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无名商铺
看着澜破天期待的表情，阙天铭却迟迟没有开口，反而是紧簇气眉头心里在挣扎着，继而终于开口：“罢了，在大陆闯荡，遇到的事情还会很多呢。你也的确需要知道一些东西来磨练一下心境了。”
“这些事情这并不是什么正经的事，，听起来很残忍，不过在异幻门确实再平常不过了。小子，在说之前我想让你记住一件事，就是一路走下去，你可能也会变得很残忍，甚至比那杨怜雪更甚！只是方式会有所不同，不过慢慢的你就会发现，你不去吃别人，自己也逃不过，如果你闯荡大陆一定需要一个理由的话，不妨只为了生存吧！或者就是为了让自己不愿残忍对待的人可以自在地活下去……”
澜破天似懂非懂地听着，心道他怎么又开始说这些东西了？正事呢？正事呢？可是貌似有几分道理的感觉，只是自己刚刚走神什么也没听见，他说什么理由？管他呢，这老头子就是会说闲话！“那前辈，关于正事？”
“好了……”阙天铭调整了一下姿势，“那个姑娘，你初见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之处？”
“出了逻辑古怪一点，再没什么了吧？”
“对，老夫一开始也没有看出来。”阙天铭用眼睛瞥着澜破天，心中想象着这张现在还平静的脸一会儿将会变成什么样子，“那种状态，应该是一个被放养的状态。那个小姑娘并不知道自己是作为某人的宠物所存在的。”
“对啊，她还有爸爸，有自己的生活啊，怎么会是一个宠物？”
“你在她家里看到几张床？”
“一张啊……怎么了？”澜破天回答之后心中一动，声音一颤，“前辈，您是说……”
“没错，那个女孩根本就是一个人在那生活，只不过她的认知被她的主人所控制罢了，我现在怀疑，那个小村子的居民都是如此……”
“那异幻门养这么多的宠物干什么？还有就这些有什么难以接受之处啊？还有那个纤维化的人又是怎么回事？”
“咳咳……我还是从头和你说吧……”阙天铭一顿，缓缓开口，“异幻门养的宠物分为两种，一种是圈养，一种是散养。可是宠物的来源都是一样的，即为刚出生的女婴……他们会选择一定区域内的人把新生儿的父母杀掉，然后男孩融入血池，女孩做成宠物……”
澜破天眼中已经有一点古怪。
“婴儿都是纯净无瑕的，既容易控制，又有可塑的愿力。那血池可以为异幻门的修行者提供幻化的能量，所以血池绝对不会干涸，至于宠物么？”阙天铭又挣扎了一下，“他们把女婴聚回来之后，都会用异法封锁她们的念海，强行灌输任何自己想到的东西，宠物们生活的记忆完全由主人掌控，这些东西想留着就留着，想抹去就会被轻易抹去，然后再换新，所有的宠物都有自己的意识，却因记忆被剥离的关系……其中放养的部分，还是有一些实际用处的，主人会在她们身上下一个禁制，能够感应到宝物的气息，用作一些侦查，搜寻工作，虽然死伤会有，但是命运已经很不错了；而那些圈养的，则完全是异幻门的人为了消遣娱乐而存在的……她们……”
“够了！”澜破天的双拳被自己握得咯咯作响，脸色也莫名苍白了几分，“关于宠物的事情我已经不想再听了，说一些其它吧……”
阙天铭长叹一声：“这大陆上的事，明里的不过冰山一角，如果实力不够，唉……你应该会明白的吧！至于那个男人好解释得多，那只是杨怜雪编的一个稻草人，用来吓人的，没什么实际作用，如果一定要算的话大概这次放他出来就是为了告诉让我等着她了……”
“编？怎么编的？可你说过他明明是有生命的啊，还有他内部的结构，分明……”
“好了，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今天告诉你的已经足够多了，还是快些赶路吧……”
澜破天想了想，点点头重新向前走去……
蜿蜒的小路傍这树林沿着河水，从一座山的山脚掠过，沿途的景色十分优美，山峰甚至闪着奇异的光彩，未知名的群群美丽飞虫绕来绕去，可澜破天完全没有去欣赏的心情，闷不做声地把脚步迈得飞快，阙天铭在一旁只能暗暗叹息，他还没有告诉这小子那个女孩一定是被收回去圈养了的事，不然……
快步的行走，让一人一魂的位置飞速移动着，只一天一夜，冲天的各种炊烟已经可以隐约看到，再往前走，热闹的叫喊声逐渐清晰，一个相当规模的建筑群也显露在澜破天的眼前：四通八达的街道把大大的城疏导得井井有条，城北的高地上还矗立着一幢美丽的建筑。这真的只是一个镇子么？这比黑土城大了不知道多少倍，作为一个主城也已足够了吧！
阙天铭看到澜破天终于不再消沉，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气：“瞧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这个镇子又不算很大。像你这样的状态到了真正的主城，皇城不是会把下巴也掉下来？别给为师丢人了，赶快找间店把这身破衣服换了，然后去办正事吧！”
