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一寻黄老二
见我拿着刀子逼着他，他转口道：“大、大哥，有话好商量，我、我什么都没做！”
我借机发火，恨恨地骂道：“你他妈的裤子都脱了，还什么都没做？滚进去！”
一伸手，把他推了进去，我顺手把门关上。
“啊——”床上裸露的女子本来正撅着屁股等他，却见我拿着刀推着他走了进来，急忙拿了件衣服遮住身子。
“你？你是哪个……”她见我凶神恶煞一般，小声地问道。
我想到刚才给那个老板一百块钱，心里着实有些肉痛，看来这一百块，就着在这个嫖客身上出了！
我冷笑道：“你他妈的胆小不小啊，敢骑在我头上拉屎撒尿，知道她是谁吗？”
我一指床上的女人。
男的看了看她，小声道：“这个，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恶狠狠地道，“她是我老婆，妈的！敢上我老婆！”
“啊——”
“啊——”
男人和女人同时惊呼，对视了一眼，脸上浮现出难以相信的表情。
我继续吓唬道：“他娘的，敢强奸我老婆，公了还是私了？公了，那走，跟我去公安局！私了的话，那就商量商量。”
那男的满脸疑惑地道：“大、大哥，你、你仔细看看，她是我老婆啊！”
啊！你老婆？这怎么回事？你长着嫖客的脸，怎么会有老婆呢？这下轮到我吃惊了。而且，这个女人不是红红吗？我仔细向那个女的看去，似乎真的没有见过。娘的！刚才只看到她光溜溜地身子，没注意看脸，这下糗大了！本来想把自己那一百块钱找回来，这一下弄巧成拙。
那女的胆怯地也点点头，同意那男的说法。
你妹的！难道还真有夫妻会住在这种地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刀还架在人家脖子上，这可怎么下台啊？
见他们两人胆怯地看着我，我心一横，暗道：奶奶的！只能恶人做到底了！
我凶神恶煞般地斥责道：“放屁！我说他是我老婆，就是我老婆，你不服咋地，要不，你问问我的刀子，她是谁老婆？”
“这、这个，大哥，你、你说是谁老婆，就是谁、谁老婆。”碍于刀架在脖子上，那男人又惊又怕，连声说道。
“嗯，那你承认她是我老婆了？”他的回答出乎我意料。
“承、承认！”他忙点头如捣蒜。
“那好，你给我听好了，你强奸我老婆，害的我没有老婆用，得，你说怎么办？”我问道。
“这，大哥，你说，咋办？”他惶恐地望着我。
我骂道：“妈的！我如花似玉的老婆被你睡了，你给老子点补偿！老子去睡别人的老婆！”
“是、是，补偿！”他赶紧点头答应，颤抖的拿过钱包。
我一把抢过来，从里边抽出千把块钱，分成两份，一份装在自己的口袋里，然后把另一份丢到那女人的床上。吩咐道：“老婆啊，这个兄弟给了咱钱，你得好好陪人家爽一下，要卖力，别偷懒，明白吗？”
“嗯！”女人小心地点点头。
我用刀指着男人斥责道：“还愣着干嘛，继续干！”
他看了看我，没敢动。
我忍不住踢了他一脚，骂道：“当老子放屁啊，让你继续干！”
他像得到圣旨一般，忙不迭地爬到床上，伸手去摸女人。
女人推了他一把，可怜巴巴地看着我。
我凶恶地吼道：“看什么看，赶紧地，动起来。”
男人终于壮着胆子，一边看着我，一边壮着胆子往女人身上爬去。
我带上门，吐了吐舌头，操！这乌龙搞的。怎么会这样？抬头看了看楼层号，心里顿时明白了，刚才情绪激动之下，搞错楼层了。
赶紧又上了一层，确认无误之后，砰砰砰地敲起了门。
这次，倒没有挨骂，我一敲，门便开了。
从里边走出来一个大腹便便地男的，看了看我，笑侃道：“吆喝，生意还挺忙的，排上队了啊！我说兄弟，哥哥我刚干完，轮到你了！加把劲，操翻这个小娘们！”
这次我没高声咋呼，仔细确认了里边的那个小姐是我在那发廊见过之后，才吼道：“滚！”
那人见我脸色突变，不像善茬，一声不吭地跑下楼梯。
我关上门，走了进去。
那小姐笑道：“呀，老板莫生气，既然找上门了。也罢，省的老娘穿衣服，来吧！”
我问道：“你是红红？”
她嗔怪道：“哎呀，都找上门了，还问人家名字。哥哥你坏死了！”
我不耐烦地说道：“赶紧把衣服穿上，我有话要问你，黄老二来过没有？”
她不做声，仔细打量了我一番，仿佛终于想起来似的，“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妹夫啊！”
我骂道：“滚蛋，谁是你妹夫，黄老二到底来过没有？”
她哼了一声，说道：“这个王八蛋，白干了老娘好几次，还没给钱呢，你有事没事，老娘还要接客，你……”
我见她下逐客令，从兜里掏出刚才楼下那男人的几百块钱，扔到她床上，问道：“够不够！”
“哎呀，老板真豪爽，问黄老二是吧，他这几天没来，不知道又看上哪个骚货了。”红红眉花眼笑地捡起钱，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那他干什么去了，你也不知道？”我问。
