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小说 > 盛世之侯门嫡医 > 第102章 身世谜,晚照的消息

第102章 身世谜,晚照的消息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心儿:好吧,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写得可真够直白了……

  ------题外话------

  瞧着清荷那谦恭小意模样,凤城歌顿时觉得有些烦躁,“行了,磨磨蹭蹭做什么,还不起来带路,难道要本宫亲自扶你不成?”

  “清荷惶恐,奴婢离开时吕太医尚未过来。”跪地上女官顿时头磕地上,“没照顾好沈姑娘是奴婢失职,请太子责罚。”

  “请太医了没,吕太医怎么说?”凤城歌沉着脸,任由小太监给梳洗着。

  “是。”女官跪地上,低着头。

  凤城歌眉宇微微颦蹙着,“吐血了?”

  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自家太子对沈月梅乎;这么多年了,太子可是头一次表现出对一名女子乎,纵使那女子身份上不得台面,可太子就是太子;都说莫欺少年穷,谁知道什么时候那沈姑娘就会成为她们主子。

  “奴婢也不明白,昨儿沈姑娘用过吕太医开药之后分明已经好多了;可今儿早上,沈姑娘突然捂着胸口呼疼,刚还吐了血。”女官声音颤抖着。

  “怎么回事?”凤城歌顿时面色变了变,语气带着些许急切。

  “是沈姑娘。”女官低着头。

  凤城歌有些被呛住了,眉宇微微颦蹙着,转头瞧着那女官,将漱口水吐到小太监捧着痰盂里,咳嗽了好半晌这才终于缓过气来,“大早上,什么又不好了?”

  “什么事情大清早慌慌张张,若是惊扰了太子休息,小心你脑袋!”贴身侍官轻甩拂尘,脸上还带着不悦;转头瞧着那些小太监,“你们动作都麻溜着些,太子您早膳想用点儿什么,这流云不比凤临,恐做不出地道凤临菜来。”

  “太子,不好了!”

  凤城歌刚起床,贴身侍官安排下,刚穿好衣衫;漱口水还含嘴里尚未来得及吐出来,就听到女官急促脚步声。

  隔天,清晨;虽然只是初夏,可天却亮得很早。

  现不过是两条蚀心蛊而已,跟那些比起来,连屁都算不上。

  为了让她吃好,所以有了如归楼;为了让她穿好,所以有了锦绣坊;为了满足她喜好,所以有了通宝斋;知道她喜欢医书,所以有了保和堂……

  “成成成,我去,我去还不成吗?”陆谨顿时有些无奈,他怎么就忘了;自家师兄什么都好,前提有一个是别遇上那个叫做素素丫头;只要遇上素素,自家师兄整个就是一座随时会爆发火山,这还不说,有时还会伴着海啸,那才叫一个忧伤。

  容末抬起头,目光冷冷地看着他,“嗯?”

  要知道并不是每一条蚀心虫都能被称作蚀心蛊;蚀心虫难得,可一万条蚀心虫里面也未必能出一条蚀心蛊;当年他还不明白,可就为了惩罚沈月梅,是不是有点儿太小题大做了。

  “……”陆谨不解,“就为了对付一个沈月梅就浪费一条蚀心蛊?师兄,你也太浪费了吧。”

  容末抬起头,眉宇透着清冽,眼中眸光带着冷厉,“蚀心蛊,你亲自去。”

  “我说师兄,你又发什么神经?”陆谨眉头紧锁,“对了太子有说怎么处置那个沈月梅了没?如果我记得没错,那个沈月梅……”

  从凤城歌房里出来,容末立刻遣了得力住手去故布疑阵;有些事情,现还不到该揭穿时候。

  此刻凤城歌还不知道,就因为自己一句无心戏言,竟然就让自己那条原本是康庄大道寻人路顿时变成了羊肠小道,歪歪曲曲不说,还难走得紧。

  “哼!”凤城歌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不劳太子提醒。”容末垂下眼睑,掩去眼底波动,“容末告退。”

  “容末,呵呵,咱们凤临国赫赫威名摄政王世子,什么时候连自己本名都忘了?”凤城歌嘴角斜勾,语气带着嘲讽。

  “瞧着既然太子无事,那容末便告辞了。”

