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第210章
"苦了你了。”吕母心疼地说，"他救了咱们，可要了你身子这事太过分。
你以后可怎么办？"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吕晓宓摇头，心里明白即便没有这事，那份效忠书也攥在何雨柱手里。
他表面温和，却绝不会轻易放手。
就算他肯放，自己这副身子又能嫁谁？不如跟定他。
虽然只有他一个男人，但厂里那些妇人的闲话让她知道，何雨柱确实与众不同。
"要不给你换个单位？"吕母提议，"多给些补偿，以后不见他就是。”
吕晓宓红着脸摇头："不用了，我觉得当秘书挺好。”
"他威胁你了？"
"不是..."吕晓宓想到效忠书，吕母却会错意："他有什么特别之处？"
"是挺长的...能做一小时俯卧撑。”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吕母惊得张大嘴，这才明白为何那些女人都死心塌地跟着他。
她拍拍女儿："他们走远了，晚上请何雨柱吃饭吧。”
粮管所里，何雨柱开着三轮车抵达。
吕晓斌带人卸下十袋粮食，每袋标准两百斤，无需过秤。
回到吕家，何雨柱以为拿了钱就能走，却被吕晓宓拉进闺房。
"这可是在你家！"何雨柱有些慌。
"办公室都敢乱摸，现在装正经？"吕晓宓笑道。
何雨柱弹了下她额头："你爸妈在外面呢。”
"丈母娘都叫上了？"吕晓宓打趣。
"说正事，不会想赖账吧？"何雨柱捏着她脸蛋，"一万块的债，拿你抵可亏了。”
吕晓宓踢他一脚："今天就拿我抵债，要不要？"
何雨柱早扫描到包里用报纸裹着的一万块，顺势搂住她："行啊，以后好好伺候我。”
吕晓宓踮脚轻吻："柱子哥，我爸妈都知道了。”
何雨柱猛地松开她："什么？"
"他们知道你睡了我。”吕晓宓笑着扑进他怀里。
吕晓宓轻轻点头：“ 嘛要骗你？”
“可他们看起来完全不知情啊？”
何雨柱一头雾水。
换作任何父母，听到这种事恐怕早就提刀找那混账算账了，怎么可能若无其事？
吕晓宓压低声音解释原委。
“所以你爸妈以为，我是拿这事要挟你，你为救哥哥才跟了我？”
何雨柱追问。
“他们确实这么想。”
吕晓宓答道。
“那效忠书的事他们也不知道？”
吕晓宓顿时涨红了脸：“当时我都吓懵了！你总提这个干什么？到底什么时候还我？”
“早说了已经撕掉，你偏不信。”
吕晓宓瞪他一眼：“罢了，横竖这辈子都得跟着你。
那张纸你收好，千万别让人看见。”
“你爸妈现在什么态度？”
“还能怎样？既然被你占了便宜，又得靠你救我哥，只能认栽。”
她暗自庆幸父母始终不知内情。
前些日子母亲催着相亲，她只能找借口推脱。
如今借哥哥闯祸的由头，反倒让这段关系过了明路。
父亲发现私情时虽尴尬，事后却如释重负——总算不必再为婚事发愁。
“走吧，去见爹娘。”
“该不会埋伏了刀斧手吧？”
何雨柱玩笑间手心冒汗，这可比初见岳父时更紧张。
吕晓宓拽着他来到堂屋。
桌上摆着花生米、鱼罐头、午餐肉和炸小鱼， 汤盆里炖着带鱼。
吕书记夫妇对女儿牵手的举动视若无睹，只热情招呼入座。
酒过三巡，何雨柱佯装醉倒，被扶进吕晓宓闺房。
见她打来热水伺候洗漱，他刚要起身告辞，却被按回床上：“醉成这样怎么走？反正爹娘都默许了。”
吕晓宓褪去外衣躺下时警告道：“今晚老实些，在娘家不能同房。”
何雨柱搂着她仍惴惴不安，终因酒意沉沉睡去。
吕晓宓依偎在他怀中，含笑闭眼。
翌日拂晓，何雨柱喝完丈母娘熬的小米粥便匆匆告辞。
当日吕晓宓将装有一万元的书包扔进他办公室：“别以为我们卖女求粮！”
“家里还缺粮吗？”
何雨柱锁好柜子问。
“你还有存货？”
“细粮管够，别让大舅哥再动粮管所的主意。”
前日席间听闻南关所职工以陈换新牟利，吕晓斌正是因此栽跟头。
两天后，何雨柱扛着五十斤大米白面登门，自此被吕家当作半子相待。
晚饭过后，何雨柱没再喝酒，顺利地把吕晓宓带回了小洋楼。
大领导突然来电召见，何雨柱以为他又馋嘴了，到了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书房里，大领导递给他一个信封。
何雨柱拆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印着自己照片的警卫证和相关材料。
他猛然记起大领导曾提过要带他去广交会开眼界。
"这么快就办妥了？"
大领导点头："收拾一下，三天后跟我坐火车出发。”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跟着我就行，"大领导笑道，"必要时还得下厨。”
何雨柱早有预料："您这是让我身兼两职啊，既当警卫又当厨子。”
