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第145章
第145章 第145章范金友叹气：“估摸着是觉得咱没证据。
要不我去盯梢，看看他跟伊莲娜是不是真有一腿。”
“能成吗？”
“咋不成？你就等着瞧吧。”
商量完，赵雅丽倒觉得无所谓。
要真能抓住他俩的把柄，往后就能拿捏何雨柱，自己这公方经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说话跟放屁似的。
何雨柱吃完早饭没急着上班，蹬着自行车拐进胡同，找到了小学老师徐和生。
“徐老师，起了没？”
“起了起了。”
“喝了吗您？”
“喝了喝了，何老板找我有事儿？”
徐和生客气地问。
其实老北京大清早问“喝了吗”
可不是问酒，问的是茶。
普通老百姓早起头件事就是沏茶。”吃了吗”
那是晌午才问的。
这年头人们起得早，天没亮就爬起来了。
多数人不在家吃早点，都是去铺子喝碗豆浆，就着炸糕油条。
要么喝茶时垫补些干果蜜饯。
徐和生心里纳闷。
虽说常在小酒馆跟何雨柱闲扯，可交情还没到登门拜访的份上。
昨晚刚见过面，也没说有啥事，咋一大早就找上门了？
何雨柱开门见山：“徐老师，有件事想跟您商量。”
“您说您说。”
“街道刚下了通知，要求机关单位一两年内扫除文盲，企业两三年，社会人员三五年。
我想着，咱小酒馆这么多街坊都不识字，能不能先办个扫盲班？”
按上头计划，先扫机关，再推企业，最后才轮到老百姓。
何雨柱琢磨着不如抢先一步。
其实要不是赵雅丽在媳妇跟前嚼舌根，他也懒得折腾。
既然对方出招，正好借这机会让她栽个跟头。
“办扫盲班？”
徐和生一愣。
“是啊，您当老师正好教大伙儿。
横竖三五年内都得认两千字，不如早点学。”
“好事儿啊！我答应！”
徐和生眼珠一转。
要是办成了，自己就是先进典型，涨工资还不容易？
“谢了徐老师。
下午您抽空过来就行，其他我来安排。”
“成，下午准到。”
谈妥后，何雨柱拐到粮店门口，找到正在卸货的窝脖蔡全无。
“何老板，您找我？”
“嗯，你人脉广，能帮我弄块黑板不？”
何雨柱自己就是木匠，但做黑板这种活儿他可不想自降身价。
“黑板？立地上那种？”
何雨柱比划着尺寸：“对，就这样的。
有熟人能做吗？”
“有！我这就去跑一趟。”
“抓紧啊，下午就得用。”
“行。”
何雨柱先找了蔡全无，又去寻牛爷。
听完他的提议，牛爷一时没反应过来。
“何老板，咋突然想起要办扫盲班教大伙认字？”
何雨柱反问：“牛爷，您说 给咱老百姓办的事好不好？”
“那还用说？谁敢说半个不字，就是昧良心！”
“是啊， 是真心为百姓着想。
从前那些当官的，变着法儿从老百姓兜里掏钱，只有 才实打实给咱办事。”
“街道已经在开展扫盲工作，咱们老百姓也得积极响应。
下午我请了徐老师来教简化字，争取让大伙尽快掌握两千个常用字。”
“这是大好事！何老板有啥需要尽管开口。”
“多谢牛爷支持。
其实很简单，就在早点铺开个扫盲班，请您帮忙招呼街坊们来学习。”
“该是我替大伙谢您，给了大家识字的机会。”
“您客气。”
说服牛爷后，何雨柱又去找片爷。
片爷本就识字，但还是一口应下。
拐过街角，见李义宽正在摆糖人摊子。
何雨柱买了两个糖人，顺势提起扫盲班的事。
李义宽犹豫道：“我这把年纪了，还能学认字？”
“瞧您说的，正当年呢！过去上学堂要交钱，现在免费还供茶水，多好的机会。”
“要是学不会……不会挨罚吧？”
“放心，只要认真学，保准能读书看报。”
“成，回头我再叫上几个人。”
“晚上请您喝酒。”
一路上，何雨柱逢人便邀。
多数人给他面子，点头答应。
随后他去杂货铺买了粉笔、铅笔、写字本等，却发现没有拼音本。
售货员连拼音是啥都不知道，何雨柱这才想起此时尚无汉语拼音。
他匆匆付钱，在售货员疑惑的目光中离开。
下午四点前，蔡全无扛着大黑板进了小酒馆隔壁屋。
赵雅丽从柜台后走出来，皱眉问：“蔡全无，谁让你搬这玩意儿进来的？”
蔡全无诧异：“何老板没跟您说？”
“说啥？”
赵雅丽一脸茫然。
“办扫盲班啊！”
“什么班？我咋不知道？”
赵雅丽心里暗喜：何雨柱，你可算落我手里了！好好的早点铺不开，整这些幺蛾子。
若是从前，她或许就忍了。
但自从被范金友挑唆，她一心想给何雨柱使绊子，好夺回小酒馆实权，当个名副其实的公方经理。
她满脸嫌弃：“赶紧搬走！这儿是食堂不是学堂，胡闹！”
赵雅丽打定主意要搅黄扫盲班。
只要何雨柱失了威信，她就能去居委会告状，趁机掌权。
蔡全无劝道：“这是何老板安排的。
待会儿人来上课，您怎么交代？”
“用得着你管？他何雨柱是私方经理，我赵雅丽也是公方经理！没我点头，这事成不了！”
她指着蔡全无鼻子：“你个扛大包的窝脖，跟我横什么？信不信我让粮店开了你？赶紧搬走！”
“小酒馆又不是你家的！惹毛何老板，你这经理也别想当了！”