  容末起身,声音清冷带着十足冷冽之色;原本打算针对沈月梅心思也骤然放下了,就让那个沈月梅牵制一下凤城歌视线也是不错;只是,却不能让她太好过了。

  “怎么被本太子说中了心事,所以无言以对了?”凤城歌可不知道此刻容末心头是怎样九转十八弯,半带着调侃,轻笑一声。

  容末低着头,或许有些事情是该好好查查了;只是如果当真如他猜测那般,那……瞧着对面不过四十出头却依旧俊朗凤城歌,想到他刚才话;到了舌尖话打了个转儿又被他咽回喉间,那些话就算要说,也不是现。

  可仔细想来,那冯望月对洛永煦感情却有些太过浮于表面了;如果她当真有她表现出来那么乎,那为什么又会任由洛永煦一房又一房娶妾;甚至好几个都曾经是她贴身丫鬟;听说她不仅不生气,反而还主动与她们提了份位。

  毕竟冯望月对洛永煦感情,整个云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不然依着望月郡主名头,便是和离改嫁,那也是众人争着抢着香馍馍。

  当时,他们两人都只当是玩笑罢了。

  他还记得前世时,洛倾雪曾经与他戏言;她没想到洛芊芊竟然真是洛永煦女儿,冯素烟竟然真她母亲还世时就与她父亲勾搭上了;便是什么时候告诉她,她不是洛永煦亲生,她也不会有半分怀疑。

  “……”容末身子顿时怔了下,心微微沉了沉。

  “别与我五十步笑百步。”凤城歌没好气地,斜眼睨着容末,“就你这模样,当真不知那凤小小看上了你哪里;还啧啧呢,我若是有女儿,便定是不会嫁给你这种人;一个不小心被吃得骨头都不剩不说,什么时候被你卖了还乐呵呵给你数钱;说实话,本太子也好奇得紧,到底是个什么样姑娘,才能让我们凤临无数闺中女子梦寐以求夫婿,为了她这般拼命。若是本太子猜得不错,那遍布天下锦绣坊、如归楼,通宝斋,保和堂,都是为了她而建吧?”

  陡然,容末心头顿时“咯噔”一声,身子也不自觉地僵了下;他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头那不自然猜测,借喝茶调整了下心绪,“真是瞧不出来,你倒还真是长情;竟然为了个露水姻缘女子,守身如玉十五年,啧啧……”

  “不会她就是你当年遇上那个女人吧?”容末眉梢浅扬,双眼微微眯着;如果当真是话,那当年凤城歌遇上人应该是……

  凤城歌低首垂眸,削薄唇微微抿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沈月梅,这可是你自找。

  “都道是太子不近女色,可当真该让那些人来看看;怎么,瞧上了?”容末也不客气,自寻了把空椅子坐下,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却优雅味道,接过女官递过来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掩去嘴角那凉薄带着狠戾笑。

  “……”凤城歌没好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白衣胜雪,衣袂摇曳,男子缓步而来;步伐从容,表情淡然,他嘴角噙着凉薄浅笑,语气中却带着丝丝调侃之色,“怎么,还想那个女人?”

  冷风前脚刚走,凤城歌尚未回过神来,就听到敲门声懒懒,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谁,他语气有些不善,“进来吧。”

  “咚,咚咚。”

  “……”冷风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自家主子爷是不是忘了,他们如今可是别人地盘上;别说是十五年前事情,便是五年前事情能查出来都不容易;不过谁让他是爷呢,他低着头,“是,若是主子您没有其他吩咐,属下就先告退了。”

  “如果可以,好查一下十五年前事情。”

  冷风心头兀自思索着;凤城歌却是点点头,坐椅子上,左手撑着下巴,右手轻轻地抓握着椅子扶手,食指轻轻地点着。

  今儿大街上发生那样事情,是不是也太巧合了些。

  “今日您救下来那名歌姬?”冷风抿着唇,声音清冷中明显透着不赞同;不过想到自家主子自当年逃亡回朝之后,便遣散了所有侍妾通房,到如今整个东宫连个服侍女人都没有;那沈月梅身份纵使有些上不得台面,不过只要太子喜欢,那便也无所谓了。只是她来历和身份是需要好好查查。

