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分期付款
几天之后，奥丁团队在胡克的帮助下，终于来到了教皇领地。
教皇领地的面积并不大，方圆不过20多公里，如果以领土面积来看，教皇只不过是统治一小块地方的领主而已。
但是，教皇大人是整个世界名义上的最高领袖，周围的国家是臣服于天子的诸侯国。
为了体现自己的高高在上，所以教皇的居住地点也得高高在上才行。
于是在大约500年前，教皇下令，让传说中的大法师——瑟西，建造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山。于是瑟西就使用了第一块贤者之石，创造了第一座悬浮在空中的圣山。教皇，把它命名为“奥林帕斯”。
奥林帕斯是名副其实的圣山，悬浮在高空，从哪个方向上看都觉得格外宏伟壮丽，特别是当浮云飘过奥林帕斯的山脚下，人们会误以为山是从云端长出来的。
教皇大人就把自己的城堡建在奥林帕斯圣山上，他和一群忠于他的能人一起住在城堡里。
因为教皇高高在上的地位，因为他们居住在天上，因为他们有伟大的魔法力量，以及无人能及的权势，所以，人们把居住在奥林帕斯圣山上的那些人，称为“神”。
奥丁他们要去访问的，正是神。
因为神住在天上，所以，所有的想要访问他们的人至少必须是高级魔法师，得会飞。
当然，奥丁他们乘着飞艇，要飞不是什么难题。飞艇缓慢地靠近奥林帕斯，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狂风差点掀翻。狂风把飞艇吹得东摇西晃，连连后退。
“好大的风啊，胡克，塞琳娜，你们快处理一下。”奥丁说。
塞琳娜和胡克都抛洒魔粉，施放魔法想要扭转风势。但是风暴反而越来越强了。
塞琳娜说：“不行啊，我无法抗拒这阵风暴。”
胡克：“能发出这么强的风暴的，世界上只有一个人。”
风暴当中，耳畔传来了一个洪亮的女声。那声音说道：“不知道这是教皇大人的居城吗？闲杂人敢于擅闯者，我有权格杀！”
虽然是女声，但是话音中充满了威严感，令任何人都不然质疑她的权威。大家就像是听到了女神在说话。
胡克：“是瑟西，一定是她。”
塞琳娜有点吃惊：“瑟西？瑟西是女的？”
胡克：“是啊。”
塞琳娜似乎从来都没听说过，那个和自己的老师默林齐名的，传说中的大法师瑟西竟然是个女人。
奥丁心想：瑟西和默林一样，都是已经活了好几百年的人了。默林的样子很老，长着很长，能当拖把用的白胡须。瑟西也是这么老的老太婆，会长什么样子呢？真想马上见一见。
奥丁把嗓音提高到最大，朝着风中大喊：“我们是从东方远道而来的商人，听说教皇大人遇到了财务问题，需要用钱，而我们也正好需要他手上的一件东西，所以我们带着整船的黄金，来和教皇大人做一笔交易。如果不欢迎我们，我们可以马上离开。”奥丁知道，现在教皇正缺钱花，他是不会不欢迎带着整船黄金的客人的。
风暴很快便小了，风中，瑟西的声音变得柔和多了，你们等着，“我马上给你们通报。”
大约又过了5分钟，风暴完全平息了，奥丁他们远远看到了在奥林帕斯圣山边缘处，站着一个手持法杖，身穿白色魔法师长袍女人。离得太远，所以还看不太清她的外貌。
奥丁顺手调了下墨镜，换到望远功能上。
奥丁惊讶地看到，瑟西并不像想象当中那么老。她看上去倒像是只有三、四十的女人，脸庞清瘦，颧骨有点突，看上去精神抖擞。
耳畔又传来瑟西的声音：“教皇大人特许你们在奥林帕斯停船，并且已经安排好了接见你们的时间。”
飞艇就像是一艘轮船靠上了码头，“船工”用绳索套住岸上的木桩。“靠岸”之后，大家跳上了“岸”，也就是踏上了神的土地，奥林帕斯。
上岸之后最兴奋地，似乎是塞琳娜，她羞答答地走到瑟西的身边，和她攀谈。
塞琳娜：“您好，我是从查理王国来的魔法师，我叫塞琳娜。”
瑟西看了看塞琳娜肩膀上的肩章，说：“查理王国啊，我有个老朋友住在那里，我猜你认识他，他叫默林。”
塞琳娜：“默林就事我的师父。”
瑟西很高兴，就像看到了故人：“默林的徒弟，幸会。”
塞琳娜：“我真的非常钦佩您，你是这个世界上地位最崇高的魔法师，在我亲眼见到您之前，我很难想象一个女人，能够如此成功地在男权社会中拥有领袖地位。”
瑟西笑了笑，回答说：“这没什么，男人能做到的，女人一样也可以做到，只要付出努力。”
看来，她们两个谈得很投机，话题都是关于女人，或者是魔法，旁人都插不上嘴。
几分钟后，有侍者来请奥丁去面见教皇。
看来教皇真的很缺钱，一听说来了有钱人，立刻就安排接见。
走到教皇大厅的门口，侍者要求奥丁一个人进去，其他人只能在门外等。并且还要求解除奥丁的武器。奥丁很顺从地把武器交出去，然后走进大厅。
