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初试锋芒 17
邹涛看了下海图，船队己过了西沙群岛，正向南沙群岛方向驶去。
邹涛上到驾驶室。黎请副总在驾驶室里。看见邹涛上来，对邹涛说：“大现礁每年那里的渔群较密集，因那里周围都是越南占的岛礁，我还是年轻时去过了，好多年没去了。有你们长胆，今年我们就去一趟！怎么样？敢不敢？”
“没有什么敢不敢的，只管去吧。大不了再打一仗。”邹涛说。
“我与你们一起打了第一仗，心里有胆气了。但愿第二仗也全胜！”郑洁在驾驶舵前说。郑洁本来黎总叫他帮忙筹备兰水公司，他坚持还要出一次海，再体验一下打仗的味道。黎总想，让他多见见血也好，今后他才会更理解这个工作的内函。
邹涛对这个抱着米尼机枪疯狂扫射的小子，有点喜欢。这个没受过专业训练的小子，居然第一次就镇定的抱着机枪扫射，可见其心理素质之好！要当兵、一定是个好兵。
“小子，还早呢？上次是打他个冷不防！这次恐怕日子不好过啊！如果与军舰对打，结果很难预料，你还是提前把救生衣穿好啊。”邹涛说。
“没事。你们只管打，我开船。”郑洁说。
“开船！你会躲炮弹吗？”
“不还有高队长指挥吗？高队长是猎潜艇艇长出身，这个基本功还没有？”郑洁说。
“你错了！如果是鱼雷、还可以躲一下，炮弹速度太快，只要瞄准了，炮口火光一闪，你就躲不掉了！”
“导弹呢？”
“等你都看见导彈了，你根本躲不过去了。”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先下手！”
“这当然是个办法。不过，我们是不能先开火的。”
“先瞄准，做好准备，对方炮口一闪火光，我们就开打！一上来就用导弹，先打瘫对方再说。大不了同归于尽！”
“看来你不简单！有这个胆气。干脆当兵得了，打什么鱼哟。”
“你以为我不想！只是当兵没有这么自由。有的当了几年兵，还没有我那天打出去的子弹多。”
“就看你当什么兵了。比如说我吧：我练枪的子弹一年都是几千发！才练到今天这个水平。”
“邹队有空教教我吧。”
“好哟，只要你愿学，又买得起子弹。”
“好啊，你这个老师我就拜定了。”
“但我还是希望你到部队去。也许那里才是你的天地。”
“邹队不愿意吗？”
“现在给你说不清。教是可以的。”
“那好啊，现在就开始。”
邹涛把他没法，只好赔他到甲板上去练枪去。
船队继续向南海驶去，高明山用高倍望远镜观察着海面。看见水天际处有一根恑杆，他继续观察，看见了中国国旗。他知道，那一定是海监船。看来海监在这一带有巡逻船。高明山放下了心。
船队继续向南行驶，在与海监船相遇时，海监船上打来旗语，讯问行驶方向。指挥船上的旗语员回讯到大现礁附近。海监船上回应：“注意安全，保持联系。并用旗语通报了联系方法，电台呼号、频率。”
高明山心里更有底了。自越南人占领大现礁后，在哪里捕鱼就不安全了。再加上越南人已向渔船开枪开炮，去那个地方，海监居然不制止！显然是有准备的。加上自己的武备，现在是四艘护卫船，如果反应及时，指挥得当，不一定会输得很惨！再加上有海监、海警、还有海军在后面支持！如果越南人直接向中国的公务船开炮，那他们就死得更惨！空中值班的巡逻机，一顿导弹就可以把越南那些小艇小舰炸得个底朝天！南海之战，可能就要正式开打了！
“到那时，我们这个保安队，还有存在的必要吗？”高明山心中想道：“也许，我们只好又转业了！”
高明山想了一会：“也好，这种在刀尖上过日子，滋味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高明山把对形势的判断及想法对邹涛讲了。邹涛对这次回航后大大加强的武备，就对黎总的“大手笔”感到疑惑！一个小小的村級渔业公司，连渔船都是各家各户凑钱买的，这些昂贵的武器装备及又招入的二十几个保安员，这是多大一笔费用？真有这个财力承受吗？
“我看见这是装备就不简单！而且新来的这些‘兵’，好像是一个部队的。”邹涛说。
“我看也像。南海可能要正式开打了！只是沒想到，用这种方式开始。”高明山说。
“黎总对你说放胆干，背后有国家撑腰。此事不简单！你的分析是对的。你准备怎么干？”
“已经这样了，只有硬着头皮都要打一仗！”高明山说：“我们就是一颗棋子，摆在那里了！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从上船的这批‘兵’来看，绝不是那么简单！要打，下手就要狠！要快！不要怕什么影响不影响。以保存自己、消灭敌人为目的我看是不要怕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