  “去查查沈月梅。”凤城歌那狭长丹凤眼微微眯着。

  “不知太子唤属下前来所为何事?”冷风人如其名,清冷如风。

  月儿,月儿;沈月梅,那么相像脸,那么巧合时间和地点,难道真是她吗?如果是,那这些年,她过得到底是什么样日子,想到今日街上她那狼狈模样,他心微微抽疼了下,可心中总感觉有意思诡异和不对劲,可具体是哪里,却又说不上来。

  那位姑娘,隐隐约约她记得有人唤她月儿。

  当初被阮太后派人围追堵截,他曾一度陷入生死,后来身中情蛊,便是那姑娘舍身相救;可后来他再醒过来之后,除了那满地狼藉还有沾染着点点腥红衣衫,若非他身上那欢好之后痕迹,甚至他会以为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凤城歌无力地罢了罢手,想到沈月梅那张脸;想到当初她那般温柔笑意,笑得明媚而又灿烂;当时她分明瞧着也是富家之女,为什么会沦落到今日这样地步;难道是因为……他吗?

  “免礼平身吧。”

  稍等片刻,一名身着黑色劲装男子推门而入,单手执剑跪他面前。

  “参见太子。”

  凤临太子凤城歌,字冷寒;他手下心腹分冷卫和寒卫;一明一暗,各司其责;冷卫中首领冷风是他推心置腹心腹。

  “是,奴婢告退。”女官毕恭毕敬退走。

  凤城歌眉宇微微颦蹙着,“行了,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记得让冷风来一趟。”

  “启禀太子,沈姑娘今儿跌倒受伤,吕太医已经去瞧过;现应当已经歇息了。”女官低着头,声音恭谨却是不卑不亢。

  “沈姑娘呢?”凤城歌转头问身边随侍女官。

  ……

  他们成为洛倾雪隐卫那一刻起,此生便注定了是为了她而活;纵使当初因为他对她产生了那种不该有感情,可也不至于……难道这世间当真有一种感情,叫做因爱生恨吗?

  他真很想当面问一问晚照为什么!

  为什么?

  晚照昔日对小姐那般情谊不是作假,可今日那样招招死穴,他甚至都险些喋血晚照剑下;那种与死神亲密接触感觉也不是作假,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声音不如往日清脆,掷地有声,反而染上了些许黯然;一个鬼窟里,九死一生一同走出来兄弟,后却走到这样境地,倒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长归身子顿时怔了下,“是!”

  “再有下次,不必手下留情!”她冷冷地吩咐一句。

  “或许吧。”洛倾雪深吸口气,对于想要自己命人,她可不会心慈手软;对冯素烟如此,对宋芊芊如此,对晚照,同样如此。

  长归低着头,“主上,晚照他或许是有苦衷。”

  “他来过了,是吗?”洛倾雪深吸口气,带着自嘲笑意;雾色自眼底蕴散开来;整个素瑶居明岗暗哨,全是他与长归两人布置,他想要摸索近来何其容易,只可惜今日她却不,“到底是让他失望了。”

  “主上。”长归低着头,有些话想说,可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当真是做梦都没有想过,晚照居然会对她倒戈相向,他们居然有一日也会站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境地。

  晚照,时隔三年终于又有了消息;可是为什么他却,却会是成为……杀手;呵,呵呵;三年不放弃,终却是换来两个字——背叛,她心渐渐沉了下去。

  “……”几名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顾无言只能依着洛倾雪话退出房门,可却谁都没有离开。

  洛倾雪摆摆手,“没事,你们都退下吧。”

  “小姐,您没事吧?”

  宋芊芊回云都了,而且是与西蜀使队前后教进城;其二,宋廉青也回来了,与宋芊芊一道;其三,却是让她震惊却是伤心,晚照有消息了,只是这消息有却当真不如没有。

  只是刚回到素瑶居,洛倾雪就收到了来自长归消息,而且还不止一条。顿时,她原本晴空万里心情顿时又乌云密布了起来。

  几个丫头点点头。

  “行了,你们看也看了,瞧也瞧了;连人群都散了,咱们也会去吧。”洛倾雪语气淡淡,只是却不难听出她心情很好。

  瞎担心?算是吧,有容末,那沈月梅……呵呵,她只能对她说一声,祝她走运了;胆敢打她注意,还光明正大将自己送到容末眼前,她当真不知道该说是不知者无畏呢,还是该说她,愚昧无知。

  华香点点头,“也是,看来还当真是奴婢瞎担心了。”

  “怎么,想通了?”洛倾雪有些好笑地看着华香,嘴角斜勾;刚才还有些许紧张此刻顿时烟消云散。

  华香上下左右地打量着自家小姐,摇摇头。

  只是,她像是会受委屈人吗?

