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第168章
何大清插话："你们以前怎么对柱子的？现在他帮你们找工作，有人倒装没事人似的。”
易中海尴尬地说："我不是那种人，这不还没谈妥嘛。”
许伍德说："我记着柱子的好，回头一定谢他。”
易中海本想糊弄过去，被两人这么一说，知道必须表示。
他挣扎道："办法可以，但12块实在太多。”
"你还哭穷？那两个孩子每月没少花钱吧！"何大清一句话把易中海堵得哑口无言。
两人很快掌握了基本技能，三年学徒期满后评定了等级，每月能领三十多元工资。
易中海大声嚷嚷：“十二块太多了，最多给八块。”
许伍德哪肯答应，两人越吵越凶，刘海中连忙起身劝架：“一把年纪还吵成这样？折中吧，老易每月再补老许十块。”
见众人都赞同，易中海勉强点了头。
“什么？每月还要倒贴十块？”
白寡妇听完结果直瞪眼。
易中海叹气：“这已经是最妥帖的法子了。”
“十块钱大风刮来的？儿子娶媳妇的钱从哪抠？”
“老许天天闹腾，我能怎么办？”
易中海搓着眉心，“总比从前月月三十块强，省下二十呢。”
白寡妇摔打着抹布，这糟心日子何时是个头！
许伍德可比老易活络，道完谢就催媳妇打酒割肉。
眼下副食品尚且敞开供应，不多时便提回猪牛羊肉。
待菜肴备齐，吩咐许大茂把管事几人都请来，推杯换盏好不热闹。
次日清晨，许小妹敲开何雨柱办公室：“多谢你给我爸介绍工作。”
“自家人不说两家话。”
何雨柱招招手。
这回许小妹没扭捏，径直走到办公桌旁，任他把玩自己手指。
“真乖。”
她心里早把占便宜的 骂了千百遍，嘴上却问：“我爸这岁数进厂能干啥？”
“总不能让半老头子学车床吧？”
何雨柱眯着眼笑。
许小妹急了：“那你打算怎么安置？”
“这个嘛……”
被灼灼目光盯着，她耳根渐渐烧起来：“你到底要怎样？”
“你说呢？”
想到某些画面，许小妹扭头就要跑，却被一把拽进怀里。”臭流——”
未尽的话被堵在唇齿间。
她挣脱着冲到门口，红着脸啐道：“流氓！”
“让你爸去养猪场。”
“爱安排不安排！”
横竖有易中海的十块钱兜底，许小妹扶着门框虚张声势：“再欺负人，我就告诉姐姐！”
听着咣当的摔门声，何雨柱反倒笑了——小辣椒没真动怒，只是害臊。
这进展比他预想的还好。
年关将至，许伍德倒沉得住气，盘算着年后再说工作的事。
何雨柱忙着走亲访友、安顿厂务，转眼已是除夕。
今年他照例带着妻儿回四合院团圆。
手头宽裕后，许多矛盾自然消弭。
如今他三天两头给何大清送吃送喝，父子间再没红过脸。
清早，何雨柱抱着秀儿牵着儿子，徐慧真拎着小包走在后面。”重物放着我来。”
“我都没孕吐反应，你非说有。”
“我播的种我能不清楚？”
徐慧真捶他：“闺女都懂事了，嘴上把点门。”
“秀儿还小呢。”
何雨柱转头问：“是不是呀？”
小姑娘点头：“我是小宝宝。”
忽然眨着眼问：“爹爹，播种是什么？”
何雨柱笑容凝固，徐慧真笑得直不起腰。
他悻悻地把孩子塞给雨水，转身去搬烟酒年货。
院里正热闹着，何雨柱余光瞥见许小妹慌慌张张往外跑，寻个由头跟了出去。
何雨柱见许小妹往厕所方向走，便悄悄尾随，在胡同口一把将她拽了进去。
"啊！"许小妹惊叫出声，看清是何雨柱后嗔怪道："吓死人了！"
"急着去哪？"何雨柱笑问。
许小妹急得跺脚："上厕所呀！快松手。”
何雨柱反而握紧她手腕："闭眼。”
"你要干嘛？"见她不配合，何雨柱直接凑近反问："你说呢？"
许小妹眼见那张脸越贴越近，刚要躲闪就被何雨柱壁咚在墙边。
"真要憋不住了！"她急得快哭出来。
"就亲一下。”何雨柱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许小妹红着脸闭眼妥协："那你快点。”
双唇相触的刹那，远处突然传来咳嗽声。
许小妹慌忙推开他逃走了。
何雨柱绕道去供销社买了孜然，回院时撞见鼻青脸肿的许伍德。
对方衣袖沾血，咬牙切齿道："刚被两个 套麻袋打了！"
"大过年的，这也太缺德了。”何雨柱假意同情，心里却暗爽。
院里人见状纷纷打听，阎埠贵听说是两人作案，眼神微妙地瞟向何雨柱——他们都怀疑是易家兄弟报复许家索要赡养费的事。
许家屋里，许大茂抄起菜刀就要找易中海拼命，被许招娣厉声喝止："忘了爹怎么进去的？你也想吃枪子吗？"许伍德摔着茶杯咒骂："肯定是易家那两个兔崽子！"
午后，何雨柱带着妹妹和孩子们在院里玩耍，冬日的阳光照在一地 碎屑上，仿佛方才的闹剧从未发生。
今年春节来得特别晚，已是2月18日。
天气比往年暖和，阳光洒在身上格外舒服。
许伍德领着小妹出门时，正巧遇见拎着年货回来的易中海一家。
