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章
第160章 第160章"一回来就吓唬孩子。”徐慧真嘴上埋怨，眼里却盛满柔情，轻拍女儿安抚。
何雨柱讪讪地挠头，本以为女儿长大些就不会怕生，没想到还是老样子。
在妻子哄劝下，秀儿终于认出了父亲。
关于莫斯科的经历，何雨柱随口编了个故事搪塞过去。
在家休整一日后，他花三天时间挨个安抚了其他几位红颜知己，这才来到居委会。
"臭小子，现在才想起我？"田枣佯怒道。
"姐要是不想见我，我这就走？"作势欲起的何雨柱被一把拽住衣袖。
"两个月不见，胆子肥了啊！"田枣瞪眼，"这回带了什么好东西？"
何雨柱神秘一笑："机床要不要？"
"机床？"
"二十多台，车床、镗床、铣床、刨床、磨床、钻床全齐。”
田枣倒吸凉气："这么多？"
"虽然是二手货，但最旧的才用十五年，最新的才五年。”在这个连十八罗汉机床厂都尚未投产的年代，这些设备堪称珍宝。
听闻此言，田枣立即拉着他去找李红樱汇报。
"柱子立大功了！"李主任拍板道，"玻璃瓶厂旁边划块地给你建机械厂。”
"姐，设备我出，总不能连建厂都让我包办吧？"
"能者多劳嘛！"李红樱笑道，"街道负责基建，设备到位后你挂个职就行。”
何雨柱暗自松了口气——这样就不耽误他南下的计划了。
何雨柱把事情说完就离开了，回到工作岗位。
街道办事效率很高，次日就开始在附 整土地，采购砖石等建材，准备建造厂房。
这类机械厂必须建在城外，为方便管理就选址在罐头厂旁边，省得来回奔波。
不过厂房建设还需时日，何雨柱正好先解决伊莲娜的问题。
她父亲丹尼尔是从国外来的，又是外籍人士，在京城太过显眼。
何雨柱来到他们住的院子，和丹尼尔简单寒暄后，老人识趣地回了厢房，给年轻人留出独处空间。
"你这些天都不来看我。”伊莲娜娇嗔着坐进何雨柱怀中。
"你父亲在跟前，总觉得不太自在。”虽然救了丹尼尔性命，但当着人家父亲的面与女儿亲热，何雨柱心里总有些别扭。
伊莲娜笑着说："父亲早就认可我们的关系了，说就算我给你生孩子都没问题。
柱子，我也想要个属于我们的孩子。”自从见到陈雪茹可爱的宝宝，这个念头就在她心里生根。
她这辈子注定要跟着何雨柱，更何况他还从监狱救出了父亲，自己还有什么好保留的？
何雨柱轻抚她的秀发："这事好商量。
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规划未来。”
"什么规划？"
"关于以后的。”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先..."伊莲娜俏脸绯红，没好意思说完，只是牵起他的手走进闺房。
云雨过后，伊莲娜枕着他的臂膀问："现在可以告诉我计划了吧？"
"你父亲不能久留京城，你又丢了工作。”伊莲娜原是外派翻译，负责156项工程的文书工作。
父亲出事后，国内撤销了她的职务。
何雨柱将她安置在此，如今已算失踪人口。
"是啊，你说该怎么办？"
"我打算送你们去 。”
" ？为什么去那里？"
"国内待不下去，总不能去 吧？"伊莲娜沉思片刻，意识到确实该未雨绸缪。
想到即将分离，她紧紧抱住何雨柱："你说得对，可我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
但你们必须离开。
我已经安排好了，先送你们到苏州，那边有人接应去 。”叶青墨有位族叔解放前去了 ，经营布料生意。
何雨柱之前从莫斯科换取的黄金美元，就是为这次行程准备的。
"都听你的。
我只有一个请求..."