“那我们就按这样部署。通知其它几个分队，一旦对方开枪开炮，就要下狠手！坚决按命令执行，不要问为什么！”
“是否给几个分队长通话，把情况说明？”
“不必要！你以为他们几个心里会不明白？这些事情一点就透！使用语音通话防窃听。不要留下什么证据。用旗语通知。”
“我明白了。我给哥几个打个招呼。”
“新来的兵不必了，那帮兵会知道做什么的。”高明山对新来的保安队员不称为队员，而与邹涛一样，称他们为“兵”！可见高明山、邹涛、甚至原来的老队员们，对他们的身份心知肚明！哪这么凑巧，找了这么些导弹、火箭专业兵。这里面不但全是专业军士，而且还有军官。每艘船上起码有一个专业军官指挥两门海107、一座C705,还有一座8发装的防空导弹海拉姆。以及配套的小型雷达、光电侦查定位设备，就凭整个武器系统集中控制就不简单！而且改装速度之快，简直达到惊人的地步！这些武器基座好像是早就安放好的。这不能不让高明山惊讶！这也许就是传说中的船舶设计制造，要融入“平战结合”！这也的确是这样的！这次由国家无息贷款出资，对所有远洋渔船換装，这批“渔船”的设计，就先安装了这几种武器的机座。高大的艏楼下面的舱室，是预留的指挥控制舱。控制线路预设，只要打开壁上的盖板，就露出了各种控制器的插口，连布线都免了！艏楼上的小型相控阵雷达基座都是预设了的。可见这次为了收复南海准备之细致、充分！
高明山对坐在总控台前叫焦雷的副队长，当时黎总介绍说是火力船武器的总控员，担任副队长，当然还是“高队”的兵。由于改装紧张，第一仗打了回来老队员们要休整一下。双方也未好好交流就出发了。高明山想也需要在行进途中，熟习、了解一下自己的手下了。
“兄弟原在哪里服役？”
“报告首长，在南海舰队导弹艇支队。”焦雷习惯的站起来，立正回答。
高明山笑了笑，部队的习惯性动作暴露无遗！他笑着把他按在座位上说：“我们这里没有首长，只有兄弟！血肉相联、生命相托的兄弟。”
“在部队，你这个队长当然就是首长了。”
“这不是部队。不必这样拘谨。在岸上，你们改装工作太紧张，我们也没有细谈。现在我们相互介绍一下吧。高明山，原南海舰队猎潜艘支队的少校艇长，刚转业两年。”
“焦雷，原南海舰队导弹艇支队中队枪炮专业参谋。”
“我们军衔都一样吗？就不要假模假样的称什么‘首长’了！今后以兄弟相称就是了，”
“是！我们现在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了。不过高队，你在军中是老兵，又首先打了一个漂亮仗！这一仗兄弟真的很佩服！计划巧妙，打得精彩！如果这个战例可以暴光，应当作为经典战例进入教材！”
“你别给我戴高帽子了！其实打的是菲律宾巡逻艇的猖狂，打的是冷不防！如果再遇见这种事，怕是麻烦大哟！”
“高队，有海警、海军在后面撑腰，沒有过不去的坎！”
“当然，我们要依靠他们。但遇到的情况千变万化，首先还是要靠自己的力量来化解！这次只要是遇上，根据实际情况随机应变吧！但有一条，保障渔业生产、并尽量保护好渔民的安全为最重要！”
“我明白。这与部队是有点不一样。”
“可是与部队也差不多。都首先要保护人民！要知道我们是干的在刀尖上舔血的活！隋时都可能挂了。你不担心吗？”
“怕什么？我就会干这个，顺风顺水。再说有高收入、又有高额保险。何乐而不为呢？整大了有国家兜着，我们还怕什么？”
“你把手下的情况介绍一下吧？”
“你说他们？都是三级军士长以上。有的资格比我还老！技战术水平不用担心。”
“都是一个部队的吗？”
“有的是，有的不是。”
高明山知道再问下去没有必要了，冲他笑了笑：“没真打过仗吧？”
“当然，哪有机会呢？我们这些守家门口的兵几十年都沒打过仗了！这不，机会来了！拿着高额的工资来打仗。爽！”
“爽？开始我们也这样想的。打了第一仗，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打仗！其实打仗并不好玩！第一仗打了下来，我才明白我们的老祖先所说的‘自古兵丁非好战’的真实含义了！战争的残酷和血腥，只有真正经历过战争的人才能体会到‘个中滋味’！敢于走入战争，才是真正的勇敢者！”
“明白。我们选择这个职业，也就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有这样的决心，在心理上就初步过了关。只有在枪林弹雨中能镇定自诺的投入到激战中，战争心理、才真正过了关！但要明白，打仗并非必死！我们首先要消灭敌人、保存自己！”
“明白，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不要莽撞行事，不要作不顾一切的猛打猛冲！”