“哟，拿何雨柱压我？今儿谁来说情都没用！这扫盲班办不成！”
蔡全无冷笑：“赵雅丽，别忘了你这经理怎么当上的。
要不是何老板扳倒范金友，轮得到你？”
两人的争吵引来孔玉琴、何玉梅等人围观。
范金友跳脚嚷道：“蔡全无，你扯 啥？”
范金友以前哪会这样低声下气，如今自己也成了普通职工，还得给马连生打下手。
"你——"赵雅丽顿时火冒三丈，最恨别人说她这个经理当得轻松，是沾了何雨柱的光。
"你什么你？我说错了吗？"
蔡全无搬来板凳往黑板前一放："赵雅丽，今儿我就跟你杠上了，你敢动这黑板，我就跟他拼命。”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顶撞，赵雅丽气得浑身发抖——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服众？
正巧何雨柱抱着笔记本和粉笔进来，见赵雅丽铁青着脸，果然不出所料。
他装作没看见，乐呵呵地说："黑板都摆好了，正好今天就能开扫盲班。”
看见何雨柱，赵雅丽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跟蔡全无这种小角色计较没意思，她直接发难："何雨柱，黑板是你让搬的？"
"对啊，有问题？"
"什么问题？谁准你在食堂放黑板的？"赵雅丽语气尖锐。
"哦，这不胡同里好些人不识字嘛。
我琢磨着下午办个扫盲班，让街坊们都学学文化。”
"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商量？"
何雨柱两手一摊："这事儿还需要商量？"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赵雅丽的怒火——果然自己这个公方经理就是个摆设。
"何雨柱！我才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任何决定都必须经过我同意！"
"这么好的事，我以为你不会反对呢。”
"好事多了去了！纪念碑脏了你怎么不去擦？街上垃圾成堆你怎么不去扫？"赵雅丽厉声道，"这是食堂！是公私合营企业！不是让你胡闹的地方！"
"呵呵。”何雨柱笑了，"赵雅丽你搞清楚，这房子还是我的，地皮也是我的。
街道一分钱赎金都没给，我想干什么，你只能听着。”
"当初要不是我接手，你们早喝西北风去了！"
"我代表公家！"赵雅丽昂起头。
"你是代表，但不是公家本人。”何雨柱冷笑，"要不你去街道开个证明，说上级领导反对办扫盲班？只要白纸黑字写清楚，我立马关门。”
"跟我叫板是吧？"
"今儿就跟你叫板了！"
"吵啊，接着吵！"范金友在一旁煽风 。
孔玉梅瞪他："范金友，唯恐天下不乱？"
"就是！"何玉梅附和。
范金友满不在乎地笑："别停啊，继续。”
见有人撑腰，赵雅丽底气更足了："何雨柱！今天我把话撂这儿——扫盲班别想办成！我非给你搅黄不可！"
"就凭你？"何雨柱嗤笑，"别拿我跟范金友比。
除非你端茶认错，否则今后别踏进小酒馆半步！"
赵雅丽盘算着：扫盲班肯定违规，只要去居委会闹，挨批的必定是何雨柱。
到时候领导逼他道歉，自己就能真正掌权。
"大伙儿都听见了！"何雨柱高声宣布，"赵经理说了，扫盲班开一天，她就不进这个门！我也把话放这儿——这班我开定了！"
"好！你等着！"赵雅丽甩下一句话，扭头就走。
"慢走不送！就怕你出了这门，再没脸回来！"
赵雅丽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蔡全无咂嘴："这下真回不来喽。”
范金友捅他："轮得到你插嘴？"心里却直打鼓——何雨柱从没失手过，这次真能扳倒他？
蔡全无嘿嘿一笑："眼皮子浅了吧？扫盲可比食堂重要，除非街道领导都跟赵会计似的，光会打小算盘。”
"就你聪明？"范金友嘴硬，心里却咯噔一下：难道又要输？
孔玉琴碰碰何玉梅："赵雅丽真回不来了？"
何玉梅笑道："蔡全无那句话，可真是让我茅塞顿开。”
"哪句话？"
"办识字班比办食堂更有意义。”
孔玉琴思索片刻："我懂了，识字班关乎全民教育，而食堂不过是解决温饱，影响有限。”
"哟，看得挺透彻嘛，那还不快来帮忙？"何玉梅打趣道。
孔玉琴突然压低声音："玉梅，你说赵雅丽一向安分，这次突然唱反调，我看她这个公方经理怕是当到头了。”
"可不是嘛，话都说到那份上了，哪还有脸回来。”
人活一张脸，总不能刚撂下狠话，转眼就当没事人似的回来上班。
孔玉琴狡黠一笑："她不回来正好，说不定还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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