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查理人和日本人
奥丁看着扎克扔出去的眼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不无惊讶地说:“你就不怕突然从哪里跑出一只狗来,把你的眼球叼走吗?”
扎克笑着说:“不怕,我可以去别的地方再弄一只装上。”
真是很另类的魔法师啊。
奥丁立即决定高薪聘请这四位瞳术专家加入他的军队,他们也欣然接受。苏森给这四位瞳术高手安排了豪华勋爵套房,让他们住的舒舒服服。
现在,奥丁的手底下,可谓人才济济,拥有了一支200多人的魔法师军团。而且这支魔法师军团能力各异,实力雄厚,要比查理王国的纯粹由元素魔法师构成的魔法师军团强壮得多。
看样子,时机已经成熟,可以开始征服世界的行动了。
奥丁把罗斯曼、维本、布鲁斯、崔斯坦、艾米叫到一起开会,决定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罗斯曼显得很高兴,说:“终于可以开打了,我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维本说:“我也希望早点打完仗,我可以回地球去。”
但是,崔斯坦却在一旁泼冷水,他对大家说:“奥丁,你现在虽然已经有了一支1000人左右的,装备步枪的陆军,以及200多人的魔法师军团,力量的确很强。但是,如果仅仅以这样的军队,就想要打败拥有四百年历史,数百万人口的富于骑士精神的查理王国,我看还是十分勉强。”
奥丁回答说:“人数方面,我觉得不成问题,知道皮萨罗吗?”
布鲁斯说:“知道,皮萨罗就是历史上著名的西班牙征服者。在大航海时代的序幕刚刚拉开的时候,他只带了不到300人的西班牙人,其中不少都是水手。他们踏上了南美大陆,征服了拥有数十万人口,数万军队的庞大印加帝国。奥丁,你的意思是说,你也要像皮萨罗那样,靠少量军队灭亡一个强大的国家。”
维本说:“嗯,皮萨罗的确很出名,不过他的出名不是因为他的征服活动,而是因为阿兹特克黄金的传说。”
艾米说道:“关于皮萨罗,我也略知道一些,严格意义上讲,他并不能算是一个征服者,因为他没有打过什么像样的仗。除了一次绑架印加国王的突袭行动之外,史书记载的皮萨罗的军事行动几乎为零。他是靠印加帝国流行传染病,以及失去国王引发的内乱灭亡了印加帝国。”
罗斯曼:“你们怎么都知道他?我就没听说过。”
奥丁不屑地对罗斯曼说:“自己回家看历史书去。”
崔斯坦问:“奥丁,难道你想当第二个皮萨罗?”
“是的。”奥丁回答。
艾米却说:“奥丁,印加帝国和我们眼前的查理王国情况完全不同。查理王国是一个具有骑士传统的国家,所有的国民在骨子里都透出一种不屈的精神。奥丁,即使你的军队战斗力再厉害,他们也会和你拚尽全力,战斗到最后的一兵一卒。”
崔斯坦继续说道:“别说你现在拥有的军队人数远不如查理王国的常备军,就算你的军队人数和查理王国军队的人数差不多,打这一仗的结果也会使你们两败俱伤。你所有的朋友——萨拉丁、亚瑟、亚历山大,还有塞琳娜,他们都会觉得是你背叛了他们,你是一个卑鄙的小人。你会变得众叛亲离,甚至你的部下都会弃你而去。即使你通过武力,拥有了查理王国的国土,但是人民是不会归心于你的。”
艾米也说:“嗯,崔斯坦说得有道理。你打下的查理王国不但不能作为下一步发展的根据地,反而会成为你噩梦的开始。你会疲于奔命,到处应付农民起义,贵族造反之类的事情,除非你能把所有查理王国的人民杀光,否则,他们一定会和你抗争到底。”
维本、布鲁斯都不由得沉默不语,他们没想过这些。
罗斯曼这个好战分子竟然也犹豫起来,说:“艾米,你是说如果我们用武力征服了查理王国,结果就会像美国在越南、伊拉克,苏联在阿富汗那样,面对浩瀚的人民战争的海洋。反叛军会躲进丛林和我们打游击战,或者发动自杀式炸弹袭击,到处都是恐怖分子,搅得全国不得安宁。”
艾米点了点头,表示肯定,“意思差不多。”
“哦,我最讨厌游击战了。”罗斯曼拍着脑门叫道。
奥丁笑了起来,说:“你们说的这些,事前我并没有想过。但是,我也没必要去想。我征服查理王国的方法,可能是比较另类,你们绝对想象不到。”
“什么方法?”布鲁斯问。
奥丁:“的确,作为骑士民族,查理王国上下,拥有一种非常强大的民族凝聚力,对于外来的征服者来说,这种民族凝聚力恐怕是无法逾越的巨大障碍。但是,正是因为这种民族凝聚力的关系,会让这个民族的人变得没有原则,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艾米奇怪地看着奥丁,问道:“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
奥丁反问道:“在我们地球上,民族凝聚力最强的是什么国家?”
