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2章
第172章 第172章见父亲眼神坦荡，何雨柱转身逼视易中海："现在轮到你了——证据呢？"
"要什么证据？老大亲口说的！"
"呵，我还说你媳妇满嘴喷粪呢。”何雨柱活动着手腕，"这一巴掌就是教训。”
何雨柱说道：“难道我说错了吗？你们家老大原本姓白，后来我爹跟白寡妇去了保城，领了结婚证就改姓何。
现在白寡妇嫁给你，又把两个儿子改成姓易。”
这事大家心照不宣，从没人当面挑明。
此刻被何雨柱一说，众人才意识到其中的蹊跷——那两个孩子先姓白，再姓何，最后姓易，前后换了三个姓。
何雨柱冷笑道：“古时候吕布被骂三姓家奴，人人唾弃。
如今这兄弟俩换了三个姓，谁知道亲爹是谁？这不是野种是什么？”
“你——”
易中海气得说不出话。
易家老大被打伤住院，不在现场，但易文盛可在这儿。
哪个男人能忍这种羞辱？易文盛怒火中烧，一时忘了对何雨柱的畏惧，抓起半块砖头就冲了过去，想借着冲劲砸向何雨柱的脑袋。
何雨柱侧身一脚踢飞砖头，谁知那砖头不偏不倚，直奔白寡妇飞去。
“小心！”
易中海大喊。
白寡妇正坐在地上哭嚎，听见喊声才抬头，可砖头已到眼前，“啪”
地砸中额头。
她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何雨柱动作不停，转身又是一脚，狠狠踹在易文盛胸口。
易文盛整个人飞出去，翻滚几圈，直到撞上白寡妇才停下。
张婆子吓得直缩脖子，拽着儿子往后退，生怕被波及。
秦淮茹赶忙上前扶起白寡妇，惊呼：“流血了！”
易中海怒道：“何雨柱！人都见血了，还不快送医院？”
何雨柱冷笑：“易中海，你眼瞎了？砖头是你儿子扔的，关我什么事？”
“要不是你踢飞砖头，能砸中人吗？”
何雨柱反问：“难道你儿子拿砖头砸我，我还不能反抗？踢飞的砖头谁能控制方向？要怪就怪打人的没准头！”
易中海被怼得哑口无言，只得招呼易文盛把白寡妇抬上平板车，匆匆送往卫生室。
临走前撂下狠话：“何雨柱，你给我等着！”
何雨柱不屑道：“行啊，我等着！”
他这回是真怒了。
何大清明明没动手，易中海却硬赖是他打的，白寡妇和张婆子还满嘴脏话，骂得不堪入耳。
何雨柱最烦这种泼妇骂街，刚才那一脚算是给她们点教训。
邻居们散去后，何雨水兴奋地说：“哥，你太厉害了！白寡妇骂得那么难听，活该！”
何雨柱叮嘱：“别学她那样。
下回她再骂人，我还扇她！”
“哥，他们会不会找公安？”
“找就找，难道他儿子打我，我还不能还手？砖头是他扔的，怪得了谁？”
何雨水这才放心，拉着他回家细问缘由。
何大清赌咒发誓没打易文鼎兄弟，纯粹是易中海栽赃。
何雨柱忽然想起昨晚许大茂鼻青脸肿地跑去他姐家，还承认跟人打了架。
今天易中海又说易文鼎是昨晚被打住院的……
“难道许大茂打的就是易家兄弟？”
何雨柱暗自琢磨。
前阵子许伍德挨闷棍，一直没找到凶手，他本就怀疑易文鼎兄弟。
若真是许大茂报复，倒也说得通。
可易中海为何一口咬定是何大清干的？
何雨柱暗自盘算，等易中海再来纠缠就直接报警，最好连许大茂也送进去关几天。
易文鼎挨了打，易中海反倒来找何大清 ，简直荒唐——真正的肇事者许大茂倒逍遥自在。
"今晚我就在这儿等他，"何雨柱斩钉截铁地说，"实在不行就请公安同志主持公道。”
何大清点头："他若再胡搅蛮缠，咱们必须通过正规途径解决。”
父子俩在厨房忙活完，对饮半瓶二锅头仍不见易家人踪影。
何雨柱回到前院刚倒完洗脚水，木门突然被推开——许小妹闪身进屋，反手锁门的动作带着几分鬼祟。
"稀客啊？"何雨柱挑眉。
许小妹瞥见冒着热气的洗脚盆，嫌恶地皱皱鼻子，却还是挨着椅子边坐下："我就想问问，是不是大爷派人揍了那两个 ？"
"先帮我洗脚。”何雨柱把脚往盆里一伸。
"想得美！"许小妹梗着脖子，"凭啥扣我工资？厂长也不能随便开除工人！"
"那明天调你去扫厕所，封你个'所长'当当。”
"你——！"许小妹气得胸脯剧烈起伏，单薄的衬衫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何雨柱突然擒住要逃的姑娘，在樱唇上啄了一口："洗不洗？"
"坏蛋！"许小妹红着脸嘟囔，"我连姐夫的脚都没碰过..."
