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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红玉诗


  琪琪走近我,手紧紧地攥着我的衣袖,仰着脸看着我的表情。


  我叹了口气,问道:“他怎么来的?”


  琪琪一下抱住我,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喃喃说道:“我、我会把钱还你的!”


  “我在意的不是钱!”


  没错,此时此刻,我在乎的怎么会是钱呢?


  “这样的男人,还有什么值得你眷恋的?”我痛苦地问道。


  琪琪喃喃地说:“你别问了,我真的离不开他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离不开?我对你一片赤诚,你却不许我爱你!而他呢,对你又打又骂,你却不离不弃!你自己说,这公平么?”我心中无尽的苦闷,像巨大的冰山一样凝固在我心中,任我满腔热血,也融化不了。


  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眶里流出来,这一刻,让我不由地想起子夜曼陀罗,如果当初回到了北方,也许现在我所拥抱的,不是琪琪,而是子夜曼陀罗。自从决定留在广东以后,我感觉自己再也无脸见她,因此一直也没有跟她联系。在她心中,我,肯定是一种薄情寡义的形象。可是,我心里经常想她,真的是经常想她,即使跟琪琪有过肌肤之亲,即使我为琪琪迷的魂牵梦绕,我也会经常想她,牵挂她,惦记她。而如果此时,我怀中的人,是她,她肯定不会有这样残酷的选择等着我。


  大颗地泪珠滚滚而落,无声无息,划过脸颊,浸润了嘴唇,又流过下吧,落到琪琪白皙地脖子里。


  她仰起头,默默看着我,伸手环抱着我的脖子,踮起脚跟亲吻着我的泪水,一下、一下,淡淡地声响划破我们之间的寂静!俄而,又闭上眼睛,轻轻地亲吻着我的唇。


  我看着她,水墨般的眉毛、星灿般地眸子,雪白的脸颊,笔挺的鼻梁,淡红的嘴唇。


  “东临美女实名倡,绝代容华无比方。浓纤得中非短长,红素天生谁饰妆。……”我一边流泪,一边轻吟这首《美人篇》。


  “什么?”琪琪弱弱,眉皱眸明。


  我仰头继续吟唱,也许这首诗是最能表达我的心情的。


  “……何能见此不注心,惜无媒氏为传音。


  可怜盈盈直千金,谁家君子为藁砧。”


  “你说的什么?”她又问。


  我惨淡地说:“一首诗歌,描写古代青楼歌妓的芳华绝代。以前读这首诗的时候,常想:天底下怎么可能有这么漂亮的女子呢,唉!‘红素天生谁饰妆。’自从见了你,我才知道,古人诚不欺我!世上不但有如此美丽的女人,而且,还在我身边。


  可是,……”我一阵沉默,这样的女人,心却拴在黄老二那样的僵尸一样的人干身上。怎不让人心凉?


  琪琪泪眼婆娑,凝视着我,许久许久,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嘴中若若而言:“抱紧我!!”


  我伸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她的身体,吻如雨下,吞吃着和着泪水的津液,闭着眼睛,听到自己的心怦怦乱跳,呼吸逐渐粗重,腹下一股烈火爆炸般地升起。伸手将她轻轻抱起,疯狂亲吻着走到床边,又温柔地放下。


  此时,她呼吸紧促,脸色潮红,闭着眼睛,双手不停地抓着我的头发。


  我低下头,细咬着她的耳垂,一下、两下、……


  “啊——”她一声轻呼,身体不停地扭动着,仿佛是一条跳到沙滩上的美人鱼。


  见她的睫毛上兀自挂着晶莹的泪珠,便又轻轻地去吻着她的星眸、脸颊、额头……,慢慢往下滑落,亲着她光滑白皙而又温热细长的脖子。


  她眉头微颦,鱼吻之唇一张一合,露出细如珠玉般地整洁牙齿。胸口一起一伏,伸手疯狂地扯着我的衣服。


  “快……快、啊……”她轻声慢语,宛如呓语一般。


  我静静地,任由她的撕扯,舌尖从她的脖颈轻轻下滑,慢慢地,如荷叶上的水滴,随风摇曳,颤动着,闪烁着。


  一颗、两颗、三颗……解下她的衣衫,两只春天里出生的白兔,雀跃着挣脱了束缚,白皙的乳山、殷红的乳晕,欢呼着映入眼帘。舌尖悄悄地来到山下,慢慢地吮吸、吮吸,如空山之鸟语,又如幽谷之芳兰。俄而,婉转而上,轻噬着乳晕,细细地咂摸。突然,山崩地裂,地震般的颤动撕开了这份宁静!


  “啊——”一声长吟,弥漫着野性的渴望。


  伸出手,蹂躏着两只姣好的白兔。白兔在火热的大手之下不屈不挠地挣扎,膨胀着、反抗着!


  “不——,”琪琪的头发凌乱如暴风雨来临前所遭受的狂风摧残,微启星眸,眼神深处像一只小狗在轻轻舔舐着狂野的渴望!