"什么？"
"让我怀上你的孩子。
这样有了骨肉，你就会常来看我。”伊莲娜泪珠滚落，主动吻上他的唇。
何雨柱留宿一夜。
次日清早，他拿着介绍信买了三张南下的卧铺票。
望着渐远的站台，伊莲娜满心惆怅，不知此生能否再回来。
"总算离开了。”虽然丹尼尔不介意他们亲密，但有长辈在场，何雨柱始终放不开手脚。
列车抵达苏州，出站时看见叶青墨在人群中等候。
她小腹尚未隆起，何雨柱却关切道："你怎么亲自来了？"
"谁来接你？我是来接姐妹的。”叶青墨把他推到一旁，热情拥抱不知所措的伊莲娜。
她们此前仅有两面之缘，此刻伊莲娜既感动又忐忑。
何雨柱无奈微笑。
怀孕前的叶青墨百依百顺，如今自己倒成了可有可无的人。
当然这只是玩笑，这年头当众拥抱都会引来侧目。
一行人乘车来到城外庄园。
安顿好父女俩后，叶青墨拉着何雨柱进屋。
她孕期未满三月，两人只能相拥而卧。
"真要送他们去 ？"
"必须走。
万一那边发来引渡公文怎么办？没有合法身份，两个外国人在哪都扎眼。”何雨柱解释道。
"也是。
正好明天有船去 ，直接安排他们随行吧。”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接到电话后，特意将本该昨日启程的船只多留了两日。
虽非正室，但何雨柱身边的女人还是越少越好。
早些送走她，免得碍眼。
夜深人静时，何雨柱悄悄来到伊莲娜房中。
一番云雨后，才提起次日送行之事。
"这么快？明天就要走了？"
何雨柱点头："不能再耽搁了，以免节外生枝。”
"可我想要你的孩子！"伊莲娜轻抚小腹，忧心忡忡："你说这里会有你的骨肉吗？"
"一定会有。”何雨柱语气笃定。
午后，伊莲娜与丹尼尔登船远行。
何雨柱塞给他们黄金美钞，嘱咐抵港后先购置房产安顿。
"舍不得你的洋媳妇？"叶青墨揶揄道。
"这话酸的，莫不是醋坛子打翻了？"
"胡说什么！谁稀罕吃醋。”
何雨柱哄了几句，此事便揭过不提。
毕竟人已远去，往后难得一见，也无须再计较。
虽叶清墨身怀六甲，何雨柱自有法子让她欢愉。
在姑苏盘桓数日，方才北上返京。
回京后，机械厂厂房已然竣工。
何雨柱巡视一圈，将机床等设备置入仓库，命人运回厂区。
望着机床陆续入厂，李红樱心满意足。
此番不仅添置机械设备，更获大量机床，终于可以投产。
"可找到熟练车工？"何雨柱问。
李红樱面露难色："正要与你商议，工人还得劳你费心。”
"这也归我管？"
"车工哪是随便能找的？除了轧钢厂和重型机械厂，市面上哪还有现成的？"李红樱委屈道。
何雨柱哑然。
细想确是如此，车工属技术工种，培养需有机床基础。
解放前哪有这等条件？
轧钢厂原不过三五百人规模，全赖引进苏制机床才逐步扩张。
即便社会上有零星车工，也早被各大厂网罗殆尽。
街道办想白手起家建机械厂，谈何容易。
作为街道主任，李红樱平日请厂方协助尚可，若要挖人则万万不能——那便成了公对公的行为。
由何雨柱出面则不同，只要待遇相当，私下挖角尚有转圜余地。
即便对方厂领导问责，也可推说不知情，让何雨柱担下干系。
听罢李红樱的计划，何雨柱恍然："合着让我当恶人？"
"你就说干不干吧？"
"干，我去挖人便是。”
何雨柱暗自苦笑。
杨厂长待他不薄，此举未免不义。
重型机械厂那边更是宴请过自己，表妹夫佟志还在厂里任技术员，若因此牵连...
罢了，先挖人，实在不行借调也可。
"不妨招些学徒跟班，工人终归要自己培养。”
"也好，先招十来个，把厂子运转起来。”李红樱点头，"街道研究决定，由你暂任办公室主任。”
"厂长是谁？"
"暂缺，你先统管，待步入正轨再议。”
"别！杂务缠身我可吃不消。
不如让老沈兼管一阵？"
老沈现任罐头厂厂长，此前与何雨柱搭档默契，将厂子治理得井井有条。
"考虑过老沈，可罐头旺季将至，恐难分身。”
"我可不想整日处理鸡毛蒜皮。”
当下工人文化有限，纠纷不断。
厂长不仅要抓生产，还得调解矛盾，甚至包揽职工生老病死诸般琐事。
何雨柱懒得理会这些琐碎小事。
"行，那些事不用你管。”
和李红樱谈完，何雨柱直接赶往重型机械厂，登记后便来到精工车间。
办公室没见到佟志，他走进车间，很快遇见了大庄。
"佟志呢？"
"哟，是你啊！厂里最近赶制一批设备，佟志去开会研究图纸了。”
"你们厂最近很忙？"
"可不是嘛，各行各业都在发展，设备需求量大，我们天天加班加点。”
何雨柱一想也是，眼下国家推行156工程，各大厂矿都在全力生产。
作为国内少数能提供重型设备的企业，重型机械厂自然闲不下来。
"这下麻烦了，上哪儿找人去？"
若厂里任务不重，他还有把握挖几个人。
可眼下他们这么忙，挖人就不容易了。
更何况重型机械厂是国字号大厂，工人再差也有面子，谁会愿意去街道小厂？大厂的福利待遇，可不是街道能比的。
"找什么人？又要生产东西？"大庄问。
"不是外人，我就直说了。
街道弄来20多台机床，想找几个车工过去。”
何雨柱试探道："要不要过去当车间主任？"
大庄技术不错，当个车间主任绰绰有余。
大庄一愣，连连摆手："开什么玩笑？我在这儿干得好好的，去你们街道干啥？"
"过去就当主任啊！"
大庄还是摇头："得了吧，你们那儿才几个人？"
何雨柱咂咂嘴，笑了。
那机械厂确实是个烂摊子，根本没人。
"那帮我介绍几个师傅？"
"没人愿意去的。”
"退休的老师傅呢？"
"退休的都被返聘回来了，哪还有人？"
何雨柱有些失望，正和大庄闲聊，佟志回来了。
"姐夫，你怎么来了？"
"找你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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