“我想跟你说的是：只要发现敌人，马上瞄准锁定，做好发射准备。敌人一旦开火，我们马上开火！一点也不要犹豫！下手就是狠手，置敌于死命！这是命令！能做到吗？”
“是！保证完成任务。这个命令我喜欢！”焦雷立正回答，又笑嘻嘻的坐下：“首长，啊，不！高队，你就看好吧！这些兵没有一个孬种。”焦雷想，这些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用一句官话来说就是“政治合格、军事过硬”！
“你用密码通知他们！下狠手！明白吗？”
“明白！高队，你就看好吧！”
高明山对这帮“兵”是彻底放心了。
船队快到大现礁海域了。高明山紧张地用高倍望远镜了望，他怕出现异常情况。船上的航行雷达低速旋转着。这海上航道雷达功率有限，从雷达显示上还没发现海上有船只在附近。船上的渔群侦查声呐倒显示出了前方有一大渔群！
“今天运气真好！”黎清副总说：“通知各船，以捕鱼队形展开！准备下网。”
“黎总，这里离大现礁已经不远了。武装船还是进入警戒。武装船在东西两面，一面警戒越南方向，一面警戒大现礁方向。”
“好吧，武装船就不要参与捕鱼了。”
“对！这个海域太危险！必须要做好应变准备。”
渔船队展开，撒下了拖网，船队慢速向大现礁方向驶去。
离大现礁越来越近了。渔船队逐渐围拢、开始收网了，这一网网成吨的鱼被装入了船舱，渔民们兴奋得只管拼命起网装鱼。这时离大现礁已不足三海里了，突然，大现礁上礁堡处火光一闪，一发85毫米炮弹飞向了渔船队。
大现礁长达13公里，越南在该礁上分三处建有四座礁堡驻军规模原估计在两个排。现在应当有所增强。首先开炮的是中间的两个礁堡左面的一座。
第一发炮弹并没有击中渔船。武装船上早有准备。两艘靠近礁堡一面的渔船一艘是高明山的指挥船，一艘是郭俊分队的船。船一进入大现礁海域，武器操控员就把海107火箭炮，C705瞄准了几个礁堡，只等越南人一动,火箭弹就会发射出去。
大现礁上四个礁堡都喷出了火光，与此同时，两条船上四门海107也射出了第一发火箭弹！越南人的第一轮试射还未击中渔船。渔船上的海107却准确的击中了礁堡。
海107火箭弹,15公斤装药,其中两发各击中一个礁堡的顶层，这种以近五倍音速,近乎垂直的攻顶,使礁堡顶层建筑被炸塌,并燃起了大火！但火箭弹未穿透顶层楼板.礁堡顶层水泥层足足有1.2米厚，海107火箭弹还穿不透.另外一发击中了底层正门,按越南礁堡的常规布置,这层正是85毫米炮的发射阵位,爆炸的破片及冲击波使炮位上的炮手死伤惨重.还有一发只击中了一个礁堡的侧面,未使礁堡受到多大损伤。
海107为什么比炮弹射得还准？因为海107加装了激光陀螺贯性制导组件，加上距离又近，当然准确率极高。对于任何产品在中国人手里都能大规模、以最低的成本生产，这种激光陀螺贯性制导组件是二十年前是中国自主知识产权的东西，早就越做越精，隋着电子工业的大跨跃发展，这种简易性激光陀螺惯性制导组件，其成本还不足300元。
“五发穿甲三用弹，,急促射！”高明山命令！
两艘护卫船上的四门海107，向各自的目标连续发射穿甲、爆破、燃烧三用弹。除了被击中炮位的礁堡外,其余三个礁堡还在顽强的发射着85毫米炮弹，有几艘渔船收网躲避不及,被炮弹击中爆炸起火,渔民中已出现伤亡。
四个礁堡被火箭弹连续击中，虽然多处爆炸起火，但仍有两门85毫米炮仍在喷射着火焰，炮弹己转移，射向了火力船。炮弹在火力船周围爆炸，浅起了高高的水柱。
海107火箭弹装药量少，不足以炸穿厚达一米以上的礁堡，只是击中门窗处给越南守军造成了一些损失。高明山想起越南人可能有冥河导弹！心里一急，如果此时不下狠手，越南人反应过来，导弹一射出，已方就要受大损失！
“燃料弹、十发！急促射！”
四门火箭炮又喷射出了一支接一支的火焰！火箭弹准确的落在各个礁堡上，火箭弹炸开，一大团油气向周围扩散，第二次爆炸，点燃了一团团油气，吸干了周围的氧气，各个礁堡立即火光冲天，无孔不入的油气在礁保内爆炸，火焰串向各个角落，点燃了堡内的弹药，殉爆开始了，越南人储存在礁堡底层的弹药引爆、悲剧开始了，整个礁堡向天上窜了一下，又向下塌去。礁堡上再也发不出炮声了，爆炸的气浪使渔船差点被翻转，飞溅的碎石像下雨一样从空中落下，几个暴露在外的队员被落下的石块击伤，好在伤势不重。
当硝烟散去，四座礁堡已经完全塌陷了下去，里面的人，还会有存活的吗？
（小镇上有网线，在亲戚家发的。各位久等了。向各位致歉。这几天如未及时更新，请谅啊！祝各位春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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