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真相大白
他们拼命地吸食着烟雾，脸上浮现出一种痛苦的扭曲。当烟雾散尽，他们转过身坐在地上，斜靠在床上。脸上又仿佛沐浴着佛光一般的安详愉悦。接着，彼此搂抱在一起……
看他们丑态毕现，我看不下去了，趁着他们在忘我地疯狂，站起身悄悄地带上门来到街道上。
一边在这里闲逛一边绞尽脑汁使劲回想到底在哪闻到过那种味道！
这时，路过一条小巷子，巷子门口倚着一个三十来岁衣着暴露的女人，见我走过时，瞄了她一眼，马上走上前来，拉着我的手说：“老板，来爽一下吧！”
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她不死心地边追边说：“老板，我们的小妹又白又嫩，包你爽歪歪啦！”
我不理她，往前走了几步，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道火花，心中有了个主意，转身问她：“去哪？”
她见我转身，大喜过望，忙不迭地说：“就在这楼上呢！”
我又问：“安全不？价格如何？”
她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仿佛怕我跑了似地，嘴中说道：“放心嘛，安全的很，我们的小妹，个个像西施一样，包你满意。”
我随着她走上楼梯，到了三楼一套房子里，她正准备开门，我忙拦住她说：“不要喊别人了，就你吧！”
她一怔，乐的眉开眼笑，“哦，老板既然不喜欢年龄小的，那我就陪老板爽一爽。”
我笑了笑，又说道：“找个没人的房间，我可不想旁边有人偷听！”
她看了看我，忙道：“要得，要得！”
领着我继续往上走，到了四楼，穿过走廊，她打开一扇房门，这是个小房间，一张狭小的双人床，占了整个房间的一半，一个色迹斑斑的床头桌，上边零散地放着几个避孕套，避孕套后边是一卷卫生纸，再旁边竟然还放着一个小电视，也不知道能不能看，或者是装装样子的。桌子上方贴着一张赤裸男女的激情画，尽头是个一平方大小的冲凉房。
我皱了皱眉头，这么肮脏的地方，真不敢相信会有人在这做交易，也不怕“中标”。
女人见我面露不悦，忙陪笑道：“老板若是觉得这个不好，我们再换一个！”
我点了点头。
她说道：“价格要贵一些的！”
我看了她一眼，问道：“贵多少？”
她观察着我的脸色道：“在这的话，一百元，换其他房间加三十元！”
我实在无法忍受这里发霉的气息，便道：“换一间明亮一点的，通风好一点的！”
她满面笑容地连声答应，又打开了旁边一间房门。
这一间比刚才那间要好的多了，宽敞的窗子，干净的床单，还有比刚才大的多的电视！”
她笑着问：“老板看这一间怎么样？”
我点头道：“就这间吧。”
她赶紧进来，打开电视，电视的显示屏上立刻显示出一对男女的激战场面。
她嘻嘻笑着边脱衣边问：“老板要不要先冲个凉？”
我伸手把电视关掉，阻止她继续脱衣，说道：“我来，不是要跟你玩的。”见她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继续道：“我问你几个问题，钱呢！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她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十分吃惊，但旋即又非常开心地问道：“老板要问什么呢？不知道能出多少钱？”
我伸手点出一千块钱，放到桌子上，说道：“几个普通的问题，这些钱，够不够！”
她看着那些钱，笑地合不拢嘴，连声说道：“够、够的！”
我问道：“那条街上的靓妹发廊，你知道吗？老板是谁？”
她坐在床上，一拍大腿，说道：“我当什么问题呢，就这啊，那你可问对人了，那家店的老板啊，叫李拉纤，外号叫大炮！咋了？你跟他有仇啊！”
我忙说道：“没有，随便问问，那这个大炮，他手底下的小姐多不多？”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翻，试探着问：“小兄弟，你没怎么到这玩过吧，莫非你也想干这行？”
我笑了笑，拿起那些钱晃了晃，责令她道：“是我在问问题，不是你问我，你若是不老实回答，反问我的话，问一次，扣一百！”
她忙道：“好、好、好。大炮管的小姐呢，多倒是挺多，有十来个吧，不过呢，都没有什么好货色，而且——”她压低声音说，“好几个小姐都有病，玩不得！”
我心说，同行是冤家啊，大炮那的小姐都有病，那你这的也差不多。
我笑了笑，又问道：“黄老二经常去靓妹发廊吗？”
她一听，忙道：“黄老二啊，这个赌鬼，哪个发廊他不去呢？不过呢，靓妹发廊，他倒是去的多，因为有他一个相好在那噻！”
哦，还有这回事，我忙问道：“哪个是他的相好啊？”
“哎呀，就是那个红红，狐狸精，骚的很！”她撇嘴讽刺道。
我装作毫不知情地问道：“听说黄老二有老婆的啊，怎么还有相好呢！”
她鄙视地道：“小兄弟，瓜的很呐，到这来爽的男人，哪个没有相好？哪个没有老婆？家中红旗不倒，外边彩旗飘飘！难道你不晓得？”
