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第221章
第221章 第221章起初被何雨柱纠缠时，她还很反感——早些年就认识他，知道他有妻有子，还有个漂亮女儿。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离婚再娶？
娄晓娥压根没想过何雨柱会为自己离婚。
身为机械厂副厂长、正科级干部的他，更有着超凡的身手——那日枪林弹雨中将她从歹徒手里救出的场景历历在目。
这样的男人，怎会为她这个贪嘴的胖丫头放弃家庭？
从小见惯母亲作为姨太太的处境，娄晓娥太明白何雨柱的心思。
尽管新社会废止多妻制，民间这般情形却屡见不鲜。
想到自己或许要步母亲后尘，她耳根发烫，心头突突直跳。
虽时常冷脸相对，此刻却暗骂自己没出息，直到胳膊被猛地一拽。
"发什么呆？思春呢？"闺蜜江蕙的调笑惊得她一个激灵，这才察觉 微湿，课堂黑板还映在眼前。
"胡扯！我走神而已。”娄晓娥拍开捏她脸蛋的手。
"脸都红透了！前天中午那辆接你的吉普车，莫非是情郎？"
"那是邻居何师傅！人家一级炊事员，做的糖油饼可香了。”她急急解释这是父亲老友，专程接送只为安全。
放学时，吉普车果然候在树荫下。
江蕙挤眉弄眼："哟，情郎候着呢。”
"再乱说掐死你！"娄晓娥忽然拽着闺蜜往车前冲，"正好让你看清我们多清白！"
车门一开，何雨柱怔住了——后排落座的姑娘杏眼桃腮，与记忆里保卫科长江汉阳竟有七分相似。
"这是我同学江蕙。”娄晓娥介绍道。
"你好。”少女腼腆点头，蓝布外套衬得马尾辫格外清爽，发育中的胸脯随呼吸微微起伏。
东来顺的包厢里，娄晓娥专点羊肉甜品。
当菜单传到江蕙手中，她局促得直摇头，最后还是娄晓娥替她要了奶油炸糕。
"放心吃，何师傅阔着呢！"
"钱是小事，"何雨柱给娄晓娥夹菜，"就怕某人半夜偷吃糖罐子。”
这话勾起火车上偷亲的回忆，娄晓娥抬脚就踹，却被一把捉住棉袜包裹的玉足。
挣扎间，何雨柱已将那只脚搁在膝头把玩。
碍于闺蜜在场，她只得咬唇忍耐，直到江蕙离席如厕。
"流氓！还我！"她抽回脚瞪他。
"不是你自己送来的？"何雨柱笑着松手，冷不防被她凑近啄了下脸颊。
"我朋友好看吗？"她边穿袜子边问。
"挺标致。”何雨柱如实答道。
娄晓娥体态丰腴，却并非凹凸有致，不该丰满的部位略显圆润，该饱满的地方反倒 无奇。
江蕙则截然不同，身量高挑纤细，偏偏曲线傲人，何雨柱虽未亲手丈量，目测便知难以掌握。
"她身材更出众。”何雨柱补了一句。
娄晓娥抬脚就踹："当着我的面夸别人！"
"不是你让我评价的吗？"何雨柱没好气地反驳。
二人正欲继续斗嘴，江蕙已翩然归来。
三人涮着羊肉，品着甜点，享用完午餐。
走出东来顺时，何雨柱让两位女士在路边等候，自行去取车。
"老实交代，"江蕙笑吟吟戳穿娄晓娥，"你和何雨柱什么关系？"
"少胡说！就是邻居而已。”
"那他怎么总来接你？对了，他成家了吗？"
娄晓娥鬼使神差道："单身呢，要不要介绍给你？"
"免了，他分明是你的真命天子。”
"说了不是！就是顺路捎我回家。”
"当真？"
"千真万确！"
娄晓娥忽然促狭一笑："要不我做媒吧？何雨柱可是特级厨师，月薪九十块呢。”
"留着你自己享用吧。”江蕙虽这般说着，绯红的脸颊却出卖了心思。
"待会儿看电影如何？"娄晓娥提议。
"这...不合适吧？"
"怕什么，包在我身上。”
吉普车驶来时，何雨柱探头问："下午去哪？我送你们。”
"我们要看电影，何师傅有空作陪吗？"
"看电影？"何雨柱瞥了眼腕表，恰逢下午场次。
"最近街溜子多，你陪我们嘛。”娄晓娥央求道。
"行啊，反正闲着。”
匆匆购票入场时，江蕙被突然的黑暗困在入口处。
何雨柱不慎撞上她，慌乱中扶稳身形："别慌，跟我走。”
他左手牵起江蕙，右手拉着娄晓娥，在漆黑中摸索前行。
影厅人烟稀少，三人选了中排落座。
江蕙这才惊觉柔荑仍被何雨柱握着，偷瞄娄晓娥一眼，慌忙抽回纤手。
更尴尬的是，何雨柱竟坐在她们中间，阻断了两女交流的可能。
殊不知，何雨柱的右手早已探入娄晓娥衣摆，在她腰间游走。
娄晓娥连掐他大腿数次都未能制止，又怕被江蕙察觉，只得任其放肆。
当江蕙被剧情吸引时，忽觉左手已与何雨柱十指相扣。
她触电般弹起来："我去洗手间！"逃也似地离去。
"流氓！把手拿出来！"娄晓娥低声呵斥。
何雨柱收回手臂："怎么突然想看電影？"
"给你创造机会呗，别总打我的主意。”
"哦？那我该打江蕙的主意？"
"她可还单着呢。”
"你不也是？"
娄晓娥气鼓鼓道："被你这样...我还怎么嫁人？"
"那就跟了我呗。”
"做梦！谁要做你的女人！"她双颊飞霞。
"你觉得还逃得掉吗？"
"最多...最多让你亲亲摸摸，别的休想！我明天就相亲嫁人！"她倔强地扬起下巴。
何雨柱暗忖：前世许大茂靠母亲是娄家佣人娶到她，今生会重演吗？
