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的纽约教堂 2

　　老妇人来到我面前。我不由打量着这位老人家，面目慈善，皮肤经过岁月蹉跎，已经皱巴巴的了。“是的，我是中国人，我刚来到这里”我回答。“请坐，那你想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有……”马上说出了一大堆中文菜名，熟悉的地方菜名啊，在YL市我常和别人吃饭时常点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菜，但是我喜欢那种乡土的味道，所以常去一些小吃馆吃饭。经过这位老妇人的介绍，我不由又有了胃口，就马上点了几样，点好之后老妇人回厨房去了，我坐好之后打量着这家餐馆，这时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我一个人，这家餐馆的装修很有中国特色，摆了很多山水画，还有一些国剧脸谱，还挂着一些二胡之类的乐器，餐馆不算大也不算小，能摆上十来台桌子这样子。“您要的菜来了，请慢用。”一会老妇人就端来了菜。


　　看起来色香味俱全啊，看到餐具是刀叉，不由问道︰“老妈妈，有没有筷子？我还是习惯用筷子”。老妇一听，笑了道︰“有，这我倒忘记了，这里平时来吃的人都是美国人，很少中国人来，所以准备的都还是刀叉，你等一下，马上拿来。”转身就进去厨房拿筷子了。十分钟之后，我一共吃了四碗饭和三盘菜，我也不由对我的食量感到惊奇，以前我才吃得下两碗饭，现在的三盘菜够两个人吃的了，现在等于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的份量了。“结帐吧。”我吃完饭打了一个饱嗝。“谢谢您，一共是一百三十块钱”老妇人算了一下菜色，说出了一个价钱。“哦好的。”我起身就往身上摸去，啊！我忘记了，我没钱，这下怎么办呢？我面有苦色地望向老妇人，说道︰“老妈妈，我没带钱，这下怎么办呢？能不能我在你这里工作当赔偿啊？”。


　　老妇人一听，脸上不由有一点难色，马上往厨房里一喊︰“老头子，你出来一下。”。


　　不一会从厨房出来了一个老头子，看年龄比老妇人还要老一些，头发全白了，身上穿着厨师服，系着围裙。“小伙子，你说你没带钱，你不会是来这里骗吃骗喝的吧？”


　　老头出来之后就不断地打量着我。“我真的没带钱，我不是骗吃骗喝的，我初来到纽约，刚想找份工作呢，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工作，到这里看到有中国人开的餐馆我就进来了，我刚进来就给老妈妈说的菜单吸引了，以前我常吃这种菜，所以像回到了家乡一样，所以没想到我没带钱，所以我吃完了才想起，不是故意来骗吃骗喝的”我倒是实话实说了。老头子迟疑了一下，马上对我说︰“我这里目前生意不好，也请不起人。”


　　我一听急了，马上说︰“我不要什么工资，只要管我吃住就行了，我什么都能干”老头子在一旁看我的神色也知道我有困难，看我的身材也不像是个瘦弱的人，但是看到我的皮肤白嫩，以为我有可能以前是富家子弟，对能不能在这里工作还是有所怀疑。老妇人这时接口说道︰“老头子，现在店里不是还少个伙计吗？上个月彼得不干了，虽说餐馆生意上我俩还忙得过来，但是客人多的时候还是多一个人帮忙好。”。


　　我一听老妇人为我说话，知道老头子才是作主的人，不由带着期待的神色望着老头子。老头听了老妇人的话，想了一下，才说道︰“那好吧，明天你就开始上班吧，现在也没什么人，老伴，你一会去整理后面的房间，小伙子你就住那里吧，对了，小伙子，你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我叫林平凡，你们叫我小凡好了，我是YL市人”我答道。“啊？YL市人？我们也是，想不到我们还是老乡”老妇人高兴地拍着我的肩膀说道。“你有身份证吗？”。


　　老头子马上点出了我另一道难题。“我……，我……没身份证”我结巴地说出来。“啊，这可就难办一点了，虽然说我们这里餐馆客人不算多，可是还是有人会点外卖，本来还打算叫你送外卖的。”。


　　老妇人倒是一点也没有担心我有没有身份证的问题，倒是对以后我能不能帮忙送外卖起了担心。“算了，你就先这样做着吧，这边的市区也没什么警察巡逻，进货和送外卖一般不会查你的，要不干脆在店里帮忙就好了。”老头子看来也对我这个同乡人有了好感，也不管我是不是偷渡来的，决定让我在这里工作了。“我叫李雷山，你叫我李叔好了，这是我老伴张翠。”“谢谢李叔，谢谢阿姨”我听到能在这里工作了，实在是放下心头大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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