“唉，他啥子事情都不跟我说。”她耸了耸肩，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
也许她是真的不知道，我又拿出那个烟头，问道：“你看看，这个烟头，有什么不同。”
她看了看，说道：“一样的嘛，烟头能有啥子不同！”
我道：“你最好闻一下再告诉我，我的几百块钱，也不是随便给你的！”
她攥钱的手缩回身后，不情愿地接过烟头，捻了一下，放到鼻上仔细闻了闻，说道：“没什么，是烟头肯定是烟味！”
我直接说道：“这里边有没有白粉的味道？”
“白粉？嗨，你直接说不就得了，没错，这是掺了白粉的烟头，不是你吸的吧？”她恍然大悟地说。
果然有白粉！
我心情激动起来，又问红红：“黄老二还会去什么地方？”
“这个嘛，除了我这，还有赌场……”
“叮铃铃”她正说着，我的小灵通欢快地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正哥。
“喂，正哥，什么事啊！”我道。
“你在哪儿，赶紧回来，今天广深高速那出了一起车祸，死了一个女的，不知道是不是琪琪。我们去看看。”他在那边吼道。
“啊——”不会吧，我不敢相信耳中听到的，“不会的，红玉她没有理由去那的。”我一下懵了。
“操，你先过来我们再商量看看怎么办！”他挂了电话。
我没有心情继续询问红红了。
把自己的小灵通号码写下来递给她又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道：“如果有黄老二的消息，赶紧通知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红红大喜，一把抓过钱来，满口答应道：“好、好！”
打车回来，见正哥一脸地焦急地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来踱去，几个小弟见他脸色不好，早就溜到外边去了。
见我来了之后，正哥把手里的烟丢了，骂道：“你狗日的去哪里了，找你半天没找到，刚才我交警队的一个老战友告诉我，说广深高速那有一起车祸，死者是个女的，先去看看吧！”
我道：“我觉得事情不那么简单，种种迹象表明，红玉是被人拐走的，呶——”我拿出烟头，“我在家里发现了这个烟头，已经找人确定过了，这个烟头里含有毒品。”
正哥骂道：“一个烟头能说明什么？走吧，先去看看，不是最好，是的话，也别瞎找瞎琢磨！”
我叹了口气，心说出车祸死的人多的是，怎么可能是红玉呢？不过现在凡是有一线机会，我都不能放弃，生要找到人，死要找到尸。去一趟也无妨，便点头同意。
交警队在长安镇附近。本来交警队除了值班的一些，都已经下班了，但正哥跟那战友约定好了，所以，那战友还是留下来等着我们到来。
小松、正哥和我，还有周云一起到了那个交通局，正哥的那个叫张成茂的战友接待了我们。
他说：“事发时间是下午一点左右，那个女人不怎么跑到高速上了，结果撞到大车上，人已经四分五裂，看不出面貌，只能从衣着上来判断了。”
正哥急道：“少打官腔，尸体在哪，去看一下不就知道了！”
张成茂笑了笑，似乎早已经习惯了正哥这火爆脾气，继续说道：“尸体现在保存在医院太平间，不过死者的衣物，暂时放在交警队。这样，先去看一下死者随身所带的衣物，然后我再领你们去医院看看尸体。”
张成茂带着我们来到今天的事故物件存放处，我一眼就认出了橱窗里那只红色的旅行箱。顿时觉得天昏地暗，胸口像压了一块大石一样，瞪着眼睛傻傻地站在那，心里想哭，但有什么东西像是卡在嗓子眼，阻塞着，蹂躏着。
“啊——”为什么，为什么，有个声音在嚎叫，玩命的嚎叫。浑身热地像块燃烧的煤炭，红彤彤，冒着愤怒的光环。我攥紧双拳，“啊——”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旅行箱莫名其妙地躺在这里，而红玉呢？她又在哪里？腿软绵绵地，像踩在云端一般。
我慢慢往前走，浑身颤栗着，脑子里一片虚无，茫茫然，如一团混沌，蒙蒙地、灰灰地，看不到过去，望不见未来。
我颤抖着接过旅行箱，放在桌子上，轻轻拉开拉链，里面是她经常换洗的衣物，上面还保留着她的味道。
见我失态，有一只大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支撑着我将倒欲倒的躯体！
我捧起一件红色的衬衫，把脸深深地埋了进去，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在衬衫上，“啊——，为什么！”我仰起头，泪眼中满是灯光织就的金色的网。
本文为书海小说网（）首发
(https://www.uuuxsvv.cc/337/337689/2340357.html)
1秒记住U小说：www.uuuxsvv.cc。手机版阅读网址：m.uuuxsvv.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