"啪"的一声脆响，何雨柱的巴掌落在翘臀上："不听话就该打。”
被迫蹲在洗脚盆前的许小妹忽然发现衣领豁开道缝隙，而某人的视线正直勾勾盯着"险峰深谷"。
她慌忙捂住领口跳起来："臭傻柱！"
"再叫一声试试？"何雨柱擦干脚逼近，将人圈在窗台前。
透过玻璃能看到阎埠贵在院里踱步，许小妹不敢挣扎，任由温热的鼻息喷在耳畔。
"放开...我真有事问..."她的 被吞进缠绵的吻里。
"哟，这小嘴饿得都啃袜子啦？"
"要死啊你！"许小妹羞得脚趾蜷缩，"上周才给的十块钱呢？"
"买新袜子还不够？"窗外忽然传来三大爷的咳嗽声。
何雨柱向来大方，经常给许小妹送些衣物布料、精致首饰和零食点心。
时不时还会塞些零花钱，或是带她去饭馆改善伙食。
在他的精心照料下，许小妹渐渐褪去了往日的消瘦，身上也长了些肉。
何雨柱觉得，与其追求那种骨感美，不如把姑娘养得丰润些，摸起来才舒服。
"我姐穿走了我的袜子，这是她的，还没来得及补。”许小妹解释道。
何雨柱应了一声，没再多言。
这年头穿带补丁的衣服再正常不过，反倒是崭新的衣物显得稀奇。
他并非笑话许小妹穿破袜子，只是奇怪一向爱干净的她这次竟没及时缝补。
帮她脱袜子时闻到些许异味，何雨柱便打来温水给她洗脚。
自从妻子怀孕后，他就常做这事，如今早已驾轻就熟。
许小妹透过指缝偷看何雨柱专注的神情，脚底虽痒心里却暖暖的。
这个男人虽 ，但对女人格外温柔，从不乱发脾气。
姐姐说过，何雨柱事事都会征求她的意见，是个难得的好丈夫。
"要是他没结婚该多好..."许小妹暗自叹息。
她甩开杂念，问起晚上的事。
听完何雨柱的讲述，她愈发怀疑是自家哥哥所为。
"不是一大爷，那会是谁？"她迟疑道，"会不会是大茂哥？"
何雨柱边给她擦脚边反问："你觉得呢？"待为她穿上新袜子，才接着说："明早你去问问。
若真是他，就劝他向易中海道歉。”但他心知，以许大茂对易家的怨恨，绝不可能低头认错。
许小妹起身要走，何雨柱借口院里有人拦住了她。
趁她发愁之际，一把将人搂进怀里。
等许小妹惊觉上衣纽扣被解开时，已是满面羞红。
"你这个大坏蛋！"她委屈地挣扎，"又不能娶我..."
何雨柱连忙哄道："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像对我姐那样吗？"许小妹低声问，随即又摇头，"我总要嫁人的...要不这样，等我成亲后，再把身子给你..."
这话说得越来越轻，最后几不可闻。
何雨柱明白，在这个年代，姑娘家终究要听从父母之命出嫁。
他紧紧抱住许小妹，在她耳边坚定地说："可我只想你属于我一个人。”
“哼，臭流氓，就会欺负人，谁是你的人呀，我要走了。”
许小妹羞得满脸通红，特别是说出要把自己交给何雨柱的话时，这可是她第一次对何雨柱许下这样的承诺。
她系好衣扣站起身：“太晚了，我得回家了。”
何雨柱明白这事急不得，来日方长。
确认院外无人后说：“这会儿没人，你快回吧。”
许小妹整了整衣衫，走到何雨柱面前，捧着他的脸轻轻一吻，随即转身跑开。
看来相处久了，许小妹也变得大胆起来，都学会主动示爱了。
何雨柱目送她离开，正要关门，却见易中海带着头上缠纱布的白寡妇，还有易文盛、贾东旭一行人气势汹汹地闯进院子，直奔他家而来。
何雨柱索性敞着门等在原地。
易中海怒气冲冲地质问：“何雨柱，看看你干的好事！这事怎么解决？”
贾东旭立即帮腔：“师父跟他废什么话，对这种 就不能客气！”
“就是，赶紧赔钱，不然没完！”
易文盛恶声恶气地嚷道。
何雨柱岂会被这几句狠话吓住，慢条斯理地问：“你们想要多少？”
易文盛张口就来：“不多，一百块！”
要知道当时普通人月薪不过二三十元，五块钱就够一家子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何雨柱嗤笑：“一百块还叫不多？你们可真敢要。”
转头问贾东旭：“你上次割阑尾才花七块钱吧？这就破了个头，开口就要一百？”
贾东旭顿时语塞。
其实他也觉得要价太高，可白寡妇母子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非要狮子大开口。
“少废话！医药费加营养费，不给就报警！”
易文盛不依不饶。
“行啊，要钱没有。
有本事就去报警，让公安来判。”
何雨柱寸步不让。
易中海见势不妙，又出来装好人：“柱子啊，别的先不说，这伤总得赔点。
三十块，咱们私了怎么样？”
“做梦！别说三十，一分都没有！”
易文盛急了：“不赔钱就让你坐牢！还有那个老不死的打人犯，一起进去！”
听到有人辱骂父亲，何雨柱怒火中烧。
奈何距离太远，突然灵机一动，抬脚就把鞋踢了出去。
易文盛原本防着何雨柱近身，万万没想到会飞来横祸，被鞋底拍了个正着，捂着脸蹲了下去。
“何雨柱！你凭什么打人？”
易中海立即扣帽子。
“他骂人你没听见？”
何雨柱单脚跳过去穿好鞋，“天晚了懒得跟你们扯，要报警明天请早。”
说完径自回屋关门。
次日清晨，何雨柱刚吃完早饭，就见易文盛领着两位民警进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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