罗斯曼想都不想,回答说:“当然是我们美国。”
维本:“当然不是,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民族大熔炉。要说民族凝聚力,远不如哪些单一民族的国家。”
崔斯坦说:“是我们德国吧。”
奥丁抛出的设问客没这么容易解开,他又问艾米:“艾米,你是语言和人文地理方面的学者,你来说。”
艾米回答说:“要说民族凝聚力的话,可能要算是日本人。”
奥丁:“你说说看,日本人的特点。”
艾米:“日本人的特点就是没有特点,他们是一群白痴。”
崔斯坦:“怎么这么说?如果被日本人听到了,你可能会被暴打一顿吧。”
艾米:“不好意思,我说得夸张了一点。但是,正是因为日本人的白痴特性,才造就了这个民族的伟大。日本人有明确的上下级制度。日本人对上级和下级的态度会完全不一样,说话时会分成敬语和平语(对长辈和上级讲话要用敬语,对平辈、小辈或者平级、下级用平语),连字母都分成平假名和片假名。下级对上级绝对服从,而上级对下级,则会要求他们绝对服从。处于最最下层的日本人,做事是不需要经过大脑思考的,上级叫你做什么,你就将不折不扣地执行,至于这个做法是不是对,好不好,就不在你的考虑范围之内。”
崔斯坦、布鲁斯等人都不住地点头,“嗯,日本人的确是这样。”
艾米接着说:“这种白痴特性,造成了一种民族凝聚力。就是当一道命令发布下来时,不论对错都会得到不折不扣的执行。就好像所有的日本都是抱成团的,所有人的劲都往一处使。不像有些民族,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很聪明,每个人都很有个性,很有想法。结果,他们却成了一盘散沙,各自为政,什么大事都做不成。”
奥丁点了点头,“说得太好了。”
艾米接着说:“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日本皇军几乎是战争史上最难对付的军队之一,所有的日本军人都以武士道精神为标准,有很强的荣誉感。在战场上英勇作战,即使明知自己将一去不回,只要上级命令,就会义无反顾地去。什么敢死队,什么神风特别攻击队(驾飞机去撞美军军舰的自杀式攻击),都是只有在日本这样的民族中才会出现的。战争前期,几乎没有一个日本人向日军投降,即使战败,他们也会战至最后一个人,最后一颗子弹,最后一把刺刀。”
罗斯曼惊讶地问道:“日本人这么厉害,那我们是怎么打败他们的?”
维本说:“废话,日本人用的枪是38大盖,只能单发。而我们美军用的是M1加兰德,或者汤姆森冲锋枪。日本人打得过才怪。”维本是武器专家,总是先从武器性能的角度考虑问题。实际上,影响战争胜负的因素有很多,不是战争史学家的话,就不必细究。
奥丁:“你们别打岔,听艾米讲完吧。”
艾米继续说道:“在战场上那么英勇,凶残的日本人,等到裕仁天皇一宣布投降,日军把枪一交,居然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各自回家种地。在冲绳等地的日本人,跟美国占领军还相处得融洽得很,一点都不把美国人当成是过去的敌人,现在的入侵者。为什么,因为投降是上面决定的,允许美军驻冲绳也是上面的安排。还有,那些在中国屠杀过无数平民的日本军人,回国之后都心安理得地安度晚年,丝毫没有受到良心上的谴责和不安。为什么,因为对他们来说,战争是上面的决定,杀人也是战争的需要,他们只是在尽责而已。而战争结束后,回乡过日子也是上面的决定,不需要下面的人费心去想。”
崔斯坦:“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民族?没有判断力,没有原则,没有善恶观念。日本人还真是个白痴民族——伟大的白痴民族。”
布鲁斯对崔斯坦说:“对了,你们德国人在二战的时候也屠杀过犹太人。”
崔斯坦立即就闭上嘴,不说话了。
艾米:“那不一样,德国人是有良知的,二战后,许多德国总理都到犹太人的墓前去献花,甚至下跪、忏悔。而日本人则完全没有良心这个概念,从来没见过哪个日本首相为二战的问题向其他国家道歉。而每个首相上台,都要去参拜供奉了东条英机等甲级战犯灵位的靖国神社。在他们的意识当中,那些犯下战争罪行的前辈们只是在履行他们的职责,是在做正确的事情,自己理应表示尊敬。”
奥丁:“说得好,日本人就是那种有荣誉感、对上级绝对服从、有凝聚力、没有良知的民族。而我们现在所面对的查理王国,和日本人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布鲁斯说:“你是说,没有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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