我又问道：“那黄老二她老婆知道他在外边乱搞，不跟他闹离婚吗？”
女人吊着眼睛，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离婚？哪里那么简单，那个幺妹，我见过，乖的很。但是，女人嘛，还不是那么回事，离不开男人！”
我笑了笑，说道：“天下男人多的是，干嘛非要吊在黄老二这棵干巴树上？”
她狐疑地看了看我，问道：“你打听这些要做啥子？”
我不理她，拿起一百块钱放回口袋！
她见状，忙道：“好、好，当我没问。”
我笑道：“那就回答那个问题。”
我抽走一百块钱，也许让她感觉肉痛，她小心翼翼地说：“黄老二虽然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在这块，好歹也有一些兄弟伙，管理着这一块地面，再说了，他还供着幺妹K粉，如果离开他，幺妹生不如死啊。”
啊！我感到眼前一片晕眩，红玉也吸毒？这、这感觉不像呀？难道就是因为这个才离不开黄老二？
我定了定神，不动声色地继续问：“那、那个幺妹也在这当小姐吗？”
她叹了口气，说道：“哪里会在这里嘛，听说是在大型的夜总会当公主，哎呀，干的也是皮肉生意，只是……哼！还不是被男人骑！”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一阵火，仔细想想跟红玉认识以来，她的举动看不出丁点吸毒的样子。不过，既然知道她吸毒了，那就好好注意一下！
花了上千块钱就问了这么几个问题，我有点不甘心，接下来我又随便问了一下这种地方的规矩，一开始，她对我倒是挺防范的，后来，我告诉她说，我是写小说的作者，这次来，主要是想了解这种地方的东西，写一本关于红灯区的小说。她听后，竟然深信不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告诉了我关于这种地方的很多事情，说这种地方啊，全国都差不多，开着发廊的幌子，干着龌蹉的勾当。不过呢，一般情况下，发廊毕竟是发廊，还是有正儿八经会剪头发、做头发以及按摩的小妹，这些小妹通常有手艺在身，通常是不会卖身的。一般卖身的呢，也会在发廊坐着，但那也只是招客的地点而已，拉到客人以后，就到自己租的房子或者开个小旅馆去交易。所以，在外面看，发廊一般都不是很大。有时遇到色急而又不肯去别的地方的客人，会在发廊拉个窗帘，老板拿个布啊啥的，在外边忙碌着，实则是替里边办事的人望风罢了。一般在发廊干的话，小姐都会给老板一些提成的，当然，这些提成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都是嫖客给的，即使没有这些提成，小姐每月都会给老板交些好处费，否则，以后别想在这拉客了。
如果没有专门的按摩小姐，剪头的可以按摩，洗头的也可以按摩。所谓的按摩，主要是用手给客人洗头，然后揉捻一些穴位，让客人有一种舒服的感觉。揉捻头部两侧的太阳穴可以明目，揉捻颈椎可以放松客人的身体，捏捏肩膀，捏捏胳膊，揉捻虎口等等。
一般的剪头小姐都会点按摩的手艺。她们几乎是不会卖淫的，因为人家是有技术在身，大多情况下，只要还能混口饭吃，没有哪个女人会主动来卖的！毕竟没有哪个女人生下来就是贱货。但是，剪头小姐有的时候也（在给客人做按摩的时候）会让客人摸摸自己，抠抠自己，当然，这样的客人肯定是和这个剪头小姐已经熟的不得了经常来光顾的，一般的生脸客人连想都不要想！而且和剪头小姐熟悉的客人在摸了抠了以后通常会很大方的给剪头小姐一些私钱。
有些比较大的发廊里由老板组织小姐（通常为４、５个），通常都是野鸡，老板就是鸡头。这样的发廊与其说是发廊不如说带有点美容院的性质，因为这样的发廊通常都是很大的。装修的也很好，很高级，有的是上下两层小楼。下面是做正规生意的，剪头、洗头、正规按摩、做头发、盘头等等，楼上就是有点邪活的服务了。
如果是熟悉的客人，就可以到楼上去玩，这样的发廊有专门的小姐在这里做，只要上楼，一般都是由专门的小姐伺候着，打炮随便，摸摸抠抠更是家常便饭的。
小姐通常尽量会让客人和她打炮，因为这样可以多挣钱，即便是摸摸抠抠也是高消费的，因为在这样的地方的小姐即便是野鸡也都是野鸡中的“精品”。摸样长得好、身才好、会说普通话、懂得点情趣、活儿好、如果浪起来时满嘴的淫话，就是客人听听她们的浪话说不定就能出精！可想而之说的话有多么的淫荡！
但这些小姐有病没病就不知道了，连老板都不知道。老板是绝对不会上自己的小姐的，这是道上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在这样的发廊里打炮的客人，一般都是很有钱的人，经常是一条龙服务，剪头、洗头、按摩、上楼打炮。一次下来可以找你要好几百，但他们有的是钱，这个根本不算什么，但是价格基本上都是固定的，如果漫天要价，那么很快就会失去很多客户，这些都是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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