  我小姐诶,这个不是重点好伐;重点是西蜀太子,是西蜀太子对沈月梅态度好伐?若是沈月梅当真得了西蜀太子眼缘,便是纳为妾室,到时候为了两国和平,自家小姐也是少不得要受些委屈。

  “……”华香顿时有些无力地拉耸着脑袋。

  洛倾雪低着头,薄唇微抿;“一个沈月梅而已,瞧瞧你们,紧张成什么模样了。”

  “小姐,那沈月梅若是得了西蜀太子宠爱,那……”锦笙是府邸大院磨练出来丫鬟,早已经对那些倾

  轧腌臜事情见得多了,此刻也不由得替自家小姐担忧,毕竟当初镇北侯府时,她对沈月梅针对,沈月梅那样人未必不会记仇。

  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

  “我呸,就知道勾引人贱人。”到底是江湖儿女出生,华香口不择言。

  只是那西蜀太子看到沈月梅态度,却让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洛倾雪心顿时沉了下去,说不上是欢喜还是清醒,不是他,真不是他;她到底大松了口气;纵使早知道他是皇家人,她也早就做好了与皇家人周旋打算,只是太子对一个国家意义太过重大;她不敢去赌;只要不是太子,其他一切都好说了。

  “不必了,带回行宫吧。”西蜀太子沉声,放下围帘。

  车辇旁边副将此刻也迎上来,“太子,这要不要将人待下去。”

  “启禀太子,前面有位受伤姑娘,这……”陆谨犹豫了下,顺着他视线望过去,看到那张脸时,被唤作太子人顿时瞳孔微缩,眉宇微微颦蹙着,有些狐疑,可那感觉,又有些说不上来。

  他再次重复着。

  她抬起头望着那人,眉宇微微颦蹙着,好似有些面熟,可具体哪里熟悉又说不上来,“到底怎么回事?”

  “……”陆谨顿时只觉得自己手上捏了个烫手山芋;车辇明黄色薄纱被轻轻撩起;洛倾雪抬起头,望着那指节分明大手很是好看,但却绝对不是她心中那个人。

  “到底怎么回事?”车辇内男子声音再次响起。

  沈月梅抿着唇,心里顿时划过一道黯然,“公子,我,我……”

  “呵呵,若是姑娘无事还请让让,别挡着我们太子路。”陆谨虽然风流多情,但那也是要分对象,对这种楚楚可怜女子,他向来避而远之。

  沈月梅抬起头,垂下眼睑,仍旧那副带着无辜透着委屈模样,“多,多谢公子。”

  “这……前面有一名女子。”陆谨脸上仍旧带着那风流不羁淡笑,惹得周围姑娘们一阵骚动。他淡淡地翻身下马,上前,看到沈月梅脸时顿时怔了怔,“姑娘,你没事吧?”

  “到底怎么回事?”男子低沉带着磁性嗓音传来。

  能云都立足人都不是傻子,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情,他们心里门儿清。

  后面隐隐约约能听到男子叫骂声,不过却是很轻,很淡;那远远传来,沈月梅跌倒到马路中间时候,就已经戛然而止。

  “……”

  “也不瞧瞧你那模样,我呸!”

  “当真以为那洛永煦会喜欢你这个贱人,还不是被镇北侯府赶出来了。”

  “我呸,这个小贱人。”

  洛倾雪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窗户边上,瞧着下方那隔着不愿地方,一个身着浅粉色衫裙女子正狼狈地倒路正中央,她后面两名男子骂骂咧咧,她衣衫明显有被撕扯过痕迹,此刻正低着头,双手捂着胸口,哭得梨花带雨;不是不日前从镇北侯府离开沈月梅又是哪个。

  “吁——”贺停马儿声音。

  洛倾雪顿时觉得眉心突突地良心,“怎么回事?”那道声音,她太熟悉了,那个女人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就锦笙搀扶着洛倾雪走向内室时候,陡然外面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啊——”