澜破天机械般的点了点头，目光却看向了城中人群聚集的一个地方，该处人声鼎沸，叫喊声比其它地方要强烈好几个等级：“前辈，他们是在做什么呢？”
“哦？”阙天铭随意地瞥了一眼，“没什么大不了的，简单的拍卖而已，你要是感兴趣，一会儿正事办完了可以去瞧瞧，不过这种小地方是不会有好东西的。”
“哦。”澜破天依然木然地回应着，他确实没见过世面，可这人也太多了吧，拥挤到他完全找不到可以入城的空间。向周围环视着，城郊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店却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个店店面有些陈旧，门可罗雀的现状在这座城中很是扎眼，不过店中挂着三三两两的衣服，应该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没有过多的拥挤，澜破天进入了这个连牌匾都没有的小店。门面里连一个伙计也没有更加显示了此处的冷清。
“请问，这里是卖衣服的吗？”澜破天小心地向里屋问去，声音却石沉大海，半晌没人回应，处于礼貌，他等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发问：“请问有人吗？我想买衣服。”
里面这才嘟嘟囔囔地走出一个中年男子，不屑地盯着澜破天道：“买衣服就说买衣服，问什么脑残问题？还是不是卖衣服的，长着眼睛不会自己去看吗？”
如若换作平时，澜破天一定会回击，可是如今只能噤声，因为这个男人走出来的时候身侧分明围绕着阙天铭给他讲过的名为灵印的异物。
“对不起了，这位先生，我徒儿没见过世面，他的确是想买阁下的衣服。”阙天铭也是少有的尊重态度，让澜破天不禁怀疑，这老头当年不会连灵境也不到吧……
“诺，我卖的中你们能买得起的就这些，你们自己挑吧……”那男人从屋上悬挂物中挑选了几件较为破烂的排在桌上，“每件一千金币。”
澜破天肉痛地看了男子一眼，随即转向阙天铭，密语传音道：“前辈，这城里的东西都这么贵？”
“以后在外，叫我师傅会好一些，这样我才能罩你。”阙回应道，“寻常的衣服一个金币可以买好多套，可这家店不一样，东西的确是贵，而且是全大陆连锁的商铺，就是当年的老夫，也不敢随意招惹的。东西虽好，你若不想买，礼貌回绝便是，我师徒二人换一家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建议是，速速离开！。”
澜破天哪敢再多问，强行堆出一脸让人恶心的微笑，对向那个男子：“这位高人，小子囊中羞涩，实在买不起贵处的东西，就不打扰了！”说罢转身便要离开，不料后方却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声音：
“站住！”语气中仿佛有什么力量，让澜破天竟然当场便顿在原地，一步也迈不动，“你这布袋，可是吞天？”
澜破天刚想回答，阙天铭慌忙耳语道：“否认！”
澜破天一时慌乱，那男人却再次开口了：“不必否认，无名商铺虽大，但这么贵重的东西小人还是认得的！阙天铭那龟孙当日从总部窃走这物便不见踪影，今日被我发现也是造化！”
澜破天一脸窘迫地看着那一团魂魄，终于明白了后者态度那么恭敬的原因。
“还有混元玉瓶，一并交出来便放你们走……”男人的继续说的话让澜破天无比怨恨，死死瞪着阙天铭，心道你这老不死的留给传人的东西都是偷来的，这是多么大的笑话？真是瞎了眼了让自己那般地信任他！
“怎么办？”阙天铭传来的密语让澜破天顷刻吐血三升！（你tm的还问我？）
“唉……”阙天铭没有等待到澜破天开口自己便一叹引语，“这位小哥，吞天和混元玉瓶我师徒二人还不能给您。”
见那人眉头猛地立起，阙天铭慌忙补充道：“那毕竟是无名商铺总部的东西，您也得不到实利，不如老夫用一些其余东西交换？您看能否放我们师徒一马？”
“哦？”那人面色一平，“你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至于交换么？不妨说来听听。”
澜破天眼见阙天铭嘴角又挂上一摸淡淡的弧度，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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