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潜规
几天后，牛一顿、古蕙、小孟和飞鸟来到了本市最大的唱片公司乌尔发娱乐，说明来意之后，前台要他们先坐着等一等，结果一等就是一个小时。
过程中，陆续有好些乐队从里面出来，看来竞争很激烈，不过从出来的人的神情判断，他们应该都失败了。
约一个小时之后，终于轮到牛一顿他们了，在一位美女的带领下，四个人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然后进了一个房间。
不出牛一顿所料，和面试的几个负责人初步聊了几句之后，就被要求现场唱一首歌，由于选的歌是地球现代的经典，并且之前的准备工作也很充分，所以在这个表演环节，牛一顿、古蕙、小孟和飞鸟可以说表现得非常高水准。
于是四个人立刻又被要求唱了第二首歌和第三首，他们照样发挥得很出色。
几个面试的负责人都露出很满意的神情，于是牛一顿四人进入了最后一关，总经理面试。
这个过程和刚才也差不多，不过是换了一个叫苟总的人和他们聊，听他们唱而已，苟总看起来也很满意，最后要古蕙暂时留下来，牛一顿三人在外面等一下。
牛一顿三人和古蕙交流了一下眼神，就出去了。
在外面坐着等待的过程中，牛一顿的脑海里闪过一道光和一些字：异能，顺风耳。
他立刻用意念启动顺风耳异能，结果立刻听到了里面的声音。
“古小姐长得很漂亮！”苟总说。
“谢谢！”
“你们乐队，总的来说还是可以。”
“这么说，您愿意签约我们了？”古蕙高兴地回应。
“可是现在市场不景气啊，签约新人的风险还是比较大……”苟总缓缓地说：“和你们签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潜规则你知道吧？”
“不知道。”
“你和我睡一觉，我就签约你们乐队。”
“……”
“你考虑一下吧，机会或许只有这一次。”
牛一顿听到这里，并没有太多意外，很快，古蕙出来了，她脸上的神情很复杂。
“怎么样？”小孟和飞鸟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回去再说。”古蕙淡淡地回应。
一路上，古蕙都有些魂不守舍，牛一顿知道她的内心正在挣扎。
回到住处之后，牛一顿突然说：“我们再换家唱片公司去面试。”
古蕙、小孟和飞鸟全都惊奇地看着他。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刚才那个苟总很可能对阿蕙提了很龌龊的条件。”
古蕙沉默了一会，然后说：“他要我陪他睡一觉，然后就可以签约了。”
“那个败类！”小孟猛地一拳砸在了墙壁上。
“顿哥说得对，我们大不了换家唱片公司，绝不能答应那么卑鄙的条件！”飞鸟愤怒地说。
古蕙没有说话，脸上的泪不停地滴落。
牛一顿把纸巾递给她，目光深邃地说：“我们乐队唱的一些歌都是有精神力量的歌，如果连我们都被潜规则了，那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那样的公司不签也罢，就算最后没有一家公司签我们，我们照样可以继续唱我们的歌，去酒吧，去地下通道，都可以！虽然苦一点，但是心里踏实！”
“顿哥说得对！”小孟和飞鸟呼应道。
古蕙激动地泪中带笑。
接下来的日子，四个人继续奔波于唱片公司，结果所有的唱片公司都很欣赏他们的演唱，但除了一家之外，其它的都有各种各样的苛刻要求。
而没有什么要求的那一家，名叫觉醒唱片公司，实力最弱，并且一副要倒闭的样子。
“怎么办？”古蕙、小孟和飞鸟看着牛一顿。
牛一顿沉思了一会说：“我倒是觉得这觉醒唱片公司可以签个短约试一试，就看你们的意见怎么样？”
“我们支持顿哥！”小孟和飞鸟说。
“我也觉得可以一试！”古蕙说。
“那我们就全力以赴拼一拼！”牛一顿大笑。
就这样，牛一顿四人和觉醒唱片公司签了个短约。
“作词作曲这些，我们自己可以搞定，我们最需要的是演出的机会。”牛一顿很直接地对觉醒唱片公司的许总说。
“一起努力！”许总微笑着回应。
几天后，牛一顿四人获得了一次小型商演的机会，这是本市一款电子产品做的一次宣传，在一个广场临时搭了一个舞台，请了一些美女模特，再就是牛一顿、古蕙、小孟和飞鸟的四人乐队了。
舞台边很快围了很多路人，美女模特劲爆地走完秀之后，主持人又介绍了一下产品，接着就轮到牛一顿四人上场了。
考虑到这是签约觉醒之后的首次商演，牛一顿提供的是地球现代非常经典的《千千阙歌》，古蕙主唱，他辅唱，小孟和飞鸟伴奏。
优美的前奏响起，台下的听众瞬间屏住了呼吸。
接着，古蕙天籁般的声音响起。
徐徐回望／曾属于彼此的晚上／红红仍是你／赠我的心中艳阳……
牛一顿极有穿透力的声音也辅助响起。
来日纵是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来日纵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小孟和飞鸟的伴奏则配合得非常无懈可击。
台下的听众情不自禁地跟着集体哼唱了起来，尽管对歌词还不是很了解。
……来日纵是千千阙歌／飘于远方我路上／来日纵是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都比不起这宵美丽／亦绝不可使我更欣赏／AH因你今晚共我唱……
一曲终了，台下爆发出经久不息的热烈鼓掌声，很多听众兴奋地走上台纷纷和古蕙、牛一顿、小孟和飞鸟四人合影，挡都挡不住。
这一次，牛一顿四人可以说一唱成名，尽管影响力还只是局限在这一个小范围，但已经开了一个很好的头。
相应地，觉醒唱片公司的知名度也一下高了不少，不过许总依然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似乎这已在他的预料之中。
回到住处后，小孟和飞鸟都很兴奋，毕竟努力了这么久，终于看到希望了。
而古蕙的神情中，除了兴奋还有伤感，牛一顿知道她又想起了往事。
“但愿在我转换时空之前，这一切能够稳定下来。”他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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