教皇大厅很大，气势宏伟，足够容纳上百人在里面开舞会。要知道平时来拜访教皇的人很少，建这么大的大厅纯属为了表现自己的气派。这里到处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奥丁特别注意到在大厅两侧的立柱上，都雕刻着蜥蜴的石像，很有意思的事，不论奥丁走到哪里，那些蜥蜴的眼睛都盯着奥丁的方向看，也不知道是雕刻家的技艺精湛，造成人的错觉，还是那些石像的眼睛真的会动。
在大厅的尽头，有一个五个台阶的小平台，小平台上是教皇的宝座。教皇穿着华丽的貂皮长袍，端坐在宝座上。奥丁走到宝座面前，必须仰视才能看见他。
用一个词来形容教皇的话，那就是“高高在上”。
也不知道在超人星球上，面见教皇该用什么样的礼节，反正奥丁是学着电影里，骑士面见国王时的礼仪，单膝跪地，俯首叩拜。
教皇是一个留了大胡子的男人，看上去像是中年人，但是大家都知道，他比瑟西、默林等人的辈分更高，少说是活了一千年的老帮。
他对奥丁的来意很感兴趣。他也不多说闲话，直截了当地问：“奥丁阁下，听说你想要买我收藏的那块贤者之石？”
奥丁：“正是，我为此而来。”
教皇：“那块贤者之石至少也值100万，你带这么多钱来了吗？”100万这么多，奥丁现在手头一共也就38万，其中1万是自己从阿努比斯带来的，其余37万雨城的宝物商店。
奥丁说：“听说您想把它切割成小块，然后再卖。如果那样做，卖不了25万，您不如把它以30万的价钱卖给我吧。”讨价还价还是必要的。
教皇是个固执的老滑头。他说：“虽说，切开卖的确不值钱，但是，如果是整块的，只卖30万，那就离他原有的价值相差太远了。”
奥丁：“可是如果把贤者之石切开，那它也就失去了它本身的价值，暴珍天物。而且，对于您来说，收到的钱也会大打折扣，不入贱价卖给我算了。35万怎么样，这价钱您应该满意了吧。”
教皇：“可是，我已经发出了通告，向世人宣布要把石头切开来卖的，很多人为此而聚集到我的领地上，想要买切割下来的贤者之石的碎片。如果我突然说不卖了，岂不是出尔反尔吗？”
奥丁：“我真的非常需要那块石头，很想要他，求你把它卖给我吧，38万，最多了。”
教皇：“不行啊，我绝对不能太作践这块石头，100万的东西，售价怎么也不能少于90万吧。”口径松动了，教皇果然只是在讨价还价。
奥丁：“可是，我们来时比较匆忙，而且我们是坐飞行船来的，带不了太多金子。我身边只有38万。”
“什么？你来买价值那么高的贤者之石，却只带了38万，太没诚意了吧。”教皇甩了下袖子，显得非常生气。
“等等，我有一个很好的提议，”奥丁说，“我想我可以分期付款。”
“分期……付款……，那是什么意思？”教皇显然听到了一个新名词。
奥丁：“分期付款就是付款人不必一次性把钱付清，而是按照一定期限分批向出卖人支付价款的买卖。”
教皇眨了眨眼睛，虽说他已经活了近千年，但是对于分期付款，还是第一次听说，所以觉得很费解。
经过奥丁的再三解释，又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值后，奥丁和教皇达成了妥协。奥丁以分期付款的方式购买贤者之石，首付35万，之后每月向教皇缴纳1万金币的余款，分55个月缴清，总额为90万。在交完总额90万之后，奥丁再向教皇继续支付每月1万金币5个月，作为利息。
教皇对这个数额还算满意，但是却不敢相信奥丁在拿走贤者之石之后，还会每月如期付款。
教皇说：“怎样保证你以后能够按期支付余款呢？那时候贤者之石已经被你拿走了，即使你不付钱，我也拿你没办法。”
奥丁灵机一动，说：“我们可以签个合同。”
教皇“合同？我可不相信一张文书能够保证双方的信誉。”
奥丁说：“我愿意拿自己的男爵头衔和封地作为抵押。”
教皇：“你的封地在查理王国，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接手那么远的土地。”
在这个星球上，没办法解决个人信用问题，分期付款很难实现。
最后，教皇请来了一位诅咒师作为公证人，他在奥丁的身上下了一个诅咒，这个诅咒的内容如下：如果奥丁不能如约每月支付金币给教皇，奥丁身上就会承受相应的痛苦。直到奥丁把余款付清，这种痛苦才会解除。
奥丁接受了那个诅咒师的诅咒，教皇这才相信了奥丁，并把贤者之石交给奥丁。奥丁也就心满意足地带着贤者之石离开了教皇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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