看到许伍德脸上未消的淤青，易中海诧异道："老许，你们夫妻打架了？怎么下手这么重？"
"放屁！"许伍德气得直跳脚。
小妹更是怒目圆睁，指着易家人破口大骂："少在这装蒜！就是你家那两个畜生打的我爹！"一连串难听话把易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白寡妇不甘示弱地回骂，易中海急忙喝止："都住口！老许你也不管管闺女？"
"少装糊涂！"许伍德咬牙切齿，"我这伤就是你儿子打的！"
易文鼎跳出来嚷嚷："姓许的老东西，少血口喷人！谁看见是我们打的了？"
争吵声引来了贾东旭，他站到易中海身旁虎视眈眈。
眼看易家三个壮汉要动手，何雨柱赶紧上前劝架，把许家父女护在身后。
"我发誓真不是我们干的。”易中海信誓旦旦地说。
许伍德心里明白却苦于没证据，只能撂下狠话："咱们走着瞧！"拽着小妹愤然离去。
除夕夜，四合院张灯结彩。
何雨柱正陪妹妹雨水放鞭炮，忽然看见白寡妇把两个儿子送出大院。
两人提着鼓鼓囊囊的行李，竟是要回厂里过年。
何雨柱恍然大悟：易中海这是防着许家报复呢！果然，许小妹见状立刻跑回家报信。
不一会儿许大茂冲出来，咬牙切齿道："我非宰了他们不可！"
"别犯浑。”何雨柱劝道，但看许大茂那模样就知道他没听进去。
不过易家人早有防备，这段日子都结伴同行，倒也不用太担心。
转眼春节过完，工厂陆续开工。
易中海始终和贾东旭同进同出，白寡妇也格外谨慎，再没单独行动过。
许大茂守候多日，发现易家兄弟很少外出，始终找不到下手机会。
连易中海也动不得，贾东旭寸步不离地保护着，就连白寡妇都无从接近。
何雨柱听小妹说起这些，轻笑道："真是铜墙铁壁。”
"可不是嘛，我哥气得够呛，半个月过去了连个空档都抓不着。”
何雨柱把玩着她纤细的手指："短期内怕是没戏。
劝劝你哥，单枪匹马对付他们兄弟俩可不划算。”
许小妹迟疑片刻，点头应下。
"不说这些了，"何雨柱话锋一转，"过两天去爬山如何？"
"就咱俩？"许小妹警惕地问。
"当然。”
"才不去呢，"她娇嗔道，"你总欺负人。”
何雨柱晃了晃她的手："踏青而已，我哪舍得。”
"现在就在使坏。”许小妹红着脸反驳。
自打年前那个吻后，她始终保持着距离，最多让他牵牵手。
明知不妥，却因何雨柱待她不薄，也就半推半就了。
"这是疼你，"何雨柱哄道，"先去颐和园，再去小汤山。”
许小妹思忖良久，终于红着脸应允。
次日清晨，许小妹刚出胡同就看见何雨柱在轿车里招手。
确认四下无人，她快步上车催促："快走！"
"怕什么？"何雨柱笑着发动车子。
"你说呢？"许小妹轻哼。
想到姐姐都为他生了孩子，自己却总狠不下心拒绝。
尤其想到春节那个吻，脸上更是发烫。
颐和园游人不多，许小妹像孩子般雀跃。
用过午饭后，何雨柱提议："去小汤山泡温泉。”
"什么？"许小妹惊呼，"才不要！"想到要共浴，羞得耳根通红。
"有泳装的。”何雨柱已调转车头。
小汤山温泉星罗棋布，何雨柱选了处僻静院落。
见许小妹踌躇不前，他拎着行李笑道："来都来了，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谁知道呢。”许小妹嘴上这么说，还是跟了进去。
院内梧桐参天，绿植环绕。
氤氲的温泉从屋内流出，汇入一方清池。
何雨柱栓好门，换上短裤踏入池中。
"真舒坦！"温热泉水让他浑身舒畅，转身招呼："给你备了衣裳，快来试试。”
许小妹望着他精壮的上身，想起儿时常见他赤膊玩耍的光景。
如今再度相见，却羞得不敢直视。
"我不要。”她固执地说。
"先看看衣裳，"何雨柱诱哄道，"裹得严实着呢。”
"哼，我才不稀罕。”
许小妹甩了个白眼，气鼓鼓地转身进屋。
屋内陈设简单，八仙桌上摊着何雨柱带来的包裹，里头是件莫斯科带回的连体泳衣。
这衣裳款式保守，裙摆飘飘，乍看与寻常连衣裙无异。
"坏家伙，从哪儿弄来这种沐浴衣裳..."
许小妹脸颊发烫，指尖捻着衣料踌躇半晌。
终究抵不过温泉 ，她抓起泳衣闪进里间。
更衣完毕时，只见何雨柱闭目倚在池边，只露个脑袋在外。
许小妹蹑手蹑脚滑入水中，溅起的水花惊得他睁眼一瞥——虽说是高领设计，却掩不住那段雪白颈项，更衬得胸前曲线若隐若现。
"过来揉揉肩。”何雨柱突然翻身趴着。
"想得美！"许小妹瞪圆杏眼，"我可不是你家丫头！"
嘴上硬气，手上却诚实地搭上他后背。
没揉几下便累得改握粉拳捶打，反倒惹得何雨柱惬意哼唧："左边再用点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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