  锦笙这才不情不愿地闭嘴,也是,因为西蜀太子进城消息,整个云都大小街道全被闻讯赶来老百姓们围得个水泄不通,哪里有多余地方供马车行走。

  “行了,瞧着外面那些人,你觉得咱们就算现出去了,可能顺利走回去?”洛倾雪淡笑着。

  锦笙这才想起,无忧阁里也是有卧室,虽然比较简单,但布置得却非常雅致,“那我扶您去床上歇息一会儿吧?可这里这么吵,小姐您……”

  “……”

  “傻丫头。”洛倾雪抬起头,轻轻地点了下她额头,“我就这里休息不也是一样。”

  “有围帘挡着,反正也看不清楚;小姐,您身子不舒服,不如咱们早些回府吧。”锦笙皱着眉头,虽然也有些不甘心啦;不过比起看热闹,还是自家小姐身子重要些。

  洛倾雪深吸口气摇摇头,“行了,只是身子有些不舒服,这么久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们也别都围着我,华香、锦笙你们不是想去看看那西蜀太子吗?怎地不去,要知道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儿了。”

  “小姐,您没事吧?”锦笙眉宇微微颦蹙着。

  男子也不气恼,淡笑着,两人会意一笑。

  “呵呵。”容末淡淡地笑着,“这是容末私事,倒是你……千里迢迢自凤临而来,别告诉我就为了见见那姑娘;她既是我认定人,早见、晚见都是一样。”

  “你就不怕她,秋后算账?”男子低沉语气中染上了三分调侃。

  两句话入耳,她心沉了沉。

  “告诉了如何,不告诉又如何?”那清冷中带着优雅嗓音,那样慵懒而又邪肆魅惑;饶是熙熙攘攘人群中,饶是这人潮涌动闹市里,洛倾雪也能第一时间分辨出那个人声音。

  “当真不打算告诉她?”男子声音有些低沉,却非常好听。

  他顿时眼前一亮,斜眼睨着此刻正慵懒地坐车辇中对弈良心,眉梢浅扬。

  敏感地察觉到那两道灼热视线,陆谨吊儿郎当地抬起头,刚好错过洛倾雪视线,却看到她那黯然转身背影,透着些许凉薄和说不出来滋味。

  倒不是因为对容末失望或是其他,只是……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罢了。

  “……”洛倾雪摇摇头,脸上笑容很是勉强。

  锦笙赶紧收回视线,眼疾手地搀扶着洛倾雪,眉宇间带着十足担忧,“小姐,您没事吧?”

  “小姐,您怎么了?”

  陆谨……她闭上眼,深吸口气,薄唇微微抿着;再次睁开眼,眼睛里却是带着无比震惊,说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她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是他,果然是他!

  顺着窗户往下,远远瞧着那缓缓驶来车辇;明黄色薄纱隔断了众人视线,只能隐隐约约瞧见内里影子;却是不止一人;只是看清楚护车辇旁边,那高头大马上人影时,洛倾雪身子不由得狠狠地倒退了两步。

  “,看,那车辇里坐应该就是传说中西蜀太子了呢。”人群中不断听到这般小声轻喝声。

  队列,错落有致。

  马蹄声,整齐划一。

  “哒,哒哒。”

  果然,洛倾雪再转头往下看时候,两边原本还人潮涌动街道,此刻人们都不禁静默了下来;都怔怔地朝着城门口方向望过去。

  “别闹了。”锦笙转过头朝着她微微瘪瘪嘴

  。

  “哎呀,小姐,反正现那什么太子也没来,咱们说说话嘛;就这么站着,好无聊。”华香努了努嘴。

  洛倾雪没好气地摇摇头,“你呀,家里不是闹着要来看。”

  虽然很是好奇,这如归酒楼背后人到底是谁,她们只知道不管哪里如归酒楼,都有这么一间不对外雅室,名唤无忧阁;只是却鲜少有人知道,这无忧阁只为那一人而留。

  “如今瞧着还是小姐这身份好用,不然瞧咱们还不得与他们一样,都给挤死了。”华香瞧着下面那密密麻麻黑黢黢,一个连一个人都,瘪瘪嘴。

  洛倾雪懒懒地倚着窗棂,视线往下。

  如归酒楼,无忧阁中。

  到底今日大街正如华香所言,纵使皇家已经出动了御林军,主街两侧长戈平举;可两边人潮涌动,依旧很是兴奋地,全都朝着大街中间不断地涌过去。

  “行了,去吧你!”洛倾雪摇摇头。

  华香面色顿时垮了下来,“啊,小姐,你又欺负人家。”

  “咦,原来华香你不想去啊;那锦笙赶紧地,今日就留华香家里看院子好了。”洛倾雪脸上带着笑意。

  华香闻言,顿时眼前一亮,语气带着惊喜,“小姐,您说什么?”