  舌尖离开白兔,走过一片起伏的平原,温润、湿滑、静谧、芬芳。


  天空黑了下来,飞翔的衣物充斥着整个天地,空气中充满了爱的味道和气息。


  “啊——”这尊白玉般地肉体彻底的颠狂了,欢呼着、嚎叫着、疼苦着,渗透出细细晶液。


  野马在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狂野地奔跑,哒哒地马蹄撞击着大地。伴随着马的嘶鸣、哀号与绝望,天空轰隆隆地终于响起了震彻天地的雷鸣,伴随着道道闪电,雨如瓢泼地洒在奔跑地野马上。


  “啊——!!!”粗键的肌肉在暴风雨地摧毁之下展露出狰狞的力量,促使野马更加疯狂的奔跑,马蹄更加疯狂地撞击大地!


  电光闪闪、雷声轰鸣、草原上稚嫩的幽草在马蹄的摧残之下,流出晶莹剔透的泪珠,混着铺天铺地的雨水,浇灌着大地的渴望。


  俄而,一道闪电,劈开了天地,轰隆隆地撕开一道裂缝,天从裂缝里飞舞着星石,地从裂缝里迸发着岩浆!星石与岩浆交融在广袤的草原上,吞噬了野马,掩盖了碧草!


  山清清鸟鸣、水秀秀鱼跃,山与水在春天里慢慢苏醒过来。


  “我姓栾,叫栾红玉。”琪琪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屋顶,幽幽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红玉?”我情不自禁地念到:“白玉默默出珠沙、坠入红尘不自瑕。谔谔轮回情人泪,身殷血脉——”我停顿下来。


  “怎么?”她问。


  “无——我——她!”我一字一顿地说出来。


  “这是什么诗?”她问。


  “红玉诗。”我说道。


  她扭头看着我,眨巴着眼睛,“不要告诉我说是你做的!”


  我静静的说:“就是我做的,信手拈来!”


  她转身趴在我身上,看着我,良久,又说:“做给我的?”又摇摇头道:“我不信你还会作诗!”


  我微微一笑,说道:“这有何难啊!


  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胸膛,努了努嘴,说道:“我长这么大,还没亲眼见过作诗的人呢!所以,我也不信你会做!”


  我伸手抱着她,说道:“那你得好好地抱住我,像我这样会作诗的人,尤其是像柳永这样的专门为——女人作诗的,越来越少了!”


  她格格一笑,说道:“那我得好好看看,柳永是谁?”把脸贴到我的胸膛上,静静地听着我的心跳。


  我说道:“柳永你都不知道啊,在宋朝的时候,有一个叫柳永柳三变的词人,非常地有才华,写诗填词冠绝天下——”


  “难道比苏轼还厉害?”她插言道。


  我拍了拍她的头,说:“在我看来,比苏轼厉害,本来,他是可以考上状元的,但是皇帝看到他的文章之后,说这不是流连于花街柳巷的柳三变吗?还是去青楼给妓女们填词去吧!于是啊,宋朝就少了一个俗吏,天下多了一个词人。柳永呢,以后就有了奉旨填词的雅号。”


  她探了探舌头,说道:“这么厉害啊,那以后呢?”


  “以后啊,以后他整天逛妓院,宿青楼,沉溺于妓女的石榴裙中荒废此生。”我看着她,又说道:“当时,整个京城青楼妓院的妓女,都以能得到他的词为荣,唉——‘忍把浮名,欢做浅盏低唱!’”


  言及至此,我不由一阵神往。


  “我,以后喊你什么?琪琪?红玉?”喊惯了琪琪,再改口,反而觉得有些别扭。


  红玉揪了揪我的耳朵,说:“你猪啊,看你着呆呆的样子!”


  “那我就喊红玉吧,哪个我说红玉啊——呵呵”我拉长尾音慢条斯理的喊道。


  “咯咯、咯咯。”她笑着使劲往我怀里钻了钻。


  “你——准备做那工作到什么时候?”我忍不住问道,是的,这个问题,压在我心里很久了。


  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沉默了一会儿,低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呢!”


  “那、那我们交往多久?”我不满地问道。


  她一言不发,保持沉默。


  “我不喜欢你再做那种工作,换一份吧!”我忍不住说道。


  “不行的,不能换的,你不懂!”她急道。


  “我是不懂,但你从不告诉我为什么,还有你那黄老二老公,都这样了,还不离婚算了!”我愤懑地说道。


  红玉又沉默了一会儿,“我、我,跟你说过的,其实,没有跟他扯证!”


  “什么?”我吃了一惊,记得她以前好像是说过,只是交往到现在,她一直口称黄老二为老公,所以,我也就认为他们肯定扯证了。“那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又问。


  “我们,只是在家里办了酒席,那时,年龄不到。”她解释到。


  我坐起来,抓着她的肩膀,满怀期望地说:“那种婚姻是不受法律保护的,你们还不是夫妻,只是同居而已,跟他分手吧,好不好?我们一起离开这个城市。”


  她眼神一亮,眉头一颦,转瞬又黯淡下来,无奈地说:“我不能离开他的,而且、而且,我也配不上你!什么都给不了你!”


  “为什么?为什么?”我听她又一次拒绝,疯狂地摇着她的身体,歇斯底里地质问。


  红玉面无表情,任我晃动着。


  过了许久,我放开她,瘫倒在床上。然后又伸手抱她过来,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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