含笑,艾含笑正忙着做最后的自检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的事。
“好吧!姐姐替你管钱。以后你长大了,挣了钱也要交给姐姐帮你保管知道吗?”
“好。”小天涯重重的点头。
“那一会吃饭的时候你可得多向腾叔叔要几个红包知道吗?”
“为什么不问爸爸要红包?爸爸也是新郎啊!”小天涯不明白。
“真笨!爸爸是爸爸,叔叔是叔叔。当然得问叔叔要红包了。你忘了我们是给琳琳阿姨做花童的。问爸爸要红包,那是诗语和俊琪的权力。我们不能逾权。”珍珍说的头头是道,小天涯不住地点头,一个劲儿地夸她聪明。珍珍很乐意的接受了赞美。
商业巨子慕北川与腾云龙同一天结婚,世界各地的名流都涌向雪城,他们的衣食住行都由腾云龙和慕北川打理安排。
这场空前盛大的婚礼所用的婚车都是加长车,品牌众多,奢华各异。整个车队绵延几公里,若不是交警的辛苦指挥,只怕会造成交通大堵塞。
教堂里宾客满座,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同时见证他们的爱情。把各种语言的祝福送给他们。丁老爷子兴奋的看着那一排排平时只能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的名人,有些埋怨丁琳不让她的兄弟姐妹们一起参加她的婚礼。他们大老远的跑来,却被当成闲杂人等挡在外面。
萱萱时刻不忘本职工作,那快键一直按个不停,抓拍下一张张极俱新闻价值的照片。
艾新叶一直鞍前马后陪在艾含笑的身边。隔了十几年,他的姐姐终于嫁给了他最仰慕的慕大哥。疼爱他多年的姐姐终于有了最好的归宿,他内心即激动又三概。
慕北川的父母也从国外赶回来了,又隔了这么几年,他们终于知道儿子的心有多坚定,再不干涉他跟艾含笑的婚事。只要他愿意结婚,娶谁他们都不反对。而且艾含笑这几年所做出的成绩也让他们刮目相看。除了离过一次婚,有两个孩子,她真的没有半点让他们不满意的地方。
新娘休息室内,两们新娘焦急而又幸福地等待着,等待着神父的到来,等待那最最庄严神圣的时刻。伴娘们则兴冲冲地议论着某位来宾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荣耀在身……
“都准备好了吗?”方兴平进来问。
“好了,好了。”新娘伴娘齐齐回答。
艾含笑和丁琳携手走出了休息室,她们的父亲早己等在外面。挽着父亲的手臂,两位新娘缓缓走向她们今生的至爱。
上帝所配的人便不可分开。这一生一世的爱情,因为今天而完美。
教堂外,席君诚孤独地站在太阳底下,聆听教堂里传出令人激动的,羡慕的《婚礼进行曲》。想象着他爱的女人穿着洁白的婚纱,洋溢幸福的笑容走向另一个男人。
他会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如捧起一朵娇美的鲜花,他会用一颗戒子套住她的一生一世一心一意,他会深情的吻她的唇,如品偿最甜的蜂蜜,他会永远爱她如初不离不弃……
如果,如果他个人能是他该有多好。
如果,没有那个劫数的出现该有多好。
如果,他能早些明白她有多好,永远跟她在一起,那该有多好。
为什么总要到无可挽回的地步才想起你的好?为什么总要在失去后才明白你的好?是不是只有得不到才永远是最好的。
我永远都得不到你了,你会成为我心里最美好的回忆,只是回忆而已。
阳光越来越刺眼了,让他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刚一闭上,便有水渍划过脸庞,那么酸涩难言。
欢笑声不断地从那里面传来,那里是天堂吗?为什么他们笑得那么开心?这里是地狱吗?为什么他觉得这么孤独这么寒冷?