"工钱就别惦记了，"大领导打趣道，"我还没收你软卧票钱呢。”
当时火车票分等级，普通百姓难买卧铺，处级以上干部才能享受软卧。
作为警卫，何雨柱自然要随行。
"就我一人跟着您？"
"还有王秘书，咱们仨同吃同住。”
何雨柱收好证件："今儿想吃什么？厨房存货不多了。”
"看着做吧。”
回家告知徐慧真出差消息时，她神色微妙："去苏州？"
"陪大领导去广州！"何雨柱急道，"你怎么张口就提苏州？"
徐慧真瞪他一眼："你干的好事当我不知道？"
何雨柱讪笑着否认，妻子也懒得争辩，只问需要准备什么行李。
三日后告别时，他叮嘱家人们坚持练武，随后乘车前往车站。
贵宾候车室里清一色中山装干部，个个神情肃穆。
何雨柱正无聊，忽见娄董事带着秘书和女儿娄晓娥入场——当年那个缠着他学"三不沾"的初中女生，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王秘书，娄董事也去广交会？"
"他精通英语，在港岛有人脉。”王秘书解释道。
登车后，软卧包厢里竟遇上娄董事的孔秘书。
寒暄间得知要共享这四人间，大领导带着王秘书去应酬后，孔秘书好奇道："何师傅是作为随行厨师来的？"
何雨柱摆摆手道："这次我是负责安保工作。”
"安保？"
孔秘书愣了一下，原本以为大领导是看重何雨柱的厨艺才带他同行。
"没错，我练过些拳脚功夫。”何雨柱解释道。
孔秘书忍俊不禁，连忙致歉，何雨柱自然不会计较。
两人闲来无事，便取出棋盘在床上对弈。
刚下完两局，娄晓娥就找了过来："孔秘书！孔秘书！"
她正要说话，忽然看见何雨柱，惊喜道："何师傅？没想到您也在。”
"我也没想到会和你同去南方。”何雨柱笑道，"找孔秘书有事？"
"我父亲请他过去一趟。”娄晓娥答道。
待孔秘书离开，娄晓娥坐在何雨柱对面，雀跃地说："见到您真开心。”
"你也长大了。”何雨柱打量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姑娘，想起几年前她还是个初中生。
虽然物资紧缺，但娄家显然不缺吃食，娄晓娥保持着匀称的身材。
"您做的点心总是比我做的好吃。”娄晓娥由衷地说。
何雨柱正要回应，王秘书过来通知："何师傅，大领导安排您可以使用餐车厨房。”
"太好了！"娄晓娥欢呼道。
在餐车里，大领导向何雨柱介绍了列车厨师牛师傅。
"久仰何师傅大名。”牛师傅热情握手，"没想到您这么年轻就是一级厨师。”
厨房虽小但设备齐全。
何雨柱发现牛师傅只是八级厨师，难怪对方如此热情。
他娴熟地烹制了几道菜肴，最后特意为娄晓娥做了份三不沾。
用餐时，娄董悄悄塞给何雨柱一个红包："这几天麻烦您了。”
几番推辞后，何雨柱还是收下了这份心意。
回到包厢，发现娄晓娥已经搬了过来。
"父亲打呼太响，就让我和孔秘书换了位置。”娄晓娥边整理行李边解释，"他说这样更放心。”
何雨柱暗自好笑，娄董恐怕不知道，眼前这个十八岁的姑娘在未来会为他生下唯一的儿子。
想到许大茂如今娶了贾张氏，他不禁好奇这一世的娄晓娥会有怎样的人生。
漫长的旅途中，何雨柱除了担任临时厨师，还常陪领导们下棋。
身为五千人大厂的副厂长，他自然获得了应有的尊重。
这趟南行，让他结识了不少新朋友。
何雨柱与几位厂长书记洽谈合作事宜，机械厂可提供各类机械设备，包括车床、空调、电风扇及柴油发动机等。
他与这些领导相谈甚欢，同时与娄晓娥的关系也日渐亲密，时常为她制作精致甜点。
某晚，何雨柱回到住处，发现大领导已休息，而娄晓娥独自坐在走廊。
"怎么还没睡？"他问道。
娄晓娥捂着肚子说："何师傅，我爹把我那份银耳羹喝光了，厨房还有吗？"
"没了。”何雨柱回答。
她满脸失落，原来父亲限制她的饮食，说她吃太多会发胖。
"我哪里胖了？"娄晓娥低头打量自己。
何雨柱笑道："确实不胖，但也不瘦。”
娄晓娥轻捶他一下，娇嗔道："胡说！"
何雨柱连忙道歉，随后提议："走，去餐厅，我给你做宵夜。”
两人来到空无一人的餐厅，商量后决定做糖三角和麻蓉糕。
何雨柱熟练地和面备料，娄晓娥在一旁帮忙。
"何师傅，你做的点心最好吃了。”她由衷赞叹。
点心刚上蒸笼，突然停电，厨房陷入黑暗。
"啊！"娄晓娥惊慌中撞到桌角，踉跄后退，恰好跌入何雨柱怀中。
他本能地扶住她，却不慎触碰到敏感部位。
"你...快松手！"娄晓娥羞恼道。
何雨柱急忙道歉，改为扶住她的腰。
两人借着微弱的炉火摸索到餐厅，点燃蜡烛后，气氛才缓和下来。
闲聊中，何雨柱问起她毕业后的打算。
"我才不去轧钢厂，"娄晓娥撇嘴，"现在那儿早不是我们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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