江蕙回来时陷入两难：该坐何雨柱身旁，还是挨着娄晓娥？最终她选择了前者。
断续的剧情让两人越聊越投机，不时发出轻笑，倒把娄晓娥晾在一旁。
酸涩感涌上心头，娄晓娥主动抓过何雨柱的手按在自己腰间。
那只手再度钻进衣摆时，她红着脸紧盯银幕，仿佛刚才说要相亲的气话从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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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里的何雨柱只能偷偷摸摸地占些小便宜，不敢太过分。
他和江惠聊得投机，旁敲侧击地打探她的家庭背景，果然证实了江惠就是江汉阳的妹妹。
江汉阳啊江汉阳，你算计我，今天我也要算计你的家人。
不知不觉间，他又牵起了江惠的小手。
她身子微微一颤，却假装没察觉，依旧热情地和何雨柱交谈。
电影快结束时，正演到煽情片段，何雨柱提议：“咱们提前走吧，待会儿散场人多，挤得慌。”
两个姑娘脸颊泛红，对视一眼，仿佛看穿了彼此的心思，随后点点头，任由何雨柱牵着往外走。
出了影院，何雨柱识趣地松开了手。
她们落后一步，挽着手臂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上了吉普车，何雨柱问：“还有想去的地方吗？”
“没了，送我回家吧，在前面的站台放我下来就行。”
江惠说道。
车停稳后，江惠下车，冲两人挥了挥手。
何雨柱转头问：“你呢？”
“我也回家，你要是有事，前面放我下来就好。”
“还是送你回去吧，我正好回别墅。”
娄晓娥撅了噘嘴，早料到何雨柱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果然，没多久他就把车停在了那条岔路上。
熄火后，何雨柱拉着娄晓娥坐到后排，空间更宽敞，也方便行动。
娄晓娥羞答答地坐在他怀里，嘴唇很快被侵占，接着胸前微凉，两颗纽扣被解开。
胸口一紧，她呼吸急促，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何雨柱问：“去我别墅吧，给你做点甜品？”
娄晓娥扣好纽扣，嗔道：“你又打什么坏主意？”
“哪有，你想多了。”
“我可没答应把这两样送给你。”
何雨柱笑道：“现在说也不迟。”
“才不给！下次不许这样了。”
她迅速整理好衣服，跳下车蹦蹦跳跳地走了。
何雨柱回到别墅，等到晚上进入贤者时间，才带着粮食、肉和一瓶葡萄酒去了白玲家。
“怎么带这么多东西？”
白玲语气略带埋怨。
“放心，粮食是我之前囤的，不是来路不正。”
何雨柱解释道。
白玲早从田枣那儿听说何雨柱存了不少粮食，对此并不怀疑，只是好奇地问：“那这肉呢？别告诉我是几年前存的？”
“那倒不是，新鲜的。
枣姐没提吗？我在城外有个养猪场，一年能出栏一百多头猪。”
“你还有养猪场？”
“是啊，之前差点被人坑，后来就一直养猪。
不过现在归集体了，但每年我能留五头猪。”
1959年公社化后，农村自留地被收回，家家户户不准养鸡鸭。
后来大食堂解散，每人能分到二分自留地，每户最多养五只鸡、一窝猪，甚至一度对养猪数量不加限制。
何雨柱的养猪场也在公社化中归了集体，但仍给他留了五头猪的份额。
他只需定期送些饲料，年底就能领回五头肥猪。
简单解释后，白玲不再多问，道谢后请他进屋。
落座后，白玲说：“我厨艺一般，能指点一下吗？”
“没问题，其实我也就那样。”
“你太谦虚了。”
喝完一杯茶，何雨柱被请进厨房。
白玲备好了食材，他亲自示范起来。
听了他的讲解，白玲才发现自己之前做法有误——火候不够精细，调料少了两味，比例也不对。
牛肉还需焖一会儿，趁这功夫，何雨柱炒了两道菜，煮了碗蛋花汤。
饭菜上桌时，白玲闻着香气，深感自己的厨艺远不如他。
同样的罐焖牛肉，经他手烹制，香味更浓，令人食欲大开。
“闻着就香！”
白玲竖起大拇指。
“过奖了。”
她刚坐下，又起身拿来两个杯子，打开何雨柱带来的红酒。
“干杯。”
何雨柱抿了口酒，问：“玲姐，那三个人的事要是难办，放了也行，别让你为难。”
白玲笑了：“小看我？他们违法乱纪在先，那点压力算不了什么。”
何雨柱这才放心，不想因自己的事连累她。
白玲今天兴致很高，从案件聊到当下形势。
改良版罐焖牛肉被吃得干干净净，两道小菜也所剩无几，不知不觉间，一瓶红酒见了底。
白玲的脸颊泛起红晕，修长的脖颈也染上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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