  “既然要去,还不去准备准备?”

  两世情分,两世情缘;彼此相爱相知两世才能有今生相守机会。

  洛倾雪深吸口气,想明白之后,心头倒是好受了很多;别说那容末到底是不是西蜀太子尚未可知,就算是……她也应该相信他。

  “行了,你们这两个丫头。”

  闻言,锦笙也连连点头,“依小姐身份,到时候想要进宫也不是一句话事情。”

  “小姐,您想什么呢;若是您身子不舒服,不去就不去了;反正西蜀使队来访,还是太子亲自领队;到时候文武百官乃至官眷们也都是要去接风宴,到时候再看也就是了。”华香脸上带着微微笑意,“再说,今儿接到消息等城门口百姓不知几何,都等着看西蜀太子是何等风姿呢,咱们就不去跟他们凑热闹了。”

  她深吸口气,容末对她情分,她心中非常明白。只是到底还是忍不住胡思乱想着。

  不,不会。

  洛倾雪回过神来,瞧着铜镜里那微微颦蹙眉宇,想到容末那淡然笑,那样表情,那样坚定;那样步步为营,落子成局他,还是说,她也不过终究是颗棋子?

  锦笙薄唇微微抿着,也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敏感地察觉到洛倾雪情绪不对劲,华香转头求救似地看向锦笙。

  “小姐,小姐?”

  那,当真是她想要日子吗?

  皇家情分是凉薄,凤临国皇帝当真会允许她一人独占他所有恩宠吗?还是,她后也不得不与旁人一同分享他宠爱;诺大后宫中,等待着他偶尔想起恩宠?

  她心陡然慌乱了一下,纵然两心相交,纵然彼此已经认定此生,可她却从未好奇过他身世,他出生;以及为什么他会成为那天下颇具为名揽月公子;原以为他是凤临皇族,顶多不过世子身份,可是太子,太子……

  容末是西蜀太子?

  换上衣衫,听到华香话,洛倾雪身子明显地怔了下,“你是说……太子?”

  “咦,小姐您也有兴趣?听说西蜀太子亲自来访呢。”华香淡笑着,瞧着洛倾雪模样,立刻会意地走向衣柜,挑了身素雅却不显清淡衣衫,头上那宛若瀑幕黑丝被松松挽起,别着一枚紫金步摇。

  “西蜀使者主使者是谁?”洛倾雪深吸口气,随口问道。

  听着丫鬟们斗嘴,洛倾雪原本沉思问题也终于再也思考不下去;这几日因为洛永煦病情也因为其他一些事情,她都呆素瑶居里;也是给憋出病来了。

  “……”

  锦笙却很是得意洋洋,“难不成你心是长正中间?”

  “我欺负她?”华香撅着嘴,“那那那,齐悦姐姐,秦霜姐姐,你们都瞧瞧,可见小姐这心偏得是没边儿了。”

  洛倾雪心中摇摇头,“好了华香,别欺负锦笙。”

  “你!”锦笙咬着牙,转头看着洛倾雪,带着撒娇语气,“小姐,您看她。”

  “噗!”华香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行了,我们都知道,你是一只鼻子两张嘴,怪不得嘴皮子这么利索!”

  “明明是你自个儿想去看吧。”锦笙瘪瘪嘴,“有什么好看,还不是一只鼻子两张嘴……”

  “小姐若是闲得无聊,听说今儿西蜀使队入城,您可要去瞧瞧?”华香自拱月门便弹出个脑袋,那双会说话大眼睛眨巴眨巴。

  洛永煦病情始终不见好转,孟氏却已经着人请了官媒陈大人前往丞相府提亲;洛倾雪百无聊奈地听着锦笙那几个丫头叽叽喳喳,却无非都是些家长里短小事。

  时间一晃而逝,转眼却已经是四月中旬;天气越发回暖,却已经是春末夏初,阳光总是格外灿烂;衬着蓝天白云,倒是出游好时节。

  ……

  只是到底,洛倾雪也没有想出来是为什么。

  沉浸自己心思中洛倾雪也并没有太意。

  想着,齐悦低下头,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一张清秀容颜;曾几何时,也曾有这么一个人,会她伤心时陪她哭,开心时陪她笑;只是岁月流转,到底已经是陌路殊途。