两个洁白的人影从教学出来,风吹动她们的头纱那样飘逸那样轻灵,两个挺拨的高大的身影保护在她们身边。两束捧花抛向空中又落入人群,有人抢,有人躲,有人笑,有人闹。没有人注意到他在这里。
欢呼声中慕北川抱起艾含笑,腾云龙也抱起了丁琳,在百来双眼睛的注视下深情拥吻。
浩浩荡荡的车队又出发了,向着酒店出发,在那里,还有另一场盛大的宴会。有更多的人等在那里,等着观看这一场盛世的婚礼……
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人愿意等待?又有多少能最终能等到今生的至爱。
爱情是美好,只要有爱,再苦再累也会偿到甜。只要有爱,多少的孤寂岁月都可以坚强地走过来。只要有爱,哪怕身在地狱,心也是快乐的。
爱是盲目的,没有时分对错之分,没有值与不值,只有愿意跟不愿意。爱是执着的,宁愿一生孤独也不愿放弃心中所爱,宁愿半生守候也不愿转身离开。爱是悲喜交加的,因他的快乐而快乐,而他的悲伤而悲伤。因他的爱而快乐因他的不爱而悲伤。
不痴不傻不是爱,不伤不痛不明白。只有爱得傻了,伤得痛了,才会明白爱情的真谛。
八个月后,丁琳产下一女,取名腾怡然,四岁的小天涯说将来要娶她当老婆。
两年后,艾含笑再次剖腹产下一对龙凤胎,哥哥叫慕天蓝,妹妹叫慕恋恋。小天涯给他们取了个小名叫“小三”跟“小四”。不过他还是觉得自己“小二”的不名不怎么好听,又害怕姐姐雌威不敢有异议。
席君诚一直没有再婚,他一个人住在曾经跟艾含笑生活了近十年的那个家里,每天努力工作。每个周末都飞去雪城看望他的孩子,也看看那个她。看到她过得很好,他很放心,一直没有去打挠过她的生活。
岁月匆匆,一转眼又是十五年了。
席君诚坐在摇椅上,喝着茶,看着报纸,听着音乐。
艾天涯悄悄蒙住他的眼睛。
“儿子,你回来了。”席君诚没有扒开儿子的手,只用自己满是皱纹的大手覆那青春洋溢的手磨挲着。
“爸,你怎么知道是我回来了。”艾含笑一只手握着父亲粗糙的大手,一只手操了个登子过来挨着他坐下。
“你是我儿子嘛!就算你不说话我也能闻出你身上的味道来。”席君诚笑得很满足,他做错了那么多,这个儿子还肯认他,时常回来看他,他真的很感谢上天的厚爱。
“真的?那你快告诉我我身上是个什么味道?酸的还是甜的?”艾天涯跟席君诚长得很像,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一样,连动作语气也很像。只是艾天涯比起席君诚年轻的时候要开朗些,更爱笑一些。
“是一种很干净,很清新,带着阳光与绿叶的味道。”席君诚使劲嗅了嗅,他还闻到了别的味道。
“别找了,在这儿呢!”艾天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保温桶来。
“这是我妈刚炖好的八珍汤,出门前才装上的,现在应该还温着呢。我去给你拿勺子。”艾天涯很快去厨房拿来了碗与勺子。
“好香啊!”席君诚馋得口水都出流出来了。
“爸爸,你快偿偿。”艾天涯盛了一碗双手递给席君诚。
席君诚擅抖着递过去,偿了一口,“真好喝。”
“爸,我姐交了个男朋友,她说过几天要带来给你看。”
“对方是做什么的?性情怎么样?你爸妈是怎么看的?”
“我妈觉得那人挺好,但我爸说他心志不坚。不是我姐的良人,可我姐就是喜欢他,非得在你这里找点安慰。”
“你妈的身体好吗?她的腰椎好些了吗?”
“还是老样子,偶尔会喊疼。我爸带她看了好多地方都没什么大的效果,后来也就不再折腾了。每次妈叫累的时候我爸都会耐心地给她按摩。弟弟妹妹们也都很听话,全都帮着爸一起按。六只手一起在身上按摩,我妈觉得很是享受,要不了多久,她就睡着了。”
“你没给你妈按吗?”
“我也想去按啊,可这肩,腰,腿都有人按着了,我能往哪儿按啊?我只能到爸爸你这儿来,给你好好按摩一下了。”艾天涯把席君诚的腿放平,给他按摩起腿来。
席君诚喝完了汤,艾天涯又拿出电脑,把艾含笑近斯的照片放给席君诚看。
“爸你看,你给妈买的这件衣服多合适啊!这颜色这款式,我妈喜欢极了。一周要穿好几天呢。她还一个劲夸我会买衣服呢。”
“你看,这是我妈在家里跟着电视学跳健康操,你看她这体形多苗条多健美啊。简直跟个青春美少女似的。光看背影,谁能猜到她是五十岁的老年人?”
“你再看看这张,这是她跟琳姨和平姨在一起聊天的照片。她们三个人中,我看来看去还是觉得我妈最漂亮。论长相论肤色,论气质,我妈都是最好那个。你觉得呢?”
席君诚凑近了些,还是看不真切,“把我的眼镜拿过来。”
戴上老花眼镜,席君诚清楚的看清了艾含笑的模样。
“都过了这么多年了,你妈还是这么漂亮,这么温柔。”
“我爸也这么说。”
“你还记得你妈年轻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吗?”
“记得,你给我看过妈妈年轻时的照片嘛。我去拿出来,我们再一起看看吧。”
父子两人坐在一起,一页一页翻开陈旧的相册……
时光又回到从前。
------题外话------
到这里,全文己经结束了。艾含笑终获幸福,一生欢乐。
席君诚愧悔半生,所幸他还有一对好儿女,也算老有所依,不至孤苦一生。本文很平淡,没什么大的波折起伏,也没有太大的爱恨情仇。冰要说的也不是一个波澜起伏的故事,冰只是想说:请擦亮你的眼睛,看清你身边的人,谁是你爱的,爱你的人,谁是你不爱的也不爱你的人。当想想要放开那双温暖的手时,请你想想她曾给你的温柔。当你越走越远时,请你一定记得回头。远没有一个人会永远在原地等你。你明白得晚了,爱情就永远地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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