  “或许是有什么事情吧。”有些事情既然人家当事人都选择了深埋心底,她这个旁人又何苦去戳穿,连人家后一丝守望机会都要剥夺。

  齐悦心头很是无语,老阁主给她们找这个主子哪里都好;温婉中不失冷静,贤淑中透着果决;该狠时候绝不手软,但平日里却极是温柔良善;只是她……感情方面神经大条得实是让人不敢恭维。

  “白大夫他这是怎么了?”

  话音落,甚至还未来得及等洛倾雪开口,他便已经直接离开了房间;那近乎落荒而逃模样,让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转头看向一直侯旁边齐悦。

  白青抿着唇,瞧着那微微颦蹙精致眉宇,强忍着想替她抚平冲动,他咬着牙,克制着自己,用了后力气,“若是小姐没有其他吩咐,白青先告辞了。”

  玄门擅长医术,但毒术上也是不弱;只是熟读各种典籍这么多年,她却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一种毒药。

  “……”洛倾雪也顿时沉默了。

  白青所袖中手紧紧地捏着手帕,强压这想要去替她擦拭冲动;看着她浑不意地用手拭了拭水珠,然后大大咧咧地起身;他深吸口气,低下头,“老爷脉象并没有丝毫异状,只是身子却越来越虚弱。”

  “没有结果。”白青低着头;洛倾雪端着茶杯

  手顿时颤了下,茶水飞溅出来,湿了裙摆,她努力咽下口中茶水,险些没一口气喷出来,“你,你说什么?”

  “嗯?说说结果如何?”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

  “有。”白青低着头。

  洛倾雪点点头,这般猜测倒是与她极为相符,“这几天,你可有尝试过?”

  “……是,白青以为,老爷或许是中了毒。”他既不惊讶,也不诧异;毕竟从洛倾雪平日里言行,还有她身上纵使已经可以压抑却仍旧带不去那常年与草药打交道人身上所带有特有草药香;虽然很淡很淡,而且就算是这很淡一部分也大都被她身上自然体香以及她所可以佩戴香囊所掩盖,若非他所习医道乃剑走偏锋旁门,他也发现不了。

  “我知道你医术剑走偏锋,直接说你看法。”洛倾雪混不以为然。

  白青低下头,“老爷身子从脉象上看来并没有什么大碍,顶多是风寒之后有些气虚贫血罢了。”

  “啊?”洛倾雪回过神来,有些勉强地笑了笑,“刚才走神了,你接着说。”

  “大小姐,大小姐?”白青急促地轻唤两声。

  只是,这么做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冯素烟可擅长用毒,当年自己不也是……若非被她发现了端倪只怕现自己早已经是,失去了宝贵东西而不自知吧。

  “我可没心思跟你开玩笑,说正事呢。”洛倾雪撅着嘴,其实简单方法,她亲自去给洛永煦把个脉就知道了;只是现孟氏已经把眼光转到了她身上,好方法便是她中规中矩地呆自己院子里,至于那洛永煦如何,她视线陡然沉了沉,难道是……毒!

  白青身子顿时怔了下,“大小姐,您可真会开玩笑。”

  “我问你,我父亲身子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上下打量着白青,“难不成风寒还能传染不成,白大夫,你莫不是也感染风寒了?”

  “大小姐,这……您刚说什么?”

  “不似人间富贵花,九天瑶台落凡家。”他深吸口气,不知为什么脑子里猛然浮现出一句诗;猛然感受到那两道灼热视线,他顿时身子怔了下,飞地低下头,掩去自己脸上愣怔和不自然。

  白青顿时只觉得一道白光自眼前炸开般,那样明媚耀眼,甚至比三月里娇阳让人觉得舒畅。

  “轰——”

  久久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回答,洛倾雪眉宇微微颦蹙着,蓦然回首,脸上还带着淡淡笑意。


  (https://www.uuuxsvv.cc/345/345208/1890095.html)


1秒记住U